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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北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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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開口說話了,聲音很平凡,平凡到丟到一群人里面,一起開口都聽不出來哪個聲音是她的。

  女子開口說道:“是北邊來的。”

  “北邊?”李泰初拆開信件,認真看了起來。

  那女子見李泰初入了神,肩膀上面的披風也開始慢慢的滑落,她忍不住伸出手,將李泰初的披風系好了。

  李泰初說了一句謝謝,卻沒注意到,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微小感情。

  李泰初看完以后,點了點頭,將信點燃,放在了地上的鐵盆中。

  信件漸漸燃盡,李泰初看著信件上跳動的火焰,有些出神。

  女子低聲道:“您在為他擔心嗎?”

  “有點……”李泰初不欲多說,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女子。

  李泰初開口道:“在北邊的日子辛苦你了,還是早些回去吧。”

  “不辛苦,在王家的時候,我也是這般的。”女子輕聲說著,一臉輕松。

  “阿姐還是早些回去,以免其他人擔心。”

  “……好。”女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離開了,李泰初送她離開后,回到了書房,繼續畫起了跨江鐵道橋的圖紙。

  那女子,確實是王氏的人,準確來說,應該是王忠嗣的人。

  王忠嗣在邊關時,收養的自然不止是男丁,還有女子,大的女子,小的女子。

  只是女子拋頭露面,多有不便,因此,她們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

  其中大多數人都已嫁為人妻,不過還有一部分,為了報答王忠嗣的恩情,自愿變成了王忠嗣,王氏的影子,在黑暗中保護他們。

  李泰初身為王忠嗣義子,更是實際意義上的繼承人,這些人,王忠嗣自然是慢慢的移交給了他。

  其他的就更不必多說了,若不是無法繼承爵位,王忠嗣可能連爵位都會留給李泰初……

  天色漸明,李泰初停筆,走出了書房,看著東方升起來的那輪朝陽,李泰初伸了個懶腰,心中豪氣頓生——總有一天,太陽照到的地方,都將知道大唐之名……

  李泰初前去洗漱,洗漱完畢后,精神振奮的李泰初就去上班了。

  今天沒早朝——事實上大多數時候都不會有早朝。

  今天沒早朝,因此李泰初倒也不急,他為李夢祈和自己做好早餐,不慌不忙的吃完后才去上班。

  到地方的時候,已經八點鐘了,鐵道司已經開始工作了。

  李泰初滿意的點點頭,正準備進門,卻看到有一個一身綠色官袍的男子站在鐵道司門外,忐忑的望著里面,似乎在猶豫該不該進去。

  李泰初喊了那人一聲,然后問道:“郎君在此作甚?”

  那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郎君見李泰初身上的紫袍,還有其年輕的面容,忍不住驚訝了起來,不過驚訝歸驚訝,他倒也沒有失禮,而是連忙行禮道:“我在此是因為分配到了這里……敢問,您可是平南伯?”

  李泰初點點頭,笑道:“不錯,不過你分配到了這里是怎么回事?我記得吏部該分過來的人可是已經分了。”

  “回稟平南伯。”男子語氣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叫張繼,今年登進士,可是因為朋友落選,所以才耽擱了前來報道的時間……”

  張繼的臉有些紅,紅得發燙,他其實是故意沒來的,只是實在是有些好奇這個鐵道司,因此才忍不住來了,所以,他有點臉紅。

  “張繼……”李泰初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不過也沒有多想,而是直接開口說道:“這事情很嚴重啊……不過既然來了,那就算了,隨我一起進去吧,我給你安排事情做。”

  “哎!”張繼答應了一聲,然后抱著好奇走進了鐵道司的大門。

  李泰初知道張繼新來,因此沒給他安排太復雜的工作,只是讓他暫時跑跑腿之類的,熟悉一下鐵道司的工作環境和內容。

  等李泰初為自己泡了壺茶,慢悠悠的喝起來,同時處理公務的時候,忽然一拍桌子,滿臉恍然大悟,他可能知道那個張繼是誰了。

  李泰初讓人調來了張繼的戶籍,看了起來,果然,這個張繼,是襄陽人,也就是湖北人!

  這張繼,可不是什么籍籍無名之輩,那首《楓橋夜泊》可是名流千古的。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讀罷,李泰初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人,若是用得好,那也會成為一個人才,在史書上留下更多筆墨的。

  李泰初合上張繼的資料,臉上笑意不減,繼續處理著公務。

  張繼,得用,但是倒是不急,得磨一磨,李泰初希望,張繼未來不會再只留下一首楓橋夜泊,而是更多的詩,同時也為百姓辦更多的事。

  一個人是什么樣子,是可以從他的作品里面看出來的,李泰初相信,張繼會是一個好官,留鐵道司磨幾年,就可以外放的,到那個時候,李泰初自然是為他安排一個好去處。

  張繼大概沒想到,他今日在鐵道司外猶豫的那一小段時間,將徹底改變他的人生,未來有李泰初照拂,不說青云直上,起碼也是官運亨通。

  立秋來了,這對李泰初來說,倒是沒什么,只是李林甫那邊來了信,說阿布思的部落,已經開始送往北庭了,并且李林甫還詢問,什么時候拉他入伙。

  李泰初想了想,暫時拖了拖,說等阿布思的部落到北庭以后再說。

  李林甫沒勉強,也不生氣,只是他看著從范陽傳來的兩封信,有點擔心。

  一封是他安排在范陽的暗子傳來的,其中,關于安祿山生氣的描繪簡直就是活靈活現,就好像這個寫信的人就在現場一樣。

  另外一封,則是嚴莊送來的。

  其中,嚴莊毫不猶豫的指責安祿山對李林甫不滿,同時夸贊安慶緒,說他聽話懂事之類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李林甫這種老狐貍,怎么可能看不出嚴莊的意思。

  要是這封信給安祿山,不但嚴莊全家都死定了,就連安慶緒都性命堪憂,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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