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你的神河朋友嗎？”鶴熙突然看到了下方的程楠。
“是他。不過我有些好奇。”
“好奇，有什么好奇的?”
“楊鈞對他很照顧。似乎并不只是他救了楊鈞一命。即使是楊鈞死后，都替他找好了出路。”
“你不知道嗎？”鶴熙問道。
“我上哪兒知道去，我那個時候不都被你抱回來了嗎？”
“唔……不行嗎？”
“行當然是行。不過我聽妃玥說某人一鼓作氣在諾星之手臉上放了幾十個天刃審判。你可真是過分。”
鶴熙用手指捅了捅蒙燁的腰，她的眼圈變得有些紅：“他讓你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讓你最好的朋友都陷入苦難，我很生氣。你的手……”
“好了好了，我錯了。不要再說手的事了，都過去了。”蒙燁無奈了。一提到這事，鶴熙就會不厭其煩地提醒他手的問題。
“燁子，你說楊鈞真的已經死了嗎？”
鶴熙的話讓蒙燁的臉色變了變。他沉默了。
過了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其實，我并不想讓他活下去。”
“為什么？你們不是最好的戰友嗎？”
“是，我們是最好的戰友。所以我才不想他再帶著那可怕的過往活下去。”
“鶴熙，你沒有發現嗎？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就算他還活著，還能去哪里?”
“……是啊，他還能去哪里……”鶴熙的神情也低落了下來。
任何人，在那樣的打擊下都會崩潰。沒有什么比看著自己深愛的人一個個在自己面前死去，消逝更讓人絕望的事。
更何況，操縱著這一切的，是他最親的兄弟。
“所以，不要再想著找他了。如果他想通了，會回來的。如果他想不通，我們想在茫茫宇宙找一個刻意躲著我們的時空神，就是在做夢。”蒙燁把鶴熙攬在了懷里。
他的下巴蹭了蹭鶴熙的頭發。
“聽我的，不要再去想這些事了。”
“好……唔，都怪你，扯這么遠。我們不是在討論程楠的事嗎？”
“呃，好像確實偏題了。”
“我發現你忽悠人真有一套，不知不覺就跑題了。燁子，你以前沒少禍害小姑娘吧？”鶴熙抬起頭，目光灼灼地審視著蒙燁。
“這你可冤枉我了。還有，我什么時候叫燁子了?聽著像一個小孩子。”蒙燁無辜地聳了聳肩。
“你都叫我傻妞了，叫你燁子已經夠好聽了……你又在給我扯！”
“哈哈，習慣了。”
“哼，我再也不相信你以前沒禍害過小姑娘這種話了。”鶴熙氣呼呼地嘟囔了一句。
“真的，你真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人。好了不扯了，我們談談程楠的事情吧。”
喂，剛談到喜歡我你就不說了是要干什么?
鶴熙很生氣，但是后果，好像也不是很嚴重。她氣得牙癢癢，但是就是找不到發泄的理由。
“我查過他的履歷。他是一個普通的德星戰士。關于他的檔案很好查，而且很乏味。我完全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有一點。”
“什么？”
“他的身世。按理說，所有的德星人的一生都可以在檔案中找到。但是這個程楠，在他加入軍隊成為一個士兵之前，他的資料都找不到。”
“是被銷毀了？”
“不，就算是銷毀得再徹底也會留下蛛絲馬跡。但是，他是完全沒有。就像是，這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當他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這數千年，也從未變過。”
“這，確實挺奇怪。”蒙燁也有些懵。
按理說，按照當時的科技水平，要查一個人的身世太輕松了。
除了神的數據要保密，那也是用其他方式加密。
程楠顯然不是神，那么從軍前，他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么一說，確實我們對他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但是這怎么解釋楊鈞如此看重他?”
“或許也只是他的直覺吧。不過我相信他。畢竟，他從未讓我失望過。”
彥，彥，彥……
程楠現在滿腦子都是彥那個揮之不去的絕美笑容。
他去問了其他的天使彥的住處。
“就是這顆星球。離梅洛星不遠，位置還不錯。”安排住處的天使也知道程楠。
因為經過數千年的相處，天使也漸漸知道了程楠的本質，所以并沒有再對他戒備。
程楠打開了星圖。確實，彥住的地方離梅洛星很近。等她成為高階天使或許就可以在凱莎身邊了。
可我就這么去是不是太唐突了？這樣一下子就暴露了，是不是很沒有面子，還顯得我很流氓……
“我說，你一直看著我住的地方干嘛？”一個聲音從程楠的背后傳來。
很酥，很溫和。
壞了！程楠立刻就把星圖給關了。他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張絕美的俏臉。
彥正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我，我那我，我，不是，不是……”程楠話都說不利索了。
“哈？”彥更加迷惑了。從凱莎那里回來，她就得知有人問了她的住處。
她還在奇怪呢。為什么她第一天來梅洛天庭就會有人來找她。
結果就是這個男人。梅洛天庭竟然有男人，而且還是不帶翅膀的男人！
然后，這個神河人還話都說不利索。我以前招惹過這家伙?
程楠還是支支吾吾的。
“我說，你不是個結巴吧？”
彥有些無語了。
“還是說……”彥的腦海里突然有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你，想去我那里，做客?”彥靠近了程楠幾步。
香風撫面，在程楠的全身上下化了開來。
“那個，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基因?”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這個。”程楠拿出了楊鈞改造過的神河數據模板，拿給彥看。
“嗯……這么說，你是不是連我的三圍都知道了？”彥的眼神瞇了起來。
“知，不不不，不知道……”
“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
“怎么樣，好嗎？”彥笑著看著程楠。
“呃，當然好了。”
彥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切，我身材好不好和你有什么關系！”說罷，她就把數據模板丟給了程楠。
“不過，你可以來我那兒。過幾天我請你去。”
哼，必須要給這個家伙一點教訓，竟然敢搜集我的數據，氣死我了。彥如是想到。
在她曾經的星球，她的惡作劇可是連天使都頭疼。
何況這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