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糟糕的比賽！這是一場讓人無法接受的比賽！”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的球員用最惡劣的動作讓程受傷！這不是在比賽，這是在傷害！”
“你們也看到了，已經出現了死球、是我們的球權！但是那個家伙用不必要的犯規動作造成了程的嚴重傷害！這不是他第一次在球場使出這樣的動作！聯盟必須要做出調查，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出現在籃球場！”
霍林斯在賽后暴跳如雷，他的球隊9894險勝火箭，只不過看起來沒有人在意這些。
在霍林斯暴跳如雷的時候，火箭隊的球員例行公事的表達了對程諾的關心。順便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的隊友沒有任何想要惡意傷害其他球員的意思，那只是一個意外。
只不過這樣的說辭，或許很多人也不會相信。
比如說在社交媒體上，很多球迷都在討論，也包括很多的媒體都在反復播放貝弗利在死球的狀態下幾乎是夾著程諾的右臂朝著下方用力拉拽的視頻。
最重要的是程諾的右肩看起來出現了明顯的脫臼，這很有可能造成程諾嚴重的傷病。
貝弗利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火箭這邊當然說不是故意的，貝弗利賽后也很覺得委屈。簡單的祝福一下程諾，然后解釋自己只是好勝、好斗，他不會傷害任何人，因為那是死球，所以他必須要去爭取球權等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只是程諾的肩膀不夠硬，和他貝弗利無關。
“沒事。”掛斷和父母的電話，看著淚眼婆娑的艾比，程諾笑著安慰道，“這只是一次脫臼，我會休息一段時間，這并沒有太嚴重的問題。”
艾比擦了擦眼淚，無比心疼，“怎么會沒事？這是完全脫臼，還可能出現肌肉撕裂！”
其實程諾也心里苦，本來以為只是右肩關節脫臼。如果只是簡單的脫臼，或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可以恢復。但是在這個時候也出現了肌肉撕裂，這就是麻煩事了。
更何況程諾這是右肩的完全脫臼，一個月是不可能恢復的。再加上復健等等，他或許需要兩三個月才能回到球場，這還是最理想的狀態，這還是程諾恢復順利的情況。
程諾其實也很擔心這一次的受傷，因為現在初步檢查是肩關節脫臼。如果恢復的好，或許也沒關系。但是最擔心的就是在有著這樣的一次受傷后，會導致習慣性脫臼。
“這不是最嚴重的傷病，這又不是韌帶、膝關節。”左手摟著艾比，程諾笑著繼續安慰，“說起來我算是幸運的了，這是我職業生涯的第四個賽季，我才第一次遇到比較嚴重的傷病。”
這也算是事實，出道四年了，此前雖然也有著一些小的傷病，只不過基本上每什么問題。而這一次的肩膀脫臼，算是程諾成為職業球員以來遇到的最嚴重的傷病。
傷病，也可以說是職業球員整個職業生涯最大的敵人，程諾現在遇到了這個強大的敵人。
艾比拍了一下程諾，忍不住埋怨道，“難道是這樣嗎？很多人整個職業生涯都不會遇到傷病！”
能怎么辦，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苦中作樂’吧，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現在也確確實實沒辦法改變一些事情了。在這個時候哭哭啼啼、憂心忡忡，那可不是程諾的風格。
更何況如果他現在表現的沮喪、頹廢，他的家人、朋友會更加擔心。
就在程諾和艾比閑聊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看了看號碼，程諾笑著接通電話，“聯哥，這么晚了還不睡覺？”
“剛打你電話沒打通。”阿聯聲音比較低沉，顯然情緒不好，“怎么樣？”
程諾故作輕松，簡單說道，“也就是脫臼了，可能還有點輕微的肌肉撕裂。過兩天在復檢，然后在做個治療方案，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和阿聯的電話結束，剛剛放下電話，程諾看到號碼就楞了一下。
“老頭”
“混蛋小子！你應該更加兇狠、強悍，你要讓那些混蛋不敢用那些惡劣的動作去報復你！”斯隆顯得無比生氣，對程諾吼道，“你需要強硬起來，球隊也需要一個狠角色！馬特應該得到更多的機會，你需要一個球場保鏢！”
程諾笑著聽著，隨即說道，“你早點睡，年紀也大了。”
“你現在在哪？”斯隆沉默片刻，開口問道，“我今晚就不去醫院了，明天早上去看看你。”
知道這個時候也根本沒辦法拒絕，所以程諾也說了自己現在所在的醫院。估計不只是斯隆要來看看他，接下來肯定也有不少人要過來探望他。
早晨剛醒，程諾就樂了，“老年人的睡眠時間少，是這樣嗎？”
看著稍顯憔悴的關門弟子，斯隆坐在床邊，“醫生怎么說？需要手術嗎？”
“完全脫臼，可能會有點麻煩。”程諾也沒隱瞞，斯隆這樣經驗豐富的主帥知道這些，“過幾天等到消腫再復查一次，然后和醫療組討論治療方案。”
斯隆點了點頭，對程諾說道，“不要急著復出，不要去想訓練、比賽。你現在還很年輕，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你必須要確定百分百恢復再復出，你現在還很年輕，你還能打十年！”
程諾蹙眉，故意不滿的說道，“老頭，十年后我才三十三歲，職業生涯的黃金年齡。”
“我最近在農場也沒事。”不理程諾的抱怨，斯隆繼續說道，“如果確定了治療方案，我希望能夠參與方案的討論。”
退休的斯隆看起來也沒什么事情，在醫院里繼續待著，陪著程諾聊天。在醫生過來的時候，斯隆也充分的承擔著‘家長’的角色，和同樣趕過來的大弟子斯托克頓不斷的詢問著。
在海沃德、克萊等人來的時候，斯隆爆發了，“你們都做了什么？！為什么不教訓那個混蛋！”
“老頭，這和他們沒關系。”程諾趕緊開口，也是實話，“我受傷的時候，他們都在關心我。而且你也看到了，戈登和克萊已經得到了技術犯規，那個家伙也被驅逐出場。”
斯隆退休了，看起來也就是個暴躁的退休老頭，可以盡情開口。
“看看這個令人失望的聯盟！他們只是將他驅逐出場，并沒有禁賽！如果是白人球員受到這樣的傷害，會被調查、禁賽，如果是黑人球員受傷，我相信這個時候很多的球員會聲援、支持。但是你受傷，根本沒有人會關心你！”
程諾笑了笑沒有說話，對于這樣的事情，他基本上也是理解的，或者說見怪不怪了。
別看很多的nba球員喜歡在社交媒體上發聲，只不過很多的時候，這些球員也會有意無意的確保自己的利益群體。哪怕程諾看起來是聯盟最優秀的球員之一，但是這個時候并沒有太多的球員對于這件事情表示關心。
反正這樣的事情和他們無關，自然也就不需要多發聲了。
準丈母娘風塵仆仆的來了，看起來也是知道了程諾受傷后第一時間趕回了鹽湖城。就像程諾的父母一樣，哪怕程諾說了沒事，但是他們還是連夜準備去購買機票，要早點來到鹽湖城。
坐在病床的程諾吃著甜甜圈，心情不錯，“看起來這段時間我可以多吃些美味的食物了。”
“你確實可以多吃點美味的零食，或許這樣可以讓你有著一個好心情。”艾比遞給程諾削好皮的蘋果，說道，“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這樣，你肯定不想復健的時間更長。”
程諾的手機響了，看著號碼程諾樂了，“嗨，我的病友。”
電話那頭傳來科比的聲音，“需要我給你推薦醫生或者醫院嗎？我很高興，我是認真的，兄弟。我沒有從你的聲音里聽到沮喪，我知道這樣小小的傷病并不會擊敗你。”
“是的，我們也可以一起討論復健的事情。”程諾樂了，因為科比此前就賽季報銷了，“有時間一起訓練，這是兩個傷員利用恢復期提升狀態、實力的時刻。”
和科比閑聊結束，艾比說道，“說實話，我很意外他會打來電話。現在聯盟里對你支持的球星并不多，當然文斯·卡特聲援了你，他是最痛恨這樣讓球員受傷的動作。”
程諾也樂了，自嘲說道，“但是你肯定也可以看到，會有人幸災樂禍，我的小動作也不少。”
算了，對于程諾來說，現在還是苦中作樂吧。對于他來說，傷病這樣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就只能盡可能的以樂觀的心情接受，起碼不能讓身邊的人更加擔心這一切。
至于其他人是支持還是幸災樂禍，這對程諾來說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不過有些梁子也算是徹底的結下了，程諾也覺得此前斯隆說的一些事情還是很有道理的。那些事情，還是等到傷愈后再考慮。現在是需要考慮治療方案的時候，是考慮在這段養傷的時間保持狀態、進行一些力所能及的訓練。
傷病，qtd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