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沖動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先跟他商量。
喬念卻比他還疑惑:“什么被襲擊。”
“呃。”葉茂山見狀,索性結束這段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把前因后果說了遍:“這兩天檢察機構和警察經常找她的,她霸占人家學術成果和濫用研究經費的消息滿天飛,吸引來了不少自媒體報道。”
“那些自媒體雖然抹去她的名字,用a教授代替,不少聞到新聞價值的記者還是通過層層關系知道了這件事。”
葉茂山走到她對面坐下說:“這幾天去她家里和警察局蹲守的人很多,大家都想追一手后續。”
“壞就壞在這里。”
顧三送來泡好的茶,輕輕放在他面前。又悄無聲息走開,給兩人留出談話的空間。
葉茂山肅穆:“一個小時前,周婉卿剛走出警察局就被人用鋼棍襲擊了腦袋,血濺當場不說,還被蹲守的媒體拍了下來。”
喬念按捺住不耐煩的情緒,垂著眼,開口道:“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葉茂山頓了頓:“警察抓到了襲擊她的人,那人一口咬定是你干的。那一幕正好被記者拍了下來,那個記者又正巧在直播,直播的切片傳了出去,給本來就有的熱度添了一把火。”
“所以?”喬念心情實在不愉快,意識到自己口氣太沖,又壓著眉心跟葉茂山道歉:“抱歉,我沒那個意思。”
葉茂山忙擺手:“我知道你近段時間忙。”
喬念壓下翻涌的煩躁,盡量心平氣和的說話:“我的意思是就算那人說是我指使的,總要有證據吧?他光喊幾聲,我還能說是外星人干的。”
“問題就出在這里。”葉茂山表情嚴肅起來,“警察準備審訊他的時候,他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倒下了。等警察把他緊急送往醫院,醫院醫生說他服用了大量含丙泊酚的藥物,神經系統被藥物破壞嚴重,人是搶救過來了,但一直昏迷不醒,醫生說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這還不算完。”葉茂山頓了頓看向她。
喬念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回眸:“還有什么?”
葉茂山道:“那人身上還有大量被毆打出來的傷痕,醫院那邊出具的報告詳細記錄了他身上的傷。”
“當時他被帶進警察局時,一部分的記者跟著周婉卿走了,一部分記者徘徊在警察局門口。”
喬念氣笑了:“那部分記者拍到他被警察緊急送醫,又從醫院那里拿到他的搶救報告,然后認為是我干的可能性更大了。”
“嗯。”她有心情開玩笑,葉茂山卻神情嚴肅,眼睛看著她繼續說下去:“念念,周婉卿如今在醫院同樣昏迷不醒,醫生說她后腦勺受到強力打擊,也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這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肯定沒參與襲擊她,問題就在于……”
喬念捏了下耳垂,嘖聲煩躁道:“所有證據都指向我對吧?”
葉茂山對上她的目光,沉聲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