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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人生如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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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猿飛嘆了口氣,掏出煙斗點燃,沉悶的抽了起來。

  他期待良平能振作起來。

  不管是對他自己,還是對木葉都有好處。

  可惜,事與愿違。

  良平撞見了木葉的嫩芽,似乎被觸動了什么,可最后還是沒有重新找到生的希望。

  忽然,猿飛眼角瞥到外面的情況。

  良平在學校左邊,街道盡頭的拐角處停下腳步,目光轉向里面的第九訓練場。

  因為距離太遠,他看不清良平的表情。

  也因為建筑遮擋,他看不見第九訓練場的情況。

  但那個地方和這個時間……

  難道……

  猿飛心里一動,立即看向辦公桌上的水晶球。

  上面,倒映出第九訓練場的畫面。

  一個孩童正在里面刻苦修行,而良平就靜靜的站在路邊觀看,沉寂的眼神產生了一絲漣漪。

  有咤意,有追憶。

  因為,雖然是孩童,但他在訓練中表現出來的水準卻絲毫不遜色與正式的忍者。

  手里劍、劍術、體術、三身術……各種基礎的東西可謂精通,一般的少年青年都達不到這種程度。

  看到這孩子,猿飛也不由感到欣慰。

  根部的新人也是這樣啊!

  良平記起曾經的回憶。

  根部的訓練十分殘忍,是養蠱似的培養。

  一群人,最終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無法快速掌握廝殺技巧,就無法從中脫穎而出。

  許多人,在還是孩童的年齡就掌握了堪比專業忍者的技能與經驗。

  與他們相比,這孩子雖然在技能純度上更高,但使用方法卻顯得有些稚嫩。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和平年代,學生不需要那么早畢業,沒有實戰經驗就是這樣的。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

  太陽一半落入地平線,昏黃的天空暗了下來。

  孩童也收拾忍具,神采飛揚的走了。

  神采飛揚?

  良平張了張嘴。

  明明進行了一下午的高強度訓練,竟一點不疲憊,這家伙有特殊的體質嗎?

  他望著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上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若無其事的走了。

  只是,那死寂的眼神多了一點點其它的東西。

  火影大樓。

  猿飛若有所思。

  良久,深深吸了口氣,然后緩緩吐出。

  已經熄滅的煙斗,重新燃起火光。

  第二天。

  良平如昨日一般在木葉閑逛。

  逛了一天,時間來到傍晚。

  不知是巧合,還是心里的某種期待,良平最終又停留在火影大樓面前。

  放學的鈴聲,孩童的吵鬧。

  那充滿朝氣蓬勃的純真讓那顆死寂的心隱隱有了跳動的跡象。

  最后,孩童走完了。

  跳動的心再次歸于死寂。

  良平準備離開,但在經過第九訓練場時,他又見到了昨天看到的那個小孩。

  他依舊是在訓練,依舊表現出高水準。

  但與昨日相比,沒有絲毫進步。

  他駐足觀看,直到太陽落入地平線,孩童離開后才跟著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在觀看。

  或許,只是單純的打發時間吧!

  接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一連大半個月,良平重復之前的生活軌跡,每天在木葉瞎逛,最后路過火影大樓,路過忍者學校,與放學的孩童相遇,然后在路過第九訓練場的路邊觀看。

  這一天的傍晚,良平再次路過第九訓練場。

  但那名孩童卻沒有訓練,而是盤腿坐在草坪上苦苦思考著什么。

  是遇到修行方面的困難了吧!

  良平心里想道。

  卻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

  這段時間,這小鬼也經常遇到修行方面的問題,但最后都自己解決了。

  這是個天才。

  但出乎良平的意料。

  這一次,直到太陽落山,他也沒想明白問題的關鍵。

  孩童站了起來,苦惱的搖頭,然后離開。

  中間,兩人擦肩而過。

  “修行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不知怎么的,良平開口詢問。

  問完,他自己也怔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開口,只是見到小鬼被修行上的問題難住了,所以想要順便幫幫。

  聽到聲音,孩童停下腳步,回頭咤意的看著他。

  “你是?”

  良平轉過身來,淡漠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不過,或許是很久沒笑了,現在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別看叔叔這幅德行,其實我也是很厲害的忍者哦,你遇到什么問題了,說給叔叔聽下,說不定會給你不錯的建議。”

  “真的?”孩童狐疑的打量著他。

  “真的。”良平,肯定的點點頭。

  孩童沉默的看著他。

  半響后,開口道:“還是算了吧,偷偷看我訓練的陌生人突然說要給我建議,怎么看怎么可疑。”

  說完,孩童一溜煙的跑了。

  良平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好心會被拒絕。

  “喂,大叔。”

  孩童的聲音驚喜了良平。

  他抬頭看去,地平線上,落日余暉下,小鬼正對著自己揮手。

  “不管怎么樣,謝謝你了。”

  說完,又跑了。

  這小鬼。

  良平沒好氣的笑了,很自然,比之前強行擠出的微笑好看多了。

  第二天傍晚,良平再次來到這里。

  小鬼依舊在苦苦思考,直到太陽完全落下,也沒有想通。

  良平沒有再主動提給建議。

  兩人在路邊擦肩而過。

  “可疑的叔叔傍晚好。”小鬼給他打了個招呼。

  只是語氣不怎么可愛。

  但良平卻沒生氣,反而內心升起一絲暖意。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半個月過去了。

  良平每天都會在傍晚來到第九訓練場的路邊。

  而孩童,也一直沒有想通修行上的問題。

  這天,兩人再次擦肩而過。

  小鬼也再次不怎么友好的打招呼。

  良平原本以為,又是平常的一天過去了,正準備離開。

  忽然,背后響起了小鬼的聲音。

  “你真的是很厲害的忍者?”

  終于忍不住了嗎。

  良平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轉身看著他,“也不是多么厲害啦,不過只是個上忍而已。”

  “真的?”小鬼還是有些懷疑。

  良平也不生氣,畢竟自己前段時間,一直死氣沉沉,不怎么獲得小孩信任。

  他陳懇的點點頭,“真的。”

  “那你能解決我的問題?”

  “不一定,但多少能給些建議。”

  小鬼遲疑了片刻,問道:“……最近我不管怎么訓練,都感覺不到進步,你有辦法讓我繼續進步嗎?”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問題,原來是這個啊!”

  良平暢懷大笑,“你這是在基礎的路上修行到極致了啊!”

  “啊?”小孩有些不懂。

  “你想要繼續進步其實很簡單,要么立即畢業成為正式忍者,在任務中積累經驗,實力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強,要么學習屬于忍者等級的忍術。”

  “小鬼,你可能還沒意識到,現在的你已經超越了忍者學生的級別,學校里的東西已經不能提升你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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