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鶴熙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現在應該是伊德海拉建造的整個系統了才對。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那么......
這個系統的組成算法和違背了主宇宙的所有可以運算的法則，不過......只要用一定的方法進行的運算，就一定會有其與眾不同的東西。例如......鶴熙曾經研究過虛空，不過那些都是比較淺顯的東西，而這一次顯然不相同。
作為舊日支配者中最為強大的外神，它們的能力必然超乎了想象。這些傀儡沒有意識，沒有痛感，甚至可以在理論上來說沒有真正的實體，它更像是一個單一的......轉換器，只是把能量給吸收進去然后再傳導出來。
唯一的區別就是，它是分散的，有獨立的個體，是由類似于一個個不同的元件組成的。這些元件本身具有很強大的實力，是伊德海拉花費了近乎無限的時間在其他各個平行宇宙中尋找到的天之嬌女。
沒有意識......只能依靠掌控者進行攻擊......有了！
“燁子！”鶴熙再一次開通了和蒙燁的暗通訊，她似乎是有些喜悅。
“我發現了這個虛空神體系統，是有一個漏洞的！它幾乎微不足道，但是卻是我們可以重點關注，并且能夠一舉擊破的！”
“什么漏洞？”蒙燁的神情改變了一下。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其實這些人都已經沒有了自我的意識。而操縱她們進攻的......就是那個還沒有出現的外神吧？”
“看樣子似乎是的，雖然她們的進攻確實很兇猛，我根本顧忌不到你，但是......”
蒙燁說著，手中的光芒依舊沒有熄滅，他還需要盡全力演下去。
“她們的攻擊確實不像是一個有知覺和自我行動能力的個體發出的。如果真的如伊德海拉所說，我應該會戰斗得很艱難。”
“但現實是......你還能夠留有余力對嗎？燁子。”
“雖然看上去很辛苦，不過......確實很辛苦啊喂！沒有簡單很多好嗎？”蒙燁在心里已經是叫苦不迭了。
“一個意思。”鶴熙直接把這段暗通訊截掉了，“接下來，照我說得做，我們只需要確定哪一個是她的真身就好了。”
“萬一這些都不是呢？”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些不是都說了是傀儡，當然不是啊！真是有被你蠢到......”
“咳咳！”
“她的真身，不她應該還沒有實體的形式，只能說她的部分虛空本源藏在某個地方，只要我們找到了，就有辦法了，你這么做......”
蒙燁的眸子中的赤金色光芒更加閃爍了。
“看我的！”
金色的龍爪原本是攀附在法陣的邊緣的，現在直接垂落了下來。
“伊德海拉，你再不出現，我就把你的這些品全都給拆了。”蒙燁的聲音冷了下來。
“火氣還真大......好吧好吧，你的實力確實讓我有些頭疼，不過呢......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萬一你的力量無法突破我制作的虛空神體，那那個銀發小女孩，叫什么鶴熙的......”
“她可是你的妻子哦”
蒙燁的神情依舊未變，巨龍的爪子近乎成了實體，似乎是在法陣之中蓄力。
鶴熙的眸子也變成了銀白色。
“嗯”星空之中，伊德海拉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遲疑。
巨龍的怒吼震動了整個星空，甚至連星辰都開始偏移了軌道。
所有的傀儡再一次動了起來，她們無一例外都沖向了蒙燁。
好樣的！
蒙燁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至少現在，伊德海拉已經認為他真的要拼盡全力一搏了。
看來，她制作的這虛空神體系統的上限也差不多是真神的頂峰。
面對創世神的力量，也是不夠看的。
蒙燁的手停滯了能量的灌注，因為那些傀儡已經到了他的身邊。
嘭！蒙燁躲過了其中一個傀儡的利劍，他一把拉住了那個傀儡的肩頭，直接將其摔飛。
然而，這一下，蒙燁自己也遭受了更多的攻擊。他的重心開始了偏移。
那一座巨型的金色法陣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
雖然僅僅只有那么一瞬間，但是當蒙燁想再一次嘗試重新操控那個法陣的時候，他失敗了。
果然，那種級別的力量現在的我還暫時發揮不出來嗎……
不，應該是從來都還不曾達到過。
“這下，你的殺手锏可不頂用了哦。”
龍爪開始潰散，一點點化作了金色的能量流散到整個空間之中。
伊德海拉沒錯，蒙燁失敗了。
不過這也是他早就料到的事情。
“好了，看到你的最強實力了，我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你對我們的威脅變得更大了。”
“在你在一次進化之前……絞殺你。”
“絞殺……我？”蒙燁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意，仿佛終于結束了什么事情一般。
“伊德海拉，你的藏品還真的讓我很頭疼啊……不過有一點你錯了。”
“什么？”
“我啊……”蒙燁伸出手朝星空之中一抓，一點赤金色的能量被他抓在手心里。
然后，他輕輕地搓動了一下，這些能量直接消失了。
“其實，我根本就沒法催動那個級別的力量。”
“什么？”伊德海拉的聲音中再一次出現了疑惑。
“不可能，如果你根本沒有到達創世神的那種地步，那你怎么會……”
“我怎么會什么？噢，你是說……”蒙燁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指這個吧。”
蒙燁打了一個響指，原本散落在星空中的能量再一次聚合，成為了一個巨型赤金色法陣。
“障眼法！”
“沒錯。”蒙燁笑道，“就是障眼法。”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發揮所傀儡的力量……因為即便你不動用全部，我也沒有辦法。”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很冒險的辦法……”
“如果是連那種級別的能量都無法突破你的虛空神體，那么我也束手無策了。”
“但是顯然，我賭贏了。這個法陣上面之所以有創世神的氣息，只是因為一個，你們也知道的東西。”
“……創星之靈！但是那個不是全都……”
“全都用來堆砌楊鈞的身體來鞏固他的神體結構了？把他的身軀鑄造成完美甚至能夠承受三原柱神確實花費了幾乎所有的創星之靈……幾乎所有。”最后幾個字，蒙燁加重了語氣。
“看來，你們也并非戰無不勝，至少我知道了你們的勁敵……那些上古之神，那些……真正能夠封印你們的存在。”
“螻蟻，你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伊德海拉的聲音變得憤怒了起來。
“上古之神？哈哈哈……那不過是一群只會以自我為中心的混蛋，不過……他們全都死了！”
“連最后一個古神……鑄星龍王奧瑞利安·索爾也徹底淪落到與這個宇宙合二為一了。”
“主宇宙再也不會有這些自大的家伙們庇護，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勝利！”
“就算宇宙被毀滅了，也依舊會重組，重啟，會有新的文明再一次出現。”
“不過你們……”蒙燁的聲音冷了下來，“只能永遠處于被封印的狀態……恒久的沉睡。”
“那種短暫可以蘇醒的感覺，好好珍惜吧，畢竟……你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找死！等到猶格·索托斯徹底解除封印之后，你們就會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毀滅！”顯然，蒙燁的話戳到了伊德海拉的痛處。
這家伙，個性鮮明啊……真是一如既往喜歡往人身上的痛處狠命地戳，完了還會再踹上幾腳。
鶴熙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連虛空也抵擋不住燁子的吐槽。或許在這個方面，他可以堪比主宰了。
好毒舌的“陰陽師”……
不過，蒙燁的計策奏效了。伊德海拉的位置在她暴怒的情緒之下，暴露出來了。
鶴熙立刻就鎖定了那個位置，并且直接傳送給了蒙燁。
“只會躲在背后裝模作樣的家伙……”蒙燁的黃金瞳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龍焰升起，化作了黃金巨龍的模樣，怒吼著朝鶴熙給定的方位直接飛了過去。
“什么！”伊德海拉驚訝的聲音響起。
不過，黃金巨龍已經到了。
轟！……
黃金巨龍徹底炸開了。
過了很久，從耀眼的金色光芒之中才踉蹌地走出來一個女子。
雖然是能量體，但是由外神的虛空能量體看上去和實體無異。
她身著華夏的古典旗袍，不過看上去有一些狼狽，旗袍也破出了幾個洞，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一種奇怪的味道散發在了空間之中。女子的身段玲瓏，是絕對完美的身材，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引誘著人犯罪。
蒙燁僅僅是看了一眼，他眼中的黃金龍焰就直接熄滅了，重新恢復成了黑眸。
糟糕！這個氣味是什么……
蒙燁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不僅僅是蒙燁，連鶴熙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什么樣的味道竟然可以麻痹星靈？這不可能！而且……不行了，根本就無法，無法專注思考了……
“嗯～～～真是可惡的男人。”伊德海拉的聲音又一次變成了魅惑，她的一字一句都回蕩在了蒙燁的腦海之中，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
“非得要破壞了人家的藏品，真的讓人很生氣～～～”伊德海拉走到了蒙燁的身前，蔥白的玉指點起了蒙燁的下巴。
蒙燁看到了伊德海拉的臉。
他的眼睛立刻變成了紫色。
“你，你……”
“怎么了？你……不認識我了嗎？”伊德海拉的眼睛也變成了紫色。
“你是……誰？”
“我是誰？這個嘛……”伊德海拉湊到了蒙燁的臉上，直接親上了他的嘴唇。
蒙燁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唔……”
“……燁子，你……”鶴熙的神情恍惚，她看到了蒙燁被伊德海拉給控制住了，想要做點什么。
但是，她發現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強烈的眩暈和疲憊感……可惡！
她在，她在親燁子……
“呼，嗯～～～”伊德海拉松開了嘴，舔了舔自己的紅唇，把上面的水漬給吸到了嘴里。
“果真是精力十足呢～～～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我，我……你到底是誰？”
“我啊……我是，鶴熙啊～～～”伊德海拉將嘴碰到了蒙燁的耳畔。
“你的……鶴熙啊～～～”說著，她還用嘴親了親蒙燁的耳朵。
“鶴熙，鶴熙……”蒙燁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鶴熙，是你嗎？那伊德海拉呢？”
“伊德海拉？”
“是啊，夢之女巫，伊德海拉。她在哪里？”
伊德海拉笑道：“燁子，你剛才被她的夢境給騙了，不過你終于醒了過來，太好了！”
然后，她指向了鶴熙的方向。
“我們已經成功地控制住了伊德海拉。只要……把她的能量體給摧毀了，我們就可以讓她暫時回到虛空了。”
“真，著的嗎？”
“沒錯。我們就快成功了，之后和程楠他們匯合，就多了幾分勝率。”
“燁子，終結她的事情，還得你來。”
“……好。”蒙燁看了看伊德海拉，隨后他走向了鶴熙。
鶴熙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剛才伊德海拉和蒙燁的談話她全都聽到了。
“燁，燁子……”鶴熙的聲音很輕，連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她只能虛弱地被束縛在原地看著蒙燁一步步向她走來。
“不……要……”
伊德海拉來到了蒙燁的身邊。
“燁子，你看到了嗎？她在求饒了，你聽到了嗎？”
“我……沒有。”蒙燁的眸子中，紫色的光芒依舊閃爍著。
“那，你覺得我們能原諒她嗎？”
“虛空……必殺之。”蒙燁抬起了手，赤金色的能量升起。
鶴熙看著那金色的能量升起，不知道為什么，眼中有淚光閃過。
這一刻，鶴熙想到了她在地獄之路上的經歷，一樁樁，一件件的折磨……
那些都扛過來了，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怕的了。
哪怕是……為你而死。
鶴熙突然有些釋懷。
她的手中，有一點點銀色的光芒在閃動著。
龍焰，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