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
當常磐莊吾聽到至上藍天會在十一年前就已經解散,其重要成員不是已經入獄,就是至今仍然在逃的時候,他的心里毫無波動。
經歷了這么多次的異類騎士事件,常磐莊吾什么沒見過?
這都是小場面。
然后他就聽到紅音也在這條時間線上不渣了……是的,在這條異類Kiva線上,紅音也并沒有渣掉麻生友里,移情別戀真夜。
可即便如此,紅音也還是早早的就亡故了,還是拉著他老婆一起……
那么,紅渡呢?
“沒有出生。”月讀在電話里回道。
常磐莊吾,人麻了。
可惡的紅音也,你怎么能在最該深情的時候渣了,然后在最不該深情的時候深情了啊混蛋!
氣惱過后,常磐莊吾無語望天。
在這條沒有Kiva存在的異類Kiva線上,他該如何修正歷史呢?
想了一會兒,結束通話的常磐莊吾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先去紅音也的家一趟。
警視廳。
月讀若有所思的從檔案室中走出,向泊進之介道謝。
在門外放風的泊進之介一臉無奈地看著神色平靜的月讀,忍不住吐槽道:“總有一天,我會因為你們而丟掉飯碗的吧。”
“不會的。”正思考著從檔案室中收集到的情報的月讀,下意識地安慰道,“首相身邊有我們組織的人,若真有那么一天,他會出手的。”
“……”聞言,泊進之介臉上的表情更無奈了。
他明明是一個實干派的精英刑警來著,怎么就越來越像一個走后門的鉆營派了?
搖了搖頭,泊進之介問道:“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嗎?”
月讀點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惟一可以確定的是,33年前應該是發生了一件大事,不少檔案中都記錄有一些特殊的現象和案件,然后是11年前,官方似乎有過一次特別的行動,但是具體的行動計劃這里沒有記載,官方的數據庫中也沒有……或者是有過,但是都被刪除了。
“我猜測,那些秘密最后應該是以紙質文件或者局域網的形式,存儲在某個秘密的據點……
“對了,進大哥,你知道3WA組織嗎?”
“3WA組織?”
“嗯,全名是【World Wide Wing Association】,全世界聯合協會。”
泊進之介想了想,搖頭道:“不,沒聽過。”
“Kiva時間線‘特產’嗎……”
月讀低語著,心中大致有了想法。
然后,她向泊進之介告辭,離開了警視廳。
目送月讀離開,泊進之介轉身走了兩步猛地停下:“不對……你不是還要撈人的嘛,不撈了嗎?”
泊進之介連忙回頭,但這時候,無論他往哪個方向眺望,都已經搜尋不到月讀的身影。
關東西刑務所。
從mald'amour咖啡館離開后,蓋茨直接轉道來到了這里,探監曾經的至上藍天會會長,島護。
“真是稀奇啊……”
多年的獄中生活似乎并沒有磨滅掉島護的心性,他看著蓋茨的眼神理智而冷靜,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陌生的……戰士,你來見我這個過氣的藍天會會長,是有什么事想要知道嗎?”
島護的表情和話語讓蓋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然而還不等他說話,島護便再次開口。
“哦?原來你并不是3WA的人么……”
島護了然地點點頭。
“啊,你去見過木戶老板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蓋茨問道。
“看來是見過了。”
島護失笑一聲,再次點頭,這一次,他臉上的微笑真實多了。
“說說吧,你想知道什么?是關于牙血鬼的情報,還是關于……傳說偶獸族的?”
“牙血鬼……”
聞言,蓋茨正要詢問的話語剛剛說出嘴,就猛地停了下來。
“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還有傳說偶獸族活著!?”
蓋茨愕然道。
“是啊,現在還有傳說偶獸族活著。”
島護點頭,帶著一點兒唏噓和嘲弄的口吻說道。
“正是因為有著傳說偶獸族這個共同的敵人,所以……呵呵,將人類視作食物的牙血鬼,都跟人類結盟了呢。”
紅宅。
紅音也夫婦亡故,唯一的女兒麻生惠蹲了監獄。
也就是說,紅音也的房屋已經荒廢許久。
所以,常磐莊吾沒按門鈴,而是直接翻過了院墻,靠著萬能的Wizard表,直接開門進了屋。
空蕩蕩的屋內滿是灰塵……本該是這樣的!
“咦?”
“嗯!?”
干凈整潔的屋內,常磐莊吾跟一個穿著休閑睡衣正吃著零食看電視的女生對上了視線。
略微尷尬。
私闖民宅的常磐莊吾眨眨眼,然后毫不要臉地惡人先告狀:“小惠!你怎么越獄了!?”
聞言,麻生惠險些被嘴里的零食嗆到。
“你這家伙——!我已經出獄了!而且我根本就沒罪!!我是被冤枉的!!!”
說完麻生惠才反應過來,此時此刻,該解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將手中的零食重重扔到桌上,麻生惠氣惱無比的質問道:“你是什么人?還有,你是怎么進來?”
常磐莊吾心平氣和的回道:“紅音也先生已經將這棟房子賣給了我,我收到通知說這棟房子最近有異響,所以特地來查看一番的。”
麻生惠愕然的看著常磐莊吾。
“你是說,我那個失蹤的混蛋老爸把房子賣給你了?”
這話雖然是疑問句,但是麻生惠下意識的已經信了……是的,她信了!
紅音也的人品果然如傳說中的那般堅挺啊。
常磐莊吾暗自感嘆,但也忍不住心生疑惑。
在麻生惠的話里,紅音也怎么是失蹤,而不是亡故?
這么說……
紅渡還是有可能【出生】的?
常磐莊吾的眼神一亮,甚覺寬慰。
別管有沒有牙血鬼的血統,只要是紅渡就行。
想當初,乾巧前輩不也是以人類之身變為奧菲以諾后便重獲了Faiz的力量嗎?
異類時間線的壓制并不是絕對的。
“其實,這些年來,我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紅音也先生……”
常磐莊吾一本正經的說著說著,就不由停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麻生惠的表情變了。
她上下打量著常磐莊吾,額頭緩緩凸起青筋,氣笑了。
“小鬼!你幾歲啊跟我說這話?是覺得老娘很好騙嗎!?”
高中生常磐莊吾:“……”
糟糕!她竟然冷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