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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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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一個字,劉仁禮已經震驚,不過回味一下周恒的話。

  確實如此,這表面上是一個貪腐案,并且牽連了數十位官員,雖然證據不足,至少自己可以證明清白,而這些證明清白的所有證據,反過來不就是自己的功績!

  劉仁禮想是眼前清明,赴任以來,從來他沒有如此認真的想過今后的仕途要如何發展。

  今日經過周恒的點撥,似乎眼前的一片迷霧瞬間散了,之前只是為了一份氣節進行的爭斗,此刻也找到了目標。

  定定地看向周恒,劉仁禮朝周恒抱拳,臉上是感動。

  “沒想到二弟不但醫治了我的腿疾,還理清了我多年的迷茫,你這個醫者可不是普通的醫。”

  周恒瞇著眼,瞥了一眼劉秀兒,微微嘆息一聲。

  “周恒唯一的祖父,也已經亡故三個月了,好不容易和大哥秀兒結了兄妹之情,我不想還沒有所好處,就跟著大哥吃鍋烙,那飛鏢真的嚇到我了,我不想大哥有一日見到那飛鏢插在我和秀兒的身上才有所醒悟,那時一切晚矣。”

  劉仁禮用力點點頭,一手抓住周恒,一手抓住秀兒,用力攥緊搖了搖。

  “我懂了,去給我準備車,我要去見張輔齡張少卿。”

  劉秀兒這會兒急了,劉仁禮剛剛做過手術,一條腿用木條支撐裹著支架,此刻是原來的兩倍粗細,從膝蓋到腳趾頭都包裹著紗布,這要如何走?

  “二哥,剛剛做過手術,兄長無法行走啊,這要如何去見張大人?”

  周恒搖搖頭,“去找一張椅子,大哥坐在椅子上,讓人抬著去見張大人,無需行走,只有這個時候過去才顯得真誠,此番一別我們對這個案子就毫無掌控了,案子能追查到什么程度?是否能讓皇上了解此事,這一切都系在張輔齡一人身上,想要博得一片天,就要付出。”

  劉仁禮此刻也點點頭,“秀兒,去安排人找椅子。”

  劉秀兒沒敢耽擱,趕緊去安排。

  周恒叮囑道:“也不用下去換什么轎子,就這樣抬著椅子去就行,正好讓百姓都看到你的傷情,另外那壽和堂要如何處置,大哥要想好。”

  劉仁禮一拍床榻,臉上都是怒容。

  “當初給他們機會了,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枉顧他人性命,故步自封,顛倒黑白,當誅之。”

  周恒松了一口氣,一臉神秘地看向劉仁禮,此刻房中就剩下他們兩個,湊近劉仁禮周恒低聲道:

  “大哥,之前為了拖延時間,在大堂上,我偷偷給孟孝友施了針,他此刻口眼歪斜,兩便失禁,口不能言,宛若一個廢人,你這針我是取還是不取?”

  劉仁禮一怔,似乎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兒,這才一臉懷疑地看向周恒。

  “你是昨日在大堂上,你將銀針刺入孟孝友的體內?”

  周恒點點頭,劉仁禮更加驚奇了。

  “昨日雖然我燒的有些暈,不過大堂上沒有什么異常,只是孟孝友突然暈倒,你是怎么刺入銀針的,還沒被人發現?”

  周恒砸吧砸吧嘴,這個時候劉仁禮不該,感謝自己讓他免受皮肉之苦了,這咋糾結期人家的秘術了?

  “就是那個時候刺入的,至于法不能,這是保命的法子,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效的。”

  見周恒不,劉仁禮沒再追問。

  “如若求到你頭上還是取吧,我想知曉誰指使他誣陷我們的。”

  周恒點點頭,劉仁禮沒再耽擱準備要叫人走,此刻要抓緊去縣衙,周恒得對,這個時候現身,就是一種態度。

  再者無論自己怎么做,濟南府的那些人,此刻也已經將他劃歸張輔齡這的人,既然如此莫不如堂而皇之。

  就在此時,一號病房的門一響,劉秀兒帶著回春堂的幾個人走了進來,一張帶靠背的圈兒椅抬進來放在床邊。

  幾個人朝劉仁禮和周恒施禮,“縣尊大人,師尊周老板。”

  周恒點點頭,“你們手上輕一點兒,一會兒搬劉大人的時候,要雙手放在他大腿下,然后互相扯住雙手,這樣直接將人抬起來,不要抱,也不要用力朝一個向扯,那樣容易碰到骨折的位置,可聽明白了?”

  幾個人趕緊點頭,異口同聲答道:

  “明白了。”

  幾人上前,劉秀兒已經將床下的位置搖起來,這樣一來,劉仁禮的大腿下已經騰空,床的兩側站人,用周恒教的動作,二人扯住對的手臂,輕輕一抬,劉仁禮騰空了。

  最初離開床榻,他臉上非常緊張,雖然沒有喊出聲,卻緊緊抱著受傷的那條腿。

  不過二人將他抬到床尾,然后繞過來,直接將他放在椅子上,此時椅子上已經墊上厚厚的墊子,還有一個腳踏的木板顯然這是放傷腿的地。

  準備就緒,劉仁禮動了動屁股,別感覺比在床上還要舒服。

  “不錯,我們走吧!”

  周恒朝他們擺手,幾人下樓,一直送他們出回春堂,劉秀兒臉上多少有些擔憂,好在這時周易安回來了,趕緊湊到劉仁禮身側,問過以后才稍微放心。

  “師叔,那我送縣尊大人回府衙吧,我怕這一路有百姓堵著過不去,處理完再將人送回來。”

  周恒點點頭,“薛大哥跟著送一趟,大人無法坐車,只能這樣去府衙,你們多照應一下。”

  薛老大放下手中的一個瓶子,擦擦手走出來,沒啥跟著一起走了。

  劉秀兒擔心也沒用,周恒之前得非常清楚,成敗在此一舉,要么是被隔絕在這清平縣,要么就抱住張輔齡的大腿,別無他法。

  側頭看向周恒,劉秀兒問道:

  “二哥,兄長此去,張大人是否會動惻隱之心?”

  周恒微微一笑,看向遠,“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飽谷總彎腰,智者常溫和,那張大人看似鐵面無私,卻是真正的性情中人,如若不是如此,今日也不會出面受理此案,這原就是禍端,容易引火燒身,能仗義執言,這就是最好的態度。”

  劉秀兒點點頭,雖然不明白里面的道理,不過她信周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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