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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5章 王庭來使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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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氣汪洋中,嗚嗚的神形懶洋洋的趴著,要說他為啥還是一個胖泥鰍的模樣,還是因為大夏的氣運太過于昌隆了,讓他有些消化不良。

  每天躺在紫氣汪洋中,被紫氣沖刷著身體,這多舒服啊,每天摸摸小肚肚,又是快樂的一整天。

  他正在睡覺,竟然有人偷窺他。

  “圖騰神主!”

  千里之外,青葫上人眼中愣愣,有些難以置信,眼中幻化出的紫氣世界已經崩塌消散。

  他行走大荒,走過無數部落,觀摩過的圖騰數不勝數,大荒中的部落,哪怕是王部,其部落圖騰雖說神異,但依舊少了一絲靈性。

  這種靈性,指代的是完全獨立的自我意志。

  只有真正獨立自我意志的圖騰靈,方才有超脫天地的機會。

  這也是為何為王庭可以鎮壓王部的原因,縱然王部在強大,但部落圖騰若不能蛻變真正的圖騰主,始終就要受制于王庭。

  大夏的圖騰竟然是圖騰主!

  和王庭圖騰同階的存在。

  這這這……

  青葫上人有些驚駭,這實在是太過于震驚了,難怪邊荒在短短歲月里被一座部落統一了。

  這一刻,胖胖的嗚嗚在青葫上人的眼中,一點也不顯得臃腫胖乎乎,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在,哪怕是坨便便的模樣,只要是圖騰主,也是可以頂到天穹的便便。

  “老頭,你是不是偷窺狂!”

  瞬息間,青葫上人回過神來,既然是真正的圖騰主,他這樣窺視絕對是犯忌諱的。

  本來么一個侯部品階的部落,他就算是窺視氣運,也不會被察覺的,悄悄來悄悄走,自然沒什么可顧忌的,到時候這個部落還得好吃好喝供著他,沒想到這次自己算是栽了。

  隨之,青葫上人抬手抱拳,躬身。

  “天命道青葫上人,望見諒。”

  “天命道?”嗚嗚抬了抬頭,晃了晃自己龐大的身子,道:“沒聽說過,那個山旮旯里的?”

  嗚嗚的話,讓青葫上人苦笑,他愈發的篤定面前的這個胖泥鰍,是圖騰主了。

  “你來我邊荒做什么,你不會是想要搶老子的氣運之力吧。”

  “不不”聞聲,青葫上人連連擺手,搶圖騰主的氣運之力,這不是找死么。

  “那就好,小心老子吃了你,這么大個人了,好好的干點啥不好,偷窺人家,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有我偷窺的好嗎?”

  嗚嗚癟了癟嘴,接著說道:“不是我看不起你,我是真的看不起你。”

  “是是。”

  青葫上人神色變化了幾下,被一位圖騰主給鄙視了,這找死說去。

  圖騰主發現了他,他此行邊荒想要悄悄的觀摩大夏氣運的事情算是暴露了,當然暴露歸暴露,卻也有了重大發現。

  隨之,青葫上人搖了搖頭,他有后悔來了,這些年他見識了太多的部落,毀于氣運之中,牽扯氣運的事情弄不好就是族毀人亡。

  一時間,他懷中的一道紫金卷軸,一下子猶如百萬鈞神岳般沉重。

  這道紫金卷軸是大殷王庭的王詔,很早之前因為邊荒的局勢變幻,大殷就有意將邊荒再次納入王庭麾下掌控。

  這段時間以來,王庭自身內部動亂,加上前不久邊荒氣運一統,這件事方才拖延到了如今,交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一封敕封王詔,敕封邊荒大夏為侯的詔令。

  大殷占據大荒中央之地,俯瞰九域,邊荒很早之前就在大殷統轄之下,經歷了萬年前的動亂,邊荒民心潰散,眼下大夏重新整合了邊荒,氣運重聚,王庭將這塊地方收回來也很正常。

  畢竟邊荒大夏在強大,哪怕是占據了一域之地,部落沒有圖騰主,聚攏的氣運總要流逝的。

  青葫上人苦笑搖頭,他早該想到的。

  邊荒大夏突然崛起,部落圖騰一定有些神異的。

  這下好了,騎虎難下。

  是繼續宣召?

  圖騰主對圖騰主?

  沒有積蓄到巔峰的圖騰主也是圖騰主啊!

  一統了邊荒,聚合氣運,圖騰主積蓄到巔峰也就是時間問題。

  難辦了。

  “遠方來客,不如來我鳳凰城休息一下。”

  鳳凰城上空,夏拓看向了千里之外的身影,眼中露出一抹詫異。

  這人竟然窺視出了嗚嗚的本源,何方來路?

  時至而今,嗚嗚的身份是圖騰主的事情,就算是暴露了,倒也不用怕王庭來襲,今時畢竟不同往日了。

  “閣下便是大夏族主吧,老夫天命道青葫上人,受大殷王庭詔令前來邊荒。”

  青葫上人開口,看著夏拓說道:“邊荒氣運一統,物阜民豐,族運匯聚,乃是我人族大幸,老夫這次算是來打前站,王庭接下來會有戰使降臨。”

  這一刻,青葫上人嘴角訕笑,自己還真是見多識廣,隨機應變的老能手。

  “打前站?”夏拓一愣,接著說道:“既然是王庭來使,不如城中小憩,我大夏也要進一進地主之誼。”

  他有些懵逼,這大殷王庭怎么來了個腦子不靈光的,王庭來使還要提前派出這樣一個人來打前站,大殷王庭這是要做什么?

  看上邊荒的氣運了?

  有這個可能,不過他們弄得過天命人嗎?

  壓下心中的思緒,夏拓引著青葫上人進入了城中,并且吩咐人準備酒宴。

  接下來,一番酒宴之后,青葫上人就告辭離開了,夏拓就更加的一臉懵逼了,這特么是來蹭飯的?

  從大殷到邊荒,億萬里迢迢,就為蹭頓飯?

  不愧是王庭見過大世面的人。

  不服不行。

  天爐山。

  “你發現什么了?”

  夏拓看著氣運汪洋中幻化出很大個小山身子一樣的嗚嗚,有些無奈。

  “他的懷中有一道氣運卷軸。”嗚嗚從氣運汪洋中探出了大腦袋,接著張開了大嘴伸到了夏拓身前,用自己的大嘴衡量了一下夏拓的身子。

  嗯,剛好吞下。

  “這家伙一定發現本嗚是圖騰主了,所以懷中的卷軸就沒有敢拿出來,這是跑回去想轍了,沒想到這個什么天命道的家伙還真有兩把刷子。”

  相比于嗚嗚的沒心沒肺,夏拓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大殷王庭這是要干什么,看著大夏同意了邊荒,想要分潤一下氣運?

  倒是有這個可能。

  看來天命人的兇名還是不太兇,或者說大殷王庭怕是也有什么底牌。

  有意思。

  這戰使還真是有點意思,要是派個莽夫過來,今天免不了就是另外一種場面了。

  從天爐山上下來,夏拓朝著夏閣走去,說是不問正事,但可不是真的一點不管。

  夏閣中,夏乾元正在奮筆疾書,作為大夏少主,他實在是太難了,每天都堆滿了各種族務,他不知道其他侯部是不是這樣,但大夏的族務實在是太多了。

  每一天都有一堆堆的文書,從族庭各地送到他的面前,天天如此,小到聚落之地出現問題,大到一道鎮疆的更替。

  這么多事,他都要處理,有些拿不準的事情,去找阿爹直接就被踢出門外,還會被罵一句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太難了。

  這幾百年來,他嚴重懷疑自己之所以能出生,就是為了代替阿爹處理族務。

  走進夏閣大殿,夏拓看到了在一堆文書后趴著的夏乾元,眼中露出一抹溫和。

  大夏攤子太大了,乾元性子比他溫和、堅毅多了,每天都在處理族務。

  和他這個甩手掌柜不同,乾元對于部落族務都是親力親為,他當初設立夏閣就是為了偷懶的,這下好了,他偷的懶,都還在兒子身上了。

  示意夏乾元不用起身,夏拓來到大大的木案前,隨手拿起桌上的文書,打開了翻了翻,都是些族中瑣事。

  大夏太大了,放眼整個大荒來說,雖然還是披著侯部的殼子,但試問哪一個侯部可以占據一域之地。

  這么大的地方,每一個城池一天出一件事,堆積到族庭的文書就可以成小山。

  “重新勘定的功勛賞賜捋清楚出了沒有。”

  夏乾元起身從身后的大木架子上拿下了一個卷軸,遞給了夏拓。

  “阿爹,這是我和考功司重新勘定的功勛制度,改革了戰功酬爵。”夏乾元開口,接著說道:“至于功勛值還是保持原有不動,功勛值適用于進入族庭的司職武者。

  這一次的酬功完全可以獨立于功勛值之外,算是為我大夏建立以來,奮力而戰、忠心為族的人的賞賜。”

  “你說說吧,我就不看了。”夏拓來到旁邊的座椅上,示意夏乾元開口。

  “是這樣的,當初的戰功酬爵咱們只推行到了神藏境并不完善,而且涵蓋的族人只有戰兵,對于如今族庭來說遠遠不足。

  所以我和考功司和閣輔商議后,重新勘定了新爵,一共分為二十級,一級為公士,可授田三百畝,往上以此類推,最高等級為君,君有食邑和封土。”

  夏乾元款款而談,本來他是想要用侯位的,但大夏目前也就是一個侯部,只能以君為最高頂級的封號。

  “君有三級,最高等級為上君,還有中君、下君,君下是卿,同樣分為上中下三級,君、卿兩級六爵可的封土和食邑。

  君、卿兩級六爵以下的爵位,只有食邑沒有封土,只能收取食邑內的稅收。”

  聞聲,夏拓靠在椅子上,瞇著眼睛,道:“咱大夏立族已經千年,我這次要追敘前后功。

  還有當年跟著為父從萬古山脈走出來的老兄弟,他們雖說有很多已經不在了,但還后裔還在。

  這一下子賞賜的人可不少,一旦賞賜完,就會形成一個龐大的勛貴勢力,你可想到了后來事?”

  “父親。”夏乾元起身,神色正視,接著說道:“這些年來大夏族庭一步步壯大,跟隨父親而戰的人是很多,但有功豈能不賞。

  我算過了邊荒南部地域廣袤,人煙稀少,完全足夠賞賜功臣,加上有推恩令,只要幾千年后就算是上君封土也會分裂成數百塊,一盤散沙對族庭構不成什么威脅。

  反而,靠著這次分封,一來可以解決封賞問題,二來又可以開拓邊荒南部。

  至于說制度老化冗沉問題,這個沒辦法改變,就如同當年父親訂立戰功酬爵的事,如今早已經不合時宜,只能說眼下這種方式是最適合族庭的。

  至于說疏漏,我準備建立專門的勛貴機構,發現問題就立刻想辦法解決。”

  “去戶部,將大夏建立之初建立的戶籍底子扒出來,找找為父的那些老兄弟名錄,看看他們如今的后人在哪里,父輩就算是不在了,恩澤也要落實到后來人。”

  “是,我明白。”

  揮手示意夏乾元繼續忙,夏拓起身離開了夏閣,他的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時間推移,制度終有老化的時候,這點他也無法避免,只能說做好眼前,盡力去規避一些問題。

  大夏如今占據一域之地,域內承平,族庭想要運轉靠的是制度,而制度需要的是嚴格約束。

  族庭有刑部、還有刺史臺,甚至還有暗影衛等等細作,但這些年來依舊不斷有一些濫殺徇私之徒出現。

  想到這里,夏拓身影泛起了青光,進入了陸吾神牢中。

  神牢府殿。

  “恩,你怎么沒有煉化太陽之力,這功夫還瞎跑什么。”看到夏拓到來,鼓靈意外的問道。

  “當年皋陶帝怎么將你煉制出來的?”

  鼓靈一愣,看著夏拓,道:“你問這個做什么,本鼓靈可是天上地下獨一塊的靈石,才能誕生我這樣的真靈。”

  夏拓盤坐在府殿中,開始給鼓靈說事,在他看來人心是會變得,如今大夏在他帶領下,各方都臣服。

  但以后呢,一萬年或者兩萬年后呢?

  你看鼓靈多厲害,這都幾百萬年了,皋陶帝都逝去了,鼓靈還在按照皋陶帝賦予的靈性活著,石頭比人心穩定多了。

  他到不是想要將刑部的人都變成石頭,那樣就扯淡了,他想要看看鼓靈有沒有什么辦法,讓大夏刑部這種監察性質的部殿,保證執行力度不受外界影響。

  “這事簡單,修行獬豸之法。”

  鼓靈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接著眼睛瞪大了看向夏拓,道:“你就是最大破壞制度的家伙,還來向本鼓靈請教,我看你先把獬豸之法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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