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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打不過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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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應星的這句話說得非常大聲,可以說是擲地有聲,同時語氣之中也是滿滿的嘲諷,顯然對魏大中很不屑。

  他指著魏大中,滿眼諷刺的問道:“何為奸臣?何為奸佞?朝中的諸位大臣做了什么事情讓你稱為奸臣?我做了什么事情被你稱為奸佞?”

  “我與人為善,從不欺壓良善,從沒有作奸犯科,我為什么是奸佞?我每日苦讀圣賢書,我為什么是奸佞?我忠君愛國,我為什么是奸佞?”說完這句話之后,宋應星的眼圈都有一些發紅了。

  不過他還是繼續說道:“難道只是因為我和你的想法不同,或者和你的政見不同,我就是奸佞?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罵你一聲奸佞?”

  “明明應該規范講學,你們卻去反對。你們自私自利,你們無君無國,你們才是奸佞!你們的老師也是奸臣!”

  “朝中忠正之臣當政,大明中興有望!爾等奸佞的末日到了!”

  朱由校看著侃侃而談的宋應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這番話在邏輯上無懈可擊。

  不過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其實倒是有一些意思,沒有白出來。

  至于臺上那個脹紅臉的魏大中,估計是要惱羞成怒了吧!

  朱由校微微一笑。

  事實上東林黨嘴炮無敵,很大原因是因為他們不讓別人說話。

  他們嗓門大,實際上就是他們掌握了話語權,別人有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憋著。這是一個道理。

  他們可以熟練的帶輿論、帶節奏,別人想發聲都沒有渠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能做什么?

  只能任由他對付你,你也沒有辦法反擊他。這就像后世一樣,誰掌握著輿論渠道,誰就擁有話語權。

  至于道理,誰是道理,誰說誰是道理?

  你都沒法說,你算什么道理?

  就比如現在,魏大中被宋應星一步一步的引入了陷阱里面,最后啞口無言。

  在這樣的情況下,魏大中能做的事情其實已經不多了,因為道理上已經說不過去了。

  除非魏大中大喊一聲“皇帝滾蛋,我說了算。”

  可是他還不敢喊,所以他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了,給他留下的余地也不多了。除非他選擇對宋應星翻臉。

  朱由校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身邊的陳洪,對著他點了點頭。

  陳洪立馬會意,對著不遠處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那人就轉身離開,不一會兒他就帶著其他人過來了。

  這些人就是暗中保護朱由校的。

  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一些。所以朱由校帶了不少保鏢,另外也準備回去專門訓練一批保鏢。

  別的不說,就按照中南海保鏢的規格來。自己將來出去的話,他們可以保護自己,讓自己能夠到處浪。不然自己哪兒都不敢去,萬一溺水了怎么辦?

  朱由校猜的果然沒錯,站在臺上的魏大中果然怒了。

  他伸手指著宋應星的鼻子,氣憤的喊道:“爾等奸佞,慣于顛倒黑白。如此誣陷于我的老師,今日我與你勢不兩立!”

  說完,魏大中就沖向了宋應星,同時嘴里面還大聲的喊道:“跟著我一起誅殺這個奸佞!”

  顯然魏大中在這一群人里面的威望還是很高的。在他一聲喊話之后,后面也有人跟著沖向了宋應星。

  雖然大多數人還在愣神,可是沖上來的這幾個人也不是宋應星能夠抵擋的。

  只要被這幾個人沖到身前,那肯定會被暴打一頓。到時候別的不說,被打個殘廢肯定是跑不了了的。

  于是宋應星臉色大變,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不忘從桌子上拿起盆盆盞盞摔向魏大中他們。

  朱由校看著宋應星逃跑時麻利的樣子,頓時就笑了。

  這宋應星看起來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與他自個兒說的一樣,他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也不是一個讀書讀傻了的人。

  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陳洪,朱由校站起了身子,笑著說道:“今天沒白來,倒是遇見了有意思的事情。讓他們攔住那些人。”

  說完這句話之后,朱由校就向著宋應星逃跑的方向跑了過去。

  陳洪示意保鏢們去攔截魏大中等人,自個兒徑直追向朱由校。

  “哎?閃開!別擋道!”

  “干嘛?再不閃開我動手了!”

  聽到身后魏大中那些人咋咋呼呼的,朱由校越發跑快了一點。自己去追宋應星,如果去的晚了,可能他就跑沒影了。

  很快朱由校就找到了宋應星。

  顯然是高估了宋應星的體能,因為朱由校在一個轉角的路口看到了他。

  此時的宋應星正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上去這位的體能鍛煉也不怎么樣嘛!

  朱由校回頭看了一眼距離,這也就兩三千米,怎么跑了幾千米就虛成這樣了?

  見到朱由校跑來,宋應星嘴角扯出了一抹無奈的笑,繼續大口喘著氣。

  朱由校將宋應星扶了起來,攙著他繼續往前慢慢走。

  一邊走,朱由校一邊笑道:“兄臺好本事,別的不說,這跑得就夠快的了。不過呢,剛跑完不能立馬停下休息,要繼續往前慢慢走走。”

  說著,朱由校拍了拍宋應星的肩膀說道:“你今日可挺危險的。如果不是我在,你怕是要糟糕。”

  聽了朱由校的話,宋應星此時已從劇烈運動后緩了過來,苦笑的說道:“那愚兄多謝賢弟了。我其實并沒想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只是想看看他們是什么德性。只不過一說起來就停不下來了,也怪我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我也算對他們徹底死了心了。原本以為他們最多就是把我扔出來或者趕出來,這已經是我能預料到的他們能做的最壞的事情了。誰曾想,他們居然想打我?還真是斯文掃地。”

  宋應星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些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不過如此也好,我可以繼續去做我的事情了。”

  “宋兄,光是用嘴說可不行,你得請我吃飯喝酒。我手下的那些人現在還攔著他們呢,不然他們早就追出來了。你得謝謝我。”朱由校笑著說道。

  “好,沒問題。”宋應星大笑著說道:“今天高興,的確應該去喝酒。你跟我來,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

  宋應星帶著朱由校往遠處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只不過你這種富家公子未見得能吃得慣。如果你不嫌棄,那就來吧。”

  朱由校笑了笑也沒說什么,直接跟了上去。

  兩個人很快就走過了幾條街。

  在一個拐角處,朱由校看到了一家小酒家,做買賣是一對中年夫妻,店鋪并不大,屋子里面只有兩三張桌子,外面的屋檐下也擺著兩張桌子。

  此時店里比較冷清,也沒什么人。

  “這里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掌柜的手藝很好,今天我請賢弟嘗一嘗。”宋應星笑著說道:“我尤其喜歡這里的燒肘子,做得那叫一絕。今日賢弟一定嘗一嘗!”

  朱由校也沒猶豫,直接跟著宋應星走了進去。

  陳洪剛追上來,看到這一幕,他著急的連忙上前說道:“公子,這不妥吧?出門之前夫人一再交代不能讓公子在外面用飯。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們回去吧。”

  朱由校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無妨,難得遇到知己,怎么能夠失之交臂?你少說廢話,在一邊伺候著就行了。”

  說完,他就拉著宋應星走了進去。

  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就坐了下來。

  宋應星看向朱由校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親近,他熟練的叫了幾個菜。

  很快掌柜的就把茶水酒飲給端了上來,爽朗的笑道:“二位客官請稍等,我們馬上就把肘子準備好。”

  等到掌柜的走了之后,朱由校這才疑惑的問道:“宋兄總說要去做什么事情,能否和我說說?看得出來,這一次宋兄好像比較決絕。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京師地面上我還是有幾分能力的。”

  宋應星給朱由校倒了一杯清茶,抬起頭對朱由校說道:“賢弟知道皇家書院嗎?”

  朱由校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現在在整個京師,應該沒有人不知道皇家書院吧?那是陛下讓人創建的,只不過大家好像都不太愿意去,好像說是為了抗議什么東西?”

  “就是以魏大中這樣為代表的那些人在鬧事。”宋應星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不想要這樣的書院,他們不想讓講學受到管制。所以他們在反對,他們在鬧騰。”

  “其實我是想考皇家書院的。我今天過去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我想看看他們的嘴臉,原本我對他們是抱有希望,現在看來沒什么希望了。”

  宋應星苦笑著說道:“不過這樣也好。沒了退路,那就索性去皇家書院吧。”

  “以宋兄的才學,想必考上皇家書院是沒問題的,他日自然能夠金榜題名。到時候蟾宮折桂,可不要忘了小弟。”說著朱由校端起了茶杯,笑著說道:“小弟以茶代酒敬宋兄。”

  “那就借賢弟的吉言了。”宋應星也笑著說道,一掃剛剛的郁悶。

  兩個人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了茶杯。

  宋應星這才說道:“實際上我自己并沒有什么信心,皇家書院中的人和這些人未必有什么不同。”

  朱由校瞇著眼睛看著宋應星,“宋兄此言何意?不是說皇家書院的人和他們不是一個學說的人嗎?”

  “賢弟這就想錯了。這些人是東林黨,他們是理學。心學的人看起來和他們不對付,是他們的反對者,可事實上他們都是一類人,彼此勾結、黨同伐異。”

  “心學的人在臺上與原來的東林黨人在臺上沒什么區別。新上來的人還會做老人做的事情,所以誰在上面都一樣。只是看起來更加的光明正大,說起來也會更好聽,但是做起來還是這么回事。”

  “這一次皇家書院是一個希望,因為我是先聽了當今陛下的一句話。陛下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覺得陛下說的好,所以我想試一試。”

  “如果我能考得上書院,那么我就好好做事,忠君報國;如果我考不上,那我就回家去寫書,希望能夠傳于后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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