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領頭,四人出發,在營山村里繞了好一陣,才到達了順子家門口。
吳邪敲響了門,敲了半天,才有一個老婦人來開了門。
見到老婦人,吳邪立即表示他們是順子的朋友,來找順子。
老婦人一聽,表情很是古怪,看了看吳邪四人,問道,“你們是順子的戰友嗎?”
吳邪立馬點頭應是,“是的,我們來看看老戰友。”
老婦人的表情還是很奇怪,不過倒是請四人進了屋。
進屋后,老婦人伸手一指屋子的角落。
吳邪四人立即都順著老婦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好家伙。
那里有一個壁爐,壁爐上擺著兩張黑白遺照,遺照上的人,看上去頗為相似,其中一個就是順子。
再仔細一看,順子的遺照下顯示的立位日期,是1995年5月12日。
面對這一事實。
吳邪,胖子和潘子,登時都懵逼了,齊刷刷的看向了丁澤。
丁澤笑了笑,見老婦人已經在給順子父子兩上香,便徑直走了過去,裝出真的是來看望順子一樣,說了幾句暖心的話,也給順子上了香。
見狀。
吳邪三人稍微回過神來,紛紛動彈,也過去,有樣學樣的上了香。
隨后,稍微停留了一小會兒,吳邪隨便編了個理由,留下了點錢,四人才離開。
出了房子,走了一小段。
“特娘的,什么情況?”胖子停下,問道,“咱認識的那個順子,什么都是假的?完全冒用了真順子的一切?”
丁澤笑,“你都知道了,還問啥?”
胖子無奈,“可我理解不了啊……你說,假順子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還有,最重要的是,在那間陪葬室里,見到那具尸骨的時候,假順子的表現,可真像是找到了自己老爸啊!”
“那特么是演的?”
潘子也表示難以理解,“那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吳邪緊跟著說道,“胖子,現在這情況…..搞不好那間陪葬室里的那具尸骨,就根本不是什么順子的老爸……”
“么的,我腦子也有點混亂了!我看,咱們先分開,找附近鄰居打聽打聽,看看真順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死了。”
胖子和潘子對此都表示同意,丁澤也沒意見。
沒要到太長時間。
結果出爐。
鄰居們都說,真的順子在四年前因為雪崩沒了。
面對這一結果。
胖子撓了撓頭,問潘子,“潘子,那天你們到底是從哪找到的那個假順子啊!”
潘子也很無奈,“就在村子里啊,我跟華和尚他們到處打聽,然后沒人肯在這個季節帶隊進山,后來,假順子就主動找上了我們……”
吳邪之前根本不知道這部分故事,此刻一聽,“假順子主動找的你們???”
潘子點頭,“嗯,開了高價。”
“這部分倒是能跟他說是三叔交待他在這里等的細節吻合,可是……”吳邪想不通,“他跟我們說的是,三叔找到他的時候,他在山里帶隊……他如果真是一個普通的向導,為什么要盜用真順子的身份和故事?”
丁澤點著一根香煙,這時出了聲,問,“你們說,有多大可能,在皇陵里跟我們分開后,他其實沒出去?”
聞言。
吳邪三人均是一愣。
胖子想了想,“有可能…..可他后來也沒再出現過啊……如果他的目的是害我們的話,為啥不出現呢。”
丁澤搖頭。
關于假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很多種可能性,他并不能確定。
“也許,他的目的不是害我們呢,而是真的是為了帶我們去到那里呢,”丁澤出聲道。
吳邪不能理解,“帶我們去那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丁澤再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這檔子事,秘密太多。那個假順子,也很奇怪。”
“要說他厲害吧,他演技驚人,特別是最后面對那具尸骨時的反應,太厲害了。”
“要說他不厲害吧,他之前還被凍暈過去了……他要是高手,理論上來講,不會出現這種事,畢竟,暈了那么長時間,差點掛了,演不出來。”
一口氣如是說道。
丁澤吐了一口煙氣,“得,至少,大體上來講,他應該不是要害我們,不然一路上機會很多。”
“至于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天真,等你三叔醒了,問清楚你三叔究竟是怎么接觸到那個假順子的,也許,能從中得到一些答案。”
“我感覺,他應該屬于某個勢力。”
吳邪點頭,答應下來,“嗯。”
丁澤瞧見,想了想,補充道,“對了,天真,我敢肯定,你三叔稍微恢復了一點后,肯定會再消失……至少,會想要再消失!”
“因為這一連串的破事,顯然還沒結束。”
“建議你接下來開始,寸步不離的守著他,不然,你就別想弄清楚一些答案了。”
“放心!我早就想到了!這回我就是拿手銬把他拷住,也不會讓他跑了!”說到這個,吳邪很來氣,有些咬牙切齒。
丁澤豎起了大拇指,“得,那我們這就回去?”
轉眼,時間到了中午。
吉普車到來。
眾人全都上了車,離開營山村。
“到了市里,我有事就先走了,”在車里坐了一會兒,丁澤主動沖吳邪幾人開口告別,“天真,還是老樣子,要不了多久,你們大概會再出發,提前打電話給我。”
吳邪不帶半點猶豫,果斷點頭,“放心。”
丁澤笑笑,轉向胖子,“胖子,我那麻袋明器,就交給你幫我處理了,不準黑我的錢!”
胖子一聽,很不樂意,“嘿!你把我胖子當成什么人了?你放一萬個心,我也就抽個百分之十的手續費,其余的全都給你!”
“我特么!”知道胖子在逗樂,丁澤也樂得配合,“你還要收手續費?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扔下去!”
胖子半點不憷,“不信。”
眾人笑了起來。
丁澤跟胖子鬧騰了一陣,隨后,沖阿寧笑道,“阿寧,你這次似乎又沒有什么收獲,回去怕是有麻煩吧。”
阿寧無奈一笑,“差不多,不過問題不大。”
丁澤笑,“行,有問題給我打電話,那邊要是混不下去了,跟我們混也挺好……畢竟,我是真有錢。”
阿寧無言以對:“…….”
沒要到太久。
該道的別道完,丁澤便專心跟阿寧逗趣。
阿寧表現的挺不樂意,可倒也回話。
逗趣之余,兩人也聊了聊正經事,比如說長生,比如說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汪家張家之類的……
就這樣。
時間匆匆流逝。
不知不覺,眾人到了市里的一家大型醫院。
不久后,吳三省要住院治療,吳邪,潘子要陪著。
胖子決定在這里歇幾天,阿寧表示自己需要立即回去匯報,至于一眾手下,則就暫時留在這里,以免公司決定需要再進一趟云頂天宮。
丁澤嘛,自然是直接走人。
至少,本意是這樣的。
但,計劃是可以變的,特別是,阿寧發出了邀請的情況下。
“丁先生,我要去機場,你也是吧?”阿寧一臉平靜的問。
丁澤咧嘴一笑,“當然。”
阿寧仍舊平靜,“那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