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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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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是元旦的這一天晚上,帝都,本該呆在家里帶孩子的南露罕見的出門了。應一位平時很聊得來的塑料花閨蜜的邀請,參加其舉辦的一個慈善茶話會。

  茶話會舉辦地點,是對方娘家新開張的一間茶館,初期收入將全部捐出去。這是以搞慈善為名,把有錢人家的太太們約出來聚一聚,聯絡感情。

  上流社會慣用的手段,既成全自家的美名,又能打探各種八卦消息。

  她前世最鄙視這些人的市儈行徑,經常有人邀約她出去喝茶什么的,不勝其擾。沒想到,這輩子的她竟然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無妨,一切為了兒子……

  “呵呵,所以這女人啊,一定不能放棄事業,實在不行要當全職太太的話,必須把家里的經濟大權握在手里……”一位許太太矜持的傳授自己的經驗。

  如果以上都不行,那起碼要清楚家里有多少經濟來源,以防萬一。

  這個話題,是由同階層的一位姐妹的悲慘遭遇引起的。這位姐妹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原配,被渣夫與小三聯手收拾了。

  最終落得一個凈身出戶,落魄如街邊潑婦的下場。

  兔死狐悲,有位婦人氣弱遲疑的說:“沒必要吧?咱們結婚又不是沖著離婚去,干嘛要把夫妻關系搞得這么緊張?”

  有情男女,談錢多傷感情啊。

  “哎,這要看人的,她命不好,自己沒眼光嫁錯了人。我丈夫就不會,他每天下班必定準時,晚一點都要打回家向我報備。”有位姐妹十分自信。

  這時,南露微微一笑:

  “我覺得許太的話有道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被外邊的狐貍精迷住,死活要離,到時怎么辦?我跟你們講,越老實的男人狠起來越不是人,那簡直是一場噩夢……”

  比如那個崔聿修,上輩子好歹夫妻一場,重生這么刺激的事他居然躲起來,離她遠遠的。趁機找一個比她小的重開第二春,呵呵,這就是男人的德性。

  要不是自己跟著重生了,還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不管表面多么的清廉正派,骨子里始終喜歡小姑娘的那身細皮嫩肉,說不定前世的他就養了外室。

  以他的勢力,藏得緊,外人不知道。當官的那點骯臟心思和手段,前世今生的她見過太多。

  否則,只有一個獨子的他,怎會對兒子鐵石心腸?

  “哎呀,露露,你不要嚇晴晴嘛,她懷著孩子呢。”旁邊一位四十左右的婦人嗔笑。

  “我不是嚇她,給她科普一下婚姻的美好與殘酷。”南露笑說,“晴晴啊,趁現在男人對你正熱呼,趁早訂下家規,上交工資卡。”

  “哈哈哈……”眾婦人大笑,有人問南露,“露露,你家錢坤上交了嗎?”

  “交了,可他是生意人,成天找我要資金周轉,我不耐煩又把卡還了。”南露隨口編一個,“他為了讓我在家安心帶孩子,每月存錢到我賬戶,不用攤手問他要。”

  她沒撒謊,錢坤的確不曾在錢財上虧待她。即便是謊言,相信錢坤也不介意她在外邊給自己長臉。

  對媳婦好的男人,身上有一種天然好感,更容易獲得旁人的友好。

  “啊,那挺不錯的。”

  “是呀,我家也是,爺們給一筆,公婆給,還有我爸媽給……合起來就不少了,現在自己投資做生意。每年有一筆收入,現在和將來都不必看男人吃飯。”

  “對呀,”南露笑道,“手里有錢心不慌,我要是手里空空,晚上鐵定睡不著覺。本來就覺淺,動不動就嚇醒……”

  “你剛生完孩子,覺淺很正常。”許太太溫言安慰,南露方才的支持,使她的好感又添一分,“沒事,適應一段時間就好。”

  像她們這種人家,自有月嫂、保姆看孩子,不像普通婦人那么悲催,天天沒個好覺睡。

  “是嗎?唉,我以為這后遺癥要跟我一輩子。”南露一臉慶幸。

  “放心,不會的,讓你男人哄哄就好了。”某位婦人的話再次引起一場轟笑。

  南露表面跟著一起笑,存心引出的話頭再次被岔開,心里直罵:哄你們個大頭鬼,成天只知道爺們,沒爺們哄就睡不著覺是吧?這是有多饑渴?

  她上輩子在婚姻里守了將近十年活寡,因為丈夫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等他調回帝都長駐后,第一件事是跟她離婚,哪怕搭上他的前程,這死沒良心的。

  要不是為了兒子,她鐵定拖著他下地獄。

  可惜,她若毀他的前程,就等于毀了兒子的,她不能這么自私……

  “哎,說到夢……”

  南露精神一振,立馬望向說話的人,只見那位孕味十足的小媳婦晴晴唉聲嘆氣的說:“不怕跟你們說,我呀,最近老夢見一個女娃娃喊我媽,我這心啊……”

  說不出什么滋味,因為她想要男孩。公婆表面沒什么,背地里常嘮叨一定是個金孫,給她很大壓力。

  “哎,男孩女孩都一樣,別以為生兒子省心。”有人安慰她,“瞧瞧那溫家的兒子,迷上一個跳舞的,要跟家里決裂。把他.媽媽嚇得提都不敢提,多氣人。”

  “就是,若是我兒子,敢為外邊的女人跟家人翻臉,我一巴掌拍醒他。”

  眼見話題又被人岔開,南露趕緊插了一句:

  “說到做夢,哎,可能剛生完孩子,最近我是覺淺夢多,什么亂七八糟的內容都有。這不,就昨晚,我夢見XX市區的一棟大廈倒塌,死了十幾個人呢……”

  “誒?”滿意的看著眾人一臉驚悚的瞪自己,南露故作疑惑,“你們怎么了?”

  呵呵,大事年年有,可上輩子的她名義上是官太太,實際上仍是全職太太一枚,對國內各地發生的大小事所知不多。

  除非崔聿修跟她談起。

  所以,除了頭幾年的大地震和那場時疫大災難之后,她沒有關于自然災害方面的信息透露給國家,只有一些貪.官污吏的信息,在官家面前刷刷存在感。

  尤其近幾年,她連這點消息都沒有,相關部門的人仿佛正在遺忘她。值得慶幸的是,接下來的幾年有幾場天災人禍,她記得一部分的日期。

  比如今晚,某市區中心的一棟辦公大廈在凌晨兩點多,轟然坍塌。所幸當晚加班的人不多,一共死了十幾個。正因為死的人不多,她才選擇這個時間說。

  豆腐渣工程引起的悲劇,時間越緊迫,那些高高在上的領導層才會越緊張,對她的本事越深刻。以后不敢再冷落她,對她“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

  她為什么記得這次的日期和時間?

  因為,崔聿修一位戰友的妻子恰好在那棟大廈加班,等挖出來時已經沒了氣息。哼,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自己戰友悲痛的樣子,是否記得對方妻子的死活。

  不過,她此刻有點感激他了。

  要不是他告訴自己這么多事情,她想為兒子的將來鋪路真心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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