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所有證據指向喬念，惡貫滿盈的周婉卿成為了受害者，還有人扒出周婉卿得罪過喬念的前科，那個站出來舉報的博士生和之前被當眾帶走過的趙曉光都成了佐證，周婉卿本人和襲擊者又昏迷不醒……她成為了被釘在十字架上接受審判的惡鬼，被打成了故事里的反派角色。
“呵。”喬念真真氣的笑出聲，眼底卻有散不開的燥，抬手就往面前的茶幾上敲了一下，指腹撞得發麻也沒在意：“好一個連環計。周婉卿被襲擊之前只怕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其中一環！”
不然以周婉卿功利心重，只肯占便宜不愿意吃虧的性格又怎么會同意自己差點被弄成植物人。
周婉卿若早知道她的合作對象打著這主意，只怕說什么都不會同意合作。
“事情已經發生了，襲擊的人和被襲擊的人都昏迷不醒。”喬念直接說：“我也沒辦法。”
她再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把兩個躺在ICU里的植物人治好，三天清醒五天下床，這不是人，是科幻電影。
她跟葉茂山道：“現在只能等警察調查，或者指望他們其中一個人先醒過來。”
葉茂山微微頷首：“我也是這樣想。”
“如今這個年代和我們那會兒不一樣了，我問過身邊的人，他們都勸我不要強行壓制輿論，不然輿論會越傳越離譜。我就是來問問你的意見，看你想怎么處理外面的輿論。”
葉茂山又說：“趁著現在輿論還沒發酵，你覺得壓制輿論好，我就讓人壓住輿論。你認可不管，我們就不管。”
在公關的角度來看，處理輿情的黃金48小時最重要，越早發現輿情越好處理。
葉茂山在得知周婉卿被襲擊，到襲擊的人也進了醫院，他就一路接電話趕到萊茵找喬念。
就是為了第一時間詢問喬念的意見。
“不管。”女生眉眼挺燥，抬手去拉鴨舌帽，發現自己沒戴后，轉動手腕變成摸后頸。
“身正不怕影子歪。”
她沒參與的事情，不怕人扒皮。
“嗯。”葉茂山應聲，旋即看了眼她一身穿搭和放在腿邊的手機，抿了下唇，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一下。
“眼下發生這樣的事，你就不好離開京市了。不然被有心人爆出來，輿論又不知道要變得多難聽。”
他頓了頓又說：“再過一會兒警方那邊大概也會聯系你，讓你暫時呆在家里不亂走，配合他們的調查。”
“我知道。”喬念沉眸，說著知道，眼神和表情都透出前所未有的冷燥，周身縈繞著寒意，說：“我只是覺得太巧了。”
葉茂山點點頭，頗為感慨：“是啊，怎么正好碰到一塊去了。”
喬念沒說她想說的巧，指的是她剛好要出門，就碰到周婉卿出事，她作為首要懷疑對象不方便離京‘好巧’。
就好像有人提前知道她迫切要出國，特意設計這一出迫使她必須留下來。
是誰呢？
喬念這一留就是接近一周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