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第190章 行尸走肉的木偶人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道兄又造孽了

  此時的弢喆,被藤條綁得結結實實,也不知這藤條是什么材質,他不停的掙扎扭動,愣是崩不開,急得嗷嗷嗷直叫喚。

  “嗷嗷~~~嗷嗷嗷嗷~~”

  “叫啥叫,給為師閉嘴!”毛顯得響亮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弢喆神智不清,哪里管毛顯得說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叫痛,依然殺豬般的嚎叫著。

  “兔崽子!還沒完了你!”

  毛顯得煩躁的對準他的腦后門,狠狠敲了下去。

  世界霎那間安靜了。三人不由得齊齊呼了口重氣。

  “大爺,怎么辦?他是不是中毒了?我之前處理他的傷口時,就給了解毒丹,但是,沒啥用。”任一有些無力的道。

  他不是藥師,對于這些稀奇古怪的癥狀,一點也摸不著頭腦。

  毛顯得簡單的詢問了事情經過后,很是肯定的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這小子是被一種稀有的妖獸——藍蝠給咬了。”

  “藍蝠?沒看出來它們是藍色的,它們很厲害嗎?”

  席墨被晾在一旁,有些無聊的插嘴道:“師傅,那個不是藍蝠,都沒顏色的,渾身黑漆漆,是一種會飛的小老鼠。”

  毛顯得語氣堅硬的道:“那就是藍蝠,死了以后,它們的顏色會有變化,就是藍色的。”

  “呀!那還真沒注意,當時腳底下太黑了,不知道是不是藍色的。就算是什么藍蝠,也不可能把師弟禍害成這個樣子吧?”

  “哼哼!這世間萬千物種,變化多端,其攻擊手段更是多樣化,你一個還沒修行過的凡人,如何知道他們的厲害?”

  這話讓席墨無話無法反駁,乖乖的閉上了嘴。

  任一好奇的上前想去摸摸弢喆的臉,被毛顯得啪的一下打開了,“你小子也想變成他這個樣子嗎?”

  “啊?大爺,我就想看看他的牙齒怎么長這么長的。”

  “唉,無知真可怕,知道嘛,他這是中了藍蝠的毒,毒素遍及全身,尤其是這個牙齒,一旦被他咬破了皮,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得和他一模一樣,明白了嗎?”

  毛顯得說話的功夫,手里也不閑著,從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弢喆那一對大獠牙就開始切割起來。

  “咯吱咯吱……”

  匕出令人牙酸的聲音,這個過程,看的人毛骨悚然。虧得弢喆昏迷了過去,要不然激烈的反抗狀態下,還真沒法干。

  毛顯得弄完牙齒,塞了一顆丹藥到弢喆的嘴里含著,接著手起刀落,弢喆的手腕處經脈瞬間斷裂,一大股暗藍色的液體噴涌而出,卻是在大放血。

  這血有多毒?沾著血液的匕首,密密麻麻的冒著小泡泡,不停的脹大破裂,就像是煮沸了的開水一樣,看著就鬧騰。

  毛顯得嫌棄的手一抖,指尖竄出一溜火光,把匕首灼燒一遍,上面的毒液瞬間蒸發成灰燼,海風一吹,瞬間灰飛煙滅,再也沒有一點痕跡。

  反觀弢喆,那暗藍色的液體足足噴灑了一地,看那量,已經超過人身上的一大半。虧的他事先就服用了丹藥,沒被放成人干。

  一直到那暗藍色的液體轉為紅色以后,毛顯得才拿出一個小瓷瓶,把藥粉灑在上面,再扯了一塊布條給他包扎起來。

  此時的弢喆雖然還在昏迷狀態,面貌比之剛才猙獰的樣子,已然緩和了不少。

  “大爺,他現在這樣,沒事了吧?”任一關切的詢問著。

  毛顯得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慢條斯理的道:“怎么可能沒事,哼,等著吧,這只是第一關,換血,等他醒來后,將養個十天半個月的,等牙齒又長長了,繼續再來一次。”

  “然后就好啦?”

  “然后……呵呵……等他的牙齒長長了,又繼續放血!”

  毛顯得的話,讓任一忍不住大膽的猜測起來,“我猜,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乃至很多次?”

  “嗯哼!你小子總算聰明了一回,算是說對了,你們的師弟,沒有十次八次的,好不了。”

  “我的乖乖,都這個樣子了,他還能隨我們一起出海嗎?”

  “出,必須出!沒有我們的看管,他現在這個樣子,你以為還能活下來?到時候,說不定,這個小漁村的人,全部都會被他咬了,都變成行尸走肉的木偶人。”

  “行啦,他的事你們就甭操心了,只要防著他咬傷你們,別的都不用你們操心。”

  席墨卻是突然提意道:“師傅,他這么的危險,朝夕相處在一起,防不勝防啊,我們要不要給他戴個頭套之類的,以防萬一。”

  任一深以為然,“沒錯,小師弟力氣這么大,師妹又是個女孩子,萬一粗心大意,被他得逞了,多麻煩,還不如像師妹說的那樣,事先給他套起來。”

  毛顯得拍了拍任一的肩膀,“小子,這事兒教給你了,要弄個什么樣的頭套,你自己看著辦。我現在就問問你們,跑那個洞里干嘛去了?可有什么發現?”

  任一簡單的說了下大船的事,毛顯得興致勃勃的道:“既然如此,待我進去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把船弄出來。”

  才剛好不容易出來,又要進去,席墨有些抵觸的道:“師傅,咱們能不能等天亮再進去?”

  毛顯得給了她一個好笑的眼神,“你傻了啊!那洞里黑漆漆的,還用分白天黑夜嗎?”

  “可是,我怕……”

  “既然怕,就在這里待著,正好看著你師弟,別讓他被蟲子咬了。這沙灘上的蟲子還挺多的。”

  “我……我怕蟲子!”

  席墨聽說還有蟲子,都快哭了。

  來之前,弢喆在沙灘上被蟲子咬的事兒,她因為背對著,并沒有看到。

  她一直覺得海邊很寧靜,風景也很美麗,聽著半空中的海鷗鳴叫,人的心情也會好很多。

  這里除了有點窮以外,也算得上是一個世外桃源。

  此時,想到山洞里的各種遭遇,她的小腿處還留有一只蟲子撕咬過的傷口,這個地方,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待了。

  “你們小姑娘就是麻煩!”

  毛顯得從荷包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這個可不是治傷用的,蓋子才一打開,剛好一股海風吹向席墨,一股劇烈的濃臭味被卷了過來,鉆進她的鼻孔里,熏的她立馬大吐特吐起來。

  “什么鬼東西……嘔……”

  毛顯得隨意的解釋了下,“這是一種防蟲粉,能管三個時辰,你們只要待在這個藥粉圈里不亂跑,絕對不會有蟲子敢靠近來。”

  這個藥粉,味道是很不好,但是效果逆天,還是他在神王廢墟里,從蟲魔魔耶那里繳獲而來的戰利品。

  他和魔耶的爭斗,很大程度上,就是和各種蟲子作斗爭的過程。

  所謂,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敵人。斗得多了,毛顯得儼然也快要變成第二個蟲魔魔耶。

  對付敵人,甚至是此時此刻保護自己的弟子,他都不愿意用別的正道方式解決,就圖一個快捷方便簡單。

  殊不知,魔道手段用多了,對他自身也是有傷害的。只不過,作為當事人,很難看清狀況。而他身邊的人,比如任一這樣的,對這些完全就是個沒有見識的小白,沒有機會了解,也無從了解,更不會感受到有哪里不對。

  毛顯得弄完這些,一瓶藥粉也差不多用光,他瓶子一丟,拍拍手轉身就要離開,卻聽得席墨怯生生的喊道,

  “師傅……慢走!我還怕黑!怎么辦?嗚嗚嗚……”

  席墨的聲音里已然帶了一絲柔弱的味道,這和她平時的盛氣凌人大相徑庭,可見真的是很害怕了。

  雖然有滿天繁星照耀,但是這么點星光,對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沒啥大用。無邊無際的黑暗,就像只巨獸一樣,令人恐懼害怕。

  “唉……老頭真的后悔了,沒事兒收什么徒弟,我這收的是祖宗才對。”

  說歸說,席墨畢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毛顯得再是不耐煩,看到這么一張青春靚麗的臉,這火氣無論如何也發作不起來。

  他不耐煩的對任一使了個眼色,任一翻翻白眼,很不情愿的又把手里的光球遞了過去。

  他有種感覺,這個光球到了席墨的手里,以后都別想再拿回來了。

  把兩個徒弟安排妥當了,毛顯得和任一兩人再次進入了黑漆漆的山洞里,至于他們都經歷了什么,也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而在五里地開外的小漁村東北角,和別的村民扎堆建房不一樣,這里只有一間比較簡陋的茅草屋。上面的屋頂已然有了破損,能看到一縷星光照耀進來,正好打在一個才有七八歲大的女童身上。

  和白日里比起來,女童的面色要更加的蒼白些。她靜靜的靠在一個老者的身上,有些擔憂的道:“爺爺,為何要讓那些人去碰那艘船?會死人的!”

  老頭伸了伸有些彎屈的腰背,摸摸自己的大光頭,牙齒漏風的道:“嘿嘿……我們爺孫兩個守了那船一百年了,死活進不去。這小漁村的人又都是普通人,就算能進去,也沒有這個能耐把船弄出來,最后更是一個都不能活著出來,不能指望他們做什么。”

  “那……那幾個人能行嗎?萬一也死在里面怎么辦?”女童有些于心不忍的道。

  光頭老人氣定神閑的杵著拐杖站了起來,“如果死了,那就是他們的命,怨不得誰,不是我非要帶他們進去的,是他們自己上趕著求著,非要弄到大船不可,我們只是順手推舟而已。”

  “阿爺,你說,那蚌殼還在上面嗎?萬一不見了,咱們又守在這里這么多年,會不會最后一無所有啊!”女童看著很小,說話卻像個大人。

  聽這口氣,卻是個活了一百多歲的人,也不知道她為何還是這般的稚嫩長不大?

  “貝爾,那個東西還在,我能感應到。而且,這次來的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尤其是那個一襲青衣的男子,在所有人里面,他的命星最為耀眼,我看到了。”

  光頭老人就像個神棍一樣,掏出一副材質奇異的龜甲,丟在一旁的桌子上進行占卜。

  也不知他動用了什么秘法,那龜甲一直不停的旋轉著,就是不停下來。

  “呀!真的很玄乎啊!他的命星很不明朗,未來沒有人看得清,這是為什么?”女童似乎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奇異的事,一張小嘴驚得合不攏嘴。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是天選之子,有大氣運加身,沒有人能操控他的未來。”

  “另外一種,就是他已經是個死人,其靈識不在這個已經世界。”

  “確是不知他們現在外山洞里,是死是活!我倒是希望他能活著,成為舉世罕見的天選之子。”

  “怕就怕,他就是個炮灰命,好不容易進去了一趟,然后就灰飛煙滅死得賊快。”

  光頭老人一把抄起還在不停旋轉的龜甲,摩挲了一下后,有些遺憾的把東西收了起來。

  原本還想著靠著龜甲占卜,能給予一點提示,結果卻無功而返,這讓他多少有些不愉快。

  女童咬著嘴唇,那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幾分,良久之后才緩慢的道:“我剛才出去溜達,遇到那個老頭了,他在找那幾個年輕人,我給他指了方向,但愿他能幫上一把。”

  “嗯,盡人事聽天命,我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給造化,看他的安排了。”

  “爺爺,你說,我們為了那個蚌殼,流連在這個小漁村里這么久,還間接的害死了一些人,值得嗎?”

  “值,必須值!”光頭老人斬釘截鐵的道。

  “貝爾,你是不知道那個寶貝的威力,對于我們水族來說,有多們的重要,里面有我們所有人耐以生存的法則,失去了它光芒照耀,我們水族繁衍生息億萬年,至今沒有出現一個至強者,這是多大的悲哀。”

  “至強者啊!”女童一臉向往的歪著頭,“那是多么厲害的強者啊!據說是和造化神相提并論的存在,造化會允許有這樣的人出現嗎?”

  “嘿嘿……那可由不得他!這世間事,空穴不來風,既然有這樣的上古傳說傳承下來,自然就該一試。”

  “萬一,那是真的呢?”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