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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情亂捅破天了殺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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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那個嬤嬤猛地一叉腰厲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皇后娘娘的乳母。”

  香香公主的護衛首領鷹揚將軍寒聲道:“放掉公主殿下,立刻馬上!”

  因為鷹揚不可能直接用手來奪香香公主,這樣不雅,而且男女授受不親,盡管他的年齡足以做香香公主的父親了。

  “你區區一個五品武官在我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三品的官兒在我面前都不敢直腰。”那個嬤嬤瞥了一眼不屑道。

  這話倒是半點不假的,他是皇后的乳母,就算二三品的大員都要來巴結她,確實沒有把鷹揚這個五品將軍放在眼中。

  而且她是宮女的大嬤嬤,本身就要管教公主的職責,香香公主雖然受寵,但是在她看來,就算再受寵的公主也要受她管教,甚至有一些嬪妃生的公主,這個林嬤嬤說打手心就打手心的,這些公主對她噤若寒蟬的。

  她是皇后乳母,算來香香公主也要喊她一聲乳奶奶的。加上有皇后撐腰,在后宮之內她又怕得誰來。

  與此同時,一群太監已經沖上來抓云中鶴了。

  “都給我帶走。”林嬤嬤寒聲道:“好好檢查一下,公主殿下有沒有中邪,找一個大師來驅邪。如果這個云中鶴身上有什么邪祟,也就一并處理了。”

  怎么處理?當然是祛除他身上邪祟的部分。

  幾個太監見到林嬤嬤這么威風,頓時無視鷹揚手下的護衛,直接又朝著云中鶴撲過來。

  “鷹揚將軍,攔住他們。”香香公主喊道。

  護衛首領鷹揚猛地一咬牙,手猛地一揮。

  頓時,他麾下的上清宮護衛猛地抽出刀子,用刀背朝著這些太監狂砸過去。

  噗噗噗噗噗……

  頓時間,沖上來抓云中鶴的太監們全部被砸倒在地,鬼哭狼嚎。

  盡管是用刀背,但這些護衛下手極狠,每一次砸下去,一定要斷一根骨頭的。

  這就代表上清宮的威風,不動手則矣,一旦動手的話,就一定要狠,讓人畏懼。

  短短幾秒鐘之內,這十幾個太監就躺在地上翻滾哀嚎,口吐鮮血。

  鷹揚繼續道:“林嬤嬤,立刻放掉公主殿下。”

  林嬤嬤徹底怒了,直接拍著胸脯道:“來,來,朝著這里打,朝著這里打。鷹揚你區區一個五品芝麻官,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明天就要了你腦袋。我侍候太上皇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把公主帶走。”

  鷹揚面孔一抽,上前對著林嬤嬤的胸口猛地一腳踢了出去。

  “啊……”那個林嬤嬤一聲慘叫,直接被踢飛了好幾米,狠狠摔在地上,吐出半口血。

  “再不放手,就別怪我斬掉你們的雙手了。”鷹揚朝著另外幾個嬤嬤道。

  那幾個嬤嬤哪里敢再抓香香公主啊?趕緊松開手。

  “不許放。”傳來了皇后充滿威嚴的聲音,她緩緩地走了出來,寒聲道:“鷹揚,你好大的膽子啊,我的乳母你都敢踢?有膽子你就斬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個腦袋可以砍的。”

  鷹揚英俊的面孔又微微抽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自己闖禍了,剛才他踢的畢竟是皇后的乳母,他雖然是上清宮的護衛首領之一,但畢竟只是一個五品將軍。

  而且他此時做的事情可能會讓太上皇很難辦,可能會成為離間太上皇和皇帝的罪證。

  但他的職責就是保護香香公主,這是他最大甚至是唯一的任務,也是他最愿意做的事情。

  因為在他心中,香香公主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最美好的孩子。

  盡管貴為公主,但卻把她身邊人視為家人。

  鷹揚有妻子兒女,但都在老家,所以他大部分時候都有種把香香公主當成女兒呵護的感覺。當然這種念頭他只是偶爾閃過,畢竟他只是一個五品武將,而香香公主是金枝玉葉。

  所以他這一刀斬下去的話,他自己的腦袋也真的可能要搬家的。

  香香公主當然不愿意見到這一幕,朝著皇后哀求到:“母后,太陽快要落山了,皇爺爺說過的,我在太陽落山之前一定要回去的。我過幾天在來拜見您好嗎?”

  “你不要拿父皇來壓我。”皇后道:“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你母親不在了,我是不是你嫡母?我有沒有權力管教你?”

  旁邊的肅王妃段蕓道:“這孩子肯定是中邪了,不然怎么可能會違逆皇后?趕緊要找大師驅邪啊,這個敖玉身上肯定有邪祟,趕緊抓起來,趕緊抓起來。”

  鷹揚朝著皇后跪下道:“請皇后娘娘恕罪!”

  然后,他站起身來,對著抓香香公主手臂的嬤嬤猛地斬下。

  “嗖!”那個嬤嬤手臂無聲無息地被斬斷,足足好一會兒鮮血才飆射出來。

  香香公主絕美的面孔一顫,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出大事了,竟然鬧到如此之大。

  云中鶴也面孔一抽,這下子真捅破天了,這是打臉皇后啊。

  旁邊的一個嬤嬤見到這一幕,哪里敢再抓香香公主,趕緊松開了。

  而全場所有人臉色劇變,不敢置信望著這一幕。

  鷹揚竟然真的當著皇后的面,斬掉了宮里嬤嬤的手。

  “謀反了,有人謀反了!”肅王妃高呼道:“來人啊,鷹揚謀反了。”

  香香公主知道這里不能久留,要趁著大量的人馬趕來之前走,否則敖玉真的會被扣押下來,甚至會被閹割掉。

  而且她自己,也會被關起來,被人驅邪。

  “母后,我過兩天再去看您。”香香公主道。

  皇后氣得渾身發抖,寒聲道:“不敢,不敢,哀家不敢有你這樣的女兒,不敢被你稱呼為一聲母后。”

  肅王妃寒聲道:“鷹揚,你的死期到了,敖玉你的死期也到了。”

  鷹揚道:“末將本就沒有打算活著。”

  香香公主抓著云中鶴的手道:“走,快走!”

  然后,她就這樣拉著云中鶴的手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鷹揚率領著護衛,將香香公主二人保護在中間,飛快跑出了護春園。

  肅王妃滿目興奮,大聲高呼道:“造反了,造反了,鷹揚造反了。”

  皇后娘娘寒聲道:“擺駕回宮,哀家不信還有人敢反了天去!”

  她是徹底被震怒了。

  她要去見皇帝,去見太后。

  這一次她一定要殺鷹揚,殺敖玉。

  至于香香公主,就算她是太上皇和皇帝最寵愛的掌上明珠,也一定要重重地懲罰她,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皇后才是后宮之主。

  就這樣,香香公主牽著云中鶴的手沖出了護春園。

  云中鶴要松開她的手,因為這樣對她的名聲不利,畢竟她還沒有成婚,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牽著男人的手,名聲受損太大了。

  但是香香公主卻抓的更緊了。

  她知道護春園外面有許多皇親國戚,許多勛貴婦人在等著看熱鬧。

  她就是要讓人看到,她已經相中了敖玉,這算是另外一種生米煮成熟飯吧。

  至于名聲?

  她已經乖了十八年了,明明不是很喜歡琴棋書畫,卻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大才女,還要把自己塑造成為皇室公主的典范。

  果然,她牽著云中鶴跑出護春園的時候。

  外面看熱鬧的皇親國戚,貴族命婦們完全看呆了,幾乎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眼睛。

  這不是在做夢吧?

  香香公主竟然牽著敖玉的手?她這是眼瞎了還是中邪了?

  難道這一場相親,她真的看中了敖玉了嗎?

  這怎么可能啊?香香公主是誰啊,大周帝國第一美人,皇室的典范,兩代皇帝,三位至尊最痛愛的掌上明珠啊,完全是天上的天鵝。

  而敖玉是誰?聲名狼藉的癩蛤蟆,現在他們家還丟了怒浪侯爵位,連勛貴都不是了。

  甚至敖玉還是成親過的,盡管他和段鶯鶯的婚事如同兒戲一般,但畢竟也算是拜過天地的啊。

  關鍵他還長得又肥又丑,哪怕一個最低級的貴族之女都看不上他,更何況是金枝玉葉的香香公主呢?

  但事實就發生在眼前,香香公主牽著敖玉的手沖了出來。

  “走,走!”

  香香公主立刻進入香車之內,鷹揚翻身上馬,云中鶴翻身上馬,一行人用最快速度朝著上清宮沖了過去。

  不久之后,皇后娘娘帶著一種人氣沖沖地出來,登上鳳冕,朝著皇宮而去。

  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肯定是出大事了。

  皇后娘娘進入皇宮之后,直接來到太后的面前,跪下道:“母后,兒媳管教后宮無妨,請母后治罪!”

  皇太后一愕,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香香呢?”

  她朝著后面張望,老人家眼里只有香香公主。

  皇后道:“香香和敖玉私奔了,擋著所有人的面,牽著他的手跑了。她身邊的那個鷹揚,一腳踢飛了哀家的乳母,還斬掉宮中嬤嬤的手臂,形同謀反!”

  皇太后聽了之后一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香香怎么可能看得上敖玉,那孩子名聲太差了啊,長得也太丑了。”

  從這句話就看得出來,太后娘娘對敖玉是沒有惡意的,因為她說的是那孩子。就純粹是覺得敖玉根本配不上她的寶貝孫女香香。

  旁邊的一個嬤嬤進來,在太后邊上低聲說了幾句話,把護春園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太后臉色也徹底變了,她這才確信,原來皇后說的話是真的。

  然后,她直接離開了自己的宮房,前往皇帝的書房。

  當然了,從這一點上看,這位太后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太后,作為太后在任何時候都要不驕不躁的。

  但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多的牛逼太后,當每一個人都是慈禧和孝莊啊。

  此時皇帝已經收到消息了,護春園發生的一切,已經形成了報告,詳細地寫在紙上。

  看完之后!

  皇帝面孔抽搐了一下,直接將手中的一個細瓷碗捏碎了。

  但是他又用最短的時間將這個細瓷碗的碎片藏好,然后又拿出了一個全新一模一樣的細瓷碗。

  因為這個情緒他不能讓人看出來。

  太敏感了。

  皇帝陛下你為何生氣啊?你這個怒火是向敖玉發的,還是像香香公主發的,又或者是……太上皇呢?

  “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來了。”

  皇帝趕緊迎了出去。

  太后娘娘進來之后,朝著皇帝道:“皇帝,你去把香香接過來,趕緊去把她接過來,我和她好好說說,香香這丫頭最聽我的話了。”

  老人家真是疼愛孫女啊,重點根本就不在要懲罰香香公主,甚至也不在懲罰敖玉上。

  而是覺得香香最乖巧聽話,所以要召來問清楚,要勸她回心轉意。

  而皇后直接跪下道:“不下,臣妾治理后宮無方,請陛下降罪。”

  皇帝問道:“林嬤嬤如何了?”

  外面的大太監侯慶道:“還在吐血了,已經吐了好幾次了,太醫正在治呢,鷹揚這一腳踢得真狠啊。”

  這話完全是火上澆油了,這林嬤嬤此時不但是皇后的乳母,也是宮內的大嬤嬤。

  皇帝道:“許嬤嬤呢?”

  許嬤嬤就是那個抓香香公主手臂,結果被鷹揚斬掉手臂的那個。

  大太監侯慶道:“已經死了。”

  手臂被斬斷本來是能活的,但或許有人覺得她還是死了比活著好,所以就讓她失血過多而死了。

  果然,皇帝的目光又微微抽了一下,顯然他內心非常憤怒。

  皇后就這樣跪著一動不動,此時盡在不言中。

  她什么都不說,卻比什么都說出來更狠。

  我是你萬允皇帝的妻子,現在我被人欺負了,你作為丈夫該怎么辦?

  她就等著皇帝下旨,去抓捕敖玉,抓捕鷹揚,處死鷹揚。

  而外面的大太監侯慶,也豎起耳朵,踮起腳尖,只等待皇帝一道旨意,立刻去抓人。

  把敖玉那個小畜生抓來,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就在此時,又來了一個人。

  “陛下,大宗正肅親王求見。”大宦官侯慶道。

  很快,肅親王走了進來。

  他先向太后行禮,然后朝著皇帝行禮。

  只不過他是皇叔,皇帝當然不會讓他行禮,還沒有拜下去立刻就攙扶起來了。

  “皇叔請坐!”皇帝道。

  肅親王拱手,然后坐了下來。

  “陛下,這件事情不得不管。”肅親王道:“香香是公主,這等行徑成何體統?尚未成婚的公主,男女授受不親,當眾和男子拉拉扯扯,有損我皇室清譽,必須嚴懲。”

  太后一聽這話,頓時道:“沒有的事,香香冰清玉潔,怎么可能和男子拉拉扯扯,這都是謠言。誰要是敢傳播這個謠言,哀家不會放過她。”

  關系到寶貝孫女,太后娘娘立刻清醒無比,直接就斷了肅親王懲罰香香公主的念頭。

  大宗正皺眉,對太后這種和稀泥的態度非常不滿,但香香公主的事情畢竟屬于后宮之事,在這事上太后最大。

  接著,大宗正肅親王道:“敖玉在護春園中放肆乖張,不分尊卑,理當嚴懲!”

  其實,這句話大宗正都不愿意來說的。

  敖玉對于他來說,完全是一個芝麻粒的小人物,他都不屑說出口。

  怒浪侯敖心當時了不起吧?驃騎大將軍,結果還不是被他肅親王抓捕下獄?

  敖玉這等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親自出手。

  但是沒有辦法啊,他家里的妻子一直在鬧,說敖玉對她非常無禮辱罵,一定讓他做主。

  畢竟他和段蕓也算是老夫少妻了,而且這個妻子嬌媚美麗,他終究是要寵愛一些。

  所以他出面了,像敖玉這樣的人,真的是一根手指便能碾死了。

  肅親王府內。

  “這次敖玉死定了!”肅王妃段蕓道:“那個鷹揚也死定了,他竟敢當著皇后的面,一腳踢飛了林嬤嬤,那可是皇后的乳母。而且還斬斷了許嬤嬤的手臂,那也是宮中的老人。我一口咬定是香香公主中邪了,敖玉身上有邪祟。香香又太后護著,肯定不能將她怎么樣,但敖玉和鷹揚必死無疑。”

  魏國公府的小公爺段羽道:“這一切多虧了姑姑,您一出手輕而易舉就將敖玉弄死了。不過說來敖玉還真是可憐啊,這一次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卻要被皇后的怒火波及,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段鶯鶯寒聲道:“弱小就是原罪,他家已經沒有了爵位,他父親敖心也不是驃騎大將軍,就這樣他還敢向香香公主求婚,這等癡心妄想,本就是找死。周香香也真是瞎了眼睛,敖玉這等下賤污濁的男子我都棄之如敝履,她竟然看上去了,還真是有眼無珠。”

  肅王妃得意道:“所以我說香香是中邪了,連敖玉這樣垃圾貨色也能看上。鶯鶯,你不是一直想要敖玉死嗎?這次總算讓你能夠如愿了,鷹揚那一腳踢下去,那一刀斬下去,我就知道敖玉也死定了。而且若不是我在邊上慫恿,皇后也不會派人去抓敖玉和香香,也就不會有鷹揚傷人一事,所以這敖玉也算是我殺的。”

  段鶯鶯笑道:“姑母一出手,輕而易舉便可碾死敖玉那賊子了,這就是您大宗正王妃的威風。”

  肅王妃更加得意。

  今年以來,她都是飄飄然的。之前她只是側妃,肅親王的正室又厲害得很,把她壓得夠嗆。

  但誰能想到,肅親王的正妃竟然今年病死了,她段蕓就上位了。于是她在京城貴婦的地位暴漲,她丈夫雖然已經年紀大了,但不是普通的親王,而是皇叔,而且還是大宗正,京城那個皇親國戚不得巴結她段蕓啊?

  而就在此時,魏國公府的小公爺段羽忍不住伸出腳,在桌子底下去撩撥肅王妃的大腿。

  肅王妃面無表情,卻內心一酥,雙腿一用力,便將小公爺段羽的腳給夾住了。

  哇,貴圈真亂啊!

  這等情亂,簡直道德敗壞呀。

  當然了,比起武則天家族的那些丑事,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你們玩得這么野,就不怕出事嗎?一旦出事,就是天大的事。

  段鶯鶯道:“姑母,雖然此事十拿九穩了,但我們還需要火上澆油,確保這次一定要弄死敖玉,讓他徹底不能翻身。”

  肅王妃道:“鶯鶯放心,你姑父已經進宮見陛下了,就是給敖玉蓋棺材板的。當時敖心是驃騎大將軍,都是你姑父親自抓的,更何況敖玉這么區區一個小狗賊呢?”

  云中鶴,鷹揚,等人一路馳騁,來到了太上皇的上清宮外。

  宮門開啟,一個大太監已經站在門外,而且上百名武士如同釘子一般站在外面,如臨大敵的感覺。

  見到香香公主的車駕后立刻躬身拜下道:“恭迎公主殿下回宮。”

  與此同時,城門之外的上百名武士整整齊齊跪下。

  香香公主從馬車上下來,就要上前拉著云中鶴一起進入上清宮之內。

  因為她知道現在敖玉非常危險,不管是母后,還是父皇都隨時可能會派人將他抓走。

  只有在上清宮內才是安全的,沒有人敢來這里抓人。

  而且她堅信,敖玉這等才華橫溢,肯定能打動皇爺爺的,因為一直以來,皇爺爺最是惜才了,況且敖玉還剛剛為大周帝國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平息了南境的土人叛亂。

  只要皇爺爺答應了這一樁婚事,那就成了。其他任何人反對都沒有用了,而她是皇爺爺最疼愛的孫女。

  天衍皇帝來上清宮隱居,誰都沒有帶,就帶著香香公主這個孫女,可見是何等寶貝。

  而香香對敖玉更加充滿信心,雖然她自己不喜歡什么才子,但是皇爺爺喜歡啊。

  但是,上清宮的大太監直接攔住了敖玉。

  “公主殿下您進去吧,太上皇已經等候多時了,其他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這里的閑雜人等,當然就是指敖玉了,這位大太監專門等在這里,就是阻止香香公主把敖玉帶入上清宮內。

  而這個老太監云中鶴是見過的,上一次他被帶到上清宮大門甬道之內,兩顆人頭擺在他的面前,就是這個老太監和他說話。

  聽到老太監這話,香香公主絕美小臉一變。

  現在敖玉很危險,隨時都可能被皇后的人抓走,一定要進入上清宮躲避的。

  更重要的是要讓皇爺爺喜歡上他,欣賞他的才華,接著重用他。

  可是不許敖玉進入上清宮,一切就都無從談起了,甚至連敖玉的安危都保護不了。

  頓時香香公主道:“大伴伴,這是香香自己挑選的夫婿,皇爺爺和我說過的,他讓我自己挑選夫婿的,現在我把人帶過來給他看了,您去稟報皇爺爺一聲啊。”

  香香公主口氣柔軟,但是意思卻很堅決。

  如果敖玉不進上清宮的話,那她香香也不進去了。

  只不過她乖巧,最擅長以柔克剛,不會強逼。

  那個老太監望向香香公主的目光也無比疼愛,緊接著望向敖玉的目光卻無比冰冷,緩緩道:“公主殿下,這是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旨意,奴婢也無能為力啊!”

  香香公主眼圈頓時紅了。

  敖玉他做錯了什么?他只是應邀來求親而已。

  而且他剛剛為帝國立下了天大功勞,他怎么就配不上自己了?

  為何母后那邊直接就喊打喊殺?

  現在皇爺爺這邊,也把他拒之門外?就是要眼睜睜看著敖玉被抓走,被人處于宮刑嗎?

  不管是皇爺爺,太后,還是父皇,不都口口聲聲說讓她自己挑選夫君的嗎?

  怎么現在她挑中了最好的夫君,他們又都變了臉色?

  她應該怎么辦?跟著敖玉一起回家,保護他?

  不行,這樣只能更加將敖玉置身于火堆之上,只會更加激怒太上皇和父皇。

  她跟著敖玉一起私奔?

  不行,這是更加幼稚的想法,況且她和敖玉都沒有武功,如何能夠逃出京城?更何況這樣一走了之根本不是處事之道。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計可施了。

  接著,香香公主道:“大伴伴,你們每天晚上都要守在這宮外實在太辛苦了,不如今天我就為皇爺爺在宮外守夜吧。敖玉,我們一起給皇爺爺守大門吧。”

  她表達的意思是敖玉不進上清宮,那她也就不進去了,就陪在他的身邊保護他。

  但她說得很柔軟天真,說要和敖玉一起,為皇爺爺守大門。

  “不行,太上皇他老人家說了,任何閑雜人等都不能呆在上清宮二里范圍之內,所以有些人從哪里來,到哪里去。”老太監道,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望著云中鶴的。

  聽上去這話很冷酷絕情。

  如果換成大部分人,肯定應該滿腔悲憤了,覺得天地何等之不公。

  但云中鶴卻知道,這是太上皇在考驗他的心胸,格局,還有悟性了。

  于是云中鶴躬身道:“我當然不會進上清宮,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責任自己扛,我怎么舍得讓香香擋在我的面前?”

  老太監冷笑道:“喲,敖玉公子,既然你那么有骨氣,那你來上清宮做什么啊?”

  云中鶴道:“我來獻給一件東西給太上皇,這個東西十萬火急,對我大周帝國至關重要,甚至關乎到帝國命運。”

  老太監寒聲道:“又在大放厥詞,夸夸其談,上一次的教訓忘記了?”

  云中鶴道:“是不是夸夸其談大放厥詞,公公將這件東西送進去給太上皇看一眼,便知道了!”

  老太監道:“拿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一文不值,還是真的關乎大周國運。如果你再虛張聲勢的話,它沒有你說的那么價值連城,治你欺君之罪!”

  云中鶴道:“好,一言為定。但如果這東西真的至關重要,關乎帝國命運,我想要用它換一件事情,我想要請太上皇答應我一件事情。”

  老太監看了云中鶴一眼,他還真是大膽包天啊。

  你這是在要挾太上皇嗎?你眼前什么處境,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這個東西究竟是何等關乎國運?如果不是的話,定要將你打的半死,徹底斷絕了你迎娶香香公主的念想,真的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云中鶴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遞給老太監。

  這東西就是他的殺手锏,有了這東西,一切無憂!

  老太監接過這東西,冷道:“你等著!”

  然后他拿著這東西,進入上清宮內,將它交給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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