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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原來夫人才是最強大佬

  “證據呢?”

  “這一段我截了下來,您自己聽吧,我也不好說。”

  陳夢當即毫不猶豫的就把那個錄音筆搶了過來,按下了開啟鍵,很快里面就傳來了一陣電流“滋滋啦啦”地聲音。

  然后在三秒之后,就聽到一個嬌而又不媚的聲音從里面響了起來。

  “如今兒子都十六歲了,這一眨眼真快啊。”

  緊接著就是時寅那感慨的聲音冒了出來,“是啊,我都老了,不過還好這小子在你的培養下還不錯,將來時家就靠他了。”

  “胡說,難道你為他費心的還少嗎?我多高興為你生了這么個兒子,有了這么幸福的一家。不過如今想想最值得感謝的還是時夫人,要不是她不能生,我哪有這個機會。”

  “那你不如感謝我,畢竟她不能生這件事我可是花費了不少的精力。”

  “啪嗒”一下,隨著那句話說完,陳夢的手微顫了一下,錄音筆立刻掉落在了桌上,發出了清脆而又冰冷的聲響。

  窗外烏云密布,遠處隱隱約約有雷聲滾過。

  一場暴雨就這樣傾盆倒下。

  街道上的人被這猝不及防的大雨弄得四處逃竄。

  大雨隨風打在窗戶上,發出“噼噼啪啪”地響聲。

  陳夢在那間茶室里坐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茶水也早就冷透了,對面的那位私家偵探也早就離開了。

  許久之后老板過來親自提醒一番茶室要關門打烊了,她才失魂落魄地離開。

  回到時家的時候,時寅根本沒有回來。

  她的一腔怒火根本找不到人發泄。

  更何況她也知道,就算是時寅在,她也不能就這樣發泄。

  如今的她沒有孩子,時家的大權也早已落在時寅的手里,他根本不畏懼自己,也不害怕陳家,吵架到最后失去一切的只會是她。

  時寅一旦把她踢出家門,陳家也不會接納她。

  她將會一無所有。

  一想到這四個字沉甸甸得壓下來,胸口那股怒火就這樣被硬生生被壓下來一截。

  可不甘和悲憤讓她幾欲吐血。

  孩子……

  她這一生的痛。

  這些年她因為無法受孕,精神極差,睡不著覺,頭發大把大把地掉,喝水都想吐,看到人家的孩子蹦蹦跳跳,她甚至都會精神恍惚到懷疑那是自己的孩子。

  最后一度靠著吃抑郁藥才能緩過來。

  結果沒想到,自己的這些狀態,都是時寅明里暗里動的手腳。

  他親手設計并且親手剝奪了自己能夠成為母親的身份。

  他甚至就這樣冷眼旁觀著自己的痛苦,并且無動于衷。

  不,不是無動于衷。

  他在錄音里的那番話明明就是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他看著自己的丑態,自己的發瘋和傷心,心里暗自搞定。

  多么惡心而又卑鄙的男人。

  那幾天她在孩子和現實中情緒反復,索性借口自己頭疼,每天都渾渾噩噩地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正好時寅這段時間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根本不回來住。

  她也不必強忍著惡心勉強自己。

  時家的傭人見了,為此擔心地想要找家庭醫生過來,但都被她拒絕了。

  她每分每秒陷在那份蝕骨之痛,想恨、想歇斯底里,想發瘋,可最終也只是將頭埋在枕頭里,死死咬著布料哭泣,以免被外面的傭人聽到,把話傳到時寅的耳朵里。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才發現自己深陷在一個怎么樣的牢籠之中。

  而偏偏在此之前她以住在這樣的地方而沾沾自喜。

  多么可笑,而又愚蠢。

  一連頹了好幾天,直到傭人在門口匯報一聲珺小姐來了,她才慢慢清醒了片刻。

  只是……

  時珺來,與她又有什么關系……

  難道時珺能救她不成?

  真是太荒唐可笑了。

  她當下就重新躺了回去。

  可三秒后,卻“噌”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荒唐……可笑……嗎?

  時珺或許不救自己,但是……

  她能幫自己啊!

  她,陳夢,陳家的千金,時家的大夫人,怎么甘心吃這么大的悶虧?

  更何況她也不是沒有底牌,不是嗎?

  樓下那個人不就是最大的底牌嗎?

  時珺和時寅的生死之仇,她才不相信時珺會忘記。

  她很清楚時珺的性子,倔、記仇、睚眥必報,并且不惜一切代價。

  當年她和時寅強行把她從那個女人的身邊帶走,想要粉飾一個比較好看的身份,結果她卻在聚會的現場親手砸碎,一句私生女,時家的臉面被扯下來在地上踩。

  那時候她才不過十歲,沒有任何獨立能力的情況下,就這樣敢。

  跟別提現在的她能力幾乎和時寅齊平,甚至隱隱有壓過他的樣子。

  所以和時珺示好,和她站在統一戰線,到時候既扳倒了時寅,為自己出氣,還能借著合作的理由,求她給自己一條活路。

  想到這里,她胸腔里的那股不甘心被現實壓垮的怒火再次死灰復燃了起來。

  不僅復燃,甚至這股火越燒越旺。

  恨不能將她燃盡!

  于是,她當機立斷地沖到了洗手間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鬼樣子,然后穿好衣服就快速沖下了樓。

  正巧這個時候,時珺在沒等到時寅之后就打算離開。

  陳夢一看到她要離去的背影,也不知怎么了,就脫口喊了一聲:“時珺!”

  大廳內的幾名傭人和管家都因為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喊而嚇了一跳。

  而已經走到門口的時珺則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漠然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樓梯口的女人。

  陳夢這會兒心里正忐忑,一看到她的眼神,心里頭不由得一個激靈,心里那股剛洶洶燃燒起的怒火就這么被“嘩啦”一下澆滅了。

  躊躇了半天,她磕磕絆絆就是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難道讓她說留下來,喝杯茶?

  估計時珺只會把她當成一個神經病吧?

  而且時家那么多人盯著,她貿貿然這么一句話,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他們也會匯報給時寅。

  不行不行,不能這么大張旗鼓,惹人注意。

  還沒等她想好措辭,站在那里的時珺已經不耐煩地離開了。

  看著她就這么跑了,陳夢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可再想喊她,卻怎么也張不開嘴。

  最終就這么錯過了。

  離開時家的時珺在上車前又看了一眼身后那扇時家的大門,見沒有人追出來,神色看上去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平淡,不過等進了車內,她拿出了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出去。

  上面寫著:繼續送點料給陳夢。

  很快,那頭就發來了一個是的回答。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時珺的設計。

  其實早在兩年前,她就發現了時寅的秘密。

  只可惜,那個時候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就被時寅搶先了一步,然后就這么一直拖到了現在。

  不過眼下這個時機也挺不錯的。

  時寅以為她會從公司出發,但她偏偏反其道而行,從他的內宅入手。

  他不是喜歡玩兒一箭雙雕嗎?

  那如今她也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他。

  多好。

  想必到時候一定會特別的精彩。

  當天晚上陳夢再一次地接到了私家偵探送來的資料。

  那是去年圣誕時的一張照片。

  時寅摟著那個女人,站在別墅前的院子里,他們的兒子也則在點煙花。

  從照片里看,女人長相嬌媚,笑容溫柔。

  而他們那個十六歲的兒子更是結合了他們兩個人的優點,五官正褪去少年的青澀感,眉眼細長,身形挺拔,看上去如同一棵小白楊樹。

  一家三口。

  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陳夢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握著手機的那只手更是因為太過用力,而使得手背的青筋暴起!

  憑什么。

  憑什么他時寅在外面享受著天倫之樂,而她自己卻每到佳節都默默傷心自己因為沒有孩子,而導致整個家都過得冷冷清清,沒有一絲人氣!

  憑什么他能夠事業和感情雙豐收,而自己卻每天只有無盡空虛的買買買來消耗自己的生命!

  憑什么、憑什么!

  一想到這里,陳夢心里那股怒火當即直沖腦門,再無理智可言。

  她不能讓時寅這么開心。

  他怎么可以這么開心!

  他必須也得嘗嘗自己這些年因為無法生育而受過的傷和痛才對!

  那種強烈的報復欲將她腦海中所有的理智全都燃燒殆盡,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要時寅不得好死,百倍奉還!

  于是,當下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以及顧及,仇恨促使她不再頹廢,自我厭棄。

  相反,她用整整一夜的時間讓自己努力冷靜下來,開始思考該用什么樣的利益讓時珺相信自己,并且為自己所用。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論財力,她不輸時家。

  論權利,她更是比自己厲害。

  可要論時寅那點見不得光的事情……

  陳夢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絲冷笑。

  時寅這些年干的事情,她多少還是知道的。

  雖說時珺是做情報的,但那也應該僅限于近幾年吧,當年時寅怎么奪權謀利的,怎么在時氏做小動作的,她應該并不知情才對。

  從這個點出發,或許對自己比較有利。

  陳夢想了整整一晚上,直到窗外天光大亮后,她終于下定決心,打算盡快找時間和時珺私下里聊一聊。

  只是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又來了。

  該怎么約呢?

  直接打電話?

  時珺會搭理自己嗎?

  她們之間的關系都不能用糟糕來形容。

  而是惡劣。

  極其的惡劣。

  從那次牌位的是事情上就能看出來。

  她遲疑了兩天,最后還是決定先不管,瞎貓碰死耗子,試試再說。

  因此她試圖給時珺打了個電話。

  結果讓人意外,時珺居然接了!

  這讓她驚喜不已。

  陳夢忙不迭地試探喊了一聲:“時……時珺?”

  手機那端的時珺聲音立刻沉了下去,“陳夢?”

  一聽這聲音不對,陳夢連忙叫住她,“你先別掛,我……我有事和你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是關于你父親的!”

  最后那一句話似乎成功讓時珺停了下來,片刻后就聽到她冷冷的一句:“說。”

  陳夢一聽,知道這是穩了,思來想去道:“我們能不能出來細聊一下。”

  可惜,時珺毫不猶豫地駁回,“不能。”

  陳夢頓時急了,“我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親自和你聊!”

  “那你現在就說。”

  時珺語氣里隱隱有些不耐煩,陳夢怕錯失了這一機會,立刻果斷發問:“我就一句話,我想和你合作,你愿不愿意?”

  她本以為時珺在聽到這話之后多少會有點遲疑,但事實上,時珺思考都不思考,就果斷給了她三個字:“不愿意。”

  陳夢不解:“為什么!”

  “因為我不需要。”

  “可你父親現在為了防止和你打擂臺,已經在公司了安插了無數個人,難道你不想要他手里的那些黑料嗎?”

  “我想要。”時珺這話讓陳夢心頭一松,正要開口,卻聽她再次冷淡地問了一句,“可我憑什么相信你。”

  瞬間,陳夢急切的表情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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