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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醫院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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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小津將車子開進了醫院,白荷奇怪道:“你帶我來醫院干什么?”

  “醫院是治病的地方。”覃小津把著方向盤,看著前方道路,淡淡說道。

  “你生病了啊?”副駕駛座上,白荷扭頭看著覃小津。

  “是你。”

  “我沒病啊。”

  “你有病。”車子已經停進了停車場,覃小津扭頭,看著白荷。

  這三個字像是罵人,白荷不由皺起了眉頭。

  “覃先生為什么好端端的罵人?”白荷不滿的語氣。

  覃小津無奈搖了搖頭,這個女人總是能曲解他的好心。

  他不想分辯,徑自下車。

  白荷也跟著下了車。

  站在門診大樓前,覃小津突然有些犯愁,他扭頭看白荷,迷惑道:“應該幫你掛什么科呢?”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病,我當然不知道該給自己掛什么科。”白荷說著又打了個噴嚏。

  覃小津看在眼里,微不可見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眼白荷身上,已經裹了厚厚的羽絨服,他再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怕是不合適。于是他只能伸手將她的羽絨服拉鏈拉到頂部,又將羽絨服的帽子給她戴起來。一系列的動作輕柔體貼。

  白荷悄悄看向他,他的面孔清新俊逸,透著一絲冷凝,如果不是已經領教過真實的他,任何一個女人看到這樣的他都會動心的吧?然而真實的他……

  真實的他也挺可愛的,不是嗎?

  白荷忍不住要在嘴角流露出一抹小甜蜜的笑容,但是覃小津的話讓她這一絲笑容瞬間消失。

  “別以為你此刻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覃小津一副洞穿一切的自戀表情讓白荷在心里“呸”了一聲。

  真實的他委實一點兒都不可愛,自戀自負自以為是……

  白荷在心里罵罵咧咧的時候,覃小津拉著她的手走進門診大廳,走向導醫臺。

  導醫臺護士看了白荷一眼,白荷立馬摘掉了羽絨服的帽子,然而覃小津立馬又給她戴上了。

  白荷再次摘掉帽子,說道:“我熱!”說著打了個噴嚏。

  覃小津默默替她重新戴好帽子,問導醫臺護士道:“她感冒了應該掛什么科?”

  “呼吸內科。”護士說道。

  “小感冒而已,不用看醫生的。”白荷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小題大做。

  “小感冒也是病。”覃小津冷冷的語氣,聽在導醫臺護士的耳朵里卻是一份關心。

  長得帥又會體貼人的男人,簡直不要太有魅力啊!

  覃小津成功博得導醫臺護士好感,護士接受咨詢的態度也分外殷勤了起來。

  “這位先生,如果您太太已經懷孕了,就醫的時候一定要向醫生說清楚,以免開出孕婦不宜的藥方。”

  “我沒有……”

  “好的,謝謝。”

  覃小津打斷白荷的話,對著導醫臺護士有禮貌地道了謝,拉起白荷的手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導醫臺護士心里想:這么好的男人,不給他生孩子,簡直天理不容!

  很快,覃小津便將白荷按坐在了呼吸內科某位專家的門診室內。

  “說一說你的癥狀。”慈眉善目的醫生笑容和藹說道。

  白荷非常及時地打了個噴嚏。

  好,我知道了。醫生笑著說道:“你感冒了啊?”

  “她沒有懷孕。”一旁的覃小津突然插嘴。

  醫生也沒有惱,依舊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笑道:“懷孕的話,要去掛婦科的號。”

  “她沒有懷孕!”覃小津強調。

  “我沒有說她懷孕,‘懷孕’兩個字是你先提起的,”慈眉善目的醫生看著覃小津,眨巴著他和藹可親的小眼睛,“有沒有懷孕,要去婦科檢查一下才知道,家里驗孕棒檢測的有可能不準。”

  “我沒有。”白荷也忍不住說道。

  “在家里沒有檢測過啊?那剛好去婦科檢測一下,是婦科,不是婦產科,來醫院查早孕要掛婦科的號,而不是婦產科的號,一般驗孕都是需要檢查彩超、尿液,還要抽血……”

  醫生科普起早孕知識來滔滔不絕,白荷皺了眉:這位醫生,您不是呼吸內科醫生嗎?難道內心里一直藏了個婦科醫生的夢想?

  一分鐘后,白荷忍不住打斷醫生的話:“醫生,我真的沒有懷孕,因為我跟他根本就沒有那什么……”

  不用再說那么白了吧?

  白荷覺得有些難為情。

  醫生將老花鏡摘到了鼻梁上,兩只慈眉善目的小眼睛越過老花鏡向覃小津投來異樣的目光,頗為語重心長說道:“小伙子,你要加油啊!”

  覃小津:“……”

  覃家別墅,桑教授睡了一覺從覃湖肩頭醒來,她坐起身,對覃湖不滿道:“覃湖,大冬天的,你肩膀怎么還流汗?”

  覃湖瞥了眼自己肩頭,好大的口水印!

  “媽,你怎么看出來這是汗漬的?”

  “這不是汗漬,難道還是口水印?”桑教授說著,伸手擦了把自己嘴角。

  “山海,你過來,”覃湖向覃山海招手,“過來看看,這是汗漬還是口水印?”

  覃山海正在接電話,他一邊接聽電話一邊走過來,湊近覃湖肩頭瞄了一眼。

  桑教授期待地問:“是不是汗漬?”

  “這怎么會是漢字呢?這明明是英文字母嘛!”覃山海覺得別可思議,看親媽和親姐就像是看兩個傻子的表情。

  桑教授看了看覃湖肩頭,上面的確是一個英文單詞:long。

  而覃湖這件衣服上的圖案合起來就是一句英文句子:Nothingisforever,andnothingwillbelong.Findanexcuse,whocangofirst.

  “湖啊,這英文什么意思?翻譯給媽聽聽。”她一個早已退休的二胡教授,看不懂一整句英文,也不算丟“教授”的臉,術業有專攻嘛。

  “沒有什么是永遠,也沒有什么會很久,找個借口,誰都可以先走。”覃湖心情郁悶,現在她就想找個借口先走,再也不想看見這樣的母親和弟弟。

  因為她的弟弟覃山海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還指著她,說道:“是英文吧?還漢字,你們可真搞笑!”

  覃山海幸災樂禍哈哈大笑了兩聲,表情就僵住了,忙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不是的不是的,小周,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們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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