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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我夫君到底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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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院那十幾個人進去的時候,公主正低垂著頭和一名衣著樸素的男子聊天。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燕太子,不由多看了幾眼。

  內斂沉穩是眾人對燕太子的第一印象,身軀并不高大,眼神卻是清亮,即使是面對兒時玩伴的李漁,舉手投足間也是盡顯禮儀。

  長安為質多年,燕太子看似無人問津,其一舉一動卻是被許多人盯著。無論是想借機發難的戰爭瘋子,還是古板的大唐威嚴狂熱追隨者,或者是來自燕國的某些不想看到燕太子好過的勢力。

  在旋渦中周轉多年,燕太子早已經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和目的。重劍無鋒是燕太子在這是是非非中明白的道理,無論是身邊婢女的突然一去不復返,還是親信的倒打一耙,燕太子始終都平穩的度過了這幾年。

  直到他那個被人譽為天才的皇弟想進二層樓,燕國的眾人才想起來長安有個太子。于是為了給他那個皇弟順理成章的進入二層樓鋪路,他要被隆慶接替在長安為質。

  燕太子很輕易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事實上沒有反抗的余地。隆慶接替在長安為質,他回去成為名義上的太子,等待隆慶成為了那一位的弟子學成歸來。

  眾人自然會讓自己的皇弟做登帝吧,無論是裁決司的無上地位,還是令懸空寺首座都驚艷的才學。

  若是成為那位的弟子,自己好像也只能依靠李漁的勢力了。燕太子一生都沒有選擇的余地,卻總是默默的反抗,反抗的方式就是接受,做一個那些大人物想看的的燕太子人設。

  大唐不希望隆慶登帝,也不希望隆慶登上二層樓。但是以燕太子對隆慶的了解,自己這位知命以下無敵手的皇弟很大希望能登上二層樓。

  燕太子終究還是要考慮李漁給的建議,華山岳即將調往岷山東南的山陰郡,那是最接近燕國的大唐邊境。

  假如真到那一步,或許真的要調入自己兒時玩伴的設下的這個局里面,李漁說是送行,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分別身為兩國的高位,一個有可能成為燕國皇帝,一個的弟弟會是以后大唐的國君,兩個人早已經超脫了感情,只是披著交情的外衣在做最后的斡旋。

  燕太子還在保持著微笑看向眾人,待掃到一人時略微停了停。對著葉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葉凡也輕輕的點了點頭微笑示意。

  除了司徒依蘭和寧缺還有那個李漁公主沒人注意到這一幕,司徒依蘭一直都用余光看著葉凡,生怕他又消失一樣,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

  寧缺則是一直饒有興趣的盯著燕太子,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李漁是直接看到了葉凡,也自然會去看自己兒時玩伴的表情。

  眾人大部分都在看那位舉世無雙的公主殿下,也基本沒有留意燕太子,對他們來說燕太子只是個質。

  司徒依蘭內心起伏不定,好像公主和燕太子和葉凡都認識,而且......還很尊敬的樣子。天吶,自己的未來夫君到底是什么怪物!

  葉凡隨著眾人一起各自找到座位坐下,葉凡自然是跟司徒依蘭擠在一起,其余人都是一人一桌。

  寧缺本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卻被葉凡強行拉到了旁邊的座位,開玩笑,葉凡可是知道接下里要發生什么,看戲當然是要前排才有觀影體驗感。

  寧缺不好拒絕,想想桑桑差不多也要到了,等下找機會把桑桑接進來就不會讓自己再次承受狗糧傷害了。

  “喂,狗東西,大庭廣眾你們小兩口注意一下。”寧缺偏過身低聲的對旁邊的葉凡道。

  葉凡不甘示弱也是回道:“你讀了一年書,怎么還是這么粗鄙。圣人言都沒有把你教化嗎?”

  “你也是啊,做了一年野人也不見得你謙虛一點,大自然母親沒有教你做人嗎?”

  “彼此彼此,總比某些蘿莉控要強。”

  寧缺一時無語,這混蛋總喜歡拿桑桑說事情。可是桑桑的年紀擺在那里,寧缺也是被噎到無語。

  看著旁邊的少年一臉斗勝的公雞一樣的表情,司徒依蘭忍不住笑了。感覺兩人湊到一起總會說一些奇怪的話,總是會相互拌嘴,司徒依蘭還從來沒見過寧缺什么時候對人這么“上心”過。

  葉凡和司徒依蘭坐在一起,書院那幾人已經習慣了,并沒有太驚訝,只是對公主的不拘一格和大度更加敬佩了。

  相比于眾人,上頭那兩位則是把目光聚集到了司徒依蘭的身上。燕太子和李漁都沒有想到,私房菜的東家竟然跟司徒將軍府的千金有一腿。

  李漁更是面色復雜看著葉凡,軍隊是大唐安身立命的根本。只是父皇貌似很中意思眼前這個少年,李漁也是隱隱有些忌憚。

  燕太子心里活動更是劇烈,如果葉凡參與其中,那之前與李漁謀劃的一切都要推翻從來了。

  葉凡絲毫沒有感覺自己是來攪局的,默默地對著寧缺撒狗糧,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不應該,按理說應該已經來了啊!”葉凡低聲自言自語。

  “什么來了?”司徒依蘭只聽到葉凡說來了什么。

  沒等葉凡開口,外院仿佛是約定好似的。絲竹音樂之聲變得凌亂起來,隱隱有少女的尖叫聲,小廝起身打翻酒水的聲音。

  高一聲,低一聲。突然萬籟寂靜。只剩下一陣腳步聲響起在外院,腳步聲聽起來不止一個人,聽的最清楚那個步伐沉穩有力,咚咚咚仿佛敲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小把戲,”葉凡撇撇嘴,手中的酒杯用力的頓在桌子上。外面的腳步頓時就停止了,仿佛空氣也變得凝固起來。

  當然葉凡是有分寸的,公主和燕太子那邊并沒有波及。

  “知命!”每個人心頭都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燕太子更是有些微微失態,如此年輕的知命。外面門終于打開了。

  得勝居東家神色不定的勾著身子請后頭的人進去,只是神色有些難看。剛在外頭被一陣莫名的沖擊了一下,他也反應過來了,是知命。不是說這屆書院學生里最強的就是不惑嗎?誰給的消息,這都跳了兩節了。

  大唐文淵大學士曾靜走在正中間對著公主和燕太子行禮,同時拱手向諸生示意。曾靜的右手方是天諭院的副院長莫離神官,而后面是一個穿著西陵道服的青年,一走進庭院便吸引了所有人都光彩。

  連公主李漁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艷的光彩,那人帶著一絲謙和又有一絲驕傲,兩種相對的性格竟然能在一個人身上兼并。

  那人環視左右,最終把目光放在了葉凡的身上。平靜且淡然,仿佛在質問。

  “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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