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兄,我把大嫂給你帶過來了!”
看到許莫超和他身后一臉羞澀的丁敏君,普祥是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多謝無忌,你真是有心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許莫超豪爽的一揮手,把之前借來的長劍也遞了過去,“對了,你的劍。”
看著許莫超倒轉劍柄遞向自己,普祥略一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接過來。
就這么一猶豫的功夫,但見一條灰色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撲了過來。
此人身法實在太快,武當五俠都沒反應過來。
眼看著對方那雙邪惡的大手就要點到丁敏君,許莫超卻在這時大喝一聲:
“休傷我師兄!”
那人聽到許莫超的話后動作微微一滯,然后毫無PS痕跡的就勢抓到普祥胸口。
普祥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雙手掐住了自己脖子。
他心里早把許莫超的祖宗十八輩罵了個遍,你跟我關系很好嗎?干嘛要叫我的名字!
可惜現在他被拿住要穴,不但無法動彈,就連話也說不出來。
“是你,圓真!”
聽到許莫超恍然大悟的聲音,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向那人望去。
果然是一個大光頭!
他們又向少林派的方向望去。
空智一看就知道要糟,下意識就去找空性,然后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
“咦?竟然真的是圓真師侄!”
完了!
空智大師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竟然真是圓真!”
“還挾持了武當派的宋少俠!”
“看來之前明教說地沒錯,這件事情果然有幕后黑手。”
無視了這些竊竊私語,許莫超指著圓真道,“圓真,枉你身為前輩高僧,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下流無恥之事!還不快快放開我師兄!”
圓真嘿嘿冷笑,“真沒想到,原來你就是張無忌,你竟然還沒死?”
“少廢話,我師兄如果少了一根毫毛,我今天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許莫超雖然依舊很兇,但色厲內荏的模樣卻是任誰都能看出來。
不過想到他是因為自己師兄才這么束手束腳,倒也無人笑話,反而暗暗佩服。
這時圓真已經挾持著宋青書一步步遠離了許莫超的方向,武當五俠也是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即便是足智多謀的張松溪,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許莫超身上。
“死無葬身之地?呵呵,張無忌,你小子壞了我的大事,便是將你千刀萬剮也難消老衲心頭之恨!如果不想你這位師兄有事,最好放聰明一點!”
處心積慮的謀劃被破壞,圓真早把許莫超恨到了骨頭里。
更沒想到他僥幸逃走以后許莫超還沒有放過他,竟然又讓楊逍來追捕他。
他傷勢未愈,根本不是楊逍對手,最終來到光明頂,恰好遇到了這樣一個好機會。
果斷出手,一擊奏效!
哼,你張無忌再厲害又如何?越是在乎你這位師兄,就越不敢對我怎么樣!
這個時候他倒是有些慶幸對方是名門正派之后了,他們行事頗多顧忌,又哪有我來得爽快!
我就是喜歡看你氣急敗壞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模樣!
正準備再開口嘲諷兩句,不妨許莫超直接一個野蠻沖鋒,瞬間就來到圓真面前,手中折扇朝他雙眼點來。
圓真大吃一驚,不明白前一刻還優柔寡斷的許莫超怎么突然就這么果斷了。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倒是絲毫不慢,直接舉起普祥往上一迎。
我就不信你張無忌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死宋青書!
——哪怕只是誤殺!
果然,剛剛氣勢猛如虎的許莫超立馬像鵪鶉一樣縮了回去。
圓真見狀放聲長笑,“張無忌,似你這般……啊!”
他一聲慘叫,后背被一掌重重印上,一口老血悉數噴灑在普祥臉上。
“日!”
普祥心中怒極,但也知道此刻小命在人家手里,索性一聲不吭裝作暈倒。
他為人隱忍,是個十足的老陰比,決定等這件事情過后再狠狠報復回來。
這時眾人也看清了剛剛偷襲圓真之人,是一個身穿白色粗布長袍的中年書生。
他約莫四十來歲年紀,相貌俊雅,此刻望著圓真,淡然道,“放開宋少俠,我饒你不死!”
“楊逍!”
圓真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這兩個字。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圓真最恨的人是許莫超,那排第二位的就是楊逍。
如果不是先前他一路窮追猛打,自己又怎么會這么狼狽?
“楊逍!”
武當派方向,殷梨亭同樣咬牙切齒地說道。
宋遠橋見到殷梨亭臉上憤怒之色,心知他未婚妻紀曉芙失身于楊逍,以致殞命,實是生平奇恥大恨。
今天看在張無忌的份上沒能誅滅明教已是不易,此刻再見仇人現身,這口氣又如何能咽得下去?
只是此時自己愛子在圓真手中,而楊逍卻在和圓真對峙,只能開口道:“六弟……”
不等宋遠橋把話說完,殷梨亭便道,“放心吧大哥,我懂的。”
宋遠橋頓時一臉尷尬。
這邊廂楊逍已經和圓真交上了手,他武功跟圓真在伯仲之間,但之前許莫超安排他追殺了圓真一路,對方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再加上一旁有許莫超虎視眈眈,圓真更不是對手。
幾招一過,他就被楊逍打得節節敗退。
眼見楊逍一掌拍去,圓真已經避無可避,誰知他突然跟剛才和許莫超動手時一樣,猛地舉起普祥往自己身前一擋。
“青書!”
見此情形宋遠橋不由大急,楊逍可不是許莫超,他哪里會顧忌自己兒子?
別說是他,就連圓真自己都捏了一把汗,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所以他在舉起普祥的同時另一只手疾點楊逍胸口,同時左腳在寬大的僧袍掩飾下狠狠向楊逍下盤踢了過去。
只希望楊逍稍有猶豫,他就可以立即抽身而退。
普祥第二次被圓真舉起來擋拳,感覺就跟日了狗一樣。
不過他現在也和圓真一樣,只希望楊逍能放他一馬——雖然他自己都感覺希望不大。
萬萬沒想到,楊逍見圓真以普祥來擋,立即變拍為抓,牢牢握住了普祥的肩膀。
他不躲不閃,挨了圓真那一指和一腳,猛一使力,硬生生把普祥從圓真手里搶了過來。
“哇”的一聲,楊逍一口老血悉數噴灑在普祥臉上。
但這一次普祥心中卻是大喜過望,恨不得能抱著楊逍親上一口,終于得救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