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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大蒼靖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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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器私用不私用,夏拓不在意,他現在就想要從金陽準王的嘴巴里扣出東西。

  大殷王庭派出準王前來觀摩,這其中有什么隱秘。

  幽水域。

  這是神牢諸多小域之一,和琉璃火域一樣,金陽作為一位修行到了火法的至強準王,在扔進琉璃火域,等于是給他撓癢癢。

  水火相斥,修行火法的人,進入水牢,在合適不過。

  “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我乃九日王座下,你大夏想要造反嗎?”

  “快放開我,混賬,大夏族主你這是在造反。”

  “忤逆九日王,就算是你族中有王者坐鎮,也要覆滅,快放了我。”

  幽深的水牢中,金陽準王就這樣漂浮在水中,他的身形被禁錮了,任憑全身血氣迸發都無法動彈分毫。

  不僅如此,水中的寒氣整透過他的肌體,朝著體內滲入,和體內的灼熱血氣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是什么鬼地方,快放開我。”

  金陽大吼,他修行的乃是至陽火法,早已經寒暑不侵,不要說普通的水,就算是大荒中一些靈水,在靠近他的時候,只要他愿意,一個念頭就可以將靈水蒸發干凈。

  但在這里,這里的水如同跗骨之蛆,鉆進他的體內,帶著一種無法描述的陰寒氣息,沖擊著他的身體,對他的戰體造成傷害。

  沒有什么戰體是絕對無敵的,此刻這里的水剛好克制他的修行之法。

  “放開我。”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陰寒氣息鉆進體內,侵蝕著血肉,澆滅這火氣,一步步蠶食著他。

  “快放開我,放開我,九日王不會放過你的,王者一怒,邊荒將徹底夷滅。”

  水牢中的嘶吼聲,夏拓聽得真切,準王牛逼吧,來到這里也要這樣和普通武者一樣,承受戰體侵蝕之痛楚。

  立于水牢一邊,和被禁錮的金陽準王只有數米之隔,他能清晰的看到金陽面容上的猙獰和驚恐。

  縱然是修行了數千年的準王,但面對未知的時候,依舊是恐懼的。

  他拿出了生死簿,翻到了寫著金陽準王名字的一頁,判官筆在其名字身后開始勾勒。

  水牢自然不單單只有水,如火牢中中有火靈一樣,水牢中也有水靈,只不過水牢中的水靈有些恐怖。

  黑水蛭王蟲,這是一種蘊藏著王者大兇后裔的吸血怪物,可以咬破準王戰體,輕易的鉆進準王體內,沿著準王體內的血管、天脈進行穿梭。

  最詭異的是,這東西在吞噬血肉的時候,武者本身是可以清晰感知到的。

  這一刻,金陽準王身外的水波蕩漾,一道道拇指大小,渾身黝黑,腦袋帶著一圈金色的水蛭,身軀扭曲著朝著金陽游了過來。

  “這是什么東西!”

  一個個黑水蛭王已經很久沒有汲取過血肉生機了,看到金陽之后,一下子撲了過來,吸附在他的臉上手臂上身上。

  吸盤一般的嘴巴中吐出了一種粘液,輕易的腐蝕了肌體,一股股鮮血順著肌體流淌出來。

  金陽眼睛轉動著,看著自己身上出現的這些小東西,正在扭動著身子朝著自己體內鉆去。

  是水蛭!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驚恐,特別是他已經清晰的感受到,血肉之中已經鉆進來不少水蛭,全身有著酥麻一般的感覺。

  “大夏族主,你不能這樣,我乃準王,是九日王座下戰將。”

  “滾出去!”

  可惜任憑他如何叫喊,封禁的血肉和元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水蛭鉆進他的體內。

  滋滋的吸著他的血肉。

  然而這還不算完,幽水中再次泛起波瀾,一條黑色的鱔魚,長滿了獠牙,活動者細長的身子游了過來。

  血紅的雙眼,在看到金陽準王的時候,頓時愈發的暴虐起來,它環繞著金陽準王轉了一圈,然后朝著其屁股方向竄去。

  “不”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金陽頓時感覺自己菊部一涼。

  “啊…大夏族主你滾出來,我和你不死不休。”

  菊部的清涼,讓他渾身顫抖,想都不不用想,這特么是什么情況。

  “嘖嘖。”鼓靈看著已經被水蛭貼滿全身的金陽準王,不由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當看到幽水黃鱔鉆進金陽屁股后面的時候,他兩只小手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屁股,夏拓這小子好狠。

  堂堂準王,被!

  不要說是金陽了,換成其他任何一個準王,都忍不了。

  一旁的夏拓,將手中的生死簿收了起來,身影一閃出現在了金陽準王身前。

  “你……”

  早已經被水蛭爬滿的金陽,看到了夏拓的身影,發出了一聲咆哮。

  “哦啊”緊接著他忍不住呻吟一聲,造成菊部危機的幽冥黃鱔再次動了動,讓他欲罷不能。

  倘若他可以爆發實力的話,這些水蛭黃鱔早就給一個個用血氣擠壓成血沫,然而此刻卻是無能為力。

  “說吧。”

  望著如同便秘的金陽準王,夏拓開口問道。

  “你讓我說什么啊!”金陽發出一聲咆哮。

  “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吧。”

  下一刻,夏拓拿出了生死簿,再次召喚來幾條幽冥黃鱔,游動身子在金陽準王面前晃了晃。

  “你讓我說什么……我說我說。”

  “九日王為何讓你前來邊荒。”夏拓開口問道。

  “邊荒氣運有變,大夏族和梼杌族的爭奪將決定邊荒的氣運的歸屬,一旦邊荒氣運一統,有很大可能形成萬年前大啟王部之勢,甚至超越大啟。

  九日王讓我來觀摩大夏和梼杌族的戰約,暗地里查探兩族的實力,若有機會可以暗中推波阻攔。”

  夏拓點了點頭,接著開口問道:“九日王和刑王、荒龍王之間發生了什么矛盾。”

  “我不清楚。”

  “嗯”聽到夏拓的聲音,金陽不由得一顫,忙的說道:“我真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刑王和荒龍王突然聯手,打壓九日王在王庭中的勢力。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九日王麾下不少依靠的強者,都受到了打壓,本來屬于九日王管轄的王庭東部天關,幾個主要的駐守關隘,也被刑王和荒龍王麾下的強者接管。

  我本來就是坐鎮東部天關的,不久之前被荒龍王麾下的一位準王替換了下來,所以九日王才讓我前來邊荒。”

  金陽準王的話,毫不疑問說明了大殷王庭內部發生了變故,接著夏拓又開口問道:“刑王和荒龍王打壓九日王,九日王就坐以待斃,沒有反擊嗎?”

  “沒有。”金陽搖頭,開口說道:“九日王在王庭勢力已經被壓到了最低,很多強者都另投到了刑王荒龍王麾下。

  對此,九日王并沒有和兩王交手,反而是步步退讓,如今九日王府已經離開了大殷王城,遷往了大殷王域東南和帝江域交界的地方。”

  三王變故,一王出走,這倒是很有意思,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

  “王庭發生了什么事情,總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吧,把你知道都說出來。”夏拓看著金陽準王,繼續問道。

  “有,王庭有很多消息傳說,傳播最廣的就是九日王得到了大蒼人王的幫助,準備獨立王庭。

  還有傳聞說人王已經坐化,王庭無主,刑王和荒龍王想要排除異己,九日王被驅逐之后,剩下的就到了兩王相爭的時候了,勝利者將成為大殷王庭新的人王,得到王室承認。

  還有…還有人說,九日王得到了某種大傳承,可以求得長生,所以不屑于沾染王庭俗物,所以離開了大殷王城,前往了東南方向隱居。”

  通過金陽準王的話,夏拓總算是知道了,看來大殷也不是安穩之地,各種謠言漫天飛舞,沒人知道哪一個是真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放我走。”

  金陽準王看著夏拓,有氣無力地哼著,道:“我是奉了九日王王令來的,若是回不去九日王必然會派出其他強者前來邊荒,到時候對大夏是個麻煩。”

  “你在威脅我?”夏拓眼中泛起盈光,都特么這樣了,還敢耍心思,揮手間幾頭游走在周圍的幽冥黃鱔朝著金陽準王的身體撲去。

  鼻孔、耳朵只要是有孔的地方,這些黃鱔都在朝其中鉆著。

  “啊……你不能這樣……我……”

  “啊……”

  “噢…哦……喔……”

  一陣慘叫之后,夏拓的話再次響起。

  “好好想想,還有什么剛才忘記了沒有說。”

  “我都說了。”

  一聲鏗鏘劍音響起,厚重的山河劍出現在夏拓手中,他用劍尖在金陽準王身上各處點著。

  “你的真一世界在這里,還是在這里,你說我一劍能不能扎透。”

  “你要干什么,不要,你不能!”

  修行到這里這般境地,小世界關乎著境界的晉升,王者需要點燃精氣神三大神火,第一朵至陽之火需要無窮的生機能量,生機哪里來,就是靠著小世界的積累。

  一旦小世界有絲毫的損壞,點燃神火的時候精氣生機不足,精火就會汲取全身的生機,很容易玩火自焚。

  “我說我說。”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九日王投靠了長生教,這也是為何外面傳聞說九日王得到了長生之法。”

  “長生教。”

  “對對,長生教。”金陽準王接著說道:“我這次在九日王新的行宮中,看到了玄鳥神紋,大殷王庭的玄鳥乃是赤紅色神紋,以前九日王王宮中的神紋是是赤紅色,如今變成了青色的。”

  “為何不是九日王投靠了大蒼王庭,大蒼王庭的圖騰玄鳥就是青色的。”

  對于夏拓的疑問,金陽開口說道:“九日王本來在大殷就是高高在上的三王之一,大殷人王閉關不出,他就是地位最高的三人,其他兩王和其平起平坐,沒原因去大蒼王庭受制于大蒼人王。

  還有大蒼和大殷王庭,都是很早之前商氏王庭后裔,他們都是信奉長生教,也只有長生教才能讓九日王追隨。”

  “長生教。”夏拓呢喃,對于長生教,他的印象還在當初那個小小的分殿中,不過作為遍布大荒的超級勢力,就算是落魄了,也應該有難以想象的底蘊存在。

  對于長生教,他的感官很不好,他雖說不是什么好人,也殺人如麻,但那種抓捕普通民眾,砍了腦袋,祭煉長生真液的方法,他很難以接受。

  這特娘妥妥的邪教,等大夏一統邊荒,實力胖起,一定要在疆域中對長生教進行打擊。

  至于現在,還不行,實力不允許。

  不過金陽準王這說的很有道理,堂堂大殷王庭的九日王,執掌王庭幾千年,怎么可能是一個膚淺之輩。

  但話又說回來,邊荒竟然成了香餑餑,各方把目光都透了過來,這是為何?

  從金陽準王這里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夏拓將其扔進了水牢深處,至于離開再等等吧。

  從陸吾神牢出來,園子中立著的侍從開口說道:“稟族主,閣輔傳來消息,大蒼王庭靖南侯前來,正在族殿。”

  “大蒼,靖南侯。”聞聲,夏拓眼睛微瞇。

  有意思,邊荒看來真的成了香餑餑了,以前只能困守一域,現在竟然都來了,大殷來還算有牽扯,這大蒼又為何來。

  “你下去吧。”

  揮退了侍從,夏拓身影消失在了園中,朝著族殿而去。

  族殿。

  一位身穿玄青長袍,胸膛前繡著紫色玄鳥神紋的老者坐在殿中,老者眉心處一團青光世界隱現。

  “大蒼來客,夏某有失遠迎,贖罪。”走進大殿,夏拓先開口,他將殿中的老者掃了一眼。

  又是一尊準王,還是修巫者。

  大殿中的老者并沒有托大,起身朝著夏拓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說道:“大蒼靖南侯,游離大荒,偶然來到邊荒,聽聞貴族氣運昌隆,特來拜見,夏族主勿怪。”

  “哪里哪里。”夏拓笑著回應,這種鬼話他自然不信,但為人處世就是這樣,事是這么個事,但說出來就要貼個皮,大家都明白,不需要戳破。

  “靖南侯能夠前來我大夏,夏某很榮幸。”夏拓開口,接著話音一轉,說道:“剛好我大夏要和梼杌族爭奪邊荒一統之大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靖南侯既然游離到了邊荒,步入留下來做個見證可好。”

  夏拓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老者,就在他進入大殿的這個過程中,精神世界中,元神泛起了金光,將一股若有若無的波動消融。

  這老東西在試探他,只不過氣運晉升修行到了第四重之后,早已經可以辟邪鎮壓精神世界。

  夏拓的話,讓靖南侯先是一愣,他來邊荒就是為了見證邊荒氣運歸屬的,剛想著怎么開口,沒想到大夏比他還直接。

  “好,那老夫就厚臉皮停留些時日了。”

  “哈哈…”夏拓大笑,不在糾纏這個事情,話音一轉,說道:“久聞大蒼居東海之畔,享四海之力,一域之地庇護數百億生靈,氣運昌隆,奈何夏某身有牽掛,不能前往玄王域觀摩盛況。”

  接下來,夏拓和這位大蒼靖南侯閑聊了一些,這個時候來邊荒寓意早已清楚,既然遮掩不住,他也懶得遮掩了,到底看看還有誰來。

  經過一番交談,對于大蒼王庭的一些事情,夏拓也有了一些了解。

  和大殷王庭不同,大蒼王庭可是有人王坐鎮的,大蒼人王在位七千三百年,是如今三大王庭年歲最小的人王,實力同樣是深不可測。

  大蒼人王鎮壓王庭氣運,使得大蒼王庭麾下的格局和大殷完全不同,雖說還是部落制度,但強大的部落之主都在王庭有著職位。

  大蒼整體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很大的部落聯盟,大蒼人王便是這個聯盟的聯盟主。

  在玄王域內,大蒼王城便是最中心,以王城為中心,大蒼王室居住地為內服京畿之地,內服對應的是外服之地。

  外服之地又分為候、甸、衛、邦四大區域。

  親近王室血脈的王部、侯部居于候之域。

  普通的王、侯部居于甸之域。

  再往下衛域就是更加弱小的伯族、小族.

  邦域則是一些歸順于大蒼王庭的部族所在。

  整個玄王域就這樣大圈套小圈,最外圍的邦域大都是普通民眾,就算是族力強橫,但地位也不高,想要進入上一層域內,難度超乎想象。

  比如說這位前來大夏的靖南侯,出身山月侯部,族地居于甸域,以山月為號立下了侯國,麾下有近之血裔建立的伯國六個,小宗血脈不計其數。

  他的靖南封號,來自于坐鎮的玄王域南疆靖南關,只是虛號,沒有封土。

  大蒼王庭中,居于候、甸兩域內的部落強者,在王庭中擔任重要官職,居于衛域內的部落可以在王庭擔任一些小官職。

  如今大蒼人王座下最重要的令尹、冢宰、太師都是出身于王室,或者是候域內的親近王、侯之族。

  倒不是說王域內就沒有普通人了,大蒼傳承了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有了多少代血脈,有些人血脈早已經偏遠,成了普通人,但依舊生活在候域中。

  大蒼是一個比大殷王庭更加森嚴的奴隸制度,也難怪可以憑借一域之地,抵抗大殷王庭。

  靖南侯就這樣安頓在了鳳凰城中,隔了兩天,城中又來了不速之客,這人來歷讓夏拓也有些驚訝。

ps沒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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