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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3、此番夙愿了(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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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妃心下始終有個難解的結,這個結的來源就是元濯和他亡故的母親。

  她入宮是因為像極了元濯他娘,得皇帝寵愛,這些年始終愛而不馳也是元濯他娘的緣故。

  她穩居妃位又如何,宮里人私下嚼舌頭時,哪個不說她能得這些便利全是因為沾了元濯他娘的光?

  單單說她沾一個死人的光也就罷了,最叫陳妃意難平的還是她的兒子元嘉。

  她與元濯他娘那般相似,生的兒竟也與元濯越來越相似。

  可就算兄弟倆長得再是相似,可自小得到的寵愛卻也并不平等。

  元嘉始終排在元濯之后。

  時日長了,陳妃總有一種她和她兒子,就是元濯和他亡母的影子的感覺。

  這種感覺怎能讓人好受,多的是翻來覆去夜不能寐的時候。

  要不是元濯早早出宮建府,陳妃也不知道她還能對著元濯忍上幾天。

  也是元濯出宮后,陳妃才覺得這日子過的舒坦不少,可沒想到如今又出了她兒子墜馬的事。

  在守著兒子醒過來的這幾天,陳妃也不是干守著,自然會動用手下的宮婢和小黃門為她奔走了解事發時的情況,加上身在后宮,思想早不是未出閣時的單純簡單,翻來覆去一想,便有了定論。

  知道是有人為了儲君之位,按捺不住開始動手了。而另一方面,因為常年活在元濯和他娘的陰影下的原因,陳妃忍不住憤懣的想,自己的兒子定是當了元濯的替罪羊。

  最該死的,難道不是元濯嘛!

  也是因為這個想法,驅了旁人后,陳妃便再控制不住脾氣,狠狠的將責怪全部擲到了元濯身上。

  元濯對寧黛描述的簡單,但架不住寧黛自己會聯想啊。

  等聯想完陳妃是個什么想法后,無意識的為元濯抱不平。

  不過寧黛的抱不平非常不走尋常路,直接問元濯:“那你對你這弟弟是什么想法?沾人命這種事,我做不來,但不妨礙我替你詛咒他。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給你提供照三餐詛咒業務,保證詛咒內容不重復。”

  元濯好笑,搖搖頭:“大可不必。”

  然后又說:“你也挺忙的。不必為這小事浪費你的時間。”

  寧黛一想,那倒也是。

  真是謝謝你哦。

  接下來的一段路,車里兩人沉默。

  直到在快要抵達王府時,元濯才打破沉默,出聲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京內怕是不太平。”

  寧黛看向他,不用多問什么,有些默契,只透過對視,便也知道了。

  等到馬車停下時,寧黛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你,甘心嗎?”

  不用挑明,寧黛知道元濯能懂。

  元濯輕笑一聲,答道:“以前不甘心。”

  而現在,自然和以前再不相同。

  去了那么多的世界,看過、做過不少事,也悟出了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寧黛點了個頭。

  回到王府后,元濯派了侍衛青山替他去陳府走了一趟。

  接下來的日子,晉恭王府又是緊閉大門,男女主人天天在府里游手好閑爬屋頂。

  人雖然在府里呆著,但外間的消息沒少傳進來。

  先來的消息自然是關于九皇子元嘉的。

  他墜馬落下,磕了腦袋,腿也摔了,不過好在沒傷到骨頭,御醫保證說不會落下病疾,那天寧黛他們走后,到了夜里,元嘉便重新醒了。

  人是醒了,不過就是有點不安分,不肯老實養病,總想要出宮。不過這不是元濯和寧黛感興趣的內容,所以略聽一耳朵就完事了。

  九皇子墜馬事件后過了大約有半個月,又有皇子出了事。

  不過這次并不是突發什么意外事件,而是四皇子觸怒了龍顏,被皇帝老子一腳踹去了邊疆歷練。

  說好聽了是去歷練,可儲君之事正起,他這一個被調走,等同于是出局了。

  那些依附著四皇子的朝臣們,一時間人心惶惶,大有樹倒猢猻散的架勢。

  四皇子被趕走以后的沒幾天,皇帝又再次當朝龍顏大怒,這次矛頭直指大皇子,不過比四皇子好些的是,大皇子只是挨罵一頓,沒像四皇子那樣被一腳踹去了邊疆。

  此后,朝內大小紛爭隔三差五都有,今日文官彈劾武官,明日武官當朝與文官對罵把文官罵懵了。

  為了爭儲所使的試探手段,也花樣百出。

  將養了一段時間后,九皇子又不安分了,不過這回不是想著出宮,而是想著要將元濯和寧黛請進宮去。

  是的,沒有錯,不僅僅要請元濯,還得要請上寧黛一起。

  得到消息傳到元濯和寧黛耳里,兩人對視一眼,隨后由元濯出面拒絕了元嘉的邀請。

  不過元嘉派人邀請幾次,元濯的回答一概是拒絕。

  至于元嘉為什么這么執著的非要請兩人進宮里去,兩人也懶得想,也懶得討論,完全不將元嘉當回事。

  隨著天氣漸漸轉冷,到第一場小雪覆了屋頂后,寧黛便不再往屋頂上爬,縱是她想爬,元濯也不會再讓了。

  也是天氣轉冷的緣故,元濯的身體狀況驟然轉差,幾乎見不得風,但凡吹到一點風,便會止不住地咳嗽。

  補藥從一天三帖,愣是又多加了兩副,可卻沒見有任何的起色。

  之前夜里還能太平的一夜到天亮,而如今,總不時會在夜里咳醒過來,哪怕好幾回他想要忍住,可總有抵不住的時候。

  次數多了,他自己也起了不想再和寧黛同睡一榻的想法。

  因為每每咳的止不住,寧黛也不可避免的會被他吵醒。

  而寧黛每每看他咳的止不住,不由得就會想到他說過的,他活不過弱冠的說辭。

  乍聽的時候不當回事,現在卻越發疑惑。

  在又一次咳醒,也把寧黛吵醒后,元濯終于開了口:“白天的時候,你搬去別的院子吧。”

  寧黛起身給他取了杯溫水,看著他喝了水,等到他停住了咳嗽后,她盤坐在床上,橫了他一眼,說:“你現在是不好意思嗎?我看你臉皮沒這么薄的啊。”

  元濯睇了她一眼,沒說話。

  寧黛盯著他看了兩眼,舊事重提:“你不是也在做任務的嗎?你做任務難道不是為了延年益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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