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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0、失聯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就是超級警察

  餐廳內,見眾人都不再說話,男同事也是頗為尷尬,提醒著說:

  “你們給點反應啊,我是就事論事。”

  “沒錯。”吳俊點頭附和,算是捧場。

  男同事頓時又道:“在你們的內心最深,最柔軟的地方,

  或許還藏著一個既模糊,但又似乎很清晰的身影吧?”

  “那個人就是我們在學生時代,情竇初開之時第一個喜歡上的人沒錯吧?”

  “小波,你挺有感觸啊?”白小蘭瞥了眼叫小波的同事一眼,也是頗為感慨道:

  “小波跟這家餐廳老板娘一樣,都是跟我同批進入廣電的。”

  “那時候小波還在實習階段,

  就奉子成婚,

  現在也是一個超級大奶爸,

  居家好丈夫,我當時還調侃他結婚太早呢。”

  “可不是嗎?”見白小蘭調侃自己,小波也是無所謂道:

  “因為我老婆就是我的初戀,但我身邊很多人的另一半,卻并不是,所以我更有發言權。”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攝影師吳俊也是頗為感慨道:

  “小波這家伙人長得帥氣,也有福氣,可大部分人都沒有,很多人的初戀,最終都沒有走到一起。”

  說道這里,吳俊似乎頗有故事的樣子,也是調侃著說道:

  “對于初戀,在我的印象中,應該是每當老師念道那人的名字時,你總是會比那個人先抬頭,對不對?”

  見大家默不作聲,

  吳俊又道:“還有,遇到那個人時,你總是會下意識的躲開,可看不到那個人時,你又會滿操場的去找那個人,是不是?”

  見只有小波在默默點頭,吳俊也是調侃的笑笑:“別不承認啊?我估計你們都是這樣。”

  “就是表面上總是假裝不經意,暗地里卻用眼角余光,看了千萬遍有木有?”

  “這一萬次的心跳呼吸,一萬次的低頭嘆息,那個人以為的一次偶遇,卻足足浪費了你幾個課時的勇氣,對嗎?”

  見眾人都目瞪口呆,吳俊似乎也猜到了一二,于是又繼續補充著道:

  “而且每當你走進教室時,你的眼睛都是第一眼看向那個人的座位。”

  “但你又假裝不經意的躲開那個人的眼神,只能在不顯眼的地方,才敢光明正大的看著那個人的背影。”

  “然后在練習冊和草稿紙上,無數次反復寫著那個人的名字。”

  頓了頓,吳俊躺靠在座椅上,

  也是擺出一副陶醉的樣子,

  繼續說道:

  “操場上的風和那個人,就是你的整個夏天啊,如果不是為了那個人,誰愿意下課的十分鐘,跑來跑去?”

  “你拉著你的朋友,一起圍著操場繞了一大圈,其實只是為了看那個人一眼,然后再近距離的錯過。”

  “你面無表情的經過那個人身邊,卻在那個人看不見你的地方回頭。”

  “每當老師給大家調座位的時候,你都會憧憬著能跟那個人坐在一起。”

  “可每次那個人的新同桌,都成了你最討厭的人。”

  “噗!”強忍了半天,盧薇薇終于忍不住噗笑出聲道:“吳老師,看來你挺有經驗啊?”

  “那是。”這邊還不等吳俊開口說話,小波也是插嘴說道:“吳老師的愛人,也是他的初戀。”

  “真的假的?”袁莎莎聞言,也是頗為震驚:“那吳老師也好福氣啊?”

  “哪里哪里?”吳俊擺擺手,也是特別享受這種吹捧。

  “那……那還有呢?”劉靜茹眼睛睜得大大的,也想繼續聽后續版本。

  “還有?”吳俊聞言劉靜茹說辭,也是努力回想了幾秒,這才又道:

  “還有就是,如果哪次交作業的時候,你的作業本和那個人的作業本挨在一起的話,你都會興奮半天,是不是?”

  “而被那個人借過的鋼筆啊,橡皮啊,你就再也不會借給別人了,對不對?”

  見劉靜茹紅著臉,吳俊也是淡笑著補充:“你從來都不敢跟那個人對視,因為你怕你的每個眼神都是一種表白。”

  “明明從來就沒有擁有過那個人,你卻在心里失去了那個人千萬次。”

  “最后直到畢業,你都還沒對那個人說出那句‘我喜歡你’。”

  攤開雙手,吳俊也是悠然自得道:“這學生時代的暗戀,猶如朝陽,你和那個人卻在日暮時寥寥散場。”

  “當教室的門關上,再打開就是別人的故事了,多年后驀然回首你才發現,那個人陪伴了你的整個青春。”

  “咳咳。”盧薇薇聞言吳俊說辭,不由干咳兩聲,調侃著說:

  “聽吳老師這一番解釋,還真像那么回事,感覺吳老師,仿佛昨天才戀愛,轉眼青春已不在。”

  “哈哈,當年那個萬人迷,如今成了老太太。”白小蘭也是不由調侃著接話說。

  袁莎莎趕緊糾正道:“建議把老太太換成老阿姨。”

  “不押韻啊。”白小蘭說。

  “沒有啊,換成老阿姨我感覺念著挺押韻的,我默念了兩次。”袁莎莎說。

  “當年那個萬人迷,如今成了老阿姨?”盧薇薇也不由自主的念叨一聲,說道:“我也覺得老阿姨更押韻啊。”

  “嘖嘖。”聽眾人這么一說,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你們這些人無不無聊啊?”

  “老王,你第一個喜歡的人是初中時期的語文老師吧?”就在王警官調侃之際,盧薇薇卻冷不防爆料說。

  這一說不要緊,所有人都將好奇的目光看向王警官。

  王警官頓時目光一呆,弱弱的道:“我……我說過嗎?”

  “說過呀,上個月在辦公室聽你說的,小袁和顧師弟都有聽見,是不是啊?”

  “嗯。”袁莎莎默默點頭:“我有聽見過。”

  大家頓時又將目光看向顧晨。

  顧晨不好直接回答,只好戰術扶額,假裝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

  王警官頓時有些尷尬,但也無所謂道:“好吧,我是說過,那不是開玩笑嗎?我敢說,每個男同學都暗戀過至少一位女老師吧?”

  “我沒有。”顧晨搖頭。

  “我們也沒有!”其他幾名白小蘭的廣電男同事也都默默搖頭,表示否認。

  盧薇薇這下樂壞了,也是抓住王警官把柄,不由調侃著說:

  “好啊老王,暗戀初中女老師,這話我得記下來,回頭告訴嫂子去。”

  “噗!”聞言盧薇薇說辭,剛喝上一口飲料的王警官,頓時又忍不住噗嗤一下噴了出來:

  “盧薇薇,你這是要搞事情啊?不帶這么挑唆的啊?”

  “可你暗戀初中女老師。”盧薇薇說。

  “這不是開玩笑嗎?我以為大家都有這種想法。”王警官也是極力反駁,誠實的像個老實孩子,隨后又瞥了眼周圍的幾名男同胞們。

  顧晨,吳俊和其他幾名男同胞,頓時都趕緊擺手否認。

  “看見沒?想不到你老王竟然是這種人?告訴你老王,這種感覺就得放心底,棺底。”盧薇薇像發現寶一樣,感覺又挖到老王同志的黑料了。

  王警官也是被盧薇薇給打敗了,也是擺手說道:

  “算了,我說不過你,大家這不是都在討論初戀的問題嗎?”

  指了指吳俊,王警官又道:“就比如吳老師,像他對初戀的解析,就和我不謀而合。”

  “不過我感覺還有一條,就是放學了,要等那個人走了我才會走。”

  “然而那個人卻讓我在那段時間變成了詩人,帶著初秋般淡淡的憂傷。”

  頓了頓,王警官又道:“可以說,你吳老師把青春說得淋漓盡致,我都懷疑你偷看了我們學校的攝像頭呢。”

  “老王,話說你有沒有喜歡過你們學校的校花?”吳俊喝上一口飲料,也是調侃的一問。

  王警官頓時吹牛皮道:“那可不?中學的時候,那個女孩在我心里就是學校的校花,我喜歡她不得了,后來她結婚了,然后發現她其實很丑,這或許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噗,老王你夠了。”見老王吹牛越來越離譜,盧薇薇也是差點笑噴。

  可片刻之后,盧薇薇這才意識到,大家在這肆無忌憚的聊初戀,可隔壁桌的年輕小哥也在等初戀。

  感覺大家這么聊天,對方會不會很尷尬?

  于是盧薇薇這才扭頭一瞧,但卻不見剛才那名年輕男子的蹤跡,不由好奇問顧晨:

  “顧師弟,剛才那人哪去了?”

  “在門口打電話呢?”顧晨指了指門口。

  盧薇薇根據顧晨的手勢指引,不由看向門外。

  玻璃窗外,年輕男子正來回走動,手里的電話許久未曾放下,似乎是在跟人溝通重要事宜。

  再看看隔壁餐桌,男子的身上物品還放在那里,一個皮包,一盒香煙。

  皮包檔次很高,看上去像是真皮系列,香煙也是軟中華。

  就在大家觀望男子的同時,男子忽然掛斷電話,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隨后往前走上幾步,開始顯得有些拘謹起來。

  之后大家便看見一名年輕女子,從街道一側走了過來。

  “看來是等到初戀了。”盧薇薇調侃著說。

  但顧晨卻是眼睛一亮,趕緊碰了碰盧薇薇胳膊:“盧師姐,是她。”

  “誰呀?”反應慢半拍的盧薇薇還沒反應過來。

  “三元巷接盤俠啊?”顧晨不知道那名倉鼠屋老板娘具體叫什么?但只知道周圍的街坊都稱她為三元巷接盤俠,于是便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三元巷接盤俠?”一聽這話,盧薇薇當即瞪大眸子,仔細觀察玻璃窗外的動靜。

  只見兩人在外頭有說有笑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寒暄著彼此。

  劉靜茹湊過頭問:“薇薇姐,你們認識那個女人嗎?”

  “剛認識。”盧薇薇并沒有回過頭,只是繼續盯著玻璃窗外,也是不由分說道:

  “我跟顧師弟之所以來這么晚,就是在她店里待了一會兒,她就是那個收養20只貓的‘倉鼠屋’老板娘。”

  “原來是她?”剛才聽盧薇薇和顧晨講述之前的經歷,就感覺這三元巷接盤俠的老板娘挺有意思。

  可剛聊到這人,這人就出現在餐廳門口,還是讓眾人頗感意外。

  兩人站在外頭,似乎已經寒暄的差不多了。

  隨后,在男子的邀請下,年輕女子也是笑臉盈盈的走進店里。

  男子還非常紳士的替她推門,隨后邀請朝著顧晨隔壁桌方向走來。

  見此情況,盧薇薇趕緊扭過頭去,背對著隔壁餐桌。

  為了讓顧晨也不被發現,盧薇薇立馬雙手夾住顧晨的腦袋,將顧晨的腦袋趕緊扭了回來,并噓聲做出一個禁聲的手語,提醒顧晨靜觀其變。

  說到底,盧薇薇就是想偷聽兩人的談話,但是因為自己跟顧晨剛和倉鼠屋老板娘見過一面。

  所以想著,如果在這里碰見,倉鼠屋老板娘,或許跟初戀說話會有些忌諱。

  由想到倉鼠屋老板娘也認識王警官和袁莎莎,于是在盧薇薇的提示下,王警官和袁莎莎也趕緊扭轉了方向。

  原本嘰嘰喳喳的一桌人,頓時安靜的異常可怕。

  白小蘭在盧薇薇的眼神提示下,這才心領神會,假裝讓眾人多吃菜,稍微帶動一下餐桌上的氣氛。

  “小敏,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這么漂亮。”男子似乎有些緊張,說起話來也是格外僵硬。

  叫小敏的年輕寶媽,頓時撩了撩自己的長發,也是托著下巴笑孜孜道:“哪有啊?我都成老阿姨了。”

  “怎么會呢?還是跟當初在學校一樣。”男子話音落下,趕緊招呼服務員道:“服務員,我點的東西,趕緊給我上過來。”

  “好的,稍等。”得到男子的呼吁,女服務員立馬走去后廚催促。

  隨后,男子趕緊將桌上的飲料打開,給對桌的小敏滿上。

  小敏隨意看看左右,也是不由感慨道:“這環境不錯啊,裝修別有風趣。”

  “是啊,新開業的,感覺挺不錯,所以就邀請你過來,正好離你的倉鼠屋也近。”男子低著頭,不敢直視小敏。

  此時的小敏看向男子,也是好奇問他:“對了阿明,阿哲不是告訴我,有很多朋友來這聚會嗎?”

  “怎么感覺,就我們兩個人?”

  “啊?”被小敏一問,阿明頓時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道:“哦,那個什么,阿哲,這家伙約我來這聚餐,說是有好幾個老朋友都在。”

  “我問他都有誰?他就七七八八的說了一些,其中就有你。”

  “我這心想,平時都挺忙的,也就不去吧?可一聽有你小敏在,我當時就把所有事情都給推掉了,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頓了頓,男子調整好緊張情緒,頓時又道:

  “可一到這,就在你剛才來這之前,阿哲又忽然跟我說,他說他那幾個朋友臨時出了點事,好像是出了點車禍,來不了,他也跑去醫院處理了。”

  “所以,他就把你的電話給我,讓我聯系你,讓我們自己去吃,單他來買,所以我剛才就打你電話來著。”

  “這樣啊?”聽阿明一說,小敏也是笑孜孜道:“哎呀,這個阿哲,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明明是他約大家一起過來吃飯的,結果他倒好,自己跑了,讓我們兩個留在這里。”

  想了想,小敏也是好奇問道:“阿哲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不會吧?”阿明尷尬的笑笑,也是矢口否認道:“阿哲那家伙一向挺靠譜的,我估計是真有事給耽誤了。”

  “算了,不來拉到,我們吃我們的。”小敏聞言,似乎也不在乎。

  此時此刻,女店員也正好見男子阿明點好的菜肴套餐,依次上齊。

  兩人開始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注意隔壁餐桌胖,一群偷聽小能手,正豎起耳朵聆聽著一切。

  聽聞男子阿明的一番說辭,盧薇薇也是對著大家鄙夷的小聲說道:“真能編。”

  “噓!”白小蘭做出一個噓聲動作,隨后瞥了瞥下巴,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提醒著說:“聽聽他們說些什么。”

  而另一邊,阿明與小敏邊吃邊聊,很快便沒了拘束。

  按照兩人的交談來看,當初兩人似乎是彼此的初戀。

  或許是猶豫太久沒見,所以彼此之間會顯得有些過于拘謹。

  但是一番說辭下來,兩人似乎也聊開了。

  “阿明,你在魔都待得好好的,這次為什么又要回來?”小敏也是好奇問他。

  阿明喝上一口飲料,也是不由分說道:“上次跟阿哲聊天,他說好些年沒見,所以就約我來江南市聚聚。”

  “正好這段時間,我也順便把攢下來的年假給修了,順便來江南市看看你們這些老朋友。”

  “你走的這些年,其實江南市變化挺大的。”小命低頭吃菜,也沒了剛才的熱情,反而顯得有些失落。

  見阿明沒有說話,小敏又道:“你大學是在魔都上的吧?”

  “對呀。”阿明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我戶口就在魔都,所以在這里上大學會更容易些。”

  “當初那些在江南市讀書的同學,戶口在魔都的,后來也都遷回去了,他們大部分也都在魔都上大學。”

  “嗯。”小敏聞言,也是淡笑著回道:“當初班里不少人都是外地人,真沒想到,有一天大家會各奔東西。”

  “如果這家企業沒有倒閉,或許你們也就不用回去,或許我們能一起高中畢業。”

  “害,這又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阿明似乎知道小敏想說些什么,于是又問:

  “對了小敏,聽說你在附近的三元巷,經營一家倉鼠店?”

  “對呀。”小敏默默點頭。

  “是自己干還是替人干啊?”阿明又問。

  小敏咧嘴一笑,說道:“本來我是想去寵物店上班的,因為我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可是后來吧,那家寵物店老板娘要去外地發展,所以我老公就把店面接手過來,讓我做了現在這家寵物店的老板娘。”

  “你老公?”一聽小敏這話說的,阿明頓時不由一愣:“你……你結婚了?”

  “對呀。”小敏咧嘴一笑,也是回應著說道:“我孩子都快一歲了。”

  “這樣啊?”阿明聞言,頓時稍顯失落,也是不由喃喃說道:“可我怎么沒聽阿哲說起過這事?”

  “阿哲?”聽聞阿明說辭,小敏也是笑孜孜道:“我一年能碰上他一次就算不錯了。”

  “雖然他上班的總公司在江南市,可他經常要去外地出差,上次結婚,本來是想邀請他的,可一聽他說要去外地幾個月,想想就算了,畢竟大家也很少聯系,所以就沒叫他。”

  話音落下,小敏喝上一口水。

  但此刻的阿明卻是頗為尷尬,想了半天,這才骨氣勇氣說道:“那挺好的,這事我都不知道,你說我們都多少年的老同學了?我竟然都不知道這事?”

  “你都宜居魔都好些年了。”小敏也是提醒著說,似乎也感覺心中頗有怨言。

  阿明默默點頭,也是苦笑一聲道:“你家孩子應該挺可愛吧?”

  “哦對了。”見阿明提起此事,小敏趕緊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對桌的阿明道:

  “這是我前段時間,帶著我家寶寶去觀看FPV穿越機競速大賽江南市分站賽現場拍的。”

  阿明拿過小敏手機一瞧,頓時發現,這是一張三人合影。

  照片中,小敏抱著自己的可愛寶寶,與一名長相英俊帥氣的男子進行自拍合照。

  看到這里,長相還算可以的阿明,頓時便有些失落。

  阿明原本想看看小敏的丈夫長相如何?最起碼跟自己比如何?

  可當看見照片中的顧晨時,阿明頓時感覺頗有一種挫敗感,也是強顏歡笑道:“你家寶寶很可愛,老公……老公也很帥,你挺有福氣。”

  “老公?”小敏聞言,頓時趕緊拿回手機,一瞧照片,這才笑孜孜道:

  “他是參賽選手,也是江南市芙蓉分局刑偵隊隊長,他叫顧晨。”

  “刑偵隊隊長?”一聽小敏的老公還是刑偵隊隊長,阿明頓時挫敗感1,也是苦笑一聲道:

  “看來你老公聽厲害的,挺好,挺好。”

  見阿明此刻嫉妒的不行,深知阿明性格的小敏,頓時不由噗嗤一下笑出聲道:

  “阿明,你想什么呢?我哪有這么好的福氣?我是說,跟我合影的這個男人叫顧晨,他是當天的參賽選手,也是江南市芙蓉分局刑偵隊隊長。”

  “所……所以,他不是你老公?只是跟你合影?”阿明一臉懵圈。

  小敏也是幽幽的嘆息一聲,有些無奈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帶著我家寶寶去觀看比賽,正好找準時機,跟顧晨合影。”

  想了想,小敏頓時又身體前傾,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就今天晚上,你打我電話之前,我還在我店里碰見過他呢?”

  “真的假的?”聽小敏這么一說,阿明也是頗感興趣。

  “可不是嗎?就感覺挺有緣分的。”小敏頓時又坐直身體,也是調侃著說道:

  “當時顧晨和他同事,在門口救了幾只小奶貓,然后送我店里,我們在店里聊了一會兒,他們正好要吃晚飯,所以就匆匆離開了。”

  “顧晨?”看著小敏手機里的男子照片,阿明頓時又想起,剛才自己來這吃飯占座,似乎隔壁餐桌的一名男子,就跟照片中的顧晨頗為相似。

  想到這里,阿明不由皺了皺眉,趕緊扭頭看了眼鄰桌。

  也就在此時,阿明這才發現,隔壁桌的用餐食客,此時正齊齊的盯住自己。

  雙方對視一眼,頓時都頗為尷尬。

  鄰桌眾人這才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用餐。

  而阿明也尷尬的移開目光,不由苦笑一聲。

  似乎也感覺有些古怪。

  “怎么了?”抬頭見阿明自顧自的苦笑,小敏也是追問了一句。

  “沒……沒什么?就感覺……感覺……”

  說道這,阿明不由指了指鄰桌,小聲提醒道:“就感覺隔壁桌的那些人,似乎一直都在偷聽我倆說話。”

  “是嗎?”小敏一聽,頓時黛眉微蹙,感覺這就有些尷尬了。

  可回頭一瞧,發現鄰桌的兩名男女,似乎與之前自己在店里碰見的顧晨和盧薇薇背影頗為相似。

  小敏頓時表情一呆,也是不由自主的離開桌位,主動走到鄰桌顧晨與盧薇薇的對面位置,瞇眼一瞧。

  “顧晨?盧薇薇?真是你們?”

  “嗨!”見被小敏戳穿,感覺已經裝不下去的盧薇薇,這才趕緊跟小敏揮手致意:“原來你也在這用餐啊?”

  “是啊,真是太巧了。”聞言盧薇薇說辭,小敏似乎是忘記了自己那桌的阿明,頓時頗為驚喜的湊了過去,便于盧薇薇幾人閑聊起來。

  “你們知道嗎?剛才你們離開不就,就有一對家長,帶著一個小姑娘,說要領養我們店里的小貓咪。”

  “我當時一聽就樂壞了,問他們想養幾只?結果他們當場就領養了一對,一公一母。”

  “而且我為了幫助他們挑選貓咪,還特地挑選了并不是同一個貓媽媽生的小貓,那家人可高興了,感覺可以給我減輕不少負擔呢。”

  “是嗎?”聽小敏這么一說,顧晨也是欣慰著說道:“那家人,之前就坐在你現在用餐的地方,是我們聊到你的倉鼠屋,然后他們主動詢問了地址。”

  “是這樣啊?”聽聞顧晨說辭,小敏頓時更加開心,也是笑孜孜道:

  “看來還真是緣分,謝謝你們……”

  聊著聊著,小敏似乎忘記了阿明的存在,只留下阿明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原位,感受著被冷落的尷尬。

  也是發現了隔壁餐桌的尷尬,盧薇薇這才提醒著說:“小敏,你朋友還在那里。”

  “哦哦。”剛才聊的太嗨,以至于小敏有些忘我。

  這會兒功夫,才想起阿明的存在,于是跟顧晨和盧薇薇幾人寒暄幾句,便趕緊回道自己的座位。

  有了剛才的尷尬,阿明似乎說話也變得異常小聲,似乎也開啟了尬聊陌生。

  而顧晨這桌,大家則沒了剛才的估計,又開始有說有笑的談論事情。

  晚上7點15分。

  就當顧晨幾人已經吃飽喝足,準備離開時,這才發現,坐在隔壁桌的阿明和小敏,早已不見了蹤跡,似乎是提前離開了。

  而現在的客人,則是一堆年輕學生。

  但顧晨幾人并沒有在意,與白小蘭團隊在門口閑聊了幾句,便各自離開。

  翌日清晨。

  陽光普照。

  對于最近幾日陰雨綿綿的天氣來說,陽光就是最好的恩賜。

  上午8點30分。

  就在盧薇薇正在調侃王警官暗戀自己的初中女老師時,辦公室里的電話忽然響起。

  盧薇薇二話沒說,直接轉過身,隨手拿起電話:“喂你好,芙蓉分局刑偵隊。”

  說話之間,盧薇薇將一旁的記事本移到身邊,咬開筆蓋,準備記錄道:“什么?你說清楚一點?老婆失蹤了?你老婆叫什么?”

  頓了幾秒,盧薇薇又道:“萬小敏?她是在哪里走丟的?三元……三元巷?”

  聽到這里,盧薇薇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問道:“你老婆在三元巷做些什么?開店?開的什么店?倉鼠店?就是那家‘倉鼠屋’對嗎?你老婆是三元巷接盤……啊呸,你老婆是三元巷倉鼠屋老板娘萬小敏對嗎?”

  頓了頓,盧薇薇也是嗯嗯,幾聲,隨口開始認真聆聽。

  片刻之后,盧薇薇這才回道:“行,我們馬上過來,你先在那里等一等,好的,好。”

  話音落下,盧薇薇掛斷電話,直接將自己的記錄表撕下,走到顧晨身邊道:

  “顧師弟,不好了,昨天那個倉鼠屋老板娘萬小敏失蹤了。”

  “萬小敏失蹤了?”顧晨眉頭一挑,也是若有所思道:“打電話報警的人是誰?”

  “她老公啊,他老公說,自己上的是夜班,可一早上回到家,就不見他老婆的蹤跡。”

  “然后,他就打電話,結果電話是關機,他當時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畢竟,根據他自己闡述,平時他上夜班回家,她老婆也是正好準備出門去店里,并且還會給他準備好早餐。”

  “可是,今天家里什么吃的都沒有,而且她老婆的電話也打不通,所以他著急。”

  “那或許是提前去了店里也說不定啊?”王警官也扭過頭說。

  盧薇薇搖搖腦袋:“她老公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就匆匆忙忙去店里找,結果店面到現在還是關著,打開門的時候,里面的小貓們都嗷嗷待哺呢,很顯然也沒喂過貓糧。”

  “所以她老公慌了,感覺他老婆是不是出現什么意外?所以就選擇報警。”

  “那萬小敏的孩子呢?”袁莎莎也問。

  “由孩子爺爺奶奶帶著。”盧薇薇說。

  顧晨忽然猶豫起來,與大家對視一眼,頓時所有人都異口同聲:“阿明?”

  “沒錯,應該是跟阿明有關吧?畢竟阿明是萬小敏的初戀,這初戀單獨見面,難免會發生點什么吧?說不定這兩人昨晚就一直待在一起呢?”王警官說。

  袁莎莎也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王師兄說的有點道理,如果這個萬小敏,生活一直都很規律,卻突然夜不歸宿,而且昨天晚上又跟初戀阿明見面,那會不會……”

  “不會吧?”盧薇薇也有些不可置信,但還是同意著說道:

  “雖然感覺不太會,但就目前情況來說,阿明肯定是有重大嫌疑的,如果找到阿明,或許就能找到小敏。”

  “不管怎么說,現在最好是去三元巷倉鼠屋了解一下情況再說。”顧晨并沒有跟著眾人一起猜想,而是決定去現場調查一下。

  幾人微微點頭,取下掛在墻壁上的單警裝備,迅速來到分局大院停車場,啟動車輛前往三元巷。

  上午9點10分。

  當顧晨幾人驅車來到三元巷倉鼠屋門口時,店里似乎靜悄悄的。

  于是顧晨幾人將車停在門口,然后下車進店查看情況。

  就當顧晨,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走進店里時,這才發現,一名高瘦男子,此刻正抱著一只小貓坐在地上。

  而他的周圍,也被各種小貓所環繞。

  見一隊警察走進店里,男子這才從迷茫中緩過神來,于是趕緊拍起聲,拍拍身上的灰塵,主動走上前道: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是你報的警?”顧晨問。

  “沒錯,是我報的警。”高瘦男子狠狠點頭。

  “你是萬小敏的老公?”盧薇薇也問。

  高瘦男子繼續點頭:“沒錯,我是萬小敏的老公,我叫陸元,就是那個報警人,我老婆失蹤了,我找不著她,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她平時都不會不聲不響的消失的……”

  “你先冷靜一下。”王警官環顧一周,查看著店里的情況,也是隨口一說。

  顧晨也是打開執法記錄儀,掏出筆錄本說道:“把你的身份證號碼報一下。”

  “好的,我的身份證號碼是……”

  根據顧晨的要求,陸元將自己的身份信息告知給顧晨。

  顧晨也是開門見山,直接問他:“把你知道的情況,跟我們詳細說明一下。”

  “好的。”男子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我在一家新材料公司上班,因為公司最近比較忙,所以經常要加夜班。”

  “但是,每次我下完夜班回家的時候,都已經是清晨,那時候,我老婆萬小敏,一般都會給我準備好早餐,然后等我吃完之后去睡覺,她便去店里。”

  幽幽的嘆息一聲,陸元頓時又道:“可今天我一進家門,就發現老婆不在家,早餐也沒有,我當時就感覺奇怪,于是我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結果,電話顯示關機,我但是就急了,感覺是不是家里發生什么事情?于是我就趕緊來到店里,想著老婆或許是因為店里的事情忙碌,所以提前過去。”

  深呼一口重氣,陸元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又道:“可是等我來到店里才發現,店里的大門竟然都關著,很顯然,小敏她并不在這。”

  “可是,電話打不通,早餐也沒準備,也沒去店里,我當時就感覺有點慌,感覺老婆應該是出事了。”

  “萬一只是手機沒電,或許是手機壞了,去外頭修手機也說不定呢?”袁莎莎也是猜測著說。

  但陸元卻是搖搖腦袋,否認著道:“不會的,我老婆有事情,都會給我發條信息,打個電話什么的。”

  “就算她去修手機,也會提前跟我留言或電話,但卻沒有。”

  “而且,我聽街坊們說,昨天小敏晚上關門很早,原本以為她只是暫時出去辦事,結果這店門一關就關到現在。”

  重重的嘆息一聲,陸元也是慌張道:“她肯定是出事了,肯定是。”

  抬頭看著顧晨幾人,陸元也是懇求著說道:“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幫我找到她,小敏她從來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她肯定是出現什么意外了,肯定是……”

  面對陸元的焦急,其實顧晨幾人也頗為尷尬。

  要知道,一般來說,這種短時間內的人口失聯,其實并不能說明太多問題。

  而陸元這種情況就是如此,但由于當時的陸元,在電話中報警的語氣也是相當緊張,似乎發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樣。

  大家深思熟慮之后,這才決定,還是過來看看情況。

  “陸元,你老婆萬小敏,最后一次跟你見面是什么時候?”顧晨問。

  “最后一次見面?”聞言顧晨說辭,陸元也是趕緊回想,隨后說道:

  “應該是下午4點20分左右吧?那時候我準備去公司,所有那是我跟小敏最后一次見面。”

  “那最后一次通電話呢?”盧薇薇也問。

  “嗯,應該是在這之前。”陸元說。

  “那你老婆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她昨天晚上要去跟朋友吃飯呢?”王警官說。

  然而此時此刻,陸元卻是一臉懵圈,忙問道:“你說什么?我老婆萬小敏,晚上出去跟朋友吃飯?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頓了幾秒,陸元忽然又反應過來,趕緊攥住王警官的隔壁問道:“警察同志,你怎么知道我老婆昨天晚上出去跟朋友吃飯的?這是怎么回事啊?”

  “你先把手松開。”陸元似乎有些激動,抓得王警官雙臂有些吃疼。

  王警官也是一把撥開陸元的手,這才回道:“這沒什么奇怪的,因為昨天晚上,我們在附近餐廳吃飯,她也在啊?”

  “而且昨天晚上,我們兩名同事,還正好路過倉鼠屋店里呢,還救助了幾只貓。”

  王警官也是將顧晨和盧薇薇,昨天晚上停車之后,如何救助了差點被壓死的小貓,和萬小敏收養小貓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跟陸元講解一遍。

  陸元聽得直點頭,隨后又問顧晨:“那顧警官,你們昨天既然把車停在附近,又比我老婆后走,那你們回來取車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店里開門?”

  “沒有。”顧晨搖了搖頭,也是實話實說道:“當時我回來取車,的確路過你家‘倉鼠屋’門口。”

  “但是,當時我記得,‘倉鼠屋’的燈沒亮,門也是關著。”

  “所以,我當時就想,你老婆萬小敏,或許晚上不會再開門的樣子。”

  “那就是說,我老婆跟朋友吃完飯之后,壓根就沒再回店里?”陸元眉頭緊蹙,努力回想了幾秒后,這才又趕緊追問顧晨道:

  “那顧警官,你知道昨天晚上跟我老婆萬小敏一起吃飯的人是誰嗎?他們一共有幾個人?”

  面對陸元的追問,顧晨與眾人對視一眼,感覺這該怎么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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