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
中央公園咖啡館。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莫妮卡一進門，就沖著亞當一疊聲問了三個為什么。
“怎么了？”
亞當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騙子？”
莫妮卡顯然極為生氣，直接開了地圖炮。
“那要看狀態。”
亞當笑道：“男人嘛，事前瘋如魔，事后圣如佛，你問的是哪種男人？”
“這有區別嗎？一樣都是騙子！”
莫妮卡沒好氣道。
亞當啞然，點頭道：“沒錯！在不可描述方面，男人都是騙子！”
不管事前不斷欺騙意圖不可描述的魔鬼，還是事后出家入定不斷敷衍只想要睡覺的圣佛，的確都是騙子。
菲比倒是有些猜到了：“和保羅的約會不順利？不會吧，你都讓他留宿了啊。”
“我就是后悔讓他留宿了，這個大騙子！”
莫妮卡氣呼呼道：“他騙我可憐他，誰知道他用這一招同樣騙過我的同事，虧我還覺得做了多么大的好事呢！”
“啊！”
菲比驚呼一聲，隨后吃不住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和他第一次約會，我根本沒準備發展那么快的。”
莫妮卡迫切想要傾訴吐槽，一五一十的說道：“可在約會時，他主動提到他前任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當然就問了，然后他就告訴我在分手時，他砸了他前任的手表，至于原因嘛，是他前任出軌甩了他。”
“然后呢？”
菲比追問道。
“然后他又欲言又止的提起因為綠色陰影，他有兩年沒不可描述了，兩年啊！”
莫妮卡恨恨道：“當時我就噴酒了，說他砸的好，一時心軟，沒抗住，直接邀請他過來喝咖啡了。”
“呵呵。”
亞當恍惚有些記憶了，這是被騙泡了啊，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莫妮卡怒道。
“我笑你也談過不少男朋友，連這話也相信？”
亞當調侃道：“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么丟臉的事情，他絕對不會第一次約會就說出來，甚至永遠不會說出來。”
“我以為我是特殊的，讓他情不自禁的打開了心扉。”
莫妮卡一臉郁悶道。
“哈哈，他打沒打開心扉我不知道，但是你卻對他敞開了心扉～”
亞當大笑：“這再次驗證我的理論，在戀愛中，男女雙方是對手，誰更在乎誰就輸了，而很顯然你輸了。”
沒錯！
他不裝了，攤牌了！
好吧，其實是混的久了，亞當那套不戀愛的戀愛理論，和喬伊的只混一夜，自然而然被莫妮卡她們知道，并稱為兩大渣男理論。
“你那是歪理邪論！”
莫妮卡反駁道：“如果我遇上的真是這種人呢？你知道今天早上我的心情嗎？”
“我知道！”
菲比舉手叫道：“你嘴角的弧度根本停不下來，上帝啊，那就是幸福的微笑！”
“完全正確～！”
莫妮卡手指一指，一個高音附和：“雖然這次我看走眼了，但并不代表未來我永遠會看走眼。”
“等等。”
亞當揮手打斷道：“別激動，不過是事后的愉悅外加幫人振奮的錯覺形成的微笑罷了，不至于提升到一生摯愛和幸福上去吧？”
莫妮卡一愣，臉色頓時垮了。
亞當話躁理不躁，今天在知道保羅是個大騙子之前，她之所以遠比平常幸福，根本原因就是她覺得她幫了保羅一個大忙，不然也不過是一個一般過夜后的愉悅罷了。
她的幸福不該這么廉價才是！
“我們追求，總比你直接放棄好。”
菲比用打擊亞當的方式來安慰莫妮卡：“你和卡洛琳，就一直這么不清不楚的下去？還有上次過來的朱諾和凱倫？”
“我和朱諾、凱倫，就和你們一樣，都是純潔的朋友關系。”
亞當笑著解釋道：“至于卡洛琳，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彼此互助，隨心而動，這樣難道不好嗎？”
“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莫妮卡鄙夷道：“我看她一輩子都升不到戀人了。”
“對！”
菲比附和道：“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剛開始就沒有準備成為戀人，以后難道就行了？我可不信什么日久生情！”
亞當嘴角一抽，無言以對。
不是吐槽莫妮卡被騙泡了嘛，怎么就變成他的批判會了呢？
他自覺比喬伊靠譜。
喬伊大部分時間都是熱情的約人家妹子，當晚到手后，不管人家妹子多想繼續，他直接就不聯系人家了。
次數多的令人發指。
以至于未來發生喬伊再次遇上從前混過一夜的女人，卻彼此都認不出對方的情況，真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雖然后來證明，他真正混過的是對方的室友，可喬伊并沒有意外他記不起對方，而只憋火于對方竟然也忘了他。
因為他混過太多女人了，未來和尋媽記中的巴尼，號稱兩大浪子瓜分整個紐約的妹子。
他本來就是個憨憨的性子，哪里記得清那么多妹子，所以一般都是混過就忘了，只記得他沒到手的。
亞當以前都是直接說明自身態度，行不行由對方決定，而且也不是喬伊這種只混一夜的態度。
到了紐約才發現，之前那種方法太過直白，并不太適用大城市的習慣，于是改成了心照不宣。
也就是所謂的‘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神奇狀態。
進當然是不可能進的，但是退一步卻可以做回朋友，而且遠比喬伊和巴尼那種肆無忌憚的混遍全紐約安全無數倍。
這個改變，是亞當在紐約大學醫學中心當義工時發生的。
因為在這里，他聽過了很多聳人聽聞的故事，這才想起，這里是美劇世界，不僅有溫馨搞笑、懸疑恐怖，還有令人寒而不栗的惡寒。
喬伊被選中當某公益的模特，別人一看到就繞著走，家人都不讓他回去過圣誕節，難道都不知道他僅僅是模特嗎？
他們當然知道！
但是他們更知道喬伊的做派，心中不狐疑才怪呢！
也就是錢德勒他們天天和喬伊在一起，喬伊一旦有問題根本瞞不過他們，不然也難保不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