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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3 莫傷和氣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不聞梅開之立民太后

  蕭立言外之意明顯,趙拓迷迷糊糊也聽得明白,輕聲癡笑一回,低眉搭眼,惆悵落寞,輕浪浮薄之感頓消。

  看得蕭立生出幾分不忍,隔著矮幾伸手拍其肩臂勸慰:“趙公子,賽事未舉,誰輸誰贏,尤未可知。”

  若趙拓因蕭立拒絕入府長住而心生悲戚,那便讓他得以入府的先決失效——由趙拓本人贏得比試即可。

  既能寬解趙拓憂思愁緒,又能避面扮相驚艷,惹人非議刺探,暴露身份。

  不過,要想達成目的,還得令做準備。

  蕭立手上動作不停,雙目卻逐漸放空,陷入沉思。

  然不待他想出行之有效之法,耳邊便傳來趙拓嗷嗷驚叫,吃痛求饒之音:“師……師父,頎長,腕臂斷矣!”

  原來趙拓得蕭立好心安撫,受寵若驚,得意忘形,便借酒壯膽,順勢欲握其指。

  不曾想,方抬手動作,便被宋凜空桑橫阻,剪臂于背,動彈不得。

  宋凜坐而微側,斜睨趙拓,眉眼冰冷,似有幾分惱怒。

  回神望見此景,蕭立不由喜上眉梢,低喚出聲:“三爺……”

  若說宋凜先前有意出謀為他應對趙拓的刻意尋釁,是顧念主仆情誼,加之蕭立身份暴露于己不利,所以費心出力;那這會兒,單是看到趙拓欲對自己動手動腳,便心生不悅,又該作何解釋?

  無需解釋,蕭立自有猜測推斷,他越發堅信,宋凜并非對他無情,奈何生性內斂,又不善言辭,故才……

  “然哥哥!你……好好的,怎的忽然動起手來?!”

  白水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蕭立恢復些理智,他怎的把這人忘了。

  先前不曾屬意宋凜之時,白水就視他為眼盯肉刺,對他幾多為難折辱,那時尚可設法解釋推搪,如今,真如她所料發展,若被看出端倪,只怕再難自保安然。

  尤其,白水還是宋凜由皇帝金口欽賜、只待行禮完婚的準三皇子妃,他一偷生螻蟻,有何資格奪人所愛……

  冷靜下來,蕭立喜色頓消,起身賠罪:“是無機舉止不當,先動手冒犯了尚書公子。”

  “又是你這賤民惹事!”白水難掩厭惡之色,單是看到蕭立都覺反胃惡心,聽他講話更如百爪抓撓,痛苦難當。

  奈何宋凜在場,她雖有意將其撕爛扯碎,也不敢逾矩造次,唯有口唇相譏,出些惡氣。

  但蕭立畢竟未犯大錯,無可指責,所以她來來去去,只能拿他的“低賤身份”說事。

  “無機自知有罪,煩勞郡主屈尊責罰。”

  跪地俯首,蕭立心誠意懇,望借白水之手讓自己得些清醒教訓,以便更好地認明現實。

  否則哪怕此刻有所了悟,明白不該于他們二人之間插足,過不多久,還會再生期盼,反反復復,無終無止。

  一如先前,他同宋凜表明心跡時所言那般,他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見其如此,白水嗤之以鼻:“你倒真看得起自己,處罰你這等草芥賤民,何需本郡主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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