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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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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李鐵柱說的這一段已經過線了,明里暗里對相協的羞辱已經不言而喻,后面的轉彎也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但,那又如何?觀眾愛看啊!

  觀眾鼓掌,觀眾歡呼,觀眾樂在其中。

  畢竟,對于喜歡相聲的觀眾們來說,岳雨鵬和云德社給了他們快樂,但有的人卻把觀眾的喜好貶低為低俗和愚昧,云德社能忍,岳雨鵬能忍,觀眾可不忍,觀眾們是感性生物……我忍你媽!

  所以觀眾們聽到這一段,笑得是過于放肆,以至于都沒有吐槽岳雨鵬假跪的事情,這要放在平時可多不過去。

  李鐵柱也不可能讓岳雨鵬真給他跪,他看了一下臺下導演組的工作人員,計時時間五分鐘了,他倆的節目原計劃是六分鐘。

  還剩最后一分鐘了。

  堅持就是勝利。

  可是……說什么呢?前兩個梗都是李鐵柱拍腦袋瞎說的,現在腦袋里也沒貨了,看向岳雨鵬。

  岳雨鵬沒領會李鐵柱的精神,道:“我承認了!我們漢語博大精深,神奇!你還有什么神奇的?讓我見識見識?”

  李鐵柱很想說沒有了,但又不行,只能拖延時間,說:

  “漢語神奇的可多了去了,要我說我能說到明天天亮。”

  岳雨鵬:“這么神奇嗎?”

  李鐵柱內傷,你特么會點別的嗎?你們準備的梗呢?拿兩個出來頂一下啊。

  岳雨鵬卻覺得自己的詞太弱了,完全不配放出來,所以,一直藏拙。這詞是央視請的老派相聲編劇寫的,冠冕堂皇且無趣,扯東扯西瞎胡鬧,水準真的算夠低的。

  什么東海自來水來自海東之類的,老掉牙的渣!

  岳雨鵬嫌棄,但為了上春晚,一直捏著鼻子背稿子來著,以他的風格根本不可能說這么正經而無聊的相聲。現在,有了李鐵柱當逗哏掌舵,他自然樂得輕松,嘿,你看著辦。

  李鐵柱道:“你信了就好,那咱們這個節目可就差不多了。”

  沒詞了啊。

  岳雨鵬急了,時間還沒到呢,哪有這么短的相聲?我一直很長,非常長!

  “光我信可不信,你得讓大家信啊!是不是啊?”

  觀眾們:“是——”

  李鐵柱幽怨滴看向岳雨鵬,你特么是不是瘋了呀?這樣體面的下臺不好嗎?

  岳雨鵬眨巴眨巴眼睛,你繼續啊,哥知道你最擅長逼逼了。

  李鐵柱無語淚千行,沒默契,真特么沒默契!

  沒辦法,攤上這樣一個搭檔只能繼續硬撐,要是秦濤的話,絕對能領會到李鐵柱眼中的無助。

  水拖時長真難啊!

  不知道那些沙雕作者是怎么做到的,一個比一個水,畜生。

  李鐵柱道:“漢語的神奇還有一個方面,那就是精簡。”

  岳雨鵬左顧右盼:“是嗎?我咋沒注意到?”

  李鐵柱:“那是因為你身邊都是一群話癆,嘴巴閑不住。”

  岳雨鵬說:“那你給我解釋解釋,漢語怎么精簡了。”

  李鐵柱說道:“你隨便說一句話,我翻譯的永遠比你精簡,不信試試。”

  岳雨鵬也從剛才的慌亂中清醒了一些,熟悉的臺風又回來了,捂著嘴,露出一臉猥瑣樣:“真的嗎?好神奇!”

  李鐵柱:“賤!”

  岳雨鵬:“啊?”

  李鐵柱攤手手:“翻譯啊!你剛才六個字,我翻譯一個字。真的嗎,好神奇,賤!準確嗎?大伙兒?”

  “準確!”

  觀眾們齊聲高呼,簡直太精確了。

  岳雨鵬:“啊,這就開始了。”

  李鐵柱:“對啊。”

  岳雨鵬眼珠轉了轉,已經不怎么緊張了,猥瑣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我想想,給你來個狠的。嗯……余謙燙頭!哈哈!余謙燙頭!四個字,我看你怎么精簡。”

  “吁~”

  觀眾們起哄,這是常規操作,誰讓余大爺間接上春晚了呢?必須吁一波,不然對不起驢。

  李鐵柱看了看岳雨鵬。

  岳雨鵬:“別看我啊,你說啊!精簡啊!嘿嘿!”

  李鐵柱:“小人得志。”

  “你管我。”

  “看我的。”

  “說。”

  “三個字,四個字精簡成三個字,不太有面子,但是,貼合。”

  “說說啊,哪三個字?”

  臺下觀眾也非常好奇,這時大家都看出來了,這真特么是現場說的,沒詞那種。雖然看不出明顯的紕漏,但從兩人神態中還是能見到些許的焦灼。

  李鐵柱清了清嗓子,說道:“余謙燙頭——師娘樂!”

  岳雨鵬茫然:“怎么師娘樂?啥意思?”

  臺下有幾個男觀眾秒懂:“吁……”

  做頭發這個梗,全民皆知啊。

  岳雨鵬忍不住了,想要憋住不合時宜的笑容,卻身不由己控制不住,笑容詭異:“噗呵呵……什么意思啊?你……你無聊!你低俗!什么師娘?跟你有關系嗎?”

  李鐵柱道:“怎么就低俗了?師娘,濤子是我兄弟,秦濤的師娘就是我的師娘。師娘樂,怎么了?”

  岳雨鵬:“不是,你這不尊重,容易讓人誤解。”

  李鐵柱:“怎么就誤解了?余老師燙頭后年輕帥氣,師娘樂呵一下,不合理嗎?”

  岳雨鵬:“啊,這么個樂啊?”

  李鐵柱直接調轉話筒,對著場下觀眾們,觀眾們也給力:“那你以為呢?哈哈哈……”

  岳雨鵬捂臉:“我以為……我以為師娘也去燙頭了呢。”

  “吁……”

  “怎么樣?”

  “這個不算,再來,我說……孫超鬧肚子。”

  “我來。”

  “嚯!再聽下一題,嗯……孫悟空七十二變。”

  “毛!”

  “啊?哈哈哈哈……這個貼切,這個貼切,都是毫毛……請聽題……郭綱德。”

  “桃!”

  “趙木山。”

  “拐!”

  “哈哈哈哈……嗝兒!漢語真神奇,嗯,回去死定了,再聽題,象棋協會。”

  “相協。”

  “疑似鞋的破鞋。”

  “相協。”

  “呃哈哈!祝我自己壽比南山,哎呀,再聽題,岳雨鵬。”

  “蛋!”

  “哈哈哈哈……我瘋了,春晚。”

  李鐵柱盯住了岳雨鵬。

  兩個字你讓我精簡?這好像是相聲,不是拳王爭霸賽必須躺下一個吧?

  岳雨鵬:“你說呀,你不是厲害嗎?你說呀。”

  李鐵柱道:“我怕我說了,我們倆拿不到今晚的演出費。”

  岳雨鵬:“沒關系,只要能活著走出去就行。”

  李鐵柱:“我并不敢保證。”

  “哈哈哈……”

  “吁~”

  臺下觀眾們和大佬們笑成一團,喜劇在于冒犯。

  李鐵柱問笑得快縮到桌子下面去了的熱合曼:“熱合曼叔叔,我可以說嗎?”

  熱合曼:“沒關系,你隨便說!外面全是成大龍。”

  這還是第一次有相聲現場互動,關鍵熱合曼想也不想就回答了,而且臺詞犀利,也是夠牛皮的。

  觀眾們又笑起來。

  岳雨鵬假裝緊張:“收手吧阿柱,外面全是成大龍。”

  李鐵柱:“都是我師父我怕啥?頂多給他們買點溜溜梅,聽好了,春晚兩個字,我的精簡是……”

  岳雨鵬側耳傾聽。

  李鐵柱:“喘!”

  岳雨鵬一愣:“啥?啥玩意兒?”

  觀眾們也是懵逼的。

  李鐵柱鄙夷道:“春晚喘,沒聽過?”

  岳雨鵬搖頭,肥肉亂甩:“沒。”

  李鐵柱:“漢語拼音不知道?吃溫春,烏俺晚,吃溫烏俺喘。懂了嗎?”

  “哈哈哈……”

  “吁~”

  “退錢!尼瑪退錢!”

  觀眾們笑傻了,這也行?

  岳雨鵬:“這不行!這不行!必須重新說一個。”

  李鐵柱假裝為難:“你要說春節聯歡晚會,那我會,春晚這……本身就夠精簡了。”

  岳雨鵬笑:“廢話,春節聯歡晚會簡稱不就是春晚嗎?我能讓你鉆空子?必須只能是一個字,說!哈哈哈!”

  李鐵柱:“我要是答上了,怎么說?”

  岳雨鵬雙手高舉,招呼觀眾:“答上了我們叫他相聲泰迪怎么樣?”

  觀眾:“好!”

  李鐵柱:“那我不答了。”

  岳雨鵬:“相聲泰斗,泰斗,行了吧?”

  李鐵柱:“這還差不多,聽好了,一個字……”

  岳雨鵬:“嗯。”

  李鐵柱伸出大拇指:“春晚……年!”

  岳雨鵬看看李鐵柱,又看看臺下的觀眾。

  觀眾們愣了一秒鐘,立刻就鼓掌歡呼起來,這個回答——舔到極致!

  把春晚跟過年劃等號,這可是很見功底的舔功啊。

  誰特么說李鐵柱傻?傻子竟是我自己。

  岳雨鵬:“嘿!可以啊!大家覺得他說得對嗎?”

  “對!”

  岳雨鵬道:“那咱們漢語是真神奇,我們輸了,一起叫他一聲……”

  “相聲泰迪!”

  李鐵柱:“短!哎?不對……”

  岳雨鵬:“還在精簡呢,確實夠精簡的,短,哈哈哈……”

  然后,岳雨鵬站出來,拉著李鐵柱鞠躬。

  李鐵柱:“不,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岳雨鵬:“沒救了,放棄吧。”

  然后,兩人一起鞠躬,在觀眾們異常熱情奔放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走下臺去。

  這段即興相聲,只能說……非常棒。

  比好多寫好了詞的相聲,好玩多了,詼諧逗趣不說,重點是敢于冒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也說,就很頂。

  主持人熱合曼和劉小詩站在臺上。

  劉小詩:“感謝岳雨鵬和李鐵柱為大家帶來的相聲,腦洞大開的一段相聲,讓人嘆為觀止。”

  熱合曼:“是的,想必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并不知道,這段相聲……是沒有劇本沒有排練的即興表演。這是春晚舞臺上的第一次!他們完成得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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