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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赤凰商會大小姐駕到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家弟子都有隱藏身份

  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從第二句開始紀平生就感覺不對勁了,一個全是和尚的寺廟里,出生了一個嬰兒?

  一個嬰兒!

  如果是寺廟里藏了尼姑或者是有女性的倒好解釋,如果沒有的話。

  那就更恐怖了。

  “大師,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講故事。”

  紀平生說道。

  “并非故事,而是真實事件。”

  神交大師解釋道:“關于佛子的出生傳聞有很多,有人說是真佛轉世之體,有人說是并非菩提樹伴生嬰兒,而是嬰兒伴生菩提樹,還有人說佛子是棄嬰。”

  “傳言雖多,但根本不重要,因為佛子是真實存在的。”

  好家伙,都傳成這樣了,圣光寺也沒人出面辟謠嗎?

  紀平生感覺,還是棄嬰最符合常理。

  “圣光佛子從降世至今二十年了,期間二十年一直在閉關修行,現今出世便要遠走極西之地,大炎皇朝內的佛門弟子都很擔憂安全問題,想要護送一下。”

  神交大師說道。

  紀平生有些無語的看著神交大師,說的這么正經干嘛,不就是蹭車嗎?

  “這些和尚都是想去西方佛門凈土的?”

  紀平生瞄了一眼那三堆二十多個和尚,咂嘴說道。

  光是一架前往皇城的游艇上就遇到了三批和尚,這是得有多少啊。

  不會到了皇城之后,滿街都是光頭吧。

  “是,也不是。”

  神交大師目光平靜的看著另外兩批和尚,眼中并沒有敵意,顯然是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中。

  “有資格隨著佛子去佛門凈土的人沒有幾個,他們應該是去湊熱鬧的。”

  神交大師淡淡說道,語氣中微微流露出一絲高貴。

  他手里有一件次道器坐臺當贈禮,自身的實力也不差,前往佛門凈土的位置必有他一個!

  “不懂。”

  紀平生搖了搖頭,撇嘴說道:“想去就自己去唄,非得跟著別人蹭算什么。”

  都是和尚,難道去了之后還會被拒之門外嗎?

  “紀宗主此言差矣。”

  神交大師嘆氣道:“此路遙遠并非紀宗主想的那么簡單。”

  “從皇城到玄神界的極西之地,等同于橫跨了小半個世界,這一路上要跨過半個皇朝,翻越冰川之地,跨過萬里荒漠,一路上危機重重,獨自上路跟送死沒什么差別。”

  就因為單刷不過,所以才組團的。

  真要是能單刷,誰還愿意給別人當保鏢?

  “那還真是九九八十一難吶。”

  紀平生聽聞后感嘆道,他對著神交大師衷心祝福道:“那我就祝愿大師得償所愿了。”

  什么佛子不佛子的他就當聽個故事了,反正也與他無關。

  他前往皇城就是單純的領個獎吧,領完就回家,絕對不會停留。

  “阿彌陀佛。”

  神交大師點頭說道:“老衲在此謝過紀宗主了。”

  隨后。

  他又邀請了神交大師共進午餐,在午餐后兩人論道半小時便散去了。

  此時。

  距離皇城還有一半的路程。

  后面的路程算的上一路順風,游艇毫無波瀾的駛進了皇城范圍。

  大炎皇朝的皇城說是一小州也不為過。

  皇城坐落于大炎皇朝的中心區域,受東南西北四周圍拱之勢,方圓數萬里疆域全都屬于皇城管轄范圍內。

  以皇城為中心,從大炎皇朝的最北端有一長江,名為長仙江。

  長仙江從北州北下至皇城,穿過皇城后下流至南州,最后橫跨南州流入亂魔海域。

  除此之外,從大炎皇朝的最東端還有一山,名為瑤池天山,是瑤池圣地的圣地所在。

  瑤池天山之下連接著一條乾元山脈,乾元山脈從東州斷斷續續的蔓延至西州,如同崎嶇的巨大龍尸一般橫躺在大炎皇朝的疆域中。

  這一江一山脈,呈相交線交叉匯聚于皇城。

  紀平生從窗外放眼望去,一眼就能望見那連綿不斷的長仙江和斷斷續續的乾元山脈。

  “也不知道和金兄,浪到什么地方了。”

  紀平生暗想道。

  他看了一會兒風景后便回到聚靈陣中繼續沖擊命宮了。

  時間飛逝,游艇進入皇城管轄范圍內后,一刻不停的直奔皇城。

  現在游艇上的大部分,都在等待著游艇停落。

  與此同時。

  皇城內。

  某個地下監獄中。

  這是一個私家專設監獄,監獄門上明目張膽的印著一個火鳳凰標志。

  看到這個人盡皆知的標志就會知道,這是赤凰商會的地盤。

  地下十幾米處陰冷而潮黑,墻壁上掛著的明火也擋不住煞風滾滾。

  從監獄的底端開始,每個封閉的囚牢中都隱隱約約的傳出求饒聲。

  這些,都是赤凰商會的叛徒,敵人,或者是吃里扒外的管事。

  在一處點燃著明亮火焰的囚牢中,傳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和鐵鞭抽擊的巨響。

  “啊啊啊!!!”

  “大小姐饒命啊!大小姐小人再也不敢了!”

  “啊啊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在嘶聲哀求下,鐵鞭的抽擊聲依舊響起。

  啪啪啪啪啪啪!

  囚牢里,豎著一根粗壯的銅柱,銅柱上綁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中年人。

  中年人臉上浸滿了血漬和傷痕,渾身上下滴落著暗紅的血液,殘破的布衣下露出滿是血痕的殘軀。

  隨著鐵鞭每一次抽擊,他的身體就會如同抽搐一般劇烈顫抖一下,劇痛無比。

  而毫不留情,無視哀嚎聲不斷揮舞冷酷鐵鞭的,正是傳說中貌美如仙,純潔如蓮,溫婉典雅的大家閨秀,赤凰商會大小姐。

  手持鐵鞭的女子面容絕美透著冷意,尖細的下巴是標志的瓜子臉,白芷如玉的臉蛋上掛著如同璀璨紅寶石一般的火瞳。

  她的腦后是近乎及腰的深紅長發,柔順的長發被她梳成了單馬尾,有種非常干練的氣魄。

  火瞳配紅發,這是她修習天道生火所留下的后遺癥。

  她的身上穿著華麗高貴的火紅長裙,裙邊角依稀能夠看到細小的焰火。

  掛鬼長裙很寬松保守,遮掩著她那如同性格一般的身材,就連裙擺下都只能看到一雙裹著細腿的高皮靴。

  這位,就是赤凰商會的會長長女,赤凰商會唯一的繼承人,秋新蝶。

  秋新蝶對耳邊的哀求聲和嘶吼聲充耳不聞,依舊冷著臉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鐵鞭。

  這鐵鞭上布滿了三寸長的倒刺,倒刺上除了浸透著暗紅的枯血以外,還有漆黑的毒汁。

  “私通其他勢力倒賣商會資產牟利百萬靈石,竟然還有臉求饒,姑奶奶今天不抽死你,明天出門就被車撞死!”

  秋新蝶高高揚起手中的鐵鞭,嘴中大罵不停,手中動作也不停。

  十幾斤的厚重鐵鞭,她今天揮了幾百次也不覺得累,反而是心疼那些被貪掉揮霍的靈石。

  “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啊!我賠我賣身賠啊!”

  “滾!”

  就在秋新蝶懲罰管事的時候,監獄后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大小姐,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身后,一個身穿翠綠裙子的侍女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秋新蝶手中的鐵鞭微微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女,挑了挑眉頭問道:“夏夏,誰來了?我爹?”

  被稱為夏夏的侍女對眼前的慘景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僅僅是瞟了一眼那個管事便不再關注。

  “不是呀。”

  夏夏侍女湊到秋新蝶身旁,抬起頭附耳小聲說道:“商會的情報網傳來消息,四皇子藏身的宗門有人來皇城了。”

  “四皇子?”

  秋新蝶微微一愣,隨手一鐵鞭招呼到了那個凄慘的管事身上,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我想起來了,那不是我喜歡種地的未婚夫嗎,他回皇城了?”

  赤正陽孤身前往了偏僻北州,又藏到了一個渺小的宗門里,他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其實一舉一動都逃不出赤凰商會的情報網.......

  誰叫他這么多年,都是在赤凰商會賣靈稻呢?

  一年兩年看不出來,幾年下來還看不出來嗎。

  秋新蝶在之前也收集過赤正陽的情報,但看了兩眼便忘在了腦后。

  “沒有。”

  夏夏侍女低聲說道:“來的是他們宗門的宗主和一個弟子,好像是來領天降皇兵的獎勵的。”

  “沒回來你大驚小怪個屁!”

  秋新蝶擰了一下侍女的腰間細肉,連翻白眼道:“我還以為與老爹戰斗的時候到了呢!”

  她和赤正陽定下婚約的時候連十歲都不到,一面都沒見過,自然對這個婚約很反感。

  “不是呀!”

  夏夏侍女神情一急,焦急道:“這一次四皇子沒回來,保不準下一次不回來啊!婚約在不取消的話,大小姐你真要嫁人了呀!”

  “我嫁?”

  秋新蝶臉上浮現出冷笑,想想那個莫名其妙的婚約就來氣,忍不住又是一鞭子抽到了那個管事身上。

  “婚約是老爹定的,讓他去嫁啊!他不嫁那個四皇子,去嫁炎帝啊!”

  秋新蝶脾氣暴躁的怒罵著,就差上演一出父慈女孝了。

  她的這話嚇得夏夏侍女臉色一白,慌慌張張的伸手捂上了自家大小姐的紅唇。

  “姑奶奶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呸!”

  秋新蝶一撇頭,瞪了夏夏侍女一眼,兇道:“沒規矩,欠抽了是吧。”

  “我就算欠抽,大小姐你也不能編排陛下啊,陛下神通廣大,肯定會聽到的。”

  夏夏侍女低頭委屈道。

  “聽到就聽到唄,他和我老爹的做了勾當還不讓我說了啊!”

  秋新蝶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讓我嫁人聯姻,虧他們也想的出來!”

  秋新蝶晃了晃手中的鐵鞭,精美的臉蛋上露出厭惡之色:“你說,嫁給臭男人有什么用!”

  夏夏侍女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嫁給男人有什么用,這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香嗎?”

  “男人得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軟嗎?”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摸起來舒服嗎?”

  秋新蝶一手攬著從小服侍她的侍女的小腰,發出了靈魂三問。

  這是充滿哲學意義的三問,這是震撼每一個女人心靈的三問。

  夏夏侍女皺著臉苦想,回憶著自己見過的男人,不由搖頭回道:“沒有,全沒有。”

  “這不就得了!”

  秋新蝶冷哼道:“我抱著個男人睡覺,還不如抱著個女人睡覺呢!”

  巧了,男人也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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