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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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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澤給殺手營傳去消息后,又給幽州溫啟良傳了消息,比皇帝派去召溫啟良入京的人要先一步送去幽州給溫啟良,同時,也送去了凌畫帶著宴輕去江南漕運的消息。

  溫啟良雖然沒有溫行之那么厲害,但他有一個優點,很扶持和聽蕭澤的。

  所以,不必蕭澤特意吩咐什么,他就應該知道殺凌畫的機會又來了,他特意提了宴輕,想必溫啟良也懂他的意思。

  反正,凌畫與宴輕,最好一個都別想活著回來。

  蕭澤將這件事情安排完,便去了二皇子府,自那日在宮里見過蕭枕后,他許久沒見蕭枕了。

  他派人打探根本就打探不到二皇子府內的內情,唯一自由出入二皇子府的曾大夫,身邊有高手護衛,他也抓不到,就算抓到,也不敢動,畢竟,曾大夫可是在陛下面前掛了名號的,他還不敢那么明目張膽對付蕭枕。

  既然派人打探不到,蕭澤索性自己去二皇子府探望蕭枕,蕭枕總不能拒而不見。

  這些日子,朝中很多朝臣都很關心二皇子傷勢,都盯著二皇子府,蕭澤親自去二皇子府探望,蕭枕哪怕心里不想見他,誠如蕭澤所料,他面上還是得見。

  在皇宮里的怡和殿,蕭枕可以不給蕭澤面子,在私下暗中沒人的時候,蕭枕也可以不給蕭澤面子,但是在朝臣的關注下,在明面上,蕭枕如今再不同以往,真正的立于人前,朝野上下,都不再將他當做透明不重要的人,他要獲得朝臣的支持,首先,自己的風評就不能受害,一定要給蕭澤這個儲君面子。

  所以,蕭澤沒等多久,二皇子府的門便開了,蕭枕親自出來迎了蕭澤進府。

  蕭枕雖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但沒用人攙扶,走路雖然慢,但走的很穩,看起來傷勢養的很好,也見證了曾大夫的本事,把一個半死不活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人給救活了不說,看起來恢復的很好如常人。

  蕭枕給蕭澤見禮,面上沒什么表情,不見熱嘮笑容,很符合蕭枕一直以來在人前寡淡冷漠的性子,他本就不是一個逢人必笑的人。

  蕭澤說了句“二弟免禮”,便瞇著眼睛看蕭枕,“看來二弟的傷養的很是不錯。”

  蕭枕點頭,“還不錯,多謝太子惦念。”

  蕭澤故意說,“二弟當時被人找回京,傷勢很是嚴重,如今看你好模好樣,可落下什么病根?”

  “曾大夫醫術好,不曾落下病根。”蕭枕搖頭,似笑非笑,“多謝太子關心。”

  蕭澤心里暗恨,跟著蕭枕往里走。

  這是蕭澤第一次進蕭枕的二皇子府,進來后發現,原來二皇子府挺大,一點兒也不小,當初蕭枕出宮立府早,據說是父皇隨意給他了一座府邸,沒給他撥什么銀兩修葺,工部自然不會主動給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貼補,所以,多年前,他曾聽工部的人說過,二皇子也太可憐了,陛下給他的那一座府邸破敗的很,二皇子沒有母族添補,只能將將巴巴住著,宮里選人來二皇子府伺候,沒人樂意來,后來二皇子只帶了一個貼身伺候的小太監。

  蕭澤從小到大都是被皇帝所寵著的那個人,身下的弟弟妹妹身份都沒他高貴,他素來高高在上,對有母妃的皇子多看兩眼,對蕭枕這個自小在皇宮里像野草一樣誰都能踩一腳的弟弟,連看一眼都覺得污了自己的眼睛,自然覺得他被扔扔出宮自生自滅了。

  這些年,隨著他長大,隨著皇子公主們長大,他的目光會偶爾落在他身后的弟弟們身上,但從來都是略過蕭枕的,所以,對他的府邸,也沒什么關注。

  但是不成想,就是這個弟弟,如今卻成了他的威脅。

  他這二皇子府,雖然不見富麗堂皇,但也不是多年前工部流傳出來的破敗不能住人,雖然沒有什么好的風景,也沒有什么好的布置,看起來很是空曠,但是整潔干凈,連屋頂上的琉璃瓦都不染一塵。

  又因為下過雪的原因,二皇子府整體看起來,別有一番冬雪陪襯的景致。

  蕭枕將蕭澤領到會客廳,會客廳內,也很是空曠,不見什么珍奇玩意兒,比他東宮的會客廳差遠了。

  蕭澤一改在外的笑臉,看了一圈,對蕭枕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來凌畫對你也不咋地,她那么有錢,也沒給你什么,你住的地方看起來像是個破落戶。”

  蕭枕反唇相譏,“她給我的東西,能用錢來衡量嗎?”

  蕭澤一噎。

  這時,不用蕭枕吩咐,有人自動端上了瓜果茶點,有茶藝師傅開始沏茶。

  瓜果茶點普一上桌,蕭澤的臉便黑了,這個時節,按理說,京中沒有兩樣能吃的上等水果,就連皇宮,都難有供應,但是蕭枕的府里,不用他吩咐,端上來待人的瓜果便有七八樣,都是南方產的,尤其是大串的紫葡萄,蜜瓜,很是誘人。

  這樣的瓜果,在夏日里,很常見,京中貴族都可以吃到,但是在入冬后,在京城便絕跡了,多少錢也難買到,因為不易保存。若是這個時節能吃到這樣的瓜果,那一定是快馬從南方運送來京城的。

  他府里都沒有,蕭枕卻有。

  不說瓜果,還有茶點,各種糕點就有十多樣,都很是小巧,男人一口一個,女人也就兩三口的事兒,看起來很是精致玲瓏誘人,引人食欲。一看就是京中最有名的糕點鋪子做的,每天限量做,就連東宮采買的人也要去排隊。甚至,有兩樣,不對外賣。

  瓜果茶點擺上后,茶藝師傅便跪坐在地上沏茶,一手好茶藝,還沒喝到口,便茶香四溢,很是有功夫且不俗,這樣的茶藝師傅,萬金難求。

  蕭澤幾乎不用想,就能知道,這些都是誰給蕭枕的,除了凌畫有這個財力人力,如此奢侈,沒有別人。

  他剛還諷刺了蕭枕,這一刻便被打臉了。

  凌畫是沒給蕭枕布置二皇子府的景致和擺設,但是這吃喝上,他敢說,連皇宮也不及他這二皇子府。

  他是臨時起意來的,蕭枕就算臨時安排人惡心他,伺候的人卻不會這般尋常,這等事情,一定是做慣的,才習以為常,不當回事兒。

  蕭澤險些被氣了個人仰馬翻,死死壓制著,冷笑,“二弟可是好日子,好吃喝,父皇都沒有如此奢侈享受,二弟你卻有,此等大逆不道,父皇若是知道,你覺得該當如何?”

  蕭枕看著蕭澤,見他黑臉,就知道他被刺激的夠嗆,他心里想著最好氣死他,反諷的眼神挑眉,“我在養傷,就算父皇知道,還能將我論罪?我養傷這些日子,父皇派趙公公給我送了不少好東西,生怕我養不好傷,太子想多了。”

  蕭澤實在是想多了,他一時被刺激的忘了蕭枕不是從前的蕭枕了,如今他那好父皇,似乎一下想起來蕭枕這個兒子,不止看他順眼,且對他好了起來,不說凌畫給他吃用這些東西,就是宮里如今有什么好東西,也趕緊送來一份。

  蕭澤深吸一口氣,轉了話題,“二弟可知道江南漕運的運糧船被綠林扣押了三十只?綠林可不好惹,二弟覺得,凌畫這回出京,還有命回來嗎?”

  蕭枕語氣想當然,“有啊。”

  “哦?何以見得?”蕭澤沒忘了今日的目的,他一是想看看蕭枕的傷養的什么樣兒了,二就是來告訴蕭枕凌畫必死無疑的。

  “她有九十九條命。”蕭枕若是早先還擔心,但當知道陛下給了凌畫兵符,就不那么擔心了,他刻意戮蕭澤的心臟,“畢竟,太子手底下的人都是一幫子廢物,殺了三年,也沒能奈何得了她。”

  “蕭枕你放肆!”蕭澤果然被戮了心臟,猛地一拍桌子。

  蕭枕無動于衷,嘲諷地提醒他,“這里是二皇子府,不是東宮。太子手拍斷了,也沒人看見。”

  蕭澤眼神冒了火,“本宮要讓二弟好好地睜大眼睛看看,凌畫這一回必死在江南。”

  蕭枕嗤笑一聲,懶得與他逞口舌之爭,對外一揮手,“來人,送太子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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