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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有罪者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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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晚飯前,凈化一個噩夢?

  “啊,這也沒問題。安南陛下。”

  面對找過來的安南,亞歷山大閣下很爽快的應道:“交給我了。雖然我不算是職業教士,但照顧噩夢凈化者的軀體,也算是本質工作了。

  “何況你們已經把儀式都弄好了……我只是負責幫你們警戒而已。”

  宛如雄獅般的男人哈哈大笑:“別的不說,看門我可擅長了!哈哈哈哈哈!”

  此話誠然不錯。

  尤其他們如今所在的位置,其實是待在銀行里……

  鳶尾花銀行的本質就是王室銀庫,同時它也是銀爵士的圣居。作為前銀騎士團團長,就算在這個地方與逆冬者正面戰斗,他也絕不會輸。

  但安南之所以特地找來亞歷山大,倒也不是因為他擔心會有人行刺。

  ——更多的,是擔心薩爾瓦托雷學長。

  他的咒縛約束著他、讓薩爾瓦托雷不能在白天睡覺。否則身體就會被陰影所占據……而他的第二咒縛,又讓他在白天睡覺的時候,每睡一個小時、就會縮退一歲。

  這兩個咒縛也挺離奇的。尤其是,薩爾瓦托雷作為“科班出身”的正經巫師,他的咒縛是自己選擇的。

  安南尋思著,要是哪天學長一個沒堅持住、或許學長就變學妹了……睡的時間再多一點的話,可能就變幼女了。

  而薩爾瓦托雷會選擇這兩個咒縛相結合的原因,也是很簡單的。

  大概是他在擔心,自己什么時候要是被影子控制了身體,有第二咒縛的效果、可以讓他——或者說她快速退化成幼女,使其長期無力化,而不至于對外界造成什么破壞。

  ——我的學長,你好強大。

  安南忍不住在背地里贊嘆道。

  即使是選擇咒縛,他所考慮的也是“他人”。

  并非是緩解自己睡眠不足的痛苦,而是擔心“萬一自己沒控制住”的情況下、如何進行自我封印。

  雖然根據之前的經驗判斷,這個噩夢也持續不了太久。大約直到通關,也用不了一兩個小時。

  不過以防萬一……

  就算現在“瓦托雷學姐”與學長看起來和諧了很多,但安南也不敢打包票、她就一定不會奪走學長的身體。

  所以,安南還是叫來了亞歷山大。

  只有學長在主動睡過去的時候,作為第二權限的“瓦托雷學姐”才能從軀體中蘇醒。就如同夢游一般……又或者像是我愛羅的假寐之術一般。

  只要學長不是主動的沉睡,而是整個身體都“昏迷”了過去。那么“瓦托雷學姐”也會一并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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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讓安南好奇的是。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深入噩夢……

  那么學長是算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呢?

  抱著這種好奇心。

  安南在自己的儀式位置上,逐漸陷入了沉睡。

  因為銀行中顯然是沒有床的,所以他們就用三條沙發,作為三個儀式中樞。雖然不是很舒服,但安南也不在乎這些——安全要更重要一些,何況他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

  這鳶尾花銀行的沙發,可比凍水港市長家那又潮又冷又硬的床鋪舒服多了。

  很快,安南就墜入到了噩夢之中。

  正在墜入噩夢,副本生成中……

副本難度為困難,最多可進入十次  當前凈化率為6/10

  小隊總侵蝕度為68,副本難度上升68,噩夢畸變概率上升68

噩夢已畸化此副本有兩個存檔點,每次死亡上升3侵蝕度,一次死亡后強制退出副本此副本提供引入劇情,并有解密獎勵副本通關獎勵:青銅階及以下巫師職業提升13級;白銀階巫師系職業提升1級  副本解密獎勵:咒縛“永生者”

副本載入完成  ……驚了。

  意識還尚未清醒,安南就感覺到一口槽憋在嘴中、不得不吐。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在沒有達成特殊條件的情況下,噩夢還能發生畸化。

  到底是誰在拖后腿?

  卡芙妮上次在凍水港的時候,安南應該已經給她凈化過一次侵蝕度了。那個時候,卡芙妮的侵蝕度就歸零了。

  自從見過恩底彌翁之后,在光輝要素的凈化下,安南的侵蝕度就也已經重新歸零了。

  也就是說……要么是卡芙妮的侵蝕度又重新漲了回來;要么就是薩爾瓦托雷這個天天蹲在澤地黑塔做轉化實驗的死宅,莫名其妙侵蝕度漲了上來。

  等出去之后,得給他們做個體檢……

  安南心想。

  而就在這時,他的意識已經逐漸清醒。

  噩夢的導語浮現出來。

  一個冰冷低沉的稚嫩聲音,從安南身后響起:

  “——怯懦者會想要在背叛前道歉,而卑劣者則是在之后……”

  安南也是第一次以這個角度,聽到自己以前說的話。

  這聲音還挺悅耳的嘛,不愧是我。

  聽起來很適合唱小白船啊。

  安南在心里點評道。

  但想到在“貝拉的愛與懼”這一回憶中,似乎洞徹一切真相的幼安南、卻沒有阻止這一悲劇的發生。

  安南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那你呢?

  “你是怯懦者,還是卑劣者?”

  他原本不打算得到任何回應的。

  畢竟“導語”僅僅只是一段思念而已,它并不具有意識、更沒有靈魂。只是“記憶”的顯象而已……就如同尼古拉斯二世的本質一般。

  但是,出乎安南預料的。

  更為清晰的導語,卻在安南身后響起:

  “我是有罪者……”

  安南第一時間就回過頭來。

  他身后并沒有任何人。

  而是一面落地鏡。

  昏暗的燈光下,安南回過身來。

  他便從鏡中看到了半張臉被夕日的火光照亮、半張臉隱沒于黑暗中的自己。

  那是稚嫩而纖細的幼子。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同齡人無憂無慮的雀躍。只有深邃到宛如深淵般的黑暗。

  導語的低語聲,變弱了數倍。

  在安南的腦中微微響起:

  “……而罪的工價乃是死。”

  沒有任何遲滯。

  安南心中便閃過了劇本的導入劇情。

  而第一行就鎮住了他。

  因為這劇情,與之前哈士奇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你是安南·凜冬,諸惡之惡,眾敵之敵你有一個大膽的、漫長的計劃——謀殺一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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