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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錢袋捂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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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

  那一桌子的銀票啊!

  榮安笑彎了眼,一張張親手點了起來。

  她還氣死人不償命地開始了說教:

  “這一局呢,告訴咱們,人還是要低調點,謹慎點,張牙舞爪有什么用?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

  她又是沖向朱永澤:“當把握時不把握,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有你悔的!人和事都一樣。別等失去了才后悔!”

  榮安再次意有所指,可興寧伯聽在耳里,只以為她是說的自己,直氣得嘴角抽搐。他這一把,是五五六。本以為十拿九穩的。可……

  何止竹籃打水,他今日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媳婦沒戲了,銀子被坑了,名聲也丟了,還被人幾次明著暗著嘲諷,連面子都沒了,誰有他輸得慘!

  還有那些押了他贏的家伙,這會兒都幽怨看他,似埋怨他輸給了個女子,難道他想嗎?

  興寧伯滿腔都是郁恨,卻無處發泄,哼聲起身就走……

  榮安暗刺完朱永澤,剛要跟常茹菲說兩句,才發現她人不見了。

  顏飛卿正扶額:“她說喝多了茶水要去更衣。我沒拉到人,她跑起來賊快,一個眨眼便不見了人影。”

  “慫貨!”榮安嘖聲。她是要躲開朱永澤吧?

  有什么可躲的?

  笨蛋!直接面對面說清楚不好嗎?

  榮安瞥眼顏飛卿和陶云,噗,難怪兩人看不住常茹菲,正在點贏到的賭金呢!

  另一邊開的局中,除了她幾個,就沒有人買榮安贏,這會兒一結金,幾乎賺翻。

  八倍。

  陶云和顏飛卿湊了百兩,拿回了八百兩。

  兩人喜笑顏開。

  “不是說不賭嗎?這會兒如何?是否要謝我?”榮安搭了兩人肩。

  “這銀子來得容易太燙手,所以我二人打算跟著你一道做善事。捐五百出去,剩下的以后請你吃飯。”

  “行吧。待會兒就帶你們去白云寺。”

  “你贏了多少?”

  “去掉本金,兩千多兩。”

  兩人聞言直咋舌。難怪那么多人會沉醉在賭中沒法自拔,這半個時辰的跌宕,可比一個中戶人家幾十年的進出了。

  另外,榮安還拿二百兩去另押了自己,那筆銀子的賺頭已經分來,也是一賠八,足足一千六百兩。

  榮安嘖嘖。要說起來,她賭了那么半天,忙了那么長時間才掙了兩千多,這筆銀子來得倒是輕松還快。

  她笑得歡暢。這是她送給自己的嫁妝。婚后,怕就不容易出來瞎胡鬧了,這一千六便算是個結束禮吧。

  她拿出了一千兩給陶云。

  “這千兩你幫我給茹菲吧。她借我五百,我還她雙倍。”榮安笑。她說了,要帶大家賺銀子,可不能言而無信。“除了那一千六,我今日贏的所剩差不多兩千兩。我打算全捐了。”

  顏飛卿兩人幾乎同時沖榮安豎起了大拇指。這么大筆銀子,眼都不眨一下,已經很好了。

  “不過,這千兩你怎不自己給茹菲?”

  “我……得去樓上瞧瞧。”榮安笑。她剛剛看見那氣呼呼的尹江往樓上去了。也是,一樓那氛圍能把他氣死。這又是在湖中心的畫舫,不能隨時離開。

  更不提此刻外邊風大雨急,他想走也走不了。

  所以,他無處可去,定是找個地方心酸去了。

  榮安趕緊提步上樓。

  才剛拐過樓梯,便瞧見了一張好久沒見的臉。

  那家伙正沖她眨眼笑得燦爛。

  隨后,她跟著那人進了一間屋子。

  “大叔,好久沒見。”

  眼前的,是個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

  “想大叔了?”

  “嗯。想你了。”榮安吃吃笑著,上去抓了抓那早先就一直想抓的胡。

  這人可不正是朱承熠?

  他此刻的模樣,正是兩人初見時的大叔打扮。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這么癡迷我的大叔造型嗎?我可以常常扮給你看。”

  見榮安眼都不眨盯著自己,朱承熠自覺好笑。此刻的他黑黑壯壯,換上布衣就是船夫模樣。

  “我就是在想,你再過了二十年,大概便是這個樣子。似乎也還不差。”

  “想那么遠了?”他撐身而來。“要不要提前嘗嘗二十年后的我什么滋味?”

  榮安直接拍開了他臉。

  不用嘗,肯定扎人。

  “不是讓你別來?你傷好了嗎?這大風大雨的,你就不能悠著點?”

  朱承熠卻是抱胸接連嘖嘖。

  “小樣。你不想我來,真是因為關心我?”若不是知道她的計劃,他差點就信了。

  他要是來了,誰還會和她賭?又哪有人敢“欺負”她?她還怎么掙銀子?“你在這兒搞事情,我是不得不來。”萬一她搞砸了,總得有人幫她兜著。

  畢竟也不是頭一回了。

  “我說,你管的閑事夠多了,這次事完了后,你能不能多費點心在我或是我們的婚事上?”

  “誰說我沒費心!”她最近連武都不練了,每日還繡花呢。“你放心。今日之后,我暫時不打算出門了。”

  “一言為定。”

  “還是你聰明,我倒是沒想到讓你喬裝一二。”榮安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他。“不過,長寧呢?”

  “沒來。”

  “……”恐嚇都沒用?她這么沒面子的嗎?

  “你放心,以后我想法子讓你出氣。”朱承熠勾唇笑。

  長寧臭丫頭,最近正在與他置氣。說什么他重色輕妹,后園子的喜好全按著媳婦的心意來,都沒問過她的意思,就把她最愛的小花園給鏟了。

  廢話!她一個要出嫁的姑子,他為何要按她的心意裝點家園?朱承熠直接劃了個邊角地,說那里給她蓋院子,可以隨她捯飭。

  長寧氣得直跳腳,直言等娘來了要告他狀!

  朱承熠終于覺得:榮安是對的,這樣的惡姑子,就該找個兇嫂嫂鎮著!

  “這個房間是給你留的,你隨意即可。”

  榮安細看一二,這是個干凈精致的屋。

桌上酒菜已經布下,全是她愛吃的。飛庫  “為免一樓不自在,你待會兒把顏飛卿她們都帶這里就行。”

  “嗯。多謝你費心。”

  榮安先給自己灌了杯茶。

  “對了,今日租這畫舫,加上酒水什么的要多少銀子?你找寇世子,還有人情錢在里邊吧?”銀子她得付,人情她也得記著將來還。

  今日開銷不少,她卻忘了這茬,剛還夸下海口說要將兩千兩捐出去。點子是她出的,這成本自然也得從她這兒走。

  她忍不住又是捂緊口袋,一邊打量畫舫,猜想花費開銷要不要五百兩,一邊思量要不就丟個人,反個悔?只捐個千兩?或者自掏腰包貼銀子進去?天!那一千六百兩還沒焐熱呢!

  “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行。”

  “我說真的,不用你管。”

  “我也認真的。還有,那誰,寇世子,他今日應該被我坑得不淺。”寇樂幫忙組局已經感謝不盡,結果還因為她,輸了好幾百兩。

  愁死人。若寇樂那里貼個幾百兩,畫舫花費再來個幾百兩,那她今日豈不是白忙乎了?

  自己豈不也是竹籃打水?那自己和興寧伯有什么區別?

  她還撂下那么多狠話,臉有點疼怎么回事?

  朱承熠見她愁眉苦臉樣,又是好笑起來。

  他癱在了椅子里,慢慢啜著酒,看著她痛苦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開口道:

  “寇樂,他應該很樂意被你坑。”

  “怎么?他有忙要請我爹或是你幫?”

  “再猜。”他怎會做那樣的事?

  “他有受虐癖好?”

  “胡說八道。”

  “他愛管閑事?銀子還多到用不完?”

  “想多了。”

  “他喜歡我?”

  榮安頭上又是一個爆栗。奇了怪了,最近怎么一個個都愛敲她腦袋?她也沒說錯啊!若不然呢?

  “還喜歡你?他下月就成親了,妻子是他自己喜歡,所以求太后牽線賜婚的,你不是管家嗎?你沒接到帖子嗎?”這是什么腦子?不敲打都繡了。朱承熠好笑又好氣。老天真的要選這樣的人做皇后嗎?

  之前老王告訴他,虞榮安運道非比常人,今日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

  三個六!

  認真的嗎?

  還是最后一把!

  老天確實給了她厚運。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榮安想起來了。

  “這么說吧,今日他賺了也不少。尤其最后那兩把。”

  “你的意思是,最后兩把,起哄了眾人來押我三人的莊家是寇世子?”

  “就算是吧。”算是。

  “難怪這么快臺就擺出來了。他是抽成掙銀子?”

  “是。”

  “難怪了。賠率我不懂,可分明這么多人押輸了,可我們才贏了八倍,原來油水就被人抽去了不少。”

  “最后兩把,他賺的可不比你少。”朱承熠笑著瞇眼啜了杯酒。“誰是船主,誰才是真的莊家。”

  榮安愣了愣:“你的意思是,你才是大莊家?”

  朱承熠笑著敲敲她腦袋:“要不然呢!你以為,誰會安排了最后的臺子,讓你掙了那一千六百兩?我!都是我!”

  “……”榮安見識到了。媽呀,真行。

  “我媳婦要掙銀子,我雖不能幫忙撒網,但至少要把魚都趕到我媳婦船邊去吧?”朱承熠哼哼:“所以,你不用操心寇樂那里了。這畫舫的銀子不用你出,也沒有人情。你今日所得都能好好捂嚴實了。”

  “那多謝你了哦!”榮安大松了一口氣。“不過……你怎么知道我把心思都放在最后兩把了?”

  “你一直沒有明著攤過牌,可你是個嘚瑟又直接的人,遮遮掩掩,不合常理。你還是個摳門人,這悶起銀票來跟甩紙片似的,我就知道你牌不錯。

  中間幾輪你一動不動,我就猜你將目標放最后幾把了。之所以不動是要放松所有人對你的警惕。當時我就讓人去安排了。你前邊發揮越差,反而有利你的賠率。

  倒數第三把,朱永澤出現你才一臉肉疼地認輸,你當我沒看見?當時我更一步確認了你的盤算。原本你們幾人若不投錢買你,我便打算自己買的。”

  “果然,知我莫若你啊!多謝承讓了。”

  榮安笑著拍拍他肩。

  “不過,我還贏了朱永澤差不多千兩。要不要還他?”

  “你想還?”

  “不想。”絕不!榮安又想捂住錢袋子了,這掙點銀子真不容易。

  “那你還問。”

  朱承熠挑挑眉。

  “不用還他了。他自己要參賭的,可沒人逼他。而且你放心,明面上,他可比我富裕多了。他們慶南不比我們燕安,慶南那里難得有戰事,且八成以上的戰事都屬于蠻族小范圍的滋擾。南邊多山,以山為屏,他們的百姓相對安定富裕。不像燕安,韃子動輒就會壓上,一到春天就開始蠢蠢欲動,加上地廣人稀,防不勝防……

  所以他這個世子有錢,你安心留著銀子吧。”誰知道他水平那么臭,瞎嘚瑟了一圈,正好給他長長教訓。

  “那太好了!”榮安心安了。“不過朱永澤怎么回事?玩賭時,他偷偷看常茹菲好幾次,他分明有那個意思,為何……”

  “不怪他。”朱承熠替朱永澤說起話來。“他不比我。我父王母后因為被疑,所以不敢給我婚事做主,還得將我留在京中。可他不是。他有自由。他來去自如。他不用做質。這次他入京,是來賀中秋的。若不是圍場之行,他早就回去了。此刻他以參加你我大婚為由繼續留京,其實已經可見他想法了。”

  “他既有想法,為何沒行動?”

  “誰說他沒行動,他圍場回京那日便已快馬傳信回慶南了。他的婚事,不是皇上做主,他自然得問過他的父王母后。”

  “可他為何突然就疏遠了茹菲?”

  “難道不是一種保護?萬一婚事不成呢?他若壞了常茹菲名聲,常茹菲如何嫁人?還是打算做他的妾?”

  原來如此。

  “父母之命,他沒錯。得到他父母的祝福,遠嫁的常茹菲將來才能得到最大的保護和愛護,他用心良苦了。”千里之外,沒有娘家支撐,想要過好,融入進婆家是最好的選擇。

  榮安瞪大了眼。

  “那我呢?我將來也要遠嫁?你可為我用心良苦?”

  榮安又開始發愁了。今日收到消息,她準婆婆最晚還有三天就抵京了。她這樣的,能得到祝福嗎?前世的她萬事躲在榮華背后,幾乎就不曾直面過婆媳關系,今生……她有點緊張。

  “我再苦也一定用心也用力。”

  “啊?”沒懂。

  “我燕安那脈一向人丁稀薄,所以將來你跟我回燕安時,只要帶上一大串的孩子,我父王母后一定待你如珠似寶。放心,我一定努力!”

  “滾!”如珠似寶?是如豬才似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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