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危險的冰凍踢擊即將靠近,北尚連忙道:
“龍卷云,對著地面用暴風絕招!!”
龍卷云不愧是神獸,當即手掌向下,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氣旋,借助反作用力強行彈射到了半空中,勉強避開了危險的三旋擊。
雨點噼里啪啦落在列車頂上,整條車箱都在高速前進中微顫。
招式落空,時間臨近末尾,小智死死看向空中的目標,根本不敢停歇半分:
“閃焰王牌,用電球!”
閃焰王牌壓低身體站在他前方,動作干凈利落,電光迅速在腳邊匯聚成一顆耀眼的電球。
瞬息間,像射門一樣將電球狠狠踢了出去!
電球撕開雨幕,直沖半空!
另一邊,北尚同樣站在對面的車廂之上,抬手一揮:
“龍卷云,用氣象球!”
半空中的龍卷云雙臂一展,瞬間凝聚出一顆純白能量球,向下拋出,氣象球在雨天中飛速變化,眨眼便化作翻涌的水流之球,裹挾著濕冷的雨勢下墜!
滋滋——砰!
力量不是一個級別的,電球被當場沖散!
水流·氣象球勢頭不減,直逼閃焰王牌而來。
可小智眼神一亮,像是早就在等這一刻:
“閃焰王牌,這一次把它給接下來!”
“貝!!”
閃焰王牌不退反進,迎著那顆襲來的水流球跳了上去,眼神中滿是自信。
氣象球這個招式,它今天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能接住!
它的步伐精準矯健,身體一轉,抬腿、卸力、控球。
整套動作,流暢得像早已演練過無數次。
那顆本該爆開形成沖浪的水流·氣象球,竟是硬生生被閃焰王牌用腳控住了!
“什么?!”
北尚瞳孔一縮,脫口驚呼。
下一瞬,閃焰王牌借勢扭身,一記凌厲到極點的反踢,將那顆水流·氣象球原路轟了回去!
“喝呃?!”
龍卷云顯然沒料到自己的招式會被這樣回敬,反應慢了半拍,水流球已經正面砸在它身上。
滋滋——轟!
水流在半空炸開,龍卷云整個身體都被震得一晃,周身瞬間掛滿了雨水與濺開的水花。
效果拔群!
小智沒有給對手任何喘息機會,右手猛地揮下。
“然后是電球!”
“貝!!”
閃焰王牌幾乎是在同一秒再次起腳。
這一次凝聚踢出的電球,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遠超平時!
不僅僅是小智的羈絆之力,還有在這疾風驟雨中最后倒計時的壓力下,閃焰王牌的狀態也被強行推上巔峰,甚至超越了平時的極限。
滋滋轟!
電球精準命中龍卷云,狂暴的電流沿著它身上殘留的水流瞬間炸開,激起電光爆炸!
“呃啊!”
龍卷云發出一陣慘叫,整個身體都被閃電吞沒,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這一次,可就是正面的“擊落”了!
“還有最后的一分半”
小智眼神前所未有的專注,這種倒計時帶來的緊迫感,甚至比前不久在雙龍道館對戰艾莉絲時還要緊張。
甚至,已經能遠遠看到一座被廣袤森林環繞著的小鎮了。
北尚從容的表情已經開始亂了,時間對他來說也至關重要。
見龍卷云跌落下來,他立馬抬手喝道:
“龍卷云,暴風!”
很明顯,他還想再來一次。
龍卷云當即抬手,就要對著車廂釋放暴風,借著那股強大的反作用力重新彈上高空,回到最適合它戰斗的位置。
可這一次,小智根本不給他機會,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壓了過去:
“這一次別想了,突襲!”
“貝哼!”
閃焰王牌眼神一厲,身上驟然掠起一層幽暗黑光。
咻嗖!
自由者特性發動,屬性瞬間轉化為惡屬性,閃焰王牌蹬裂腳下積水,身影像一支黑色箭矢般竄了上去!
龍卷云才剛借著暴風的力量半起身騰空,閃焰王牌就已經殺到眼前。
一記兇狠迅疾的撞擊,正中龍卷云的胸口!
龍卷云悶哼一聲,剛要升空的身體被硬生生撞得失去平衡,暴風氣旋亂舞,整個身體再度橫退出去,濺起大片雨水。
起飛失敗!
周身一如先前的雷電云一樣,也滿是傷痕了。
小智凝著眼眸,即便龍卷云的暴風并不是打向閃焰王牌的,但只要是攻擊招式,就能觸發突襲的效果。
只剩下最后30秒了!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他猛地抬頭,沉聲喝道:
“一次性分出勝負!將電球維持在腳上!!”
“貝!!”
不需要多余解釋,閃焰王牌瞬間沖了上去。
羈絆連接的兩人,后者心領神會,腳尖電光瘋狂匯聚,眨眼間凝成一顆刺眼的電球。
但這一次,它沒有把電球踢出去。
而是像踢足球般,帶著電球高速沖刺,每一步的踏出,都在車廂頂部拖出明亮的電痕。
北尚也明白了,小智要用這個招式分出勝負,他的聲音也陡然拔高:
“龍卷云,用臂捶,擋下來!!”
“喝哼!!”
龍卷云高吼一聲,兩條臂膀同時覆上深邃的白光,肌肉鼓起,氣勢猛漲,交叉護在身前。
甚至身前本能地卷起一股氣旋勁風,呼嘯著吹向閃焰王牌,試圖把那迎面逼來的攻勢削弱下來。
可閃焰王牌的帶球過人速度沒有減弱半分,反而越來越快!
最后,它猛地抬腿,帶著電球正面橫掃踢出!!
滋滋——轟!!
電球在龍卷云交叉防御的雙臂前轟然炸裂,狂暴的雷光與沖擊一瞬間吞沒前方,煙塵混著水霧擴散,漫天落下的雨水都被這一擊震得向外蕩開!
整列車廂都跟著震顫,聲勢大得驚人!
小智和北尚都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誰也沒有出聲。
數秒后,雨勢停歇,陰云消散。
這輛列車也正式駛入了金輪鎮,速度降了下來,準備停靠在站臺。
閃焰王牌后退落頂,微微喘息,但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前方。
煙塵中,龍卷云.
還站著!
身體滿是傷痕,纏繞著細碎電弧,呼吸急促而沉重。
但只是到了風中殘燭的狀態,并沒有戰斗不能。
同一時間,列車發出長長的制動聲,徹底駛入金輪鎮站臺,穩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