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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 賑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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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姑娘。”

  秋水掏出一塊黑巾子,蒙上臉就上了山。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快停手!”

  山上的一幕,讓秋水吃驚不小,怒斥道。

  此時,馮蓮兒襲擊馮潑皮失敗,反被他一巴掌打暈在地。

  馮潑皮惱怒村人不提醒他,竟然命另四家每家出一個男子,隨他一起做壞事。

  秋水看到就是,一個婦人被按在草叢里,被一個男子正在扯衣準備施暴,另四個男子排成隊,成等待之勢。

  婦人已經被嚇得癡傻了,雙眼無神的躺在那,像一具破布娃娃。

  另一邊,有一個男子躺在那兒不知是死是活,腦下一片的鮮血。

  在男子的不遠處,躺著一個瘦弱的少女,胸脯起伏,沒死,應該是暈過去了。

  更讓他震驚的是,男子躺著的不遠處,竟然有一群人坐在那,眼神麻木,好像這一切與他們無關似的。

  秋水一股怒氣升起,不管事情原因如何,一群男子要對一個婦人施暴肯定不對。

  馮潑皮撕扯柳氏衣裳的手一頓,轉身看向身后一身黑衣,臉蒙黑巾,渾身冒著冷氣,手持利劍的秋水閃過一絲畏懼,眼前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沒……沒干什么,大俠……開玩笑,我們在開玩笑。”馮潑皮臉色訕訕的解釋。

  秋水的到來,引起其他幾家一陣騷動。

  看著明顯的撒謊,秋水冷哼一聲。

  馮蓮兒被馮潑皮一巴掌拍在地上,當時撞暈了,好在沒受傷,此時也醒了過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還看著不像壞人,馮蓮兒心中一個激令,努力爬到秋水腳下,磕頭:“求求大俠救救我們母女,求求你……救救我母親,他們要,他們要……”

  后面的話少女說不出口,只哀哀的哭著。

  看著瘦弱的少女,秋水就像像看到了曾經賣身葬爹娘的自己和哥哥,心中升起憐惜,便伸手將女娃娃扶了起來,“你起來,一會兒再慢慢說話。”

  然后眼神鋒利的瞪向馮潑皮,利劍一揮,將一棵碗粗的大樹攔腰砍斷。

  看著大樹向一邊倒下,馮潑皮嚇得腿一軟,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動。

  另四人臉色羞愧,低著頭跑回了家人當中。

  安撫完少女,秋水走向馮得財,伸手在他鼻子上探了探,呼息已無,“死了?”

  看了看地上新鮮的血液,眉頭擰了一下,又探下頸動脈,松了口氣。

  此人命不該絕,若是碰上別人,或是其他大夫,此人死定了,但是卻偏偏碰上了她家善心的姑娘,說不定有救。

  她早早失去阿爹和阿娘的悲痛,她不想眼前少女再次體會,就算她是陌生人,伸手掏出身上的骨哨,放在嘴中吹了幾下,三長兩短。

  不一晌,山上的人便看到一個打扮得極俊俏富貴的少年公子帶著一律著黑衣的人上了山。

  少年渾身自帶貴氣,身板挺得筆直,身形修長,一雙如玉的纖手背在身后,頭上的墨色發帶隨山風飄動,腳步輕移,如行云流水,真正是公子風流無雙。

  他身后的八個黑衣人,齊齊整整,氣勢逼人,臉上蒙著黑色面巾,除了能看到像鷹像豹一樣銳利的眼神,再看不到其他。

  山上的人,包括馮潑皮在內眼睛都直了。

  他們這是遇到了什么神仙人物?

  “秋水,怎么了?”杜華雖做公子打扮,卻并未故意變聲。

  她清澈如泉水的嗓音溫柔問出,讓山上所有的人愣了愣,俏少年郎竟然是女子?

  “姑娘,你看看這人還能不能救?”

  杜華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沒有嫌棄穿得破爛和有異味,蹲在那人身邊,伸手把脈,脈搏極弱,再檢查了腦后的傷,松了口氣道:“還好,能救!”

  自打因秋水的出現,解救了家人,帶來了希望而一臉期望的少女一聽杜華說有救,立即又朝杜華跪下磕頭,“求求神醫救醒我阿爹,我馮蓮兒這一輩子做牛做馬報答神醫的恩德。”

  “秋水。”

  杜華緊急施救,不想被人打擾。

  “你起來,有事等救完人再說。”

  秋水又將馮蓮兒拉了起來,拉到一邊,省得礙著杜華救人。

  柳氏在一連的變故和驚嚇之后,此時還沉浸在巨大的驚恐當中,眼神直直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眼珠都不知道動一動,沒什么反應,包括她自己女兒在內,似乎都不認識了。

  馮蓮兒也沒時間安慰母親,眼神緊緊的盯著杜華,原本以為阿爹已經死了,不想神醫的出現卻說阿爹能救,她激動得小身子都在顫抖。

  阿爹雖人過于老實,但是顧家,寵愛母親,也疼愛她。

  她知道沒有阿爹以后的日子會過得更悲慘,更凄苦。

  杜華為地上的人上藥包扎好,又強行喂了藥,扎了針。

  “神醫,我爹他……他怎么樣了?”見杜華停了手,馮蓮兒大著膽子問她。

  她雖未見過什么大世面,但也知道這一行人里杜華是主子,少女衣著華貴,還有武功高強的護衛,眼前人一定非富即貴。

  “現在還不好說。”杜華看了她一眼,話未說滿,“還得等一炷香的時辰才知道。”

  杜華先前緊著地上的病人,沒有觀察其他人,在與少女說話時,又看到身邊坐著的婦人像木偶一般,不由皺了眉,眼神看向秋水。

  秋水便把自己上來時看到的場面附在她耳邊簡潔的說得清楚明白。

  聽著秋水的話,杜華的臉色逐漸變冷,抿著嘴上前拉了柳氏的手,也把了把脈。

  “你娘是被嚇到了,我喂她吃點藥,緩一緩就沒事了。”

  看著少女可憐巴巴的眼神,想著秋水說的事,杜華的語氣不自覺變得溫柔起來。

  “謝謝神醫。”

  馮蓮兒一聽說娘也沒事,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更咽著謝她。

  杜華喂柳氏吃了藥,又替她施了針,不一晌,柳氏竟然靠在女兒懷中睡著了。

  病人救完,杜華終于有空理理其他事了。

  “你們是哪里人?”

  杜華問馮憐兒。

  馮憐兒看出這一群人雖然氣勢上很兇,但是卻看出杜華很和善。

  便一邊哭一邊把村人的遭遇和自家的遭遇一一說給杜華聽。

  杜華沒想到,這一群人還真是災民。

  剛進西州,就碰到了這樣凄慘的事,那些活在水深火熱的難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悲慘境地。

  “秋水,你去馬車里拿些吃的和水給她和她母親墊墊肚子,幾日未進食,胃都給餓壞了。”

  “是,姑娘。”秋水離開。

  杜華眼神銳利看向還躲在草叢里,想逃又不敢逃的馮潑皮。

  “把人給我提溜過來。”杜華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是,少主。”黑衣人恭敬道。

  這些黑衣人是緣來緣去里的人,杜華找到他們接手組織后,經過一系列的改革,以及培養,發揚。

  現在歸她所管的高手,有將近百人。

  此時來南邊,知道艱險,便帶了十人隨他前來,其他人,要么在杜家村保護爹娘家人,要么在京城保護她的家人,要么去做她需要做的事去了。

  馮潑皮看著這一行人的不凡,而且充滿正義不嫌臟嫌窮救人后,知道自己終不得好下場了。

  黑衣人去提溜他,那么壯實的人提在手里就像提著一只雞似的。

  馮潑皮已經嚇得失禁。

  聞著異味,黑衣人皺眉,將人提得遠了些,跪在離杜華面前好幾米遠處。

  看他老實的跪著,杜華未出語審他,而是看向馮蓮兒,“今日若不是我恰巧路過此地,他便是你殺父辱母的仇人,你想怎么做都隨你,我不會強行干涉。”

  馮蓮兒沒想到杜華竟然把選擇權給了她,感激的看了杜華一眼,將懷中睡著的母親放好,轉身拿起先前拿著大石塊,一步一步的,步子堅定的朝馮潑皮走去。

  杜華沒有阻止她的動作,眼神看向另一邊的四家人家,心中只有四個字:助紂為虐!

  沒有杜華的吩咐,黑衣人聞聲不動的直立在那,就像幾尊門神。

  馮潑皮此時后悔啊,可惜這個世界就是沒有后悔藥。

  一聲響,馮潑皮倒在了地上,隨著他的倒下,地上有血色流淌,還和著白色的液體。

  馮蓮兒將石塊狠狠丟在地上,退了幾步,腳一軟一屁股下,一邊哭一邊吐。

  杜華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夠狠,夠聰明。

  “看看死了沒?死了就地埋了。”

  杜華云淡風輕吩咐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

  這種禍害,該死!

  不埋了留著禍害人?

  “是。”

  埋人,可是黑衣人的拿手活。

  不一晌,馮潑皮的臟惡皮囊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杜華的善,杜華的狠……

  皆被那四家人看在眼中,記在了心里,縮在那瑟瑟發抖。

  秋水回來了,將手中包袱里的吃食和手中的水遞給鼻涕眼淚一把的馮蓮兒,“吃吧!別哭了,雖受了大驚嚇,但你命好,碰到我們家姑娘,安心的吃。”

  已經餓得頭暈眼花的馮蓮兒也沒客氣,救命之恩都欠下了,更何況一飯之恩,接過食物和水就狼吞虎咽起來。

  看了眼和著眼淚吃著東西的可憐孩子,杜華步子款款的朝那四家人走去。

  杜華每走一步,那步子就像踏在人心里一樣。

  四家人家,三十多口人,集體朝杜華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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