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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宴席結束尋白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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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那名叫昆成的圓滿境老者早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個圓滿境的人,在一個先天之境十層的高手面前得瑟,那不是找死又是什么呢?

  更何況,那先天之境的高手,還下令要把鐘文給殺了。

  那么,接下來,鐘文可得要真正的吃宴席了。

  “你……”所剩的老者見昆成已是死去,指著鐘文卻是不知道該什么是好了。

  昆成,是他的弟子。

  同樣,也是他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一個圓滿境高手。

  年歲才將將六十三歲,此生依著他的估計,至少可以達到先天之境的。

  可沒想到,他費盡一生心力培養的弟子,連那唐國人一招都抵不住,就此命喪黃泉。

  “我什么我?是他請我過來吃宴席的,他也只不過是佐餐罷了,而你,才是主菜。”鐘文看向他,撇著嘴說道。

  “你是何人?”那老者已然是有些懼了。

  一招就把圓滿境中期的昆成給殺了,就算是他也難辦到的。

  有著如此身手在,自然是比他要高上不少,否則,是辦不到如此的地步的。

  “怎么?難道你還想為他報仇不成?沒事,我鐘馗從來不懼任何仇怨,反正一會你也該到下面去陪他了,估計這仇你是報不成了。”鐘文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他說鐘文是唐國小兒,如果不是他要昆成殺了自己,鐘文根本就不想與他們發生什么事情。

  可就是這么兩句話,惹火了鐘文。

  說來,一句小兒足以把鐘文的火氣給惹上來。

  鐘文最煩的就是聽到這么兩個字,哪怕對方說把他給綁了,鐘文也不至于痛下殺手的。

  “鐘馗?”那老者聽聞這個名字后,滿腦袋的思索著。

  至少,在他的印像中是沒有聽見過這個名字的,而且,他也從不離開西域,所以對于鐘馗之名,著實是沒有聽聞過。

  “即然你都知曉我的名字了,報上你的名號,我饒你一命!”鐘文見對方并不知道自己的名號,但他自己卻是想知道對方是誰。

  “老夫乃高昌王室麴伯雍,如你敢殺我的話,我高昌與唐國勢不兩立。”老者對鐘文又驚且懼,但他仗著自己的身份,也著實不怕鐘文敢殺他。

  “我說呢,見到我這個唐國客人就要打要殺的,原來你還是一個高昌國的王室啊。”鐘文聽聞后,這才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高昌國,可以說是兩頭討好。

  一面討好唐國,一面討好西突厥。

  而這背地里盡是干些不盡人意之事,使得李世民非常的不爽。

  當年,麴文泰的父親麴伯雅在位之時,娶了前朝的隋煬帝楊廣所封的華容公主宇文玉波為妻,而其正妻卻是避退王后,由著宇文玉波就任王后。

  而后,麴伯雅逝世之后,其子麴文泰繼位,同樣,也把自己父親的妻子也給繼了過來,做著那王后一座。

  而高昌如今的國王麴文泰,在武德年就嗣了王位后,在四年前,也就是貞觀四年之時,入朝覲見李世民。

  至于那宇文玉波更是上書求賜入李氏宗親,當然,李世民也欣然同意了這個請求,封宇文玉波為常樂公主。

  而這些事情,鐘文本來是并不知情的,而是李靖所告知的。

  不過,鐘文眼前的這位叫麴伯雍的老者,乃高昌王室,聽其名,就知道應該與麴伯雅同屬一輩了。

  而他的那句與唐國勢不兩立的話,卻并未使得鐘文在意。

  一句話而已,就算是自己殺了他,高昌與唐國最終還是會站到對立面。

  就高昌這么一個小國,他要是不兩面討好,估計早就被吞了,哪里還有現在高昌。

  “勢不兩立?我到是想見一見你說的勢不兩立,你即已是告知了我你的名號,那我承諾我剛才說的話,饒你一命,不過……”鐘文話一說到不過之后,身形已是動了。

  身形一動的鐘文,直竄向麴伯雍,就連手中的隕鐵寶劍也已是出了鞘。

  麴伯雍見鐘文話未說完,就已是縱身他來,趕緊縱身而起,準備逃離。

  “想跑?問過我的劍沒有?”鐘文見麴伯雍想跑,大喝一聲,手中的劍已是擲了出去。

  隕鐵寶劍飛逝而去。

  麴伯雍見鐘文擲劍而來,不得不調整身形,將將躲開鐘文所擲之利劍。

  可是,他卻是忘了,他身在半空,想要躲避鐘文所擲的又急又快的利劍,根本是妄想。

  “撲”的一聲,麴伯雍的一條腿已是中了一劍,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

  “卑鄙。”麴伯雍一跌落于地后,趕緊站了起來,看了看腿傷,發現腳筋斷了后,怒視著鐘文。

  鐘文撿起隕鐵寶劍,再一次的竄了過去。

  “嗆嗆嗆,撲撲撲”

  幾招之下,麴伯雍已是連連被鐘文所傷。

  手腳筋皆被鐘文所斷,鮮血噴射而出。

  “啊……”麴伯雍沒想到,自己連鐘文五招都抵擋不住,就已是被對方給斷了手腳筋,躺在地上悲呼。

  而鐘文冷眼看著地上的麴伯雍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要殺了我嗎?你剛才不是說與我唐國勢不兩立嗎?我本來無意與你們為敵,只不過路過高昌罷了,可那人卻是把我帶到這里來,準備要打殺于我,現在看來,你們的功夫沒有學到家啊。”

  “哼,唐國小兒,殺我弟子,現在又傷我,我與你鐘馗勢不兩立。”麴伯雍聽此時卻是怒瞪著鐘文,眼神里滿是怒火。

  “勢不兩立?你還能勢到哪里去?我允諾了饒你一命,那我鐘馗就要做到,可以不殺你,但廢了你還是可以辦到的。”鐘文收起隕鐵寶劍,再一步的走近麴伯雍,淡然的說道。

  “你敢!”麴伯雍聽到鐘文說要廢了他,心中大怒。

  如真要是被鐘文廢了的話,那這一生七十年的修習,算是走到頭了,這比殺了他還痛苦。

  成就了先天之境的人,哪一個都不希望自己一生的修為被廢,這是絕了他修生的路,同樣,也是絕了他長壽的路。

  “這世間沒有我不敢的,生在江湖,江湖上的事情永遠是沒有規矩的,要是有規矩,西域諸路高手為何可以隨時入我唐國之境?如果這世上有規矩,高手就不會隨意斬殺普通人,如果有規矩,你就不是王室,而是一個避世之人。”鐘文可不會講什么規矩。

  在江湖之上行走了這么些年,鐘文當然知道,這規矩之事早已是被破了,又何來規矩。

  而鐘文的眼中,也著實沒有這些規矩的存在。

  就如前段時間,那西域第二高手闖入恰卡營地,連殺十人,這如果是規矩的話,那這天底下的高手,都可以隨意亂殺亂砍了。

  “你不能廢了我,你不能廢了我。”麴伯雍見鐘文走近時,眼神之中盡是恐懼。

  手腳被鐘文手中的隕鐵寶劍所傷,連筋都斷了,他連爬的機會都沒有,除了用眼神之外,無任何其他的辦法逃離。

  就斷了手腳筋而言,他麴伯雍到是不擔心,可是這一生的修為要是被廢了的話,那才是最為可怕的。

  鐘文臉上依然掛著笑意,但他體內的內氣一轉,突然伸出一手,向著麴伯雍的下腹連拍數下。

  “砰砰砰……”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的修為,我的境界,我的……”麴伯雍被鐘文幾掌之下廢了一身的修為,內氣散亂,丹田被爆,從此,他與普通人無異了。

  變化來得如此的突然,此時的他,滿腔的怒火與悲痛。

  “饒了你一命,以后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鐘文即是允諾了他不殺他,自然是會遵守的。

  話一說完的鐘文,一個縱身往著高昌城外而去。

  而此時,那些遠處的兵士,這才從被震驚當中清醒了過來,趕緊奔向麴伯雍。

  麴伯雍的以后如何,鐘文根本不擔心。

  一個被廢了的人又有什么值得鐘文掛在心呢。

  這世上是否有人能重塑丹田與經脈,鐘文不知道,但想來是沒有的。

  據鐘文從影子那兒所了解的,重塑丹田與經脈這種事,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離開高昌都城的鐘文,卻并未往西域而去。

  即然到了高昌,自然得要看看白疊子了。

  白疊子,也叫棉花,這玩意對于鐘文來說,那可是一件利好之物。

  對于自己也好,還是對于利州來說,更或者對于唐國百姓來說,這可是一個了不得的產物。

  就鐘文所知,高昌國是白疊子的地方。

  即然來到了高昌國,怎么的也要弄清楚,到時候也好派人過來弄些白疊子的種子回去。

  或許,一年成不了氣候,但幾年之后,利州也能盛產白疊子,這樣的話,利州百姓的衣物也將大大的得到改善。

  下午時分,鐘文來到一處村子。

  “老丈,請問你們這里可有種白疊子?”鐘文見到一位老人家,趕緊走了過去打探道。

  “小兄弟是外鄉人吧?白疊子我們當然也種,只不過種的少,小兄弟是要買白疊子嗎?”那老者見鐘文背著一個包袱,背后綁著一把劍,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外鄉人。

  高昌國的百姓,可沒有唐國與高昌國的分別,他們過著的生活很平淡,仇與怨,他們不關心,只關心自己的生活。

  著實,普通的百姓,哪里來的那么多國家大義之事,連字都不識得,又無思想上的灌輸,哪怕鐘文是唐國人,他們也不會在意。

  當然,要是鐘文是個突厥人,他們到是會緊張害怕。

  可鐘文是個唐國人,對于那老者來說,唐國人比突厥人可好打交道的多了,而且唐國人也從未欺他們,更是不會燒殺搶掠。

  “老丈,我現在可買不了白疊子,我此次過來也只不過是打問一下,也好來年向你們買上一些白疊子。”鐘文行禮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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