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長青：“仙靈之氣？你感應到了？”
第二夢：“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仙靈之氣？難道你得到了一塊仙域碎片？”
“仙域碎片？那是什么？”
百里長青是第一次聽說仙域這個名字。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哦，你屬于這個紀元，沒聽說也算正常！”
百里長青：“...”
第二夢看著百里長青，向他講起了關于仙靈之氣的事情。
半響后，百里長青也終于搞明白了。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仙域碎片，但你所說的仙靈之氣，到確實是存在的。”
“你是怎么得到這座洞天空間的？”
第二夢問道，她很好奇。
“祖傳的！”
“祖傳？”
“對，就是祖傳的！”
百里長青沒有多說，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自從我得到這座洞天空間后，它從未出現過剛剛那種突變，而你...這可能與你有關！”
百里長青說起了剛剛發生的事。
這一點，百里長青不說，第二夢也感覺到了。
畢竟，剛剛那些道則所化的花椅，她能感覺到，明顯就是沖著她而來的。
同時，她剛剛還隱隱有種感覺，感覺這空間天地，是在為她而悲。
這讓她微微蹙眉，她搞不懂這是為什么。
不知道這種情況，對她來講，是好是壞？
“剛剛，在那花椅拱衛著我的時候，我仿佛產生了一種錯覺！”她粉唇輕啟，這一刻她的眸光有些迷離。
“錯覺？什么錯覺？”
百里長青看著她開口問道。
“我感覺，感覺剛剛的花椅，好像很熟悉，剛剛的那一幕，也很熟悉，好像以前經常這樣，曾經似乎經歷過！”
第二夢說著，臉上的表情也在不斷的變幻，眸子更加迷離了。
“熟悉？經歷過？”
百里長青輕輕念叨著這兩個詞，瞳孔中的眸光在微微閃爍。
他抬頭，透過閣樓的窗檐，向著高空看去，他的眸光穿透了結界，他神魂化作細絲，向著無盡虛空中蔓延而去。
但，任他的神魂遍布滿，這洞天空間的每一寸空間，他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他收回神魂，轉身，卻發現第二夢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臉上也充滿了錯愕與驚訝。
“怎么了？怎么這么看著我？”他說著，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貌似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你能夠修煉？還擁有如此強大的神魂之力？你是皇道級的修煉者？”
第二夢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語氣也越來越驚訝。
她剛剛感應到了百里長青的神魂之力，并且，這神魂之力還相當強橫，要比她修煉出來的神魂之力更加強橫。
第二圣族，修煉大夢心經，他們一族的族人，神魂之力遠超同階。
而現在，在她的感應中，百里長青剛剛爆發出的神魂之力，完全堪比他們族中那些皇道級的修煉者。
百里長青的眸光閃了閃，輕輕點頭，而后又微微搖頭。
“什么意思？”第二夢不明白。
“沒什么！你想多了，我不是皇道級的修煉者！這是我的洞天空間，在這洞天空間中，我就是天花板，是最強大的，可輕易操控一切！”
他說著，身體中再次有神魂之力涌出，房間中的一些擺設，在他的操控下漂浮了起來。
“你這洞天空間，難道是一件仙器？”
第二夢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別的洞天空間，沒有百里長青所說的功能。
“或許吧，我也不知道！”百里長青微微搖頭，他確實不清楚這洞天空間，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他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至高種子。
“若是仙器，必定有器靈！”
第二夢接著說道。
“器靈？”百里長青沉吟著這兩個字，心中在思量，片刻后，他接著開口說道：“我沒見過器靈，也沒有感應到它！”
“那可能是我想錯了吧！可能這是一片特殊的洞天空間。”
她雖這樣說，但百里長青卻將這件事給記了下來。
他心底在發沉。
這時候，他在懷疑，自己當真是否完全認主了這洞天空間，若是完全認主了這洞天空間，剛剛為什么會突然發生那種突變情況？
難道是隱藏的器靈干的？
“你確定仙器都有器靈？”他想了想，還是開口向第二夢問出了這個問題。
“當然，仙器都有器靈！”第二夢肯定的點頭，但接著她又說道：“當然，也有一些殘破的仙器，可能器靈已死，或者被抹除了！”
“是這樣嗎？”
“嗯！我見過這樣的仙器，族中有一名老祖，他的仙器在與人大戰的時候，崩碎了，器靈被滅！”
“你們族中還有仙存活？”百里長青的聲音都拔高了一絲，盡管之前已經有過這種猜測，可卻沒被證實，而現在，聽到第二夢親口提及，他...
“你很驚訝？”
第二夢沒有立即回應百里長青的問題，而是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
這笑，百里長青很熟悉，看見這笑，他這一刻，有些恍惚，有些迷離，仿佛是看到了宮舞站在他面前。
以前宮舞有時候也這樣對著他笑，她這樣笑的時候，經常伴隨著兩人的笑鬧斗嘴。
閣樓中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仿佛一瞬間從火域變為了冰窟。
第二夢臉上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寒霜，這一瞬，第二夢的眸子也變得淡漠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百里長青被驚醒，剎那他就想到了原因，他有些訕訕地道歉。
“我是我，獨一無二，我希望你以后，分清楚！”
她聲音淡漠，一瞬間她與百里長青的距離，似乎拉開了很遠很遠。
顯然，百里長青剛剛的異狀，讓她猜到了原因。
這讓她心里很不舒服，沒人愿意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以她的聰慧，自然能夠想到百里長青，剛剛將她當做了宮舞來看待。
“剛剛是意外！以后不會了！”
百里長青再次道歉，他很清楚，那樣對第二夢來說，究竟有多么的過份。
她可是第二圣族的圣女啊，天生高貴無比，什么時候居然成了別人的替代品了？
往小了說，這是對她的侮辱，往大了說，這是在侮辱整個第二圣族。
百里長青說著的時候，還操控著神魂之力，將掉落在一旁的白紗給拾了起來，遞到了第二夢的跟前。
第二夢看了眼白紗，又看向百里長青，她美眸在閃動，睫毛抖了抖，眸光在變幻，而后她微微搖頭說道。
“你收著吧，既然已經掉了，也不必再戴上了！這可能就是命運，在應驗了吧！”
她話音落下，閣樓中就陷入了沉寂。
百里長青現在...他好難！
白紗輕柔，他能感受到白紗的絲滑，鼻尖也能聞到白紗上帶著的點點芬芳。
但他此刻，卻沒有心思去管這些。
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手上，好似托著一座巨大的山岳，好重好重！
他很明白他若是收下這白紗，代表著什么。
第二夢曾經給她說過。
而他，也很明白，第二夢此刻這樣做，代表了什么！
他看向第二夢，兩人的眸光在虛空中交織。
沒有什么火花，都很清澈！
“命運，不一定，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他說出了這句話。
“你想我殺了你？還是想讓我違背祖訓，重新戴上面紗，自欺欺人？”
第二夢只說了這么一句話，聲音依舊淡漠，但這房間中的溫度，卻好似更冷了幾分。
她其實還有一句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口，被她給強行咽了回去。
那句話是：‘她不屑自欺欺人，那是對她的侮辱！’
“對不起！”
這是百里長青短時間內第三次道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怎么了，總是犯這種低級錯誤。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將這白紗，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當他做出這種決定，將這白紗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時，他卻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輕松了許多。
而心中，也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種抗拒出現。
反而，心底深處，還有著一股淡淡的喜悅激動涌起。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很清楚，自己對第二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若說他們現在的關系，盟友？這是肯定的，朋友？勉強算是普通朋友吧。
但他將那白紗收起的時候，心底那絲涌動的興奮喜悅，究竟是為什么？
他有些迷茫！
他輕吸了口氣，想要壓下心中的躁動。
但就在這個時候，卻又有異變發生。
有光芒從第二夢的身體上散發開來，不僅是第二夢，他發現他自己的身上，此刻也有光芒在閃爍。
“這...這是怎么回事？”
第二夢的聲音中，滿是詫異，臉上的神情也在變幻。
百里長青此刻，同樣是懵逼的。
他們趕緊查看自己的身體，但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而就在這時，這光芒已經越來越熾盛，僅僅眨眼間，兩人身上的光芒，都凝結成了一束，而后這兩束光芒就分別向著對方激射而去，半空中，它們糾葛在了一起，在了一起，最后，融為了一體。
這一刻，就像是有一根繩子，從兩人的心間延伸而出，將兩人在了一起。
有道則在兩人的繩子上，閃爍游動。
“這是道則？”
“這是怎么回事？”
它們此刻依舊懵逼。
但下一瞬，它們的臉色，就變得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