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提微笑著看著李然,說:“如果不介意,我想在您的鎮守府住一段時間。”
“住在這里?”
李然心里直犯嘀咕。
“當然,期間的一切開支我可以雙倍付給你。”推了下眼鏡,桑提的態度很誠懇。
“不不不!”李然急忙擺擺手:“不是錢的問題,你想在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只是怕耽誤你的正事。”
“沒事,住在您這里就是正事。”桑提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
其實在這里住下只是一個臨時起意,目的是更好地考察李然的鎮守府,特別是看到總督府的輪船也在,更堅定了桑提的想法。
聞言,李然重重地點點頭,說:“那行,有什么需求你可以找列克星敦,我們去辦公室談吧。”
“行,我先去囑咐一聲!”
瞅了印第安納乘坐的輪船一眼,桑提反身回到自己的貨輪上,囑咐大家把貨卸下來就可以離去后,這才跟著李然走進鎮守府。
“哎,好空蕩的倉庫,一點油水都沒有!”
癱坐在地上,萊比錫的目光直往倉庫內部的一道小門瞟去。
她知道,小門的背后存儲著鎮守府的資源。
可惜想開啟這道門必須有提督的簽名,還要秘書艦和威斯康星同時在場才能打開。
摸著掛在胸口的鑰匙,萊比錫嘆了口氣,無比想念在火炬商會的日子,雖然在商會里她只是一個小人物,但對萊比錫而言,每天守著滿滿一倉庫的物資是件讓她心情愉悅的事。
“噫,這不是桑提姐嘛!”躺在倉庫百無聊賴的萊比錫猛地站起來。
“對啊,桑提姐說過想和我們鎮守府通商,我要去看看她都帶了什么貨物。”錘了捶手心,萊比錫急忙將倉庫門鎖好,轉身就朝碼頭跑去。
“提督,提督!”
剛走進鎮守府,桑提就看到一個粉發小女孩搖搖晃晃地撲過來。
“怎么啦。”伸手把威廉抱起來,李然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問道:“是不是又被衣阿華教訓了一頓?”
“她敢?!”
眉頭一挑,威廉將自己的胸膛拍得咚咚作響:“我不去找她的麻煩她就該燒高香啦。”
“是是是。”無奈地搖搖頭,李然笑道:“也不知道昨晚是誰被衣阿華追得滿鎮守府地亂跑。”
“誰叫衣阿華昨天那么嚇人。”吐了吐舌頭,威廉不爽地皺了皺眉頭:“又哭又笑得像個瘋子。”
敲了敲小家伙的腦門,李然頗為無奈:“所以你為什么要把芥末藏到衣阿華的面包里面?”
“我…我那是關心她,怕她的面包沒味道。”威廉雙手抱著腦門嘟囔起來:“再說人家赤誠姐姐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大鳳姐姐也喜歡吃芥末的,怎么到了衣阿華這里就拉胯了,給我們美系丟臉!”
看著理直氣壯的威廉,李然翻了個白眼,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話你是從哪學會的。”
“提督就喜歡說拉胯!”雙手環住李然的脖子,威廉奶聲奶氣地答道。
“我?!”
指著自己的鼻子,李然疑惑地看著列克星敦。
捂嘴一笑,太太肯定地點點頭。
“呃?!”
李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轉移話題:“怕丟臉你為什么不吃芥末。”
“啊,芥末好難吃的說。”吐了吐舌頭,威廉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顯然小家伙私下品嘗過芥末。
“知道難吃還抹到衣阿華的面包上。”李然敲了敲小家伙的腦門。
嘴巴一撅,威廉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讓衣阿華老吹自己厲害,結果連芥末都吃不下去,真丟臉!”
“噫!”
聽到小家伙居然口吐芬芳,李然覺得自己以后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
“我在和大家玩捉迷藏。”被李然問得厭煩了,威廉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提督你有沒有看到撒切爾她們啊?”
隨意看了一眼四周,李然搖搖頭:“沒看到。”
“哦!”
威廉掙扎著就想下來,李然急忙將其放下來。
小家伙一落地就朝墻角跑去。
“抱歉,讓你見笑了。”等威廉消失不見,李然不好意思地朝桑提笑了笑。
搖了搖頭,桑提輕聲說道:“沒事,挺有活力的一個小家伙,我很喜歡。”
“你別被她的表面給騙了,她是我們鎮守府最鬧騰的一個小家伙,論乖巧還是我家雪風最乖巧。”笑著搖搖頭,李然很自豪地介紹起來。
“我家黎塞留和威爾士親王很喜歡紅酒,你要是能搞到一些珍貴的紅酒,我想她們一定很歡迎你的到來。”
“還有赤誠,她喜歡吃,是吃播的好苗子!”
“吃播?!”
歪了歪腦袋,桑提一臉疑惑。
擺擺手,李然隨口解釋道:“就是表演吃飯的人。”
“還有這種人?”用手捂住嘴巴,桑提一臉驚訝。
作為火炬商會的負責人,她也算見多識廣,卻從沒聽說過有這種職業。
“別在意這些細節!”揮了揮手,李然繼續介紹自己的艦娘。
“蘇聯喜歡烈酒,度數越高越好。”
“北宅最近迷戀上了掌機,俾斯麥想給奧斯卡換另一種種口味的貓糧。”
“逸仙喜歡做飯,喜歡研究各種食材。”
“還有,雪風養的海龜最近不怎么吃東西,小家伙正在為這事發愁來著。”
掰著手指,李然對自家艦娘的情況了若指掌,不但精準地講出諸位大姐姐的需求,就連驅逐小家伙們的需求也如數家珍。
抿了抿嘴唇,桑提笑道:“看來李然提督很關心自己的艦娘,怪不得您的鎮守府會這么強大。”
“這只是小事。”
聳了聳肩膀,李然忽然想到了什么,補充道:“維內托特別在意自己的身材,你要是能…。”
語氣一頓,李然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劃出一個弧形笑道:“你要是能讓她這里大起來,那么恭喜你,你在鎮守府可以橫著走了。”
“提督!”
列克星敦一陣無語。
“呃!”
看著李然一臉古怪的笑容,桑提很聰明地沒有接話。
“啊切!”
正在喝咖啡的維內托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奇怪,為什么我有一股開火的沖動!”拍拍一貧如洗的胸部,維內托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