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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無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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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春豪心頭一緊,“葉秋婉,在哪?”

  “春豪,你吃早飯了嗎?”葉洛洛慌張地問道。

  云春豪雙手拍在課桌上,“她在哪?”

  李洛洛深知瞞不住云春豪,為了掩人耳目,李洛洛將云春豪帶到很隱蔽的一處。

  靠在學校東北側有一處雜物間,雜物間旁種著一顆參天大樹。李洛洛便把云春豪領到那里,或許是在這棵樹下會比較有安全感罷。

  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訴說一遍之后,云春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原以為自己回到校園里,可以再次看到葉秋婉久違的笑容。哪怕只是看到她面無表情的樣子,也會讓自己感到欣喜,只可惜這成為了奢求。

  “她為什么不報警?”云春豪的眼淚止不住地向下傾瀉。

  “她一直跟她爺爺奶奶住,不知道怎么向他們開口。”葉洛洛也哭了出來,“后來找到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你為什么不帶她去(報警)?”

  “沒有辦法立案。”李洛洛說:“那個男人有露蔭癖,但是和秋婉沒有肢體上的接觸,除非有人看到或者有視頻……”

  “那邊沒有攝像頭?沒有人經過?”云春豪一邊搖晃著李洛洛一邊凄厲地喊叫著。

  李洛洛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既然沒人能抓他,那我要親手宰了他。”云春豪怒狠狠地說。

  云春豪也算是不再像以前那樣膽怯,他當真去找了周念,并且在腰間別了一把水果刀。

  可是那一晚,云春豪又一次感受到了空前的無助——自己雖然找上了羞辱葉秋婉的周念,可周念身邊的一幫小混混反而把云春豪揍了一頓。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沒本事就別瞪著你那個大眼睛看著我。”周念嗤笑一聲,引得身邊的人都笑起來。

  “后來春豪他退了學,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再也聯系不到他。”李洛洛嘆了口氣說。

  “真是可憐啊……”夏澤軒搖搖頭說。

  三人都忍不住擺出一副落寞的神情,僅是聽李洛洛這番敘述,就足以感受到那份沉重感。

  “當時有媒體說,葉秋婉是因為高考壓力太大才跳樓自殺的。”李洛洛說:“還有說是云春豪甩了葉秋婉,導致了她自殺。”

  “這些媒體真可惡。”夏澤軒咬咬牙說。

  “你朋友不也是媒體工作者嗎?”

  “她……她不一樣。”夏澤軒說:“修瑾她不會做無良報導的。”

  “你們能為他們專門刊登一則報導嗎?澄清當年的事情。”

  “我們會盡力幫助你們的。”簡修瑾說。

  何涼總想和夏澤軒說起自己的疑問,可奈何當著李洛洛的面不能直接提出。

  “那今天我們就說到這里了。”何涼站起身“謝謝你的幫助。”

  簡修瑾抬起手來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都11點了啊,是該回去了。”

  李洛洛一把抓住何涼的胳膊,“拜托你了。”

  打車將簡修瑾送回家里,夏澤軒也同何涼回了公寓里。

  此時已是深夜,時間,范蘭茵也早已睡去。

  何涼二人一刻也沒有停歇,坐在沙發上,何涼說起那件案子來。

  “云春豪看起來是嫌疑最大的人。”何涼開口說。

  “云春豪嗎?”夏澤軒走到冰箱門前,從幾層巧克力中摸到了一罐可樂,他說:“可是他又不是女生,怎么犯案?如果是指使別人倒是有可能。”

  “兇手下手那么狠,若真是被人指使,沒有那樣的怨念又怎么會做到這種地步。”

  “會不會是另外的,和死者有過節的人?”夏澤軒打開可樂罐,喝上一口說:“看周念那個樣子,應該做了不少壞事吧。”

  何涼盤坐在沙發上,手抵著下巴說:“那也不是一個女孩子就能辦得到的。”

  “那就是合謀咯?”夏澤軒走到何涼面前,“如果是兩個人合謀,應該辦得到吧?”

  “當時目擊證人的證詞又怎么說?”何涼說:“無論是證詞還是監控里,都顯示是一個女孩出入。”

  “有可能是搞錯了嘛。”夏澤軒解釋道:“目擊證人可能會看走眼,當年的監控也只能看個大概的輪廓,躲在視野盲區里不就看不見了?”

  “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你說,會不會是給他下藥了?所以那男人沒法反抗?”夏澤軒又提出一個設想。

  “如果是這樣,驗尸報告上也會寫的。”何涼拿起手機看起許谷音發來的報告“可是除了刀傷和頭部的撞擊以外,沒有任何用藥記錄。”

  “說不定這女孩力氣很大,是個怪力女呢?”

  “這就更不可能了。”何涼一口回絕。

  “唉。”夏澤軒把可樂放在茶幾上,“我說的可能性你都排除了,總不可能是變性人來的吧?”

  何涼盯著自己手機里的訊息,陷入了沉思之中。

  “總之,有事明天再說了。”夏澤軒伸了一個懶腰“今天可是給我跑的累死了,先去睡了。”

  “嗯。”

  夏澤軒看了何涼一眼,搖搖頭走開了。

  何涼決定從頭開始梳理案件,他覺得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錯過的,或者誤解的。

  坐在沙發上,何涼開始在腦海里進行演算。

  1998年,周念因行為齷齪,被人殘忍殺害在旅館之中。嫌疑人可能為云春豪。

  2008年,劉清武因長期勸酒,被人推在湖里導致溺亡。嫌疑人為左丘弦。

  2009年,衛吉羅因騷擾學員,被人凍死在滑冰場上。嫌疑人可能為方清化。

  2010年,嚴歷因在競技比賽中打假賽,猝死在網吧里。

  2011年,馬翠蘋因醫死病人,在家中因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2012年,盧天傲的父母長時間給女兒盧慧心施加壓力,導致盧天傲被人縊死在家中。嫌疑人可能為盧慧心的友人。

  同年,白榮光因限制女兒的出行,被人勒死在草坪上。嫌疑人不詳。

  在7件案子里,共有8個死者,其中馬翠蘋腹中的孩子也算上一例。死者除胎兒外,共6名6名男性,1名女性。年齡上至51歲,下至13歲。

  死因分別有鈍器刺傷死、溺死、凍死、猝死、中毒死、縊死和勒死。

  從7人的聯系當中,除周念的案子以外,每個死者得罪過的人都有接觸過心理醫生仲南申。

  “會不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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