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丁澤叼著香煙,悠然自在的說道,“大概率是猴頭,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種酒應該叫作猴頭酒。”
話語傳出。
潘子立即接了話,“丁爺說的對,確實是猴頭酒,我以前見過。”
吳邪一聽,再度挪了幾步,離酒罐遠了一些,坐到潘子身邊,掏出香煙,點著一根,問潘子,“你在哪見過這東西的?”
“山溪南宮的一座地宮里,”潘子回道,“當時,我們是第一次見,大奎跟胖子一樣,聽說地宮里的酒很美味,忍不住和另一個伙計一起,一口氣把整灌酒差不多喝光了,才發現了罐底的東西…….”
“我沒那么好酒,又覺得地宮里的酒,放了那么多年,喝了指不定會出什么問題,就沒喝。”
“后來,大奎和那個伙計惡心壞了,也確實出了問題,在醫院里躺了很久……”
吧啦吧啦吧啦。
“這種猴頭酒,是用未滿月的猴子……”
潘子說了一通。
吳邪咂了咂舌,一連反胃,看都不愿意再看那些酒,吸了吸鼻子,都不太愿意繼續呆在這里了。
“這些古人,腦子真的是有點問題……得了,快把煙抽完,我們走了,”吳邪提議道。
幾分鐘后。
五人背上背包,準備走人。
“這里有兩個出口,往哪邊走?”潘子問。
順子一聽,有了聲音,“往左邊走。”
潘子有點吃驚,“你怎么知道的?”
順子沒墨跡,移動手電筒,照向左側那道石閘旁的墻壁。
燈光照亮的墻壁上,赫然有著一個記號。
瞧見記號,五人沒多說,徑直朝左邊走了起來。
石閘后,是一條非常寬闊,足夠讓兩輛解放卡車并排行駛的甬道。
胖子移動手電筒,稍微照了照,出聲道,“這是騾道,是施工的時候,走騾車的道,看來記號沒指錯,方向是對的。”
“這也太寬闊了,我還真沒聽說過,”吳邪接了話,跟著,不禁哆嗦了一下身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這么冷,而且……怎么還有風從里面往這里吹?”
聽到這話。
丁澤果斷笑著開口,“有風?哪里有風?天真,你感覺到風了?”
吳邪沒反應過來,有點懵,看向丁澤,“風這么大,你感覺不到?”
丁澤干脆搖頭,“感覺不到,一點風都沒有啊……”
說著,丁澤故意話語一頓,緊跟著,連忙往旁邊退了兩步,作驚恐狀,“我知道了……你怕是被鬼纏上了,有鬼在你面前吹氣……”
此話一出。
胖子,潘子,順子三人,齊刷刷直退。
吳邪則理所當然的表情一變,一臉驚恐,“別,別特么扯淡!!你們都感覺不到風?”
胖子搖頭,“感覺不到!”
潘子:“根本沒有風啊!”
順子:“沒有風!”
否定三連就這么擺在了面前。
當即,吳邪臉上的驚恐之意,濃郁的一塌糊涂,身子都有些發抖起來,“臥槽!!老子這么倒霉???那怎么辦,快,快幫我!!”
丁澤演技狂飆,皺著眉頭,急速朝四周張望了一圈,道,“大概這里就一只鬼。”
“天真,有道是前走三后走四……既然這只鬼纏上你了,那你就陪陪她吧…..”
“胖子,我們走!”
話語出口,丁澤抬腳就要走。
“?????”吳邪傻了,“我特么,你們是人嗎……”
吳邪急得直叫。
這時,潘子繃不住了,笑了出來,笑得賊燦爛,“哈哈,小三爺,你這膽量可不行啊。”
吳邪:“?????”
潘子一笑,丁澤,胖子,順子三人,也都跟著笑了。
這一笑。
吳邪可不傻,立即反應過來,唰,臉黑得一塌糊涂,“我特娘的,你們腦子有病啊!在這種地方開這種玩笑????”
“天真,你太緊張了,得放松點,沒聽說過一句老話嗎,笑一笑,十年少,”丁澤勸道。
“.…..笑你大爺!”
五人鬧騰了一小會兒。
潘子給予了說明,“這種風是大墓里的自來風,咱們老祖宗稱呼這種風為鬼喘氣……大墓里時常會出現,并沒有危險。”
吳邪聽見,也不鬧了,追問,“具體有個說法嗎?”
潘子搖頭,“沒有,沒人去研究這個,你最好也不要去研究……有些東西,就讓它保持神秘吧。”
“……”吳邪有點無語,不過倒也沒再說,“也是,行了,那就繼續走!另外,你們特么的別再整幺蛾子了!”
五人接著走動。
這條騾道剛開始的一段,還算完好,之后,地面便有些坍塌碎裂,還有一些黑色的石塊,翹了起來,顯得坑坑洼洼。
“這是地殼運動的結果,”望著這樣的地面,吳邪主動解釋道,隨即,仰頭朝上看了看。
上方兩側,每隔一段,都有一根加固的拱梁。
“要不是這些拱梁,這條騾道早就應該完全塌了,”吳邪又道。
丁澤四人沒說什么。
沒要到太久。
五人走了七八十米,停了下來。
騾道到了盡頭,前面有一道非常大的黑色墓門。
墓門十分豪華,上面還有著飛檐和瓦當…….
門是雙開的,不過中間開合處,明顯被封得死死的……
但是不重要,因為左邊半扇門的底部,有了個頗大的缺口,缺口顯然是被炸出來的,冷風就是從里面吹出來的。
看了一遍,目光落在那個缺口上,胖子笑了,“別的不說,這次還真挺輕松的,路都被開好了……只希望明器還有很多……”
胖子說著,迫不及待的蹲到了缺口邊,朝里面看去。
“后面什么情況?”等了幾秒,吳邪問。
“又是一道墓門,底下也被炸出了一個洞,”胖子回道,“看樣子萬奴王缺乏安全感。”
“缺你大爺,這可是皇陵,怎么可能只有一道墓門封石,行了,進去,”吳邪回道。
胖子沒啰嗦,率先爬了起來。
剛一爬出缺口。
“臥槽!!好冷啊!”胖子哆嗦了一下,“這里面什么情況,怎么這么冷。”
無人應答。
很快。
丁澤四人依次爬過了缺口,親自感受到了這里的溫度。
“確實冷的不對勁,怕是有什么特殊布置,”吳邪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