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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妙佛會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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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看著相視而笑的曹變蛟和劉隨云,腦子里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個四個字:

  珠聯璧合!

  也不約而同的都有了那么一絲絲的恍惚,仿佛看到了本來風雨飄搖的大明在這兩個不滿三十歲的年輕人手中,將重新穩固下來……

  “好了,各位也不要再愣著了,隨云先生已經把戲本兒寫好了,咱們該好好把這出大戲唱起來了!”曹變蛟起身,大手一揮說道。

  眾人紛紛回過神,各自領命而去。

  彼時彼刻,離運河約莫幾里地的一處廢棄村莊中,正有幾個難民打扮的大漢湊在一起,或許是因為天氣寒冷,都靠在一起相互取暖,忽然,趴在最前面斷壁上的一個漢子低聲喝道:

  “有動靜!”

  剩下幾個大漢紛紛睜開雙眼,向運河上看去。

  “乖乖,動靜這么大,李頭領還真是神機妙算,要是真像那些妙佛會的人進了城就胡吃海喝,呼呼大睡,這些官軍進了滁州估計咱們都不知道!”

  “嘖,你還別說,妙佛會有妙佛會的好處,他們領頭的都是他娘的嬌滴滴的女人,那教主別看坐在法壇上,還戴著面紗看不清臉,可是那身條兒,要是能消受一日的話……吸溜~”

  “都他娘的閉嘴!沒探清楚官軍的動向,都他娘的腦袋搬家!”聽到最前面大漢的喝聲,其他幾人頓時啞了火。

  卻只見本來安靜漂浮在運河之上的百艘大船忽然各自舉火,一時間亮如白晝,其上的官軍開始不停地運動起來,搭橋板的,牽馬的,分派兵器的,不一而足。

  “他娘的!金子!”忽然一個大漢雙眼瞪得溜圓,他分明看到有幾個官軍在搬運箱子時打翻在地,掉出來好幾塊晃人眼的金子!

  隨后,他們就看到約莫三千人明火執仗,壓著兩輛囚車和十幾輛大車上了岸,奔著東邊官道而去,雖然不知道那兩輛囚車里的人是誰,可是他們分明看到那些裝著寶貝的大箱子就在這十幾輛大車上!而且這些大車看起來異常沉重,兩匹馬拉著都費勁!

  緊接著,近百艘大船開始起錨,在一艘上插“東協總兵官曹”字樣大旗的大船帶領下,順著河流緩緩向南而去,直到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快!回去將此事告訴李頭領!”幾個大漢眼看著周圍徹底安靜下來,便隱入了夜色中,從一旁的密林里取了幾匹馬,向北往滁州方向奔去……

  ————

一個時辰后,滁州城中屋舍  夜色雖已濃郁,可書案前,正有一身穿黑色勁裝,容貌英挺的男子就著燈火手不釋卷,此人正是李自成手下重要的謀士和將領,李信。

  此人能文能武,深有韜略,在本來的歷史上頗得李自成看中,不過最終被李自成軍師牛金星設計冤殺。

  此次李自成調派了整整五千精銳人馬交給他,專門負責與妙道會的接洽和合作攻打明廷城池。

  “相公,夜了,歇息吧?”忽然,一道艷紅身影帶著嬌媚的聲音從李信身后傳來,一雙手已搭在了李信肩膀上,此女容貌艷麗無比,身材似是因為經常鍛煉而火爆異常,在一身紅色勁裝下勾勒出了夸張無比的曲線。

  此女不是別人,卻是大名鼎鼎的明末義軍首領之一的“紅娘子”鄒玉奴!(紅娘子姓名不可考,杜撰)

  “娘子若困了,自往歇息,為夫再看看書,而且派去的探馬還未回報,如何睡得下?”李信頭也不回的說道,一雙眼只盯著手中書卷。

  “也好……”鄒玉奴大覺無趣,有些哀怨的轉身回了榻上,看著李信的背影撇了撇嘴。

  自從自己率義軍將李信救出,并結為夫妻投奔闖王后,夫妻二人雖是形影不離,可是李信似乎一心撲在攻打明廷的大事上,對她這個千嬌百媚的妻子好不憐惜,這讓鄒玉奴心中很是有些不滿。

  忽然門外響起一個大漢的聲音:“李頭領,李夫人,我們回來了!”

  李信趕忙起身開門,鄒玉奴也丟下了心中的思緒迎了上去,那幾個大漢將自己在運河邊上探聽到的消息仔細陳說后,李信雙眼連轉,與鄒玉奴聯袂向滁州府衙而去。

  此時的滁州縣衙已經模樣大變,猛地一看倒好似是個佛寺模樣,此處已經成為了妙佛會佛母的住處。

  其實說是叫妙佛會,也不過是白蓮教的一個分支而已,白蓮教起源于南宋,古往今來哪怕到近現代依舊有這個組織的存在,只不過名字不同,可根子上還是白蓮教,也是大勢所趨之下,必然出現的一個結果。

  華夏從西漢初年以后,從來都沒有一個****的政權出現,可是當天災頻仍,當權者盤剝百姓,致使民怨沸騰之時,“力不足者取乎神”的蒙昧未開的百姓就會成為野心分子的工具,他們假借宗教之名行事,拉攏信徒企圖推翻當權者,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而白蓮教,就可以說是這些民間宗教相互融合的集大成者。

  李信和鄒玉奴聯袂而來,門口的守衛看到也不敢怠慢,領著二人向內走去,忽然一道鬼魅般的白色身影飄然出現,李信和鄒玉奴嚇了一跳,那白色身影臉戴面紗,不過身材婀娜窈窕,明顯是個女子,開口道:

  “李頭領和李夫人何故深夜到此,影響我會佛母參禪?”

  參個屁禪!

  鄒玉奴對于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最瞧之不起,有這功夫多殺幾個明軍比什么都強!

  李信看著那女子一身白衣,趕忙拱手道:“原來是持國天王當面,深夜叨擾佛母實有大事相告,乃是關于滁州左近明軍動向。”

  白衣女子聞言點了點頭,輕聲道:“請隨我來。”

  入了府衙,深處便是一個青絲幔帳,其中正有一個身穿金衣的女子打坐于其中,而幔帳外,則分別打坐著三個女子,一人著青衣,一人著紅衣,一人著綠衣,若是再加上這白衣女子,則正好應上了佛門四大護持將軍。

  “參見佛母。”李信和鄒玉奴對著幔帳中的金衣女子拱了拱手。

  “何事打擾本座?”一道說不出是空靈還是嫵媚的聲音響起。

  “事關軍情大事,無奈叨擾,還望佛母見諒。”李信再次一拱手后說道:“佛母想必知曉,明廷驍將曹變蛟的船隊在幾日前已進了南直隸,據探馬觀察,隨船明軍不下萬人,不過我軍士卒正午時分,于沿岸偷襲,似乎射死一名明軍中的重要人物,明軍船隊受了驚,為此逡巡不前,直到剛才……”

  “探馬回稟,明軍船隊已經回返,僅有三千人靠岸,身著飛魚服,應是明廷錦衣衛,舉火向東而去,應該是向宿遷而去,隨軍押運兩部囚車,當是曹變蛟在遼東俘虜的皇太極等人,另外,還有十幾輛大車,車上箱子中據探馬回報,全是金銀之物。”

  直到李信說到這里,幔帳內的佛母才微微一動,思忖片刻后說道:“我會發展教徒,拯救世人急需錢銀,闖王殿下也是如此,既然因緣際會,何不取來?只是,那明廷驍將曹變蛟,如何應付?傳聞此人有萬夫不當之勇。”

  一直一言不發的鄒玉奴嘴角微微一挑:“奴家聽聞佛母不是身具搬山覆海之偉力?區區曹變蛟一介凡人,何足掛齒?”

  “放肆!敢對佛母不敬?!”下一瞬間,身穿四色衣裳的四個女子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冷幽幽的看著鄒玉奴。

  李信忙回身狠狠地瞪了一眼鄒玉奴,趕忙抱拳:“拙荊出身山野,起于草莽,不會說話,冒瀆了佛母,還望恕罪。”

  鄒玉奴聽到自己丈夫如此說,頓時撇了撇嘴。

  “無妨,紅娘子快人快語,本座也是知曉的。”佛母絲毫不生氣,淡淡的說道。

  “佛母放心,探馬回報,那曹變蛟的大旗還在船上一同回返,想必其人是擔憂水道被阻,難以成行,回了南邊州縣等候明軍疏通水道,而那三千錦衣衛則護送著俘虜與繳獲向燕京復命,錦衣衛戰力不強,如此好機會,必不能錯過。”

  佛母點了點頭,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看著李信道:“久聞李頭領文武雙全,思慮周詳果然名不虛傳,既如此,明日我會便近起大軍,與二位麾下士卒一起,將這三千錦衣衛盡數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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