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嶺黑山羊是一個不錯的品種,在西南地區的銷量也很好,為啥白洋看不上呢。
當然是因為那個存在感不高的系統呀,只要有錢就能買到足夠優秀的品種。
“老蔡,多注意點兒日本商團的事情,就這兩天,我會帶著賴哥進山。”白洋沒有再提羊的問題,開始交代他進山前的事務。
“你又要進山?”蔡崇文驚訝地看向白洋。
蔡崇文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尤其是成了獵戶叔未來的乘龍快婿,進山的一些基本知識還是門清兒的。
原始森林內不是那么容易闖蕩的,不僅僅要有豐富的知識,還要有足夠強壯的體魄。
豐富的野外知識,可以確保你在森林里不會迷失方向;避開猛獸經常出沒的地方;快速尋找干凈水源、獲取火種、分辨有毒植物、找到食物。
山林里道路崎嶇險峻,更多時候沒有路,自然需要有強健的體魄去挑戰。
在山林生活是艱苦的,寨子的老獵人每次進山之后,至少要緩上十天半月的再次進山。
獵戶叔曾經和他說過,每次進山獵戶叔都會掉上十幾斤肉,不休息是頂不住的。
白洋可是在深山里經歷了一次高強度追擊,沒想到這么快又要進山。
“沒辦法,已經答應賴哥了。”白洋無奈地抖了抖眉毛,有些無奈地說道“:賴哥,最多在寨子里待上一周的時間就會回狗大戶那里,他的工作還沒結束呢。”
蔡崇文也是恍然,賴清馬上要去狗大戶吃沙子了。
“珠玉河、星星海那么多一級、二級和三有保護動物還不夠他拍攝的嗎?”蔡崇文不明白為啥時間這么緊,還要去原始森林受罪。
“你們不回去拍山彪子或者驢頭狼吧。”蔡崇文悚然一驚,想到了九宮連環寨的三大霸主。
“怎么可能,它們遇到需要運氣,它們嗅覺靈敏,沒等見到它們,早就遠遠躲開了。”白洋搖頭否定道。
“我準備帶著他去拍白犀牛。”白洋直接將這次的目的說了出來,也需要慢慢揭開九宮連環寨的神秘面紗了。
“白犀牛?”
“咳咳、咳咳…”蔡崇文剛喝進嘴里的茶水直接噴出來了,嗆得他不斷地咳嗽。
曼青趕緊遞紙巾,不斷地拍打著他的背脊,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白洋。
中國從二十世紀二十年代開始犀牛就徹底滅絕了,現在白洋說九宮連環寨有犀牛,兩人如何不震驚。
“茶園旁邊有一處通往靈寶峰山麓的小路,你們知道吧。”白洋看著兩人吃驚地樣子,笑著點頭問道。
兩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茶園他們還是非常熟悉的,去過好幾次,那里是九宮連環寨垂直氣候變化最劇烈的地方之一,也是動植物最為豐富的地區之一。
在靈寶峰山麓有一處小盆地,在那里就有三個白犀牛的族群,差不多有二百頭白犀牛。
“靈寶峰山麓有一個小盆地叫落鳳坡,那里有差不多二百頭白犀牛。”白洋解釋道“:平日里,我們不會打攪它們的生活,只有藥師叔每年去那里采集犀角。”
“你們還獵殺犀牛?”曼青驚得捂住了嘴巴。
“怎么會。”白洋啞然失笑。
“那些犀牛與其他地方的犀牛不一樣,它們的角和鹿角一樣每兩年都會脫落一次,藥師叔每年在秋季去那里采集犀角。”
“那這次藥師叔也會去?”蔡崇文聽出了事情的關鍵。
“嗯。”白洋點點頭。
“那你們要多拍些照片。”曼青聽得頗為意動,說出來卻是要看一下照片。
“行,照片讓你看個夠。”白洋笑著說道。
白洋明白曼青的意思,但深山老林不是過家家,曼青沒有野外經歷,落鳳坡對于她還是超綱了。
三人又說了一些九宮連環寨的日常村務,便各自散去。
榕樹長廊下。
“爸,你想看看寨子的變化。”一家三口在榕樹長廊匯合,白圭敏提出要看看白洋半年以來的成績。
白洋知道老爸的心思。
九宮連環寨的一草一木,老爸要比自己更熟悉,哪里用得著他做向導。
看著老爸臉上掛著的笑意,分明是在串門時聽得夸獎多了,想要滿足一下虛榮心。
白洋也不戳穿,他也很享受一家三口溫馨的感覺。
“老爸,咱們從哪里開始?”
“咱們先看看你新修的房子吧。”白圭敏想了想說道。
九宮連環寨的新居從白家寨為始,姚家寨為終,蜿蜒似是一條在云海里翻騰的、矯健游龍。
白洋帶著老爸、老媽來到珠玉河河畔碼頭,上了一只烏篷船,在細浪里迤邐而下。
在一處葫蘆狀大水灣邊上停下來,火烈鳥、仙鶴、白鸛、翠鳥等等,大大小小鳥群騰空而起,陽光都遮擋了大半。
“哈哈,這里鳥還是這么多。”老爸洪亮的嗓音在船頭響起,他還彎下身子撩了撩水花。
“你這人,這么大年紀還玩水,也不怕兒子笑話。”辛蘭坐在船里,雙手緊緊地抓著船梆,忍不住嗔怪道。
白圭敏見老婆緊張,也收回了手,不再那么縱容放肆。
身居高位,每天都要帶著面具,喜笑不形于色,也只有回到九宮連環寨才放下枷鎖。
“爸,你看那里,就是我們修的第一座建筑。”白洋指著葫蘆灣的細腰處修建的涼亭群。
那里是幾座橋彎彎的石拱橋相互交錯形成的平臺,平臺上是十幾座大大小小的涼亭,錯落有致的組成如意狀,而石橋恰似系在葫蘆細腰上的綢帶,涼亭是綢帶上的如意花紋。
載沉載浮的烏篷船上遠遠望去,別有一番情趣。
“這是楊三叔的手筆吧。”白圭敏笑著說道。
白圭敏在上面看到了風水的味道。
“嘿嘿,老爸你還真看走眼了,這是您兒子的手筆,楊三爺就是幫著把關。”白洋對自己的設計還是很滿意的。
“喲,這是出師啦?”白圭敏有些意外,詫異地看向白洋。
“楊三爺和我老師給修改了不少。”白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