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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師徒三人言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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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待了小半個時辰后的鐘文,背著包袱往著龍泉觀的小路走去。

  家里挺好的,至少,鐘文所了解的情況是挺不錯的,一切如常,比以前好上不少。

  有錢有布匹,該有的都已經有了,就連糧食什么的,都買了不少。

  當鐘文還未到達龍泉觀之時,打眼就已是瞧見了站在觀門前的李道陵在那兒等著了。

  隨既,鐘文加快了幾步,直接跪了下來,向著李道陵道:“弟子九首,叩見師傅,師傅可還好安?”

  “無須如此俗禮,快快起來,為師挺好的。”李道陵也沒想到,鐘文會納頭就拜,使得他都有些不適應了。

  曾經的鐘文,在觀里之時,根本就如平常一般,該干嘛干嘛,有著自己的主見。

  反倒是出了一趟遠門之后,這些俗禮到是越發的懂了,或者說是更尊師重道了。

  “是九首的不是,讓師傅擔心掛懷了。”被李道陵扶起的鐘文,趕緊向著李道陵歉意的說道。

  “我們師徒無須如此,如常即可,走,先回去,你還沒吃晚飯吧,我讓飯廳那邊已是幫你準備好了。”

  李道陵看著回來的弟子,心中雖有不少的疑問想問,但這天色漸晚,卻又不便多問。

  況且,這師兄弟二人趕了這么遠的路,他李道陵心中明白,肯定稍有一些累乏的。

  返回觀里的鐘文,把那一個大包袱直接放進藏書房,隨后去了飯廳吃晚飯回去了。

  見到每一個觀里的人,鐘文都會打上一句招呼,而每一個人,都出聲向著鐘文噓寒問暖,問著鐘文這一年多的時間在外如何云云的。

  就連飯廳的于麗,打見到鐘文來到飯廳之時,一直高興的說著話,使得鐘文都有些不習慣了。

  龍泉觀的道人本就不多,各道人的家人到是多上一些,每一個人,基本對鐘文都是很熟的。

  不管如何,道人也罷,還是道人們的家人也好,每一個人都不希望鐘文在外發生什么不測。

  更何況,原來的小屁娃,如今已是成了綿谷縣侯了,這一切,都使得這些道人以及他們的家人們,只得仰望了。

  至于他們以后如何,必然還是如往常一般的,畢竟,他們是這龍泉觀的附屬,自然也不可能脫離這龍泉觀,再者,鐘文還是這龍泉觀的未來觀主,將來還是一樣得聽這個小屁孩的話。

  當然,如果跟著一位縣侯的話,那身份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不管是他們去利州也好,還是出遠門也罷,只要順嘴一提,我們是綿谷縣侯府的人,那必然不敢有人隨意得罪的。

  飯后,鐘文來到李道陵的屋子外頭。

  而李道陵,早已是準備好了凳子,而且足有三把,一看就知道,李道陵這是準備讓陳豐和鐘文二人過來敘話了。

  “吃過飯了?那在這稍坐一會兒,等陳豐過來吧。”李道陵瞧著鐘文過來后,指了指一張凳子開口說道。

  雖說李道陵有千言萬語想問,但陳豐未到,卻是不會開始問話,至少還得等著陳豐過來后,三師徒好好說一說這長安之行的事情。

  “是,師傅。”鐘文行禮坐下,靜候著陳豐過來。

  陳豐沒過多久之后,從他家中也過來了。

  李道陵瞧著陳豐也過來了之后,開口指了指一張空著的凳子向著陳豐說道:“坐下說吧。”

  三師徒此時坐在凳子上,圍成一個圈似的。

  三人都未開口,而陳豐與鐘文二人,到是都在靜等著他們的師傅先開口問話,也好有一個由頭。

  畢竟,他們此去長安之事,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更何況,他們二人所經歷的各有不同。

  李道陵看了看坐在他前面的兩個弟子,腦中思慮了好半天之后,這才開口問道:“九首,你來說一說,你此去一年多,都到了些什么地方?又經歷了些什么?”

  李道陵首選鐘文,那必定是鐘文先離開龍泉觀的,況且,陳豐因事出緊急,才臨時下山去尋鐘文的,所以,自然也就會排在后面了,這到不是因為師兄師弟之因。

  “是,師傅。”鐘文回應道。

  “師傅,當時我下山離開龍泉觀,一路隨江而行,到了……”鐘文開始回想著自己這一行所去過的地方,所經歷的事情,所見過的人,一一開始道了出來。

  就連那九羅塔,鐘文都基本都不曾隱瞞,更別說在長安所得到的藍本經了。

  當然,李道陵交待他所要去拜訪的人,鐘文基本也都是道了出來,畢竟,這些是李道陵的故交。

  斷斷續續的,鐘文基本算是花了半個時辰,這才把他一路所行之事,向著李道陵以及陳豐敘述完畢了。

  而他所經歷的,以及一些簡單的事情,在這一路上,鐘文也早已與陳豐說過,只不過,沒有今天來的那么細罷了。

  聽完鐘文所述的李道陵,愣在了那兒,對于鐘文所說的事情,可謂是一波三折啊。

  對于鐘文前期所經歷的,他到是沒感覺有什么。

  可是,打這一進了長安城之后,鐘文所遇之事,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就連那些行刺李世民的人,李道陵都開始有些無法理解了。

  如今這天下也算是形勢大好了,為何還有這么多人想著顛覆這個國家,難道是因為活得不夠好還是因為什么?

  說來,他李道陵本就是皇族,只不過從不過問皇族之事,更別說國家之事了,他的一生,一直奔波于師門的事情,根本與著皇族脫離太久了。

  而如今,打聽完鐘文所說的一切之后,不管是前因,還是結果,都使得他開始懷疑自己這一生過的有些糟糕了。

  一個只是后天境的人,卻一直還在尋找著幾個宗門,這著實讓他心里有些承受不來了。

  至少,鐘文所說的終南山三大宗門,皆是盜了師門道法典籍的后輩傳人之事后,他李道陵就開始有些沉默了。

  終南山三大宗門啊,而且,三大宗門之中,還有著數個先天之境的高手,這是個什么概念?

  緩過了好半天之后,李道陵這才靜下心來,看著鐘文問道:“九首,這高手之間,如何區分?又如何區別?”

  “師傅,這高手有何區別,不好界定,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這高手的區分,到是簡單。有這后天境,圓滿境,還有先天之境,更有著先天之上的說法。”

  “比如師傅你,應該就是后天境初級的階段,至于陳叔,離后天境,應該有著一步之距,只需要陳叔以后多加努力,后天境必然能達到的,至于這圓滿境吧,據我所了解,跟天賦和悟性有關。”

  鐘文開始向著李道陵,以及陳豐講述著這高手的區分來,至于區別是什么,鐘文還真不好界定。

  真要論的話,那肯定與著內功法訣有關。

  如果有一篇上好的內功法訣的話,說不定同等級的對斗,肯定是會穩占上風的。

  陳豐雖說在返回龍泉的路上,聽了鐘文的一些介紹,而且,他還與著太乙門的人拼殺過,自然也能有些體會的。

  只不過,對于圓滿境以上的,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說了,至少,當時的他,據他所猜測,抓他的幾人,估計就是圓滿境的高手,十幾招就把他給擊敗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被抓進這太乙門之中的。

  “剛才我聽你師弟說,你能與那太乙門的兩個先天之境的高手拼殺而不落敗,九首,你告訴師傅,你是不是另外拜了一個師傅?”

  聽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李道陵轉道鐘文,問出他心底的疑問出來。

  至少,鐘文在短短的一年之內,從一個大致才剛到圓滿境的高手,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先天之境的高手,這使得他不得不懷疑起自己的弟子來。

  真要細說的話,當時下山前的鐘文,這身手確實也就是一個圓滿境的身手,但離著圓滿境來說,估計也只是剛剛踏入,還沒有完全成為一個實實在在的圓滿境高手的。

  而這一年多的時間,想從一個初入圓滿境身手,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先天之境的高手,這不得不讓人起疑。哪怕鐘文的天賦再好,悟性再高,也不可能這么快吧。

  “師傅,我沒有拜師,不過,真要說拜師,那肯定沒有,但我在長安學醫之時,到是跟過幾個醫師學過一些醫術,就連在終南山中所遇到的孫思邈孫道長,我也只是跟著他學了些醫術,師傅,我說的都是真的。”

  鐘文趕緊辯解道,這要被自己師傅給誤會了,那可就不容易解釋了。

  況且,鐘文所說的,基本都是事實,一點都不摻假。

  “對了,師傅,就我這突破先天之境的事,一陽觀的張沖張道長最是清楚了,所以,還請師傅一定要相信我。”

  至于鐘文所說的一陽觀之事,在鐘文的敘說當中,也是提過的,就連上次鐘文帶著陳豐去拜訪張沖道長之時,張沖道長還當著陳豐夸贊過鐘文的。

  “師傅,九首所說之事屬實,那日,我與九首前往一陽觀之時,那位張沖道長也曾說過此事。”

  坐一邊的陳豐,聽到李道陵所懷疑的事情,趕緊出聲解釋了一句,也算是解了鐘文這不尊師之事的不實了。

  “九首,我沒有懷疑你,只是對于你如今是先天之境之事,為師還是有些難以理解,就如你剛才所說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可以隨手一劍即可秒殺一切后天境的,這著實讓為師有些惶恐。”

  李道陵其實心中也只是有那么一絲絲的懷疑罷了,只不過,他更相信,自己的這個弟子,是憑借著自己的天賦與悟性達到了先天之境。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師傅不如弟子,這著實讓他這個做師傅的有些心中難過。

  想教,教不了,想過問,又沒那個能力。

  如果鐘文要是一個帶著反叛性格的人的話,當鐘文要反出這太一門,他李道陵想阻止都阻止不了,這才是他李道陵心中顧慮的事情。

  而此時的李道陵,在聽到了這兩個弟子的解釋之后,心中雖說是放下了那一絲絲的懷疑,但他的心,卻是開始有了些緊張。

  終南山三大宗門,這不是他所知道的,哪怕這太乙門,還是他幾年前才查探到的。

  三大宗門,數個先天之境的高手,這是他一生都無企及的,更是他一生都無法想到的。

  探尋了一輩子了,而如今,這一切,都將交由他的這兩個弟子去完成了,而他,卻是沒有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能力了。

  年歲越來越大,身體自然也就沒有以往那么好了,他李道陵心中還想著,自己到底能活上多少年呢,對于太一門的事情,已是放了手了。

  而如今,自己的弟子已是先天之境的高手了,他李道陵此時,可謂是想想都舒心,哪怕此時的他仙逝了,他也能安心了,至少,可以去面見祖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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