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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珉瑞你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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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文學)

  原來如此。

  原來并不是很突然的,讓老壽星起了相看的興趣。

  原來這倆孩子,早就私下有聯系。

  或許,連老壽星今日邀約她,那么有禮,待她那么好,所謂嘮嗑全都是一步步的,直到嘮起“門不當戶不對”,就是為了這個。

  馬老太心里裝滿不可置信。

  捂著心口,仰頭先看了眼面前像堵小山似的小將軍,又歪頭看了眼“躲在小山”后面的小孫女。

  她自顧自茫然地心想:

  不能夠啊?就在眼皮子底下。

  真沒見過他倆單獨相處,小將軍來村里都是有數的。

  可是,聽話聽音,事實就擺在眼前。

  聽那倆人說話的意思,明顯之前互通過心意。

  而且將軍已然改口,向她這個鄉間農婦叫“奶。”

  “我?你……你們?”一出聲,老太太的嗓子有點啞,手指抖著,指著這倆孩子。

  指指你,指指她。

  就在這時,外面大門口,傳來小廝向宋福生問好的聲,以及也給小少爺錢米壽請安啦。

  人家這回隨行的小廝們也有一顆向上的心,各個人精,早已看透。

  都想當順子、小全子之下的第三人,恨不得爭先恐后溜須宋老爺。

  陸畔就看到宋茯苓一個健步上前,恰好站在他胸前。

  看到宋茯苓一把扯過她奶,拽著老太太的手,用氣息急急囑咐道:“奶,甭管你現在想什么,我求您了,別和我爹亂講,千萬別胡說,我爹還要考功名呢,啊?不能分心,都能不能有點正事。”

  陸畔仗著身高,更是能看清宋茯苓那不停說話的唇。

  “還有你,”宋茯苓忽然轉頭,用手指指向比她高出很多的陸畔。

  陸畔先看了眼那根食指,然后才和宋茯苓對視。

  眼神閃了閃,能看出來胖丫是真急了,眼里有火苗子。

  他喉嚨動了動,:“恩。”

  恩完,陸畔敏感的發覺,胖丫對這回答好像不是很滿意。

  所以,就看向了馬老太,他也用氣息囑咐了句:“聽她的吧,奶,別說。”

  馬老太望著陸畔傻眼:“……”

  你那一臉怕我小孫女生氣是為哪樣。

  你說實話,你剛剛是不是有害怕我小孫女?

  我的天吶。

  我的天!

  馬老太一拍大腿。

  “奶,你冷靜。”

  “小將軍哥哥?咯咯?”

  米壽跑進了院。

  后面跟著兩只手、胳膊上,前大襟滿是臟污的宋福生。

  剛去人叫宋福生回家時,他正在那面干活。

  這蓋房子,房子里也有他家的。

  九族,甚至全村壯勞力都體諒他讀書,不讓他伸手。

  但是晚上學完了,宋福生只要去河對岸就主動的,能幫忙干些啥就干些啥。

  陸畔一派從容的出現,只不過喝過酒,臉有些紅。

  院子里立馬熱鬧了起來。

  陸畔向宋福生行禮,喚叔。

  宋福生稍稍別扭了一瞬,又好長時間的沒聽到陸畔叫叔,冷不丁的有些受不了。

  米壽也向陸畔行禮,哥哥,你怎么來啦?你受傷啦?眼下如何?

  米壽的話題可是才多。

  從陸畔受傷能說到,你看我是不是長高變出息了。

  你上回來,我都沒有見到你,給悔的不行。

  對了,奶今日去了哥哥府上,哥哥知曉不?

  陸畔滿眼含笑,使勁揉搓了兩下米壽的頭,米壽問啥,他答啥。且邊回答邊幾步上前,拿起葫蘆瓢舀水,那水都是白天放在院子里曬的,讓宋福生洗掉身上的臟污。

  “可不用你,米壽,領哥哥進屋,別將衣裳弄臟。”

  宋福生呼嚕嚕洗臉,洗耳朵,洗胳膊,打皂角,一身的沫子,身上也是破衣爛衫。

  陸畔自然不會進屋,米壽腳前腳后跟在他身側,他跟著宋福生。

  一會兒要幫忙換水,一會兒要幫忙遞毛巾。

  “走,咱進屋說話。那四壯回來,不會說話,問他啥也不嘮,我這惦記你的情況還挺多。對了,我還要給你賠個不是,那小子主意正,說不干就不干,”宋福生洗的頭發都濕了,也沒換件衣裳就比劃著讓進屋。

  而陸畔在進屋時聞到:“見到奶了,也叫著您了,我嬸兒呢。”

  “她上山送飯去了。”

  “這么晚送飯?”

  “不用惦記,應快回來了。”

  馬老太就一直在旁邊細品,小將軍那話也不少哇,不像是老壽星講的那樣,也不像是她平日里認為的那樣。和米壽有說的,和她三兒更是聊的極好。

  品完,這幾個人也進了三兒家大屋了,老太太回眸,看向小孫女。

  “奶,你瞅啥?”

  馬老太抿了抿嘴,瞅啥也不能眼下說,外頭有好些小廝,屋里有貴客,先燒水泡茶。

  在老太太點柴火,又拍打小孫女的手,演啞劇讓給泡點好茶!

  咋那么摳門呢。

  大屋里,宋福生示意陸畔坐,他自個拿毛巾擦脖子,因為老兒子偷摸告訴他,姑父,脖子沫子沒有擦凈。

  “你問我為啥遞了辭呈?

  別提啦。

  倉場衙那種地方你也知曉,凡是運糧運武器,就會涉及與和多個衙門口合作。

  倉場衙內部呆的真挺舒心,但是外面,別人當我面不說,我卻是知道有一部分人在背后議論我。

  說我什么拿命博前程,富貴險中求。

  反正就大概那意思,背后要人沒人,要銀錢沒銀錢,就得靠玩命入了你的眼,入你祖父眼,說我很有心機,會諂媚。”

  “宋叔?”

  “沒事,我就是與你細說說,咱自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得了。

  他們那嘴,咱們能堵住嗎?

  說句不好聽的,那玩意兒,狗看啥都是屎,看飯都是,他就好那一口。對于那種人,和他們連掰扯都沒必要。

  當然,那陣也是鬧心,有那小人之心的,就有那勢利眼的。

  我都有預感,要是再干下去,我家門檻就得被媒婆踩爛。”

  “誰?”陸畔忽然問道。

  “什么誰?”宋福生還一愣,愣完誤會了,以為陸畔是問向誰提親:

  “自然是米壽他姐,你妹子。

  俺閨女,我那是能隨便嫁的嗎?是不是,珉瑞?我記得我曾經與你閑嘮嗑聊過。

  別說她眼下年紀小,就算再過兩年,我也不能應,那也不大。

  一個個來提,我一個個回,人嘴兩張皮,你知道人家回頭能講究咱啥?你妹子名聲就得讓那些勢利眼的人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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