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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最浪漫的事-夏天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青藤心事——中學時代

  誰過的,和文字沾上邊的人,從來都是不快樂的。

  他之前不曾覺得,只因為,他生熱愛那些墨痕書香的味道,鐘愛著那份隨意吟哦自得于心的情致。

  然后,便在留待經年回首時,亦或是在經歷紅顏皓首的變更時,感念那份“留余他年夢痕,一花一木皆溫存”的情懷。

  后來,慢慢地習慣了與文字相伴,是從那年的夏開始的?還是從那個夏之后的秋,大家都對靜云或者淺淺兩個字絕口不提的時候開始的呢?

  也許都是吧。

  所以,很多年后的現在,他在或深或淺的夜色里和或長或短的文字一起隱藏,不再聲張。

  歐陽馥淺連同靜云,在他的文字里慢慢出現,又慢慢隱藏去,變成了那個夏,最后淡成了最初的記憶。

  他曾無數次的想象過,當他再遇到歐陽馥淺的情形,他會微笑著喊一聲表姐。

  或者,是淺淺?

  但是,這樣的情形,從學五年級畢業至初中畢業,再到在云凌的三年,高中畢業,從來都不曾發生過。

  那個遙遠的夏,和那個有著兩個羊角辮的女生,慢慢地淡去了,模糊了記憶。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差錯。

  那個老早的夏,并不存在。

  那個扎著兩只幾乎要翹上去的羊角辮的女生,也只是他自己想象出來的人物而已,也并不存在了。

  翻到最初的那只寶盒,卻忽然找不到了最初的那一方荷才露尖尖角的手絹了。找不到的還有那后來收到的粉色信箋,以及那只深藍色的精美的沙漏了。

  他有些慌亂的找了又找,在屬于他自己的房間里。

  最終,不曾找到。

  他問娘,娘,不知道。

  他問爹爹,爹爹,你一個男子漢,什么時候用過手絹了?

  他問秀秀,秀秀,哥,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什么沙漏。沙漏是什么?

  他找到來來。

  來來笑著摸了摸的頭,面然給了他一拳,笑了起來,大笑著,你是不是想向田靜靜要手絹了?我幫你去找她要一個?只是,太丑了。

  他開始懷疑。

  然后,笑笑。

  一轉身,漫的蜻蜓飛過,才發現,又是夏了。

  七月,夏至已至。

  月色如水,記憶漫紛飛,灰白色的院落掩映在一片素潔的月色之鄭忽然想起“心如素箋”的字眼來,在音樂漾起的時候。

  室內流淌的音樂聲就象一條河,左岸是他漸行漸遠的回憶,右岸是他值得緊握的璀璨年華,中間流淌的,是他年年歲歲淡淡的感傷!

  很久以后,他已堅韌如青藤,即使道別也不會哭泣,即使失去也不會悲傷不已,掩飾自己的悲傷對每個人微笑。

  夜未央時的彎月,那一院的月色,在多年后,是否也成了這般云淡風清的感念,亦或停駐在某處徒增塵埃?

  月光瀉下來,有一種嫻靜的美麗,似流淌的時間般,寂靜而從容不迫,掠過記憶,飛舞成蝶,穿梭于記憶之外。

  那后,他便開始喜歡上了月亮,并以缺角的月亮自居。

  所以,多年后的現在,在他一個饒路上,經歷,了悟,忘記。

  從一地方到另一個地方,起點已遠,終點未知。

  然而,有些答案,在開始的那一刻就已經寫好。譬如感傷,譬如執著。而他,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一直在路上。

  只是,忘記了最初因為什么而出發。

  忽然間的想起學時的張老師,已是多年不見。

  再見他的模樣,他依然是六年前的樣子,似乎不曾改變。

  當他眉飛色舞地提及曹校的時候,他發現,張老師的眼角悄悄地有些濕潤了。

  后來,張老師問他,喜歡不喜歡曹校?

  劉睿宣很肯定的點零頭,很喜歡。

  是了。張老師點頭應了應,他也喜歡。

  那的后來,他才知道,曹校原來是張老師的學生。

  只是,張老師不曾告訴他,曹校當年是在靜云一中教奧數班,在他畢業的那一年。

  他便想著,他要和張老師一樣,他也要和曹校一樣,做一名老師了。

  高中畢業后,他留在靜云,留在了離云凌中學只有二站路的靜云師大。

  閑暇的大學時光,讓他的文字,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靜云師大的校報校刊上開始出現他的名字,靜云的晚報上,也有了他的豆腐塊,云凌的縣報上,自然也少不他的名字。

  忽然有一,一個女生走到了他的面前,靜云師大文學社的社團向他發出了邀請。

  他果斷地拒絕了。

  他寫字,只是為了記憶,不是為了張揚。

  發表或是刊登,不是他的初衷,只是一種,習慣。

  就這樣一直行走,一程又一程;這樣一直記憶,一段又一段,這些或長或短的文字,除了他自已,看似又與誰有關呢?

  你,知道嘛?

  窗外有月色灑落,月光如水,像極了多年前的,最初撞進眼里的那一彎上弦月,轉眼,已是十年。

  他輕輕地合上日記,落了鎖。

  也合上了一個關于又一個個夏的記憶,他來靜云已經一年了。

  在偌大的靜云校園里,他一個人孤單前行,身邊沒有了同行的人。

  來來在軍官指揮學校,自然想見,一周也可以見一面。

  但是,兩個大男生,有什么好見的,于是,在來來十月來找他的時候,他果斷地回絕了,以后,不要每周來找他,搞得他們兩個像在談戀愛一樣。

  來來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可不是嘛?他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他當時怔了一下。

  來來也怔了一下,習慣性地抓了抓頭,又笑了起來:你就別糾結了,我就喜歡你怎么樣。

  完,習慣性地朝他推了一下。

  劉睿宣也大笑了起來,這可是遲來的表白呀。

  胡來把嘴一撇,遲?你未婚,我未娶?

  也對。劉睿宣也大笑了起來,伸手推了一下胡來,等我們畢業就完婚。

  校胡來笑著,右手又不自覺的搭上了劉睿宣的肩。

  不會吧?一旁的有女生經過,聲詫異地嘀咕了一句,朝他們看了看,飛速地離開了。

  胡來拍了拍劉睿宣,兩個人大笑了起來,笑聲驚飛了梧桐樹上不知名的鳥。

  而秀秀還在云凌,他每周會云凌看秀秀,都會被云凌校園的一群女生,遠遠地跟在后面看,聲音很大的議論著,哪,這就是劉秀的男朋友呀,好帥呀。

  劉秀真是幸福呀,成績好,還有一個這么高這么帥的男朋友呢。

  秀秀一聽,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順勢把頭靠了過去。

  身后傳來一陣驚呼,還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口哨。

  成績好就是硬道理。曹校都不管的嘛?

  那是曹校默許的。

  一晃,一年又過去了,他已從大一的那六月走到了大二的六月了。

  夏又到了。

  在六月的尾聲里,他聽到春走來的聲音。

  劉睿宣吸了吸鼻子,微微地睜開眼,一彎上弦月又撞進了眼里,就像八年前,他在自家院子里醒來的那個夏一樣,月光如水,水如。

  而他,眼前的這個人。

  咦,人哪?

  劉睿宣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抱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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