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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忽悠葉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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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放床上蓋好被子后,神無就準備走了,看著葉倉失魂落魄的樣子,估計她需要時間,反正自己不急,以后再謀劃也不遲。

  “先生,您覺得我這樣的人,還能如何疼愛自己?還能奢望什么?”

  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要走的樣子,葉倉仿佛想要抓緊什么一樣,立即坐起來一臉期待的問道。

  神無聞言,回頭從封印卷軸里拿出桌椅,以及一壺茶,并點火加溫起來。待熱好后,給葉倉倒了一杯熱茶過去。

  捧著熱茶小酌了一會,葉倉眼淚又嘩啦啦的掉下來,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然后小聲的向神無訴說著自己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抽泣。

  這時候的她,早已不是砂影村的英雄,令人聞風喪膽的灼遁葉倉了,今天,她已然失去了一切,甚至包括她的理想和以往以來的信念,哀莫大于心死,就是她現在的寫照。

  雖然神無知道她身上發生的一切,甚至比她知道的更多,但是還是耐心的聆聽完。

  “無所謂背叛不背叛,你之所以接受不了,是因為你的思維還不夠高,眼界還不夠闊。你之所以還在憤恨,是因為你看得不夠明白,世界萬事萬物,都在因果之中,你今日之果,只不過往日之因而已,簡單來說,你以前缺乏智慧,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神無的言論,讓本還在吐露心思的葉倉一呆,眼中絕望更深,像她這樣從小為了村子而生的人,何曾理解這些話的意思,更簡單來說,她除了做一個純粹的忍者外,哪里接觸過這些?

  “世間任何事物,歸根結底,無外乎‘利益’二字而已,簡單明了,樸實無華。你走到今日,砂影村的英雄,忍界聞風喪膽的灼遁葉倉,地位身份上來了,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情商,這很致命。

  要知道人的一生,會經歷無數的層次,每個層次都是一個新的世界,都有新的規則。就好像長大后,不能用幼時的思維行事,成家立業后不能以單身時的思維行事,結合所處環境,你的情況一目了然,簡直不要太直白,因為你的存在,影響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看著緊盯自己,極度渴望的葉倉,神無繼續緩緩的說道:

  “你的功績太好,相對你們村里某些高層,你已然擁有了威脅某些人地位的能力,而你呢,卻還是單純的繼續前行,不表明態度,不拉攏抱團,更不為自己的能力尋找一個合適的環境,有這樣的遭遇,是理所當然的。

  你們村自三代風影失蹤,幾方相爭村影,當今四代風影堪堪爭取風影之位,但是他的掌控力卻不夠,借為三代風影報仇為借口悍然進攻木葉,發動忍界三戰,他們不知道這樣的后果嗎?知道,但是為了能得到村里人的支持,戰爭只是一種另類掌控村子權力的手段而已。

  而至三戰以來,你們砂影村的形勢日漸落下,唯有在與巖隱村的攻防中勉強可看,而這里面最顯眼的恰恰是你,對于村子來說,對于普通人來說,你是英雄,是榜樣,但是對于風影和長老們來說,你就是威脅。”

  “可是,我并沒有那些想法啊,我只是想好好守護村子而已!”

  “打住,”

  看著激動的葉倉,神無打斷了她,繼續說道:

  “你想不想,到了你這個地位,已經和你無關了,只要民眾拿你出來比較,或者有一丁點呼吁你上臺的聲音,都將造成你必須面對的結果。你仔細想想木葉的白牙,其實你們的遭遇基本一樣,就算你沒有這次被送命,難道就沒有下一次的暗算了嗎?

  你們砂隱村至戰爭以來,一直沒有戰果,民眾不高興,風之國大名更不高興,消減你們的軍備支持以成必然。

  而這個時候,那些人為了穩固自己的聲望,為了能拿出一點功績,趁著巖隱村最虛弱時繼續開戰,這已經是最后的機會了,五大村之間,云隱村絕對雙手雙腳贊成你們砂隱村對戰巖隱的決定,而剩下的木葉村和霧隱村,你們起碼需要拉籠一個,避免被巖隱提前聯合牽扯。

  選擇和霧隱村談和聯盟已成必然,而你,不過是送給霧隱村的一點點誠意而已。如果換個視角,你是風影,這樣的決定,既能談和拉攏霧隱村,又能消除一個競爭對手,最后可以好好的準備與巖隱村的戰爭,從而撈一筆可觀的功績來平復爭論,何樂而不為呢?”

  神無一番話,讓葉倉啞口無言,兩眼呆滯,沾滿淚痕的臉,逐漸凄涼。

  “如果你早一點明白這個道理,不管進也好,退也罷,都將避免身死他鄉的結局,所以我說,今日之果,乃你往日之因。每個人從一無所有的來到這個世界,也將一無所有的離開,中間的一切過程中,唯知識才是不會被磨滅的,恰恰你就缺少了這條。

  不過,在這樣一個世界中,這不是你的錯,或許,是世界的錯,時代的錯,因為蕓蕓眾生,皆如你一般,永遠都跳不開這道命運,你,只是其中一道泛不起浪花的現象而已,過去、現在、未來,這一幕都終將一遍遍的重復上演著,永不停息。”

  神無一說順嘴,就口嗨起來了,望著震驚的葉倉,神無感覺全身舒坦,裝X的滋味不要太爽。

  葉倉聽了神無的話,斟酌良久,然后問道:

  “命運真的不可以改變嗎?”

  “就像花開花落,日月更替,一如昨日的我,現在的你,以及未來的無數人,都掙扎于這道命運當中,看開點就好。忍界千萬年來永不停息的爭斗中,我們只不過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為什么會這樣?”葉倉麻木的問到。

  “這個宇宙限制了我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限制了我們的生存環境,生存環境限制了我們的思維,思維限制了我們的言行,你覺得,如何掙脫這個枷鎖?這不是個人問題,而是‘人’這個種族整體的問題。”

  “您會去改變世界嗎?”

  葉倉期望的看著神無,她今日聽聞神無的話,讓她覺得神無就是深不可測的高人。

  神無也是無語她的問題,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我想改變世界,你教我可以嗎?’這種話嗎?

  “這個世界不缺少去改變世界的人,或者說每個人的努力,終究都朝著改變世界而去,著名一點的,乃是六道仙人,近一點的,是木葉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但是你看看現在的世界,那些改變有用嗎?”

  葉倉愣愣的聽著,六道仙人她不清楚,但是千手柱間她還是知道的,是啊,那樣傳說的人都做不到,真有人能做到嗎?

  “那,您的意志是什么?”葉倉期待的問道,這樣高深莫測的人,總有目標吧?應該能讓自己感悟一二。

  “我們認為這個可見的世界,有天、圣、人三道,天道為自然之道,乃宇宙萬物的生克變化之理;圣道為人世之道,即安邦定國、天下大同之理;人道為人生之道,即安居樂業、為人立世之理。此三道相輔相成,失此離彼。遠天道,圣道困;遠圣道,人道難。而我,一直在窺視未來。”

  神無幽幽的聲音傳來。

  “您之前說過,我們的相遇是緣分,也是交易,不知道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葉倉斟酌半天,還是不太懂,只好發出自己的疑問。

  “你是少有的天才,于十幾年后,你的成長,將有大作用,而我,盡量去減少人才的損失。”

  “我還是不太明白。”

  葉倉有些懵的說到。

  神無靜靜的坐著,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節奏規則而清脆。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的命不好,或者說這個時代的人命都不好,有古誓的預言,滅世之劫即將來臨,于十幾年后。而這樣的危機面前,我們不得不盡量多保存一些實力去應對。

  妙木山已經派出代言人滿世界尋找預言之子,而我們,想保存人類的頂級戰力,僅此而已。救你的報酬,就是要你活著,努力的去變強,然后站在劫難面前。”

  聞言,葉倉呆滯良久,先不說滅世之劫這種思想外的問題,眼前這位救她的人,報酬就是要自己變強然后去面對人類的滅世之劫?這和白救她有什么區別?面對劫難,難道不是人人都應該去做的問題嗎?一瞬間,葉倉心中,神秘人瞬間高大起來,簡直為了人類默默無私奉獻的隱士高人啊!

  只是,滅世之劫,這個話題比她今天被村子背叛還意外,讓她一時接受不已,畢竟自身的遭遇還沒消化好呢,又來一個更勁爆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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