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定國店面其實不大!
只有八十平米,現在已經桌椅板凳都回來了。
也不算精致。
做這個買賣靠的是嘴上的功夫,滿足客戶的吃的條件才是正宗。
其他的就只能對付,簡定國手里得資金不多,也只能將就。
安心和他談過,可以支持他資金。
簡定國沒要。
自己一個大男人連這個都要女兒資助,他丟不起那個人,骨子里簡定國還是那個大男人主義的簡定國。
他就覺得男人應該在外面獨當一面,女人就該被男人護在羽翼底下。
現在讓他接受女兒的資助,他還不如不干呢。
他就是去賣煎餅,也不能丟人。
在簡定國心里生死是小,丟臉事大。
胡麗芳果然利索,別看農村出來的!可是人家手腳麻利,還擺弄起來這些餐具頭頭是道。
收拾店面很有章法。
簡定國看著覺得胡麗芳要是一門心思好好干!沒什么歪心思的話,其實是個人才!自己可以以后提拔胡麗芳當經理。
有人管著才行,不過現在不行。
自從吳美玉事情之后,簡定國覺得自己還是要小心。
別被人裝到袋子里去。
長心一點好。
胡麗芳湊到簡定國跟前。
簡定國不悅的往后躲了躲,拉開距離。
“你要干什么?說話就說話!別離我那么近!”
簡定國不想別人誤會胡麗芳和自己的關系。
胡麗芳拉開距離,“你這人也是毛病太多。老板!我看著不太對啊!”
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簡定國更拉開距離,這是要干什么。
色誘?
他可不是以前的簡定國!咱意志堅定著呢。
看起來要開除這個女人才行,讓自己媳婦看到那還不沒他什么事兒啊。
胡麗芳指了指外面,“老板!你看看對面正在裝修的一家店面!我看著也是一家火鍋店,昨天工人們搬東西,我還和他們搭了話,聽說真的是一家火鍋店,六號開業,比咱們可早。
我怎么都覺的不對勁兒,那不是和咱們打擂臺啊?”
簡定國站在自家飯店臺階上,看著對面忙忙碌碌的店鋪。
窗明幾凈,裝修豪華,尤其是人家上下兩百平米的空間,要是火鍋店,那么自己豈不是要涼涼。
自己這和人家比什么?
等等,這什么時候有了一家火鍋店,自己怎么不知道啊。
心里一下和熱油澆上一樣的火急火燎的。
“我看看去!”
胡麗芳拉住簡定國,簡定國像被燙了一樣甩開手,這個女人要干什么。
“你看看你!我是攔著你,老板!你不要去了,你人家都認識!一看就是這邊的老板,去了說不好聽就是盜取人家的機密,說得好聽!人家說你嫉妒人家的規模,您不丟份兒啊!”
真是好心沒好報。
簡定國站住了,走不出去,也坐不下來。
這可怎么辦。
自己八號開業!人家六號開業。
就是傻子也知道這是對付自己呢。
搶占先機,自己開業還怎么和人家比啊。
“不能吧!他做他的生意!我們做我們的,我還就不信了,省城又不是一個人的天下。
我大不了開業菜品賣的便宜一點,我不信拉不住客人。”
簡定國心倒穩下來。
做生意誰做不是做,不能因為人家和他做的生意一樣,就自亂陣腳。
他做了多年生意,又不是第一次做,以前的時候和人家有競爭,不是也是靠著誠實守信,做生意實誠,慢慢的一點一滴做好的啊。
后來的家業還不是這樣一點點得來的。
現在不過就是和以前一樣,遇到了難題罷了。
他不怕這些困難,一開始而已,沒困難就不是人過得日子。
但凡是個人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情。
六號到了。
簡定國站在門口,對面的鞭炮和鑼鼓聲那是聲震入耳。
不少街坊鄰居都來湊熱鬧,主要是人家開業撒了很多糖。
還有一分二分的小紅包。
可把周圍的人稀罕極了。
立馬就人山人海。
簡定國心里不安。
自己似乎錯估了對方的實力!人家這心思巧,一個小紅包就把不少人吸引過去了。
等到中午的時候!看著滿滿當當的吃飯的人,簡定國更是坐不住了。
他知道火鍋生意好,可是沒想到會這么厲害。
對方已經搶占了自己的先機。
等到吃飯的人們出來,晚上也是爆滿。
胡麗芳又湊過來了。
“老板,有個不好的消息,我打聽了一下,人家現在打九折,不少人都說這樣便宜不少。我看著恐怕我們上來就要賠錢啊。”
她是真的花心思在這里工作的,眼瞅的老板的店還沒開業就要黃啊。
她豈不是要失業了?
這怎么能行!
簡定國心煩意亂,這樣的話,自己什么又是都沒有了,這可怎么辦。
扔下一屋子的人,他去找安心。
現在只能和大女兒商量了。
給安心打個電話,結果那邊安心的秘書告訴他,安心去機場接她妹妹去了。
簡定國不淡定了,難道說安然回來了?
這丫頭回來也不告訴他一聲,這丫頭現在回來好啊。
他這個火鍋店可是安然給出的主意,閨女總不能不管他吧。
簡定國立馬趕去了李再芬那邊。
一敲門,就看到了李再芬詫異的眼神。
“你怎么來了?有事兒?”
人擋在門口硬是不讓他進去。
簡定國惱火,“安然回來了吧?我來看看孩子!”
這是把他當賊一樣防著呢。
李再芬吃驚,“你說啥?安然回來了?沒有啊!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怎么知道的?”
簡定國趁機進屋,一進客廳就看到了那個喬萬年。
人家正站起身,溫和的沖著他禮貌的打招呼,“簡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簡定國火一下子就冒起來,一扭頭盯著李再芬。
“怪不得你不讓我進來,原來屋子里還藏著一個人呢!”
李再芬有點心虛,怎么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既視感,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又沒做什么。
不過是招待一下朋友,自己有什么心虛的啊。
再說了,他們可是離婚了。
自己就算是找一個男人,和簡定國有什么關系啊。
立馬理直氣壯起來,“什么叫藏?你別在那里陰陽怪氣的,喬先生特意來看看我的,還要請我去吃午飯,聽說新開了一家火鍋店,請我去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