“上次我查到他們，叫人把他們帶走。之后和十老做交易用他們換了你回來。”
葉妄川滾動喉嚨，還是能感覺到從胃里面竄出的干渴，曲起修長手指勾開纏在脖子上的領帶。
繼續說。
“大概是那次的經歷，也可能因為賽嵐已死，十老告訴了兩人身世的秘密，打算安排兩人回去。”
“然后？”喬念問。
葉妄川勾唇。
“他解決了多年夙敵，又肅清內部反對他的力量。現在他在第六洲可謂一手遮天，徹底了結多年的心愿。他露出了一直以來隱藏著塞隆家族的瘋子基因！他告訴雙胞胎兄弟，要他們競爭，只有一個人能活在光明處，另外一個輸掉競爭的人會被培養成影子，永遠不能正大光明的生活，會被關在家族的秘密基地日日夜夜的學習技能，以及模仿兄弟的樣子。直到活在光明處的人出現意外，被暗處培養的影子接替正主，成為真正的‘人’。”
喬念道：“真是瘋子！”
葉妄川說：“是啊。雙胞胎兄弟相依為命，從未見過親人，被突然冒出來的父親提出所謂的競爭論，兩人表現得極為抗拒。弟弟反抗的最厲害，無論如何也不愿意參與變態的計劃。就被十老的人關起來，用酷刑教訓，大有說不服就打服的意思。”
“雙胞胎中的哥哥更有城府點，沒學著弟弟在明處反抗，而是做出害怕的樣子，順從了十老的安排。”
“因此他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十老放松了對他的監視，一方面是測試他，另一方面做給他弟弟看，告訴弟弟只有順從的人能得到‘獎賞’。”
“他趁著一次外出的機會聯系上我，和我做交易，希望我能帶他們走。我考慮了考慮，答應了他的請求，帶他們離開的過程有點困難，遇到了點小插曲，就沒讓季林和仲老告訴你。”
葉妄川自覺沒底氣，摸了摸鼻尖，不經意瞟去她臉上的表情：“結果比較順利，好在趕上了。”
“那兩個雙胞胎……”喬念開口。
他馬上回道：“莫西照顧著在，他們暫時不會露面，以防止被十老的人抓住行蹤。”
喬念默然，的確沒想到短短半個多月時間他那邊經歷了那么多的風浪，發生了那么多事。
葉妄川這時擠開她的手指，穿過指縫，和她十指緊扣，“季林告訴我，老爺子打電話來說我們要訂婚了，我很想馬上回去見你。”
兩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葉妄川將人含入眸中，想要印入記憶深處永不忘記。
“你今天很美。”
“和我想象中一樣美。”
喬念垂眸瞥了眼緊扣的十指，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他指腹的薄繭，語氣懶懶散散：“夸得這么賣力，是因為心虛嗎？”
葉妄川啼笑皆非瞧過去，猶帶著點不甘心。
“你就只看出這個？”
“噢，還要我看出點什么，要不然葉少明示我一下？”她抬眸撞進他眼底，唇角勾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故意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