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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三十人、三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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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道這里,楊隸忽然神色一正,嚴肅說道:“葉老,就因為他的擒拿術出色,現在總教官陳宣崇盯上了他,要和他切磋切磋,還希望他能夠幫助輔導其余學生。”

  “陳宣崇?”

  葉鯤鵬揚起眉角,帶著幾分玩味道:“他陳宣崇真的只是想要讓楚牧峰幫助教授擒拿術嗎?我看應該是另有目的吧?”

  “葉老,陳宣崇是戴隱的人,是戴隱在警官學校安插的眼線。他會這樣做,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受了戴隱的指使,要是那樣的話,說明楚牧峰已經進入戴隱的視線?您看,這對他今后的展是好還是壞?”楊隸不由得問道。

  “好壞都看他自己的造化。”

  葉鯤鵬不置可否地擺擺手,端起茶盞,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然后慢慢飲了一口后,不急不緩地說道。

  “戴隱這個人我是有所了解的,是個心狠手辣之輩不錯,但其能力和水平也是非常出色,我覺得他遲早會獲得那位的賞識,能夠大權在握,還有就是你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戴隱肯定早就知道了牧峰!”

  “這個猴崽子當初在北平城鬧出的動靜有多大,你也是知曉的,幾十個間諜被抓,三個間諜小組被連根拔起,這對島國特高課的重創是難以估計。”

  “要是再加上他之前干掉的偽滿洲國的間諜,還有島國特別行動組……”說到這里時,葉鯤鵬陡然眼神鋒銳。

  “有如此功勞在,戴隱沒聽說過他才是不可能的。但你說的也對,陳宣崇接近楚牧峰別是有其余目的,這事你繼續盯著。要是說陳宣崇只是欣賞楚牧峰,想要讓他幫忙教授下擒拿術的話,就讓楚牧峰放手去做。”

  “當然,要是說陳宣崇是有別的目的,是想要將楚牧峰拉進力行社當特工,這事就要好好的琢磨下,畢竟這關系到楚牧峰的前途命運,咱們即便是他的師長,也不可能說貿然做主。”

  “是,我會盯著的!”楊隸恭敬道。

  “一周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你們下面要進修什么項目?”

  “下面將是安排的特別項目!”

  說起這個,楊隸眼底就浮現出一抹銳光來:“葉老,明天要進行的第二部分進修內容,就是一塊試金石,這幫人到底是騾子是馬都得拉出來溜溜。”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嗯!”

  第二周早上第一節課。

  楊隸和張道池陪伴著李五省出現在教室中,在看到李五省又來了,所有學生都露出一種詫異的表情。

  不應該啊!

  以著李五省的身份,開班已經講過話了,再出現的話應該就是結業的時候,這才剛剛一個星期又來了,莫非是有什么事不成?

  果不其然。

  “各位學員,看來你們果然不愧是警隊精英,一周下來表現是可圈可點,沒有一個被淘汰!”

  “在開班前我就說過,你們這次進修不是走過場,是要拿出真本事的,所以第二周的進修內容,就是我為你們準備的重頭戲,讓你們能夠大顯身手。”李五省掃視全場后大聲說道。

  “重頭戲?會是什么?”

  “能讓教育長如此鄭重其事,看來絕對不簡單!”

  “還挺讓人期待啊。”

  在三十名學員的好奇眼神中,李五省一抬手,身邊頓時有人拿過來一沓子信封,每個信封上都沒有名字,只是標記著一個數字,從一到三十。

  “我宣布,你們第二周的學業就是實戰破案!”

  李五省的聲音響起后,全場一片靜寂,然后便冒出陣陣竊竊私語聲,眾人都是一臉愕然,不是來學習的嗎,怎么還要來實戰破案呢?

  “很意外是吧?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李五省將每個人的表情變化都收在眼底后,跟著說道:“你們都是警員中的精英,破案對你們來說就是基本功,你們這個進修班,如今在整座金陵城中已經是家喻戶曉的,都知道來自全國各地的優秀警員齊聚一堂。”

  “你們說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一直默默無聞豈不是太不像話,所以說這次第二周的考核就是實戰破案!”

  “放在你們面前的信封里面分別裝著三十個案件,這些案件都是金陵警備廳近期的一些案件,要說難度都差不多,你們需要從里面抽取一個作為自己的作業,時間期限為一周。”

  “按照破案時間來統計,誰第一個破案,誰就是第一名,往后以此類推,作為你們第二周的考核排名。”

  說到這里,李五省補充著說道:“當然,每個案件對應的相關部門和分局,學校都已經聯系好了,你們過去他們會無條件配合辦案。簡單點說,你們的出點是相同的,至于說誰能第一個走到頭,就看各自的本領了。”

  “各位學員,聽清楚了吧?”

  “清楚了!”

  “那就按照順序過來抽取信封吧!”

  “是!”

  李五省的話說的很明確,案子都是懸案,那肯定都有難度,真有線索什么的,肯定早就被破了,所以不管是誰,抽到什么案子都是命,不用去抱怨什么。

  當然,眾人也沒有資格的抱怨,這是他們的職責。

  “這是我要負責的?”

  隨手拿起那個數字19的信封,楚牧峰打開后,里面有一張信紙,上面言簡意賅的寫著案情陳述。

  其實案子也很簡單,就是一起人口失蹤案。

  失蹤的多數都是孩子和女人,他們都是在不經意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直到現在,警備廳這邊都沒有調查出來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案件的配合部門是玄武區分局。

  “失蹤案嗎?”

  楚牧峰雙眼微微瞇縫成一道線,腦海中開始梳理著一條條思路。

  不管是什么樣的失蹤案,想要入手調查的話都是有著固定的一些方法,自己要做的就是看如何找到最佳切入點。

  這種案子簡單嗎?

  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

  簡單是既然是連環失蹤,那有可能只要找到一個失蹤人口,那么就能順藤摸瓜,將其余人全都挖出來。

  但復雜的是,有可能這些失蹤案可能并沒有共性,或者說那些失蹤人口其實早已經離開了金陵城,那就會成為一宗死案。

  “單看這個案情概述太單薄太簡單了,想要知道詳細情況,只有去玄武分局走一趟!相信那邊是會有詳細記錄!”

  就在楚牧峰這邊暗暗思索的時候,另一邊的金君集也打開了自己的信封,從里面抽出來的信紙上簡單介紹了一起殺人案。

  “毒殺案嗎?”

  這樣的案件想要調查,也是有些難度。

  畢竟不是正大光明的行兇殺人,而是通過投毒去做,這樣就無形中增加了破案難度。

  不知道兇手身份,不知道毒藥的種類,不知道什么時候投毒,投毒的過程中是否還有幫手等等。

  “也不知道那個楚牧峰抽到的是件什么案件?”金君集拿著信封,眼神若有所思的瞥視過來。

  看到的只是楚牧峰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卻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神情變化。

  “連環殺人案?這樣的案子也能被我抽中?”

  “雨夜追兇案,有點意思。”

  “神秘盜竊案,案現場的一連串數字代表的是什么含義?”

  學員們紛紛將信封內的案情概述拿出來看著,忍不住出這樣那樣的驚嘆。

  不是說他們大驚小怪,而是這些案件還真是千奇百怪,各有特色,難怪會成為懸案。

  “老楚,你抽的是什么案件?給我瞧瞧?”梁棟才側身看過來問道。

  “人口失蹤案!”

  說著,楚牧峰就將案情概述遞了過去。

  李五省又沒有明令制止不能互相交流,自然可以互通有無。

  當梁棟才看過之后,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搖了搖頭道:“嗨,你這運氣也真是太好了!”

  “什么意思?”

  楚牧峰捕捉到梁棟才神情變化,不由心思微動問道:“難道說這個人口失蹤案有什么內情不成?”

  “這案子是個懸案,從第一起報案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時間,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能破掉的案件,竟然被你抽到了,我只能說你的運氣太好了。”梁棟才隨意撇撇嘴說道。

  原來如此!

  數月都沒有能偵破的人口失蹤案,的確很麻煩,因為時間越長,就越是充滿未知的變數,況且這個案子既然梁棟才都聽說過,想必一定已經成為了關注焦點。

  如此一來,破了固然會得到贊許,但要是不能破掉,就會成為眾人笑柄。

  “你的呢?”楚牧峰淡然問道。

  “一起謀殺案,死者是一個飯店老板,雖然社會關系比較復雜,但我相信只要有嚴密推論,能夠很快就揪出兇手!”梁棟才的運氣不錯,抽到的這個案件相對來說要容易多。

  梁棟才有說出這話的底氣,金陵城畢竟是梁家的主場,要是連他都無法破案,那真是個大笑話了。

  “咳咳!”

  眼瞧著下面的議論差不多后,李五省咳嗽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后,跟著朗聲說道。

  “好了,你們現在都拿到了自己的案件,每個案件下面都有需要配合的部門地址和負責人,各位同學,從現在起就可以去著手破案了,我在學校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是!”

  不管案件難易程度如何,這一刻所有人都是振奮的!

  三十個案件要是說都能偵破,應該會引起金陵城民眾的嘩然贊許吧,那么身為始作俑者,又怎么能不引以為傲?

  “楚牧峰,這次我會拿下第一的!”金君集攥緊拳頭,眼神堅定。

  金陵城郊外,一座廢棄的燒窯廠。

  這里以前是燒制瓷器的窯洞,后來老板家沒落衰敗后這里就被徹底遺棄,長年累月沒有人過來,遍布著一人多高的雜草。

  深夜,一陣寒風刮過,帶起陣陣索索聲響,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咀嚼般,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別說是晚上,就算是白天都沒有人會過來這里。

  “嗚嗚!”

  然而就是在這種地方,突然間從窯洞中傳出來一陣陣壓抑著的哭聲,聲音是從窯洞深處出來的,在里面很響,但傳到外面時已經變得仿若蚊蟲了。

  再加上寒風的吹動,會讓人瞬間有種錯覺,仿佛聽到的不是哭聲,而是有著一只厲鬼在鬼哭狼嚎,滲人的慌。

  窯洞深處。

  哭聲就是從這里傳出去的,這里只有一盞微弱的煤油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煤油和惡臭混合的味道,讓人聞了就想吐。

  十幾個臟兮兮的孩子和幾個衣著凌亂的女人被關押在這里。

  里面沒有床鋪,所有都是躺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眼前除了生銹的冰冷鐵門外,就只有黑沉得讓人窒息的窯洞洞頂。

  “這里到底是哪啊?”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啊?”

  “我肚子好餓啊!”

  “我要回家,放我回家,我要爹娘!”

  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幾個孩子們又開始哭喊起來,已經七八歲的他們都已經懂事,知道這里絕對不是什么好地方。

  又餓又渴的他們,只能這樣驚恐地哭喊,想要有人來救助。。

  “孩子,別哭了,就算是把嗓子哭啞了,都沒有人會來救你們!”

  就在這時,窯洞最深處的角落,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人冷漠著說道,說出來的話語是嗓啞的,語調是幽幽的,帶著幾分冷寂,也立即讓這群孩子乖乖閉上嘴巴。

  “姐姐,這里是哪兒?我們怎么才能出去?”

  沉默片刻,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男孩走出來,望著那個女人問道,眼中流露出一種希冀目光。

  “這里是哪兒?”

  女人喃喃自語,神情充滿絕望地說道:“你們就別管這里是哪兒了,只要記住你們很快就要被賣走就行了。”

  “賣走?我們是被拐賣了嗎?”男孩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問道。

  “沒錯,你挺聰明啊!”

  女人有些詫異的望過來,但只僅限于此,很快就又恢復那種半死不活的模樣,冷冷說道:“要不你們哭得大聲點,看看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看看你們家人是不是會出現接你們回家?”

  “哇哇……哇哇!”

  隨著女人這話說出來,剛才才安靜下來的窯洞頓時又回蕩起凄厲的哭聲。

  對于小孩而言,表現畏懼和驚恐的最好行為就是哭嚎了!

  “這位小姐,你是說我們會被販賣?”幾個女人中有一個面容姣好的站出來,望著墻角的女人有些驚慌地問道。

  “小姐?”

  被黑暗包裹著的女人猛地聽到這種字眼,臉上頓時露出極端憤慨的神情,自嘲般地說道。

  “我算什么小姐!哪里有我這樣的小姐?你們幾個也不用從我嘴里問出什么話來,只要知道這里對你們來說是個地獄就成。”

  隨后她便真的不再說出一句話。

  幾個女人則戰戰兢兢地蜷縮在墻角中,眼神有些渙散。

  十幾個孩子依然是失聲痛哭。

  “娘,你在哪里,趕緊來接我回家。”

  “爹啊,我保證會乖乖聽話,你快來救我啊。”

  “奶奶,你在哪?我好害怕。”

  “哭吧,鬧吧,等到你們這批走了,還有下批會過來的。”

  女人無視掉這種鬧騰的場面,臉上一直都保持著漠然表情,根本沒有別的特別情緒。

  對她來說,這種場面早就習以為常。

  窯洞外面不遠處的一座房間中。

  這里有幾個壯漢正在喝酒閑聊,地面上散落著酒瓶子和煙蒂,窯洞深處傳來的哭聲傳到這里的時候,這幾個人根本沒有起身有想要去看看的意思。

  “哭,哭,就知道哭,過兩天看你們還有哭的力氣沒有?”

  “最近的風聲好像有點緊,咱們還是謹慎點,千萬別處什么亂子!”

  “嗨,能出什么亂子?你想多了!咱們就是負責看管的,又不管押送,出事也和咱們沒關系。來來來,喝酒喝酒,想那么多干嘛。”

  任憑窯洞深處哭聲悲慘,這里依然是喝酒吃肉,逍遙快活。

  金陵城,依然是那間密室。

  神色冷漠的戴隱認真聆聽陳宣崇的稟告,他在中央警官學校的耳目就是陳宣崇,不管大事小事陳宣崇都會如實匯報。

  “哦,你是說李五省從金陵警備廳中調取了三十個沒有破的案子,讓那批學員來負責抽取破案?”戴隱皺起眉頭說道。

  “對!”

  陳宣崇也對這個舉動也感覺有些奇怪,不知道李五省的做法是想要達到什么目的。

  “他就是將案子分別放在三十個信封中,讓學員們自己抽取,每個人抽到對應的案件后,就會第一時間登記下來,誰想要篡改都沒有機會,而且李五省還說,以一周時間為限,以破案先后時間來排名!”

  “總務長,我有點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不是應該招攬所有人的嗎?那還折騰出來這樣的破案有什么意義呢?畢竟破案的事兒,不單單是看個人能力,也要看點運氣,他這樣做,明顯會引來非議啊?”

  “除非……”

  “除非李五省別有所圖!”

  戴隱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說道:“對,肯定是這樣,這個所謂的進修班,他表面上是要將所有人都一網打盡,都成為他的班底力量。”

  “但他也心知肚明,這個想法肯定是辦不到,那么退而求其次,當然挑選最優秀來投資了!”

  “對,肯定是這樣的!”

  “那些案件既然是警備廳那邊沒及時偵破的,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難度,要是那些學員能在短時間內破獲,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人才。”

  “既然是人才,李五省又不傻,是肯定會招攬的。這應該就是他的目的:優中選優!”

  “這不就和咱們的想法一致嗎?”陳宣崇恍然大悟。

  “嗯,說的沒錯!”

  戴隱嘴角翹起一抹譏誚弧度,帶著陰森笑容道:“李五省啊李五省,你這是想要效仿我嗎?可別到最后畫虎不成反類犬,嘿嘿!”

  “你這邊繼續關注楚牧峰,至于說到其余人暫時不用考慮,這屆進修班,只要能將楚牧峰招攬過來,便是咱們的最大收獲。”

  “那要不要和楚牧峰接觸下?”陳宣崇低聲問道。

  “接觸嗎?”

  戴隱低頭沉吟了下,抬起頭淡然說道:“接觸一下也無妨,要是說一直這么不接觸的話,反而不太好。”

  “再說咱們在中央警官學校的勢力是擺在明面上的,你要是說故意視而不見,反而不美。宣崇,就利用你的身份去跟他聊聊,看看他的態度,至于說到最后能不能拿下他,那就要另說。”

  “是!”陳宣崇頓時心知肚明。

  原來楚牧峰在戴隱心中的地位竟然如此重要,要是這樣的話,楚牧峰,希望你這次的案子能夠帶給戴隱大大的驚喜。

  深夜。

  中央警官學校的宿舍區。

  躺在床上沒有睡覺的梁棟才翻過身來,借助著窗外皎潔月光,看過來道:“我說老楚,你的那個人口失蹤案是歸屬玄武區分管的,我跟他們分局局長比較熟悉,要不要幫你打個招呼,讓他全力配合你?”

  “行啊!”

  楚牧峰倒是不介意有這樣的關系能利用,他的目的就是破案度,至于說到其余任何的輔助手段,沒有則罷,有他也不會客氣。

  況且李五省雖然說了每個分局都會無條件協助,但絕對是有力度差別的,如果能夠確保這種幫助是盡心盡力,為什么要拒之門外?

  “別跟我說,那個分局局長也是你們梁家人?”

  “沒錯,你猜對了!”

  梁棟才嘿嘿一笑,直接從床上坐起來,頗為說道:“要是別的分區,我還真的是沒戲,但要說到玄武分局的話,我恰恰能說上話。”

  “不給你賣關子了,那的分局局長是我哥,叫做梁棟品,雖說是我哥,但年齡比我大多了,你見到他可不要太奇怪。”

  “梁棟品!”

  楚牧峰暗暗記下這個名字后,也從床上坐起來,微笑著說道:“那這事就靠你了,想要盡快破案,必須得得到玄武分局的大力支持。”

  “雖然教育長說已經打好招呼,但我也清楚這里面的貓膩,要是那些分局不樂意,暗著使絆子的話,根本別想在一周內破案。”

  畢竟人生地不熟,再無人可調,單槍匹馬還破個屁案。

  “沒問題,實際上我已經給我哥打過招呼,他那對你也是很佩服的,也想要認識下你。畢竟我可是把你吹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梁棟才這話說出來,楚牧峰立刻無語的瞥視過來,這話聽著就那么讓人不待見。

  “不要說我的案子了,說說你的吧,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不用!”

  梁棟才大手一揮,傲然說道:“這個案子是金陵警備廳分管的,也是我當初知道的一個案子,交到我手里來辦,是理所應當。說到對這里的熟悉程度,你差我遠的多了,所以說這個案子吧,我有著絕對信心,能在最短時間內偵破。”

  “是嗎?”

  楚牧峰倒是沒有潑冷水的習慣,很隨和地說道:“那就期待著你的第一名!”

  “你就看好吧!”

  這刻的梁棟才是躊躇滿志。

  第二周,星期二。

  金陵警備廳下屬玄武分局。

  在寬敞的辦公室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翻閱著面前的公文,其實這封公文他昨天就已經看過好幾遍,可到現在還是忍不住翻閱。

  燦爛陽光從旁邊的窗戶中照射進來,映襯出的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

  他已經快四十歲了,屬于標準的大叔,梳著油光亮的大背頭,隱隱釋放出一種威嚴。

  他就是梁棟品,玄武分局的局長。

  “山河,你說這個有意思嗎?”梁棟品拿起公文淡淡問道。

  很顯然已經知道公文內容的蘇山河,眉角挑起間,聲音低沉地說道:“局長,我覺得這樣做根本就是多此一舉,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竟然還真的答應了這種事。”

  “三十個人,三十個案件,就這樣全都交給他們那些過來進修的學員去督辦,這像話嗎?”

  “我不是說他們沒有資格,實際上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如今的行政等級都要比我高。我想說的是,他們對金陵城根本不熟悉,對這些案子更是一無所知。”

  “這不是他們之前執政辦案的地方,這里是金陵城。想要在這里一舉成名,得有多強的能耐才能做到。所以我對他們能在一星期內破案的說法是懷疑的!”

  “嗯,你說的對!”

  梁棟品也是擔心這個,他拿起放在公文下面的卷宗,手指敲擊著桌子說道:“這個人口失蹤案一直都是你跟著的,前后都兩個多月了吧?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破案,他楚牧峰過來,一個星期就想要破掉,這不是有點天方夜譚嗎?”

  “局長,都是屬下無能!”蘇山河尷尬地低頭說道。

  “這和你沒有關系!”

  梁棟才揮揮手,無所謂地說道:“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對號入座,就這事吧,換做是誰遇到都會撓頭的。”

  “人,沒有緣由,悄無聲息失蹤,就像是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根本沒有留下一點線索,怎么查?”

  “局長,或許這個楚牧峰真有辦法呢?”

  蘇山河提起這個人來,眼睛中忽然間冒出些許亮光說道:“我是聽說過楚牧峰的,據說是北平警備廳的神探,偵破過很多難纏的案子。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沒準這個案子交給他來辦的話,真可能會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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