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3165章 他的記憶出了問題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玩家請上車

  游戲政府也會吸納一些優秀玩家,但這樣的玩家想也知道,進入無車票分區想拉幫結派都是難事,因為他們沒有天然的利益同盟,可要是卡門本身就是無車票分區人的后代,身份上有了正當性,處境將截然不同,甚至因為這份隱形的血脈聯系,很多人會選擇站在他這一邊。

  而與其他超級玩家不同,卡門·菲爾德的名聲出奇的好,這足以證明他是一個非常具有人格魅力的天才,這樣的人哪怕是走在路上都會被多看兩眼,更別說近距離接觸了。

  一個有智慧有影響力的人可以直接間接改變很多事,所以如果卡門的身份存疑,那的確可能成為別人攻擊他的理由。

  “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可能威脅到游戲政府,事情就永遠也不可能達成?”徐獲說出心底的疑問。

  華瀚反而笑出了聲,笑完后才道:“你太看得起游戲政府了,現在的世界依托于游戲,但游戲并不是宇宙中的全部,更不是一切的根源,它只是恰好出現在了某段光陰長河中,遲早有一天會消失。”

  徐獲微微一頓,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是啊,游戲只是偶然的產物,它會誕生,也會消失,甚至可以說消失是必然的結果,它可能被推翻,可能被舍棄,可能被更新的事物取代,它的結局是注定的。

  這個結局才是某一個注定的未來,或許像他與柳奕一樣,游戲政府也在尋求著改變這個既定未來的方法,然而死亡和消亡一樣,都是一定的。

  “你明白了,”華瀚目光溫和地注視著他,“想辦法去改變某個預知到的未來無可指摘,但極致地追求逆轉結果并不明智,急躁不可取,循序漸進才是一切事物的根本。”

  就如他等到了徐獲,而徐獲將來也可以等到別人,運氣好他們可以在自己這一帶完成弘愿,完不成也沒關系,后來者源源不斷。

  不過華瀚與徐獲有根本的不同,那就是華瀚是將死之人,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后來者身上,而徐獲正如早晨的太陽,尚未到光芒最璀璨的時刻,所以他志得意滿,敢于在自己身上做最大的設想。

  “時而如溪流,時而如洪流,”華瀚手輕輕在空中一拂,整個莊園內的時間射線似乎都產生了共鳴,它們投射在不同的物體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結果,有的靜止,有的急速變化,“時而靜默,時而奔騰,永不停止。”

  徐獲感受著這些流速不同但又互不干擾的時間力量,隱約能摸到一點時空相互交融的感覺,他手指動了動,開始嘗試同時控制多種流速完全不同的時間力量,竟然水到渠成,也能控制大概的覆蓋范圍,只是如果同時控制多種時間,他的控制范圍會大大縮小。

  華瀚目露贊許,手重新放回了桌面上。

  片刻后,徐獲也穩定下來,他道:“超維空間力量可以讓時間力量改變方向,但方向隨機并不固定,您當年是怎么脫身出來的?”

  “哈哈!”華瀚一笑,“這是秘密。”

  徐獲也笑,沒有不識趣地繼續追問,事實上他此時問出這個問題也有些冒犯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他道。

  “想知道怎么去無車票分區?”華瀚似乎能洞穿他的所有想法。

  “您去過嗎?”徐獲問。

  華瀚目光轉向窗外,看著外面綠意盎然的樹木,似在回憶,也似在感慨,“去過。”

  靜默持續,只有屋內鐘表指針跳動的滴答聲與窗外樹木的翕動聲互相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華瀚才轉過頭來,“這些對你來說還太早,且絕大部分玩家都不被無車票分區接納,強行闖入的結果可想而知。”

  “先去做幾個A級副本,鞏固一下自己的實力,注意自己的優勢,這關系到將來的副本授權。”

  雖然兩個問題都沒有得到答案,但徐獲此時已經平靜下來,“我留下來陪您吃晚飯?”

  華瀚點點頭,“那你去瞧瞧晚餐的菜單。”

  徐獲依言去找了莊園里的管家,這里的管家是一位很有親和力的中年女性,聽說是華瀚先生讓他來的之后,不但把菜單安排細說了一遍,還提到了華瀚妻子祭奠需要的用品,以及儀式的流程。

  “先生不主持祭奠,到時候要麻煩徐先生幫忙照顧一下客人了。”羅管家道,“這也是先生的意思。”

  徐獲略微一頓,沒有猶豫推辭,跟著便應了,又隨著管家去了后面的花園。

  華瀚妻子的墳墓就在花園中,祭奠儀式也安排在這里。

  羅管家一邊說著細節,一邊還說了些夫妻倆的過往,多是在說他們感情好,語調中充滿了惋惜和遺憾。

  “夫人去世時,先生一下老了很多,好幾年才慢慢緩過來,這些年也一直不開心,他沒有親人,現在能有一個弟子養老送終,是好事。”

  她很欣慰地看著徐獲,“你沒事多去看看先生,他平時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其實內心很孤獨。”

  徐獲只能點頭應是。

  “我話有點多,讓你見笑了。”羅管家收拾了一下情緒,繼續說著儀式的流程。

  徐獲多數時候靜默地聽著,沒有刻意去探究什么,不過從一些枝葉末節仍能覺出一點奇怪。

  涉及到華瀚,他并沒深究,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事上。

  徐獲是臨時來的,但儀式要在晚飯前,所以聽了一遍就要正式開始了。

  維爾納家的人一進花園看到徐獲,多少變了臉色,尤其是一些年輕人,根本掩飾不住嫉妒與憤怒,只是礙于場合才沒有當場翻臉,甚至連大家長昆圖·維爾納都有瞬間失色,在帶著家人順利地完成儀式后便匆匆回了房間。

  至于維爾納家的其他人,才出花園就按捺不住了,有人摔門磕杯,有的低聲埋怨,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用充滿敵意的眼神注視著徐獲。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