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頭疼的娜依扎終于被送走了。
臺球館門口，劉昆坐在輪椅上點頭哈腰。
亨利也不講究八風不動了，主動為娜依扎拉開駕駛位的車門。
汽車一溜煙地走了，亨利揉著笑得僵硬的臉走回來，對劉昆直愣愣地道：“昆，明！明就去照像，我要把你做成巨型噴繪掛在臺球館大樓的墻上。”
別人犧牲這么大，什么黑鍋都背了。劉昆也沒有理由反對，怏怏答應下來。
亨利把劉昆推到辦公室，從一個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遞過去，道：“租房合同，你自己看。”
劉昆接過來看了沒多大會兒，驚叫起來：“亨利，怎么是兩萬鎊一個月？”
亨利無視了劉昆的鬼叫，撇嘴道：“這是別墅，離厄普敦近，處于黃金地段。里面有你要求的型草坪，你又只想短租半年，還要加千兆的網絡，兩萬鎊并不貴……”
“還不貴？我五分之二的周薪了！”劉昆心疼到無法呼吸。
亨利聳聳肩，揶揄道：“誰叫你要得這么急？這還是我好不容易談判下來的。如果你能給我更多的時間，我能保證找到更便夷。問題是，你愿意嗎？”
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就是系統懲罰近在眼前，我也沒辦法啊！
劉昆眼睛子轉了轉，試探著道：“亨利，我覺得我倆的分成，能不能把這些成本減去再……”
“絕不可能！”亨利單手下揮，極有氣勢地斬斷劉昆的妄想。
“唉，亨利，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劉昆假假地嘆氣。
亨利胡子顫抖兩下，正色道：“父母兄弟也要把賬算得清楚。你租房并不是必須的，和我無關，因此沒有理由讓我讓出收益。”
“怎么和你沒關？”劉昆鼓著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激動道：“我搞直播，也是擴大影響。有了影響，你以后去談代言收益就會更高，難道你不會從中受益嗎？”
亨利的八字胡又翹了翹，深思一會兒后道：“你直播帶來的人氣在華國，華國市場我并不了解，所以你的收益我暫時看不到。
如果你一定要認為直播會增加你的無形資產，那你就不必在我身上花力氣了，不如與你的王聯系一下，看他們愿不愿意幫你出房租。”
劉昆眼睛一亮，大力拍了下扶手，道；“對啊！王大龍成吹逼，大鵝錢多得花不了。我找他們去！”
罷掏出手機撥通了王大龍的電話。
“劉昆，地方找到了？給我地址，我馬上帶貨車過去。”王大龍焦急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劉昆道：“地方是找到了，就是出零問題。”
“什么問題？”王大龍馬上問道。由不得他不心急，今3月2日，后3月4號就是直播的日期，大鵝都預告出去了，要是出了意外，大鵝指定繞不了他。
劉昆期期艾艾道：“你也知道，我是俱樂部……新人，薪水呢……并不高，即使存零錢，又被我的經紀人……投到股市上去了……”
到這兒，劉昆沖著瞪著自己的亨利擺擺手告了下罪，繼續道：“所以，租房的12萬鎊資金我一時拿不出來。不過你別擔心，這兩我會盡量去找。如果找不到……我保證，下輪、下下輪總能直播的。”
不行！失信于人可不是事，那是打最高層馬哥的臉，不用馬哥，其他人就會扒掉我的皮！
王大龍心里發出怒吼，嘴里連忙道：“劉昆，房子先別退，等我請示上級后再，不就是錢嗎。”
接著電話響起了忙音。
“怎么樣？”亨利見劉昆掛羚話，好奇問道。
“大氣，太大氣了！”劉昆感慨了一聲，回道：“他叫我們等等，他要問上級的意見。”
“那就等。”亨利埋頭處理起自己桌上的文件。
劉昆無聊，回監控室取了自己的足球，在亨利辦公室門外用右腳顛球。
進去是不行的，亨利怕劉昆打壞了自己辦公室里的壇壇罐罐。
時間就在兩人各做各的事當中，緩緩流逝。
差不多兩時，劉昆的電話響了。
拿起一看，正是王大龍。
接通，里面傳來王大龍高心聲音，“劉昆，你的房租我們大鵝出了。”
“好呀，謝謝了啊！”劉昆聽到有人幫自己出錢，立時喜不自勝。
“不用謝不用謝，這都是事。你要想買一套別墅，我們都可以幫你出錢。”王大龍驕傲道。
“買？”突然上掉下的餡餅將劉昆砸懵了，有點驚疑不定。
王大龍沉默了下，聲音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是的，買。我們……我們頭和其他部門溝通過了，如果……如果你愿意做大鵝產品的……歐洲代言人，我們還將付給你更大的報酬。”
“代言啊……”劉昆這句話是用英語的，眼睛也看向了門內的亨利。
亨利的耳朵其實早就豎起來了，雖然他聽不懂前面劉昆的漢語，但能從劉昆的話的語氣分析到房租的事可能妥了。
這下一聽到“代言”的英語單詞，立刻站起身飛快走過來，一邊指劉昆的手機，一邊搖頭，示意別答應。
劉昆本就要提醒亨利的，代言的事他不想做主。
他的想法很樸素，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何況他是個孩子，和修煉了千年的老狐貍去談合作，恐怕被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于是劉昆捂著話筒問亨利，“怎么回復？”
亨利奪過手機，直接和王大龍聊了起來。
兩人嘀嘀咕咕聊了一會兒，中途又掛斷，過一會兒又開始嘀嘀咕咕。
大概過去了四十分鐘，亨利掛斷電話遞還給劉昆。
面對滿臉好奇的劉昆，亨利八字胡翹到了鼻梁，笑了起來。
劉昆被笑得莫名其妙，問道：“你笑什么？”
亨利抬起右手撫了撫兩邊的胡子，這才意猶未竟道：“昆，想不到你在華國的人氣已經這么高了。他們愿意給你一年100萬鎊的代言費。”
“100萬鎊！”劉昆瞠目結舌，心臟都漏跳兩拍，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哥發了！發了！
誰料沒高興兩秒，又見亨利搖頭道：“但是，我拒絕了。”
“你拒絕了，為什么？”劉昆心里一緊，慌忙出聲。
亨利面露不屑，“你知道我談的商業代言嗎？就在英國，就在紐漢區，有一家成衣公司想請你代言，出到了20萬鎊，可是我一直沒答應。為什么？”
“對啊，為什么？”劉昆也想問，那可是錢錢啊。
不過他不用問了，亨利自問自答：“他們是想占便宜，20萬鎊、100萬鎊就想簽你五年，不可能！以你的實力不出兩年，一定會名滿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