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與神仙見面,真是幸何如之。”永熙帝笑道。
“今天能見到太上皇、皇上的龍顏,領略我天朝大國氣象,也是小仙之福。”項南躬身說道。
“聽聞您降生之時,口中含有一塊美玉,究竟是否為真?”嘉興帝也好奇的問道。
項南點了點頭,從身上取下那塊通靈寶玉。跟著他的手一揮,那塊寶玉便緩緩飛向嘉興帝。
在場眾臣見狀,無不驚訝側目。
“果然是罕世奇珍,非比尋常。”嘉興帝先獻給永熙帝觀看,隨后又自己仔細端詳一番,兩人都贊嘆不已道。
“多謝太上皇、皇上稱贊。”項南躬身說道。
“神仙,寶玉上說能除邪祟、療冤疾、知禍福,不知可否靈驗?”永熙帝又好奇地問道。
“太上皇,寶石不靈驗,我靈驗,太上皇想求什么?”項南笑道。
“自入冬以來,京城就沒下過雪,恐怕初春會干旱。”永熙帝開口道,“神仙法力無邊,能否求一場大雪?”
“好辦。”項南點點頭,隨即揮揮手,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立刻便彤云密布,隨之雪花便紛紛揚揚的下了起來。
“哎呀,了不得”
“真的下雪了。”
“太上皇、皇上,瑞雪兆豐年,這是吉兆啊!”
眾臣無不歡呼道。
“神仙果然法力無邊,我大明有您在,真是我朝之幸。”永熙帝見狀,贊嘆不已道。
嘉興帝都一臉驚愕,沒想到項南真能呼風喚雨,果然是神仙中人。
飲完茶之后,文武百官離開皇宮,各回各家。
賈府眾人也乘轎返回,一直到寧國府暖閣下轎。
此時,鵝毛大雪還在紛紛下個不停。
如永熙帝所言,今年入冬之后,就沒怎么下雪,天干的厲害,索性下一場好雪。
來到寧國府的賈氏宗祠,賈家沒有品級的男丁、女眷都已在此等候。
隨后便是祭祖大典,由賈母率女眷站在祠堂內,男眷則隨著賈敬站在祠堂外。
賈府八房上上下下,將五間大廳,三間抱廈,內外廊檐,階上階下兩丹墀內,花團錦簇,塞的無一隙空地。
祭祖結束之后,賈母等人先在寧國府少歇,喝上一杯茶聊表敬意,隨后便又回到榮國府。
賈母在榮慶堂坐定之后,賈府上下再度向她行禮。男眷一起,女眷一起,行禮罷后,按照男東女西歸座。
跟著又按照長幼尊卑,依次行禮。比如賈敬、賈政、賈赦等向賈代儒行禮,賈珍、賈璉、項南、賈環等向賈敬、賈政、賈赦等行禮,賈蓉、賈芹、賈菌、賈蘭等向賈珍、賈璉、項南等人行禮……
亂哄了一陣之后,賈府的管家、管事、小廝、嬤嬤、婆子、丫鬟等,也按照等級上、中、下依次行禮。
等行完禮之后,再獻屠蘇酒,合歡湯、吉祥果、如意糕等等,隨后賈母起身換衣,眾人方才散了。
眾人散去之后,項南、三春、黛玉陪著賈母玩,一直等中午吃完飯后,趁著賈府午休的時候方才散去。
“二哥哥,能不能帶我回趟家,我想我父親了。”回到房間之后,林黛玉向項南道。
“自然可以。”項南點點頭,隨后袖了林黛玉,一個幻影移形便回到揚州的林家。
“父親”林黛玉立刻上前相見道,“女兒給父親拜年,祝父親新春大吉,身體康泰”
“姑丈”項南也上前行禮道。
見到女兒,林如海自然高興,忙上前將她抱住,激動的哽咽道,“我的玉兒啊”
等兩人恢復情緒之后,項南才笑著問道,“姑丈近來身體可好?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
“還好,就是難免公事操勞。”林如海擺手說道。
“來,讓我來號號脈。”項南說道,隨后接過林如海的手號了一下,“嗯,沒什么事,不過是有些血虧,應該是飲食不調,勞心過度的緣故,吃幾副藥就能緩解。”
說著,項南取過紙筆,便寫下了一副調養的方子,“只要姑丈照我的方子,不出三日包好。”
“多謝賢侄。”林如海笑道,自然不會懷疑項南的醫術,“咦,賢侄好漂亮的一筆字,怕是二王都難以望其項背。”他端詳著項南的字跡道。
就見他的字跡氣度雍容,飛揚靈動,十分了得。林如海既然是探花,自然也寫得一筆好字,但是看到項南的字跡后,卻讓他有種自慚形穢之感。
項南的字寫得實在漂亮,比之顏真卿、柳公權、歐陽詢還要好,甚至還在二王之上。
“姑丈過獎了。”項南擺手笑道,“姑丈說起二王,我這里倒有一副王羲之的墨寶,獻給姑丈以作新年之喜。”
說著,他取出一冊經卷,卻是王羲之手寫的《黃庭經》。
原來項南在《神話》世界從公元前的秦朝,一直活到了現代,壽活兩千多年。
而在這兩千多年間,他沒有收集什么金銀珠寶,倒是收集了歷朝歷代的文玩古董。
像秦朝的傳國玉璽,漢朝的銅鏡、宮燈、香爐,晉朝的字畫,唐朝的詩歌、秘色瓷,五代的柴窯、字畫,宋代的汝窯、哥窯、弟窯等等。
這些東西現在都還在他的儲藏室里,可以說隨便拿出一件都稱得上價值連城。甚至連鎮國九鼎都有。
“這真的是王羲之的字跡?哎呀呀”林如海接過這卷《黃庭經》后,仔細展開一看,只見絹上的字跡的確飄若游云,矯若驚龍,字勢雄逸,美輪美奐,不愧是書圣的真跡。
“賢侄,這卷書圣親筆臨寫的經書,你是從何得來的?”林如海好奇地問道。
“不怎么記得了,應該是他想隨我學道,所以獻給我的吧。”項南想了想道,“過了好久了,我都忘了。”
林如海一聽,微微一愣,隨后笑了笑。
若是別人這么說,他一定認為是胡言亂語。
但項南是神仙,見過王羲之,似乎還真有可能。
“不過這份禮物太貴重了,我怕是不能收。”林如海又道。
書圣王羲之親筆寫的《黃庭經》,這卷經值多少錢,他想都不敢想,怕是百萬兩都不止了。
“哎,姑丈收下,這類文玩我還多得是,不算什么。”項南笑道,“只要您高興,那就是我們最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