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字拖自然也看到了這條新聞播報,他都想自己舉報自己,把孩子還給李家人了,就是不知道對方認不認賬。
李二回到警署,發現除了值班的林海英,其他人都出去尋人了。
“李sir,你復職了!”
林海英迅速從椅子上彈起,這家伙倒也聰明,已經猜到可能是李家人給警務處壓力,致使李sir復職的。
“都出去給人找小孩了?”李二臉色不善地問道。
“是的,署長下的命令,暫停警署大大小小的所有案件,全力尋找李家被偷的小孩,其他警署也差不多是這樣。”
“哼——!”
李二聽到林海英的話,冷哼一聲,有錢人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哈,所有的案子都要給它讓路。
“包租公被我們抓了?”李二壓了壓手,示意林海英坐下說話。
“是的,他已經招了,這個案子就是他們三人做下的,另外兩個人是外號人字拖與百達通。”
“最新情報是百達通被西區警署的人逮捕了,人字拖在逃,孩子在人字拖的手里。”
林海英說著,趕忙把有關這個案子的全部資料都遞給李二。
李二接過資料,隨意翻看了一眼,這些資料的用處不大,現在全警隊差不多都掌握了這個案子的脈絡,全城搜捕人字拖。
李二:“問一下包租公,他應該知道人字拖最有可能藏在哪里。”
“剛剛又審了一遍包租公,他說的那幾個地址,周星星與苗志舜已經各帶一隊人守著了。”
林海英說著想起審訊資料沒給李二,趕忙把審訊的記錄本也遞給了李二。
“喂——!安妮,在哪呢?”李二撥通柏安妮的電話。
“嘻嘻,在灣仔,要不要過來,慶祝你恢復原職。”柏安妮笑道。
李sir復職,她是最開心的,這樣她的壓力就沒那么大了。
哪怕是李sir復職后,依舊是躺平不干活,安妮也能做到心里有底,不像現在這樣,總擔心哪里出錯。
“灣仔,你在蹲守洪峰父子?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復職了?”
李二手里拿著電話,往署長辦公室走去,他還要拿回自己的警官證與配槍呢,雖然這玩意對他沒什么卵用,芥子空間里連火箭炮都有。
“是啊,已經可以確定是洪峰父子是幕后指使了,不過各個警署都有派人在這邊盯梢,我都想撤了。”柏安妮苦笑道。
警隊里面的聰明人可不少。
“至于你復職的事,是胡教官跟我說的。”
柏安妮無視胡教官瘋狂打眼色,當面出賣了胡教官,胡教官一臉要死的表情。
李二了然地點了點頭,他這才剛復職呢,胡教官就提前收到了風,警務處沒人是不可能的。
與此同時,蔡元祺也收到了李二復職的消息。
蔡元祺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雖然身手好對這個案子沒有任何用處,但是蔡元祺深刻研究過李二的每一個案例,李sir不止是身手好,槍法牛逼,這家伙的運氣也是逆天。
蔡元祺現在開始擔心,人字拖會不會腦子一抽,主動跑去找李二自首,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更離奇的事在李sir的身上都發生過。
李二從黃炳耀的手里,拿回自己的警官證與配槍后,讓重案組的全部手下立刻回來,他要重新梳理一下線索,好判斷出人字拖究竟躲在哪里,而且也需要重新分配人手。
一個大齡單身狗,帶著一個不滿月的小嬰兒,他能躲的地方很有限,并且還很顯眼。
兩千萬港幣的全民懸賞,足以讓全港的市民都變成一個個的人形監視器。
那些無所事事的小混混也突然變得積極上進起來,逮住每一個鼻子大的中年男子就是一頓胖揍,問認不認識人字拖,不少因長得像成龍的倒楣鬼都遭了殃。
“喂——!貓屎強,新界那邊有有沒有消息?”李纖鷹一邊上樓,一邊打電話。
“老鷹sir,您老大就別耍我啦!我就算不識字看不懂報紙,也是能看懂電視的,電視上都說了是全民懸賞,我好好的兩千萬不拿,還要通知你一起分錢哈。”貓屎強很機靈地說道。
“嘿嘿,那就祝你好運,看你這些年盡心盡力給我情報的份上,回敬你一條情報,人字拖的手里可是有槍的,而且人字拖是在幫一個大老板做事,你拿不拿得到錢還另說,就算拿到錢,你有命話嗎。”李纖鷹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如他所料的,貓屎強下一秒就把電話給打了回來。
“老鷹sir,我開玩笑的,你還不知道我,這么多年都是給你當線人,哪里有膽敢充大頭。”貓屎強著急忙慌地說完。
李纖鷹語氣無所謂地掛斷電話:“那就這樣吧,有消息給我電話。”
李纖鷹又如法炮制地給自己的全部關系網都打了這樣一通電話,免得這些貪心的家伙昏了頭想吃獨食。
事實上,李纖鷹這也不算是全騙他們,人字拖是在幫洪峰搶孫子,他們對付人字拖就是在跟洪峰做對,警方不怕洪峰,不代表他們那些混混小頭目能得罪的起洪峰,可別拿了錢后就讓人給滅門了。
“師父、”
“李sir、”
“阿頭、”
重案組的人全部歸隊。
“老鷹,你們小組還是負責自己擅長的那頭,往黑道收風。”
“好——!”李纖鷹點頭,他很容易就猜到李二的這個安排。
“還有,可以適當地跟其他警署的伙計交換情報。”李二說這話的時候是看向苗志舜與周星星的。
“明白!”苗志舜與周星星點頭。
苗志舜在灣仔警署有人,而周星星的姘頭吳飛飛是中區警署的。
“洪峰那里繼續盯梢的意義不大,我打算放了包租公,胡教官,你們小組負責跟蹤包租公,我懷疑人字拖不夠級別聯系買家,最終還是要包租公出面才能完成交易,你們這條線非常重要。”李二看向胡教官與慧英紅、陳雅侖。
“好——!”胡教官與慧英紅、陳雅侖三人眼睛一亮,她們早就想這么干了,可是包租公是李纖鷹一組人抓到的,她們說服不了李纖鷹放人,有李二支持自然是最好的。
“至于你們兩個,跟我閑逛。”
柏安妮在走神,馬幗英倒是積極,站姿筆直,可惜李二讓她閑逛。
“好了,都去做事吧!”
李二揮手讓自己的手下滾蛋。
林海英很悲傷地發現,李二完全就忘記了自己。
“李sir,我我要干些什么?”林海英趕忙舉手問道。
別到時候破了案,兩千萬的懸賞,自己一分錢都撈不到。
“你能干什么?”李二看廢物似地看著林海英。
“我能幫大家卜一卦。”林海英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那你卜一下,看人字拖是藏在那條街?”李二雙手盤在胸口前問道。
柏安妮與馬幗英憋足笑意,她們倆都是信科學的。
“啊——!這怎么可能,我最多只能算出大概的方位,而且還要李sir你配合。”林海英拼命搖頭。
“為什么是我師父配合,我不行嗎?”柏安妮壞笑地看著林海英。
林海英很認真地點頭:“必須李sir,因為李sir最近的運勢非常旺。”
“如果單憑運氣的話,我們全組人最有可能碰到目標人物的人就是李sir。”林海英扮神棍不用換衣服,他長得就很‘九叔’。
“呵呵!”馬幗英笑了:“英叔,阿頭可是才被停職過,運氣旺的話,怎么會碰上這事。”
“這就對了,所以李sir又被復職了嘛。”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李sir肯定沒有去找人幫忙,疏通關系什么的,就是李sir本身的運勢不可擋,自然復職的。”
林海英的話讓柏安妮與馬幗英很無語,這不是馬后炮嘛,誰還不會。
“別廢話了,你倒是給我算一下人字拖藏在哪里。”李二沒好氣地罵道。
“好——!李sir,我再看一下你的手掌。”
林海英以前自然是看過李二手掌的,他也知道李二的生辰八字。
“你不是早看過了嗎?一個人的掌紋又不會變。”柏安妮拆穿林海英。
林海英嘿嘿一笑,也不解釋,真要認真解釋起來會沒完沒了,而且柏安妮還不會信。
李二無所謂地把手掌伸出,他倒是挺愿意相信林海英的,這老家伙算自己命犯桃花就準到撲街一樣,李sir逃都逃不了,煩惱極了。
“李sir,你最近是不是又走桃花運了”林海英尷尬地小聲問道。
“咳咳咳咳——!”李sir拼命咳嗽:“沒這回事,你個撲街別亂說。”
‘告你誹謗!’李二用眼神止住林海英。
“呵呵,我可能是我看錯了。”
林海英偷偷翻白眼,紅鸞星動他一看一個準。
“李sir,你跟著那個,啊——!是最有可能會碰到目標人物的,她會助長你的運勢。”林海英給李二打小動作。
李二想了一下之后,大概能懂林海英的意思。
美女護士是在朱蒂的醫院上班的,李家的那個倒霉小孩也是在朱蒂的醫院出生的,難道人字拖會折返回醫院隱藏,玩兒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是醫院或者康養中心這類地方吧?”林海英隱晦地說道。
‘我去!’李二驚訝地看了林海英一眼。
他這下是真懂了,橫豎也沒有什么頭緒,去醫院蹲守倒也沒差,只是身邊跟著柏安妮會很不方面他泡妞。
“安妮,要不你和阿bell去跟胡教官一起跟蹤包租公,包租公這個老野挺狡猾的,萬一跟丟就麻煩了。”
“我不要,我就要跟著你。”柏安妮果斷反對。
包租公一個小蠢賊。
他能逃得過胡教官一組人的專業跟蹤,柏安妮是一萬個不相信。
“你去!”柏安妮轉頭看向馬幗英。
馬幗英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小組長大人:“我還要跟你學東西呢?”
“你跟胡教官學是一樣的,連我自己都是跟胡教官學的呢,難不成你要當電燈泡?”柏安妮狠瞪馬幗英。
“哦——!”
柏安妮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馬幗英哪里還敢吱聲,不怕柏安妮給她小鞋穿,也怕李sir給她小鞋穿啊。
這師徒倆,她一個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