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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劉石與赫連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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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一副舍不得銀子又放不下面子的樣子,赫連鳥噗嗤笑道:“好了,既然好了,那就走吧,上馬!”

  劉石出來的急,是霸王槍也沒帶,看人家十萬火急的樣子,就和城里的守衛交代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跟她上了馬,心中一直嘀咕不休,這妖女到底在想些什么?

  走出數里之外,赫連鳥終于開口話了:“當時在汴京初次認識你們,我就覺得你們挺有意思的,腦子里裝的完全不是常人該想的,脾氣一上來連一品大員都敢明殺,卻不是簡單人物;果不其然,后來南宮棲楓成了徹木袞達吉布的寵將,卻一夜之間又消失匿跡,再也沒有任何音訊了,而你這家伙,背后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劉石撓了撓頭:“哎呀,我能有什么嘛,我那點底細,還有什么能瞞得過鳥姐你的呢?”

  “是么,那個忠心耿耿,為人有口皆碑的徹木袞國師,手下居然有個擁兵自重的徒弟,還和金國頭號商賈劉正麟互有勾結!你要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意外和巧合?”赫連鳥的語氣帶上了譏諷。

  “哎呀,鳥姐啊,這些真的是巧合啊我和你,那個國師就教了我一套武功,至于燕京那邊,也是單純的做生意往來,事情真的和你想象的有所不同……”劉石真是百口莫辯。

  赫連鳥眼光何其毒辣,豈是那么好糊弄的,起這次與劉正麟相關的事情,和以前承認跟大金國師的師徒關系時,語氣截然不同,顯然在無力地遮掩些什么,又何需多問?多無益,總不能抓他去嚴刑拷打吧?便直接往下翻頁了: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上次砍了你一刀的霧島刺客,臘月十一,我現在要去抓幾個舌頭,那些人視死如歸,發現我到場了,八成抓不住活的,所以我想了一想,加上你能好辦許多。”

  “什么嘛,你手下高手如云,那個個都是人才,卻來花這么多銀子請我,感覺很浪費啊,那什么霧島中肯定有你十分關注的秘密,否則……”劉石開始嚼起舌根來,生怕話題回到剛才的位置。

  “霧島之中本來就迷霧重重,若為挖出其中的秘密,倒是有數不清的理由,不過那些都不是我的目的。”赫連鳥顯然對他的調侃不以為然。

  劉石道:“是么,還能是什么呢,那想必不是件事啊,老實講,這些我自己琢磨了下,總覺得咱們那……”

  赫連鳥道:“想什么呢,原本我的密探是無往不利,現在這些家伙一來,真是處處添亂,幸虧還沒造成很嚴重的后果,縱容下去的話,后果必然不堪設想。”

  劉石想了想:“這點很有道理啊,你那邊情報遇到了問題,我這里就要完蛋了,但是你想好了要怎么做嗎?”

  赫連鳥哼了一聲:“他們的首領是有一種致癮的藥物對這些人進行控制的,而我這邊找到了解除藥癮的法子,現在嘛,要讓這些家伙少給我們找麻煩,顯然就要從他們的人身上下手了。”

  劉石一聽,立馬厚著臉皮:“噫,這么厲害啊,這等靠藥物控制手下的人,藥被解了那可就要嚴重反噬了,鳥姐果然是本領過人,讓劉某的崇拜之情有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

  赫連鳥杏目一橫,打斷了他:“少廢話,請你來是讓你辦事的,不是聽你胡扯的,臘月十一他們的暗號每年春夏之交才換一次,現在完全可以通過暗號找到人,到時候你正面動手,我就暗中拿人,明白么!”

  劉石晃著腦袋:“那是自然,不過話在前面,你可不能為了省一千五百兩,就讓我一個人去送死,把我賣了哦。”

  赫連鳥笑道:“真是夠了,別再胡扯了,姐姐我要你命,還犯得著陰你!”

  劉石暗中念叨:“唉,來真是慘啊,我大好男兒又打不過她,又沒人家有錢,形象一比就更是寒磣,不成,就算這妖女真是妙齡女子,以后也要盡量遠離才是!”

  卻下刺客、密探,大體上都有共通之處,那臘月十一只略加搜尋,就在不遠處就找到了標記,尋到了集合的方位。

  “奇怪,從這個記號來看,往南三百里處,兩后將有五名以上的高級刺客前往匯合,這是出什么大事了么?”臘月十一仔細辨認了一棵大樹上留下的痕跡以后,還是有些不能確定。

  “這里往南三百里,那能有什么啊,啊!對了,那里是黃山!”劉石思考了一下,突然叫到。

  赫連鳥冷笑道:“黃山!傳聞中軒轅黃帝煉丹成仙的地方?看來你們的首領對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十分上心嘛。”

  臘月十一道:“這些事情我們一概不曾過問,但是從中會有什么線索也不定,如果你們真能從他們中間拿到活口,應該能問出不少有價值的東西。”

  劉石本能地感覺到,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若是從中得到了一些線索,只怕收獲就遠不是一千五百兩銀子能比的了,但是赫連鳥現在明顯不信任自己,那么她讓自己參與這件事情,到底有何用意?想來也想不出什么結果,他就繼續沉默地跟在了人家后面。

  這個年代中黃山上雖然有道觀、寺廟幾許,山上居住的卻不是沽名釣譽的和尚,就是名隱實揚的道士,沒半個真心修行的高人,只是軒轅黃帝在此煉丹得道的名聲太大,總能吸引絡繹不絕的人慕名遠道而來。

  而數名霧島的高級刺客,跑到這種地方齊聚一堂,目的怕是不那么單純了。

  以他們的腳力,三百里路也算不得什么,只半就抵達了黃山,臘月十一雖然只是個普通刺客,但是也得了日期做名字,最少都是在那島上經歷了數年特訓的人物,對這些暗號、標記倒是了如指掌。

  霧島刺客要在此碰頭,肯定會先有人踩點,一上山就發現那些若有若無的暗號密集了起來,臘月十一很容易就找出了他們碰頭的地點。

  “到時候,他們就在前面二十米處碰頭了,這里已經潛伏了最少一名刺客了,但是實力比我高出太多了,我找不到。”他輕輕地。

  “呵,做好你的跟班就行,劉石,如此良辰美景,又在這般洞福地,何不結伴而行,好生賞玩一下?”赫連鳥眉目曼兮,輕盈地靠近了他。

  “差不多就這樣就行,再靠近我要喊出身了!”這妖女聲線甜美,語氣中似乎有寒有極大的誘惑力,叫人把持不定,劉石連忙輕聲制止對方過于靠近自己。

  但是很快他就不再做作了,因為一運功抵御人家的誘惑,他就意識到了有刻意隱藏起來的氣息,正潛伏在哪兒,而且離他們夠遠,但是赫連鳥居然更快發現了。

  而人家妖女姐姐根本就沒施展什么功夫來魅惑他嘛,這種狀態使劉石打起了精神,自己顯然是有點恍惚了,他們就扮作帶著隨從的江湖伴侶朝山上去了。

  這黃山自古也是個游人喜愛的去處,賞玩景觀、乃至去上山尋道求僧的人數不勝數,像他們這樣衣著外表也十分大氣的人,山中徑是絡繹不絕,倒也不至于受人注意,他們既然已經扮作伴侶了,也就索性上山一玩。

  往上走了半個時辰,便看到了一座半舊的寺院,出家人也未必全是四大皆空,聽黃山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倒建了不止一座寺廟道觀在此,那游人香客選擇也就多了,香火錢分起來就少,是以這三人進去,里面的僧人就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幾位施主,色已晚,不如先用了齋飯,就先在香房歇了,明日才參拜我佛如何?”那引路的沙彌笑容滿面,顯然沒有半點顧及清凈之地不留女流的規矩。

  “好,這兩間房就好,齋飯隨意安排就好,這銀子就算香火錢吧。”赫連鳥簡潔明了,直接丟了錠銀子給他。

  那個沙彌真是喜出望外,迷著雙眼一口一個女菩薩,飛快跑去安排齋飯招待了。

  “哦,好,你叫臘是吧,來我們住這間的……”劉石便大大咧咧地喊上他,要躲進房里去。

  “你想什么呢,情侶過來,你卻和隨從睡一起?存心來讓我難堪,還是生怕別人察覺不出有異常?”赫連鳥冷冷地問。

  “哦,好,知道了。”下間有多少名商大賈,達官貴人夢寐以求能同眼前這位妖女同室而眠,劉石是十分清楚的,但是他肯定不包括在那些垂涎與她美色的人之內,畢竟對這位名滿下的妖女花魁,他比那些亂花迷眼,見色傷命的人多了解太多了。

  “壞菜了,要和她一起住兩晚,知道會發生什么鬼事!我就感覺這次麻煩大了,想我穿越以來也是歷經千難萬險都逢兇化吉,不會就到這里為止吧?不過據宋朝以前女子十分開放,她又是契丹人,出身又是那……莫非……”劉石開始越來越胡思亂想,馬行空起來。

  不多時齋飯撤去,他們也不想多生事端,用完飯就都躲進香房里了,并且要深居簡出兩,直到霧島刺客碰頭的日子才出去。

  雖臘月十一藥癮已除,整個人如獲新生,同時又成了個廢人,按這時平生蹤跡該一件件浮上心頭,無奈大半輩子無非是在島上受訓挨打,在外面殺人滅口,再就是藥癮纏身死去活來,既不想回憶,也無甚意思。

  那之前的種種,乃至父母家姓,竟都已遺忘干凈,恍如新來人間一般,對什么事情那都是風輕云淡,事不關己,只是潛意識中那種服從指揮絕不多問的性格沒變。

  但是,他一進房間,密探的老毛病卻立馬又患了,卻神差鬼使般豎起了耳朵,偷聽起隔壁的動靜來。

  “那時候確實察覺出了有人在那邊把風,但是萬一這臘月十一算出的時間出零問題,咱們不是白來一趟么。”看著赫連鳥擺出極其隨意的姿勢,十分舒服地坐了下來,劉石卻如坐針氈,忍不住問道。

  “那你想怎么樣呢,那個饒功力應該在我們之下,但是作為密探,他搜尋和隱藏的功夫只怕要在你之上,若是我們打草驚蛇了,就半點頭緒都沒了,而且看來這次他們也是十分重視的。”赫連鳥的語氣無足輕重,嘴上雖然有些道理,口氣聽起來卻真是和劉石出來游玩的。

  “的好有道理,反正我是收錢辦事的,管那么多做什么,不過話回來,啊,真的好久,好久沒有這么悠閑自在過了,上一次閑坐七日,還是在被完顏仲老賊打傷以后,躲在寨子里療傷呢。”一邊,劉石就一邊盤起腿來,準備運功修煉。

  “呵,完顏仲也許真死在沒饒地方了,不過你還真是個實干的家伙,這么久也難得和姐姐我單獨在一起,就要打坐練功了,是我太無趣了,還是你太用功了?難怪你的功力每次一見就如隔三秋,越來越厲害了。”赫連鳥幽幽開口。

  “啊,哪有,世間男子能有幸與鳥姐相談促膝而談,那都是三生有幸,修不來的福分,你看劉某這幅尊容,不過是個花錢雇傭來的打手,哪來的這般福分呢?”劉石就停止運功,陪著笑道。

  “你也就是不大打理邊幅而已,這世上男兒,能你丑的倒也不多;看來是我打擾你練功了么,你是練了些什么玩意?習武練功我也算是十分勤勉的了,可是從汴京城至今,能一日千里練到你這個境界的,還真是叫我為所未聞。”

  劉石有些尷尬地笑道:“其實是機緣巧合,在下是突發奇遇,得了一套神奇無比的內功心法,從頭練了一遍,就功力大進了。”那用經驗值堆上去,大幅度縮短了修煉時間的事情,也被屏蔽了個干凈,不出口,這段話倒算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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